番外   永遠屬於你

“咱們的孩子。”沃勒深情道：“去吃早餐，我來做。”

“你今天不著急走嗎？”

“不急，我可以請假。”說完他就去打電話了。

懷孕是件多麽值得慶賀的事，沃勒想好好陪伴在程曼瑤身邊，哪怕只有短短半天也好。

“好了，現在我一整天都在，上次你說想去花卉市場，怎麽了？怎麽不說話？”

“你對你母親過於冷淡了。”在對待長輩的態度上，程曼瑤對他有一絲不滿。

沃勒沈默了會兒才道：“她年輕時家境富裕，但遭遇破產後受到打擊，認為紅色浪潮能救德國，才有了和我父親的相識，之後拋棄共-產思想轉投納粹，變得十分狂熱，當時和大多數德國人一樣，堅定擁護納粹黨上臺，我哥正相反，支持□□，後來的事你都知道了。”

“一個機會主義者，所以我對她有看法，當然父親死後，她是我唯一血親，但現在有了你，有了和我血脈相連的孩子，你們對我而言才是最重要的，我不得不更加謹慎，你離她遠一些沒有壞處。”

“話雖如此，怎麽說也是你親生母親，子欲養而親不待，這是句中國古話，意思是子女想贍養父母，父母卻已離去，不要等到人不在了再後悔。”

沃勒湊上前來摟住她親昵道：“你說的話總是很有道理，你國家的人民也是充滿智慧。”

“我母親去世早，今生最大的遺憾就是不能在她身邊盡孝。”提起早逝的娘親，程曼瑤鼻子一酸，眼眶微紅。

“別難過，你要是想讓她常來我是不反對的，其實你對我母親印象這麽好，關系處的也融洽，這是我沒想到的，只會感到高興。”

此時又傳來敲門聲，是波琳娜。

波琳娜來向程曼瑤告別，深深擁抱後朝她又笑又淚：“我的安德烈找到了，他還活著！真是沒想到。。我。。我只能對阿列克謝上尉說抱歉了，幸好他也不是多愛我。”

“是萬能的上帝，又讓我遇見他，多麽激動和高興，”波琳娜補充道：“安德烈參軍後改了名字。”

“原來如此，怪不得你尋不到人，我也為你感到高興。”

“謝謝。。我就不去見他了，請幫我轉告，也祝你和澤格先生永遠幸福快樂。”

“要雇個新保姆了，”從花卉市場回來，沃勒望著已經栽入土中的比利時杜鵑道：“人生總是充滿變數，唯一不變的大概只有彼此的真心。”

“是的，只有真心不會變。”杜鵑花的花語是忠誠，永遠屬於你。

她本想買和康斯坦茨玫瑰相似的山茶花，可惜它獨屬於彼岸的故鄉，只產在雲南和喜瑪拉雅山一帶，但能遇見這麽美的西洋杜鵑也算是遺憾中的驚艷了。

已近傍晚，太陽化為一個紅色的火球點綴在天邊，幾朵浮雲環繞，沃勒撣了撣身上沾的土，拉過還陶醉在美景中的妻子：“走，去洗手，我來做晚飯，想吃什麽？”

程曼瑤想了想，故意調皮道：“當然是杏仁豆腐。”

“那是什麽？”

“我家鄉的特色甜品，做法也簡單，這麽說來，倒真想嘗試了。”

“好的，需要準備什麽？聽上去很好吃。”沃勒興致勃勃道：“只要是你喜歡的，我會努力學做，難不倒我。”

“恩，是，你最好了。”程曼瑤笑靨如花，趁他不註意的時候偷了個吻。

夕陽漸沈，背影成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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