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聖誕禮物

又是一年聖誕節，晚上，程曼瑤在烘焙聖誕樹曲奇和可可乳酪夾心餅幹，包了俄式甜餡餃子，（和阿列克謝學的），烤了兩只大大的鵝腿，預備好禮物點上蠟燭，只等沃勒回家。

兩歲的曼弗雷德已經能滿屋小跑著走路還不跌倒，不到一歲的萊娜（女兒）還在懷裏抱著，也總咿咿呀呀的開始學說話，程曼瑤覺著女兒是想叫媽，結果叫出來的總是爸，就和曼弗雷德當初一樣，看來是爸爸的發音更容易些。

隨著敲門聲響起，曼弗雷德搶先一步邁著小碎步朝門口沖去：“爸爸！是爸爸！”嘴裏也好大聲地嚷著，沃勒開門一下子就抱了個滿懷，朝他細嫩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大口：“乖，今天過的好嗎？媽媽呢？”

曼弗雷德指向廚房，程曼瑤出來笑說道：“看你滿身的雪，帽子上也是，先撣幹凈再進來。”

“今年可比去年冷多了，雪也大的多，真正的鵝毛大雪。”

“是的，特別美，外面一會兒功夫全白了，等明天咱倆去堆個雪人。”

沃勒將手裏的大包小包直接放地上，只撿起其中一個長方形紙盒道：“送你的，聖誕快樂。”

是一雙小羊皮黑色半筒靴，仿佛昨日重現，恍惚間又回到幾年前的那個傍晚，他笑著對她說：“不用謝，每個人都應該有聖誕禮物。”

“對了，明天晚上的甜點交給我，蘋果餡餅配鮮奶油，還記得嗎？”

“記得，怎麽會忘。。”戰後打聽過李英傑和陳萍的下落，一無所獲，但願他倆能逃出生天。

萊娜在床上哭鬧起來，程曼瑤連忙走過去，沃勒緊隨其後並接過女兒哄著：“我抱她，你摟著曼弗雷德，咱們拍張合影。”

窗外，大雪紛飛，眺望遠處，只能看到星星點點的聖誕彩燈，這是寂靜的夜，更是幸福平安夜。

萊娜：意為小天使

極冷的寒夜，屋內卻又極其溫暖，躺在柔軟舒適的古典木床上，時不時會聽到壁爐中的木柴劈啪做響。

“孩子們都睡得踏實吧？”沃勒來回撫摸著懷裏妻的裸肩，不放心地問了句，他可不希望兩人情正濃時，突然冒出個小腦袋。

“嗯。。應該是，”程曼瑤含糊道，被他撩撥得意亂情迷，但夜深了該睡覺了，她可不想再來一次，遂又道：“要不我去看看？”

“別。。小心凍著，我去。”說完沃勒起身披上睡衣，輕手輕腳地踱步出屋，她則也穿上件長袖拖地亮絨睡袍，來到窗前將窗簾拉開一些，起風了，大片大片的雪花被吹得如同繁花落地般，有種繽紛的美，程曼瑤一時看得癡了。

直到被火熱而堅實的身軀從身後緊擁，耳邊傳來讓人渾身酥軟的喘息聲，才柔聲阻止道：“我想再看一會兒。”

“那我陪你。”

“沃勒。”

“恩？”

“如果霍伯特沒死，我和他幸福生活在一起，你真會一直等下去嗎？沒有人能做到吧。。”

“我能，當然現在說這些你未必肯信，而且也沒有意義，珍惜現在，惜取眼前人，這話是你告訴我的。”

“是呢，”程曼瑤回身反擁住他：“你就是那個眼前人，我好像忘了告訴你，我愛你，一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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