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死守衛

“別拒絕，我現在是把自己交到你手上，我的全部，包括我這個人。”

“那。。我答應你剛才說的，和你結婚，不止是為了名份，你說會做個好父親，對我的孩子視如己出，我也能做個好妻子，與你患難與共。”

“真的？”沃勒此時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問了一遍，見程曼瑤點頭才作罷。

“你如此信任我，我又何必矯情，總之等孩子出生後，我會和你在一起。”

沃勒一時激動，不知道該怎麽表達，忽然抓起程曼瑤的手吻了一下，極輕的，像是怕弄疼她似的。

她不可抑制地低垂了頭，縮回了手，粉頰輕染胭脂，看得他心旌搖曳。

此時已是44年11月，嚴冬將至。

好幾天不見沃勒，程曼瑤挺著六個月身孕，也開始行動不便，好在波琳娜照顧她還算周到，沃勒在之前提過請醫生的事，臨產前先約好，現在戰事吃緊，醫生也開始奇缺，不論什麽科的醫生都變成軍醫被調去前線了，而所謂的前線在不斷靠近，不過這些沃勒從不提及，程曼瑤只知道目前憑券還能領到漂亮裙子，她聽波琳娜說起過，吃食用品等一概不缺，大概也只限於一些有特權的人，比如蓋世太保。

除了沃勒，波琳娜算是唯一和外界有聯系的人，這天從外面‘買’東西回來，和她抱怨券不好用了，而且聽說前些天保安總局被炸，但沒人死亡甚至沒人受傷，因為英國飛機炸錯了地方，但人心惶惶，總局也要搬到國會大廈附近去。

所以這幾天不見人。。菩薩保佑，讓他平平安安的吧，活著就行，程曼瑤在心裏默念，不要再讓她心碎一次。

“最新戰報，結尾唱的是守望萊茵，我們的千年帝國面臨前所未有的危機。”

韋茨上校用食指輕彈玻璃酒杯的邊緣，發出清脆的，持續的，令人躁郁的聲響。

“少校，你該回去陪陪你母親，而不是那個懷著別人孩子的女人。”

“我不這麽認為，很快我會成為這孩子的父親，她答應了。”

“是啊，死人怎麽爭得過活人。”韋茨上校走過來輕拍沃勒肩膀：“以後你也會有自己的孩子。”

“怎麽？”他試探著問。

“看看這個。”韋茨上校從抽屜裏拿出一份文件，裏面夾著張白紙，泡了特殊藥水後，字跡顯現出來。

“兩手準備，不論蘇軍還是美英，打進來他們也守不住，最後還得靠咱們。”

“真會這樣嗎？”

“只有頂頭那幾個跑不了，咱們都是聽命行事，找不出實際罪行，至於你曾在黨衛軍第三師也問題不大，不過是個中尉。”

沃勒半晌無言，心中暗自慨嘆姜還是老的辣。

“昨天接到新命令，要求誓死保衛柏林，總部離國會大廈很近，現在由黨衛軍第十一步兵師負責守衛。”

“北歐志願兵嗎，他們確實可靠，如果帝國完了，他們也回不去家鄉，只能拼死一戰。”

“忠誠，”韋茨上校換了個坐姿，臉上的表情令人玩味：“是的，忠誠，他們最看重這個，但需要躺進棺材裏才能實現，你應該慶幸調入了警察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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