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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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一直等著他們做出反應的季雨竹在第一時間看見了這條朋友圈。
在他看來，喬嶠就像是在和顧意做呼應那樣，仿佛是一對情侶在秀恩愛。
他惱火地幾乎咬碎了牙，卻沒有辦法讓他們倆現在就分開。
可想而知的，放假這幾天他們肯定會呆在一起。
不僅顧喬二人是圈內頂流，他們的工作人員以及經紀人也是十分專業的，控制輿論導向幾乎沒有花多少時間。
在尋求了喬嶠的意見之後，雙方的工作室就一起發了澄清聲明帖，跟他們一直有合作的營銷公司便借機提起他們最近拍電影的事兒。
這些營銷號直接指出有人因為資源的問題對這兩個演員潑臟水，想要敗壞他們的口碑，給導演和投資商施加壓力。
可想而知，如果這件事情繼續發酵下去的話，鬧到他們要靜默一段時間只是遲早的事情，到時候容舟還會繼續讓他們來演電影嗎？
粉絲們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那些黑稿的用意，罵罵咧咧地沖到原先的那些營銷號的評論底下，大罵他們賺黑心錢。
顧意好笑道：“這個春節過得也太熱鬧了。”
喬嶠卻有點笑不出來：“這種熱鬧以後還是別再有了。”
話雖如此，他昨夜卻並沒有因此事而失眠。
在了解清楚事情的大概過後，他就沒有再看網上的那些言論了，在顧意給他安排的房間裏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
一夜無夢，神清氣爽。
早上醒來後聽見樓下有動靜，頂著一頭亂蓬蓬的發下樓，卻看見廚房裏顧意跟在廚師屁股後面打轉。
他沒了妝造，又穿著居家服，劉海有幾縷落在額前，看上去很乖。
大概是他這一面比較稀奇，喬嶠在某一瞬間甚至幻視了他身後的尾巴在啪啪亂甩。
“幹什麽呢？”他問。
顧意一本正經：“我在偷師學藝。”
喬嶠好笑道：“就算學會了，你哪有空做吃的？”
平時在劇組趕場就已經夠忙的了。
“技多不壓身嘛，萬一哪天就用上了呢。”
顧意道：“而且昨晚我看你還挺喜歡他做的菜的，等哪天你要是在外面也想吃了，我這不也能給你做。”
喬嶠頓了頓：“實話實說，有點肉麻。”
顧意忍俊不禁：“實話你都聽不得了？行行行，你先去洗漱吧，過一會兒就開飯了。”
喬嶠沒說什麽，點頭去了。
只是洗漱完畢後，他又想到了一件事情，折回來找顧意：“昨天那事兒你打算只守不攻嗎？”
顧意本來正在回消息，聽見他這話擡起眼盯了他十幾秒，神秘兮兮地朝喬嶠招了招手：“你過來。”
喬嶠有點嫌棄：“還怕誰聽到麽？別墅裏這麽多人，真的能聽得懂的也沒幾個吧。”
顧意懶散道：“那你還聽不聽？”
喬嶠撇了一下嘴，妥協湊過去：“說吧，你是不是有什麽打算？”
“當然有啊。你還記不記得容導其實很不喜歡經常搞事情的演員，之前那個不就是？我可不想宣傳期跑路演的時候還要處處防備他，所以幹脆來招釜底抽薪好了。”
喬嶠詫異道：“現在讓他走不大好吧？況且先前剛換過演員，再來一遭的話難保不會軍心不穩啊。”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我們肯定是要對付他的，那誰知道他之後還會出什麽幺蛾子。”
“況且誰能保證他完全幹凈？到時候再被爆出來什麽事情，電影裏肯定不能再出現他的鏡頭了。”
“與其到時候讓導演罵罵咧咧的想辦法彌補，不如現在早點做打算。我已經讓經紀人去跟容導談了，由他出頭，再約個演員過來，讓副導演去b組補拍上季雨竹先前的那些鏡頭。”
顧意侃侃而談，仿佛早就把對策給想好了：“反正他殺青早，等他走了之後，我們再多加幾天班，把那些對手戲補了不就行了。”
喬嶠：“然後……？”
“然後等到他爆雷，我們再順理成章的換掉他，他也不能說什麽。就算懷疑我們早有準備，但他也沒有證據啊對不對。況且誰知道那時候他還有沒有心思管我們的事兒。”
就像是他們已經知道當年的事情絕對有季雨竹在背後搗鬼一樣，他們沒有證據，吃下了這個啞巴虧，怎麽也得讓季雨竹嘗嘗這種感覺。
顧意不屑道：“他既然沒有把心思放在工作上，那麽丟掉工作對他而言應該也不算什麽吧。”
說罷，似乎是還有點惱火，他嘀咕一句：“大過年的跑來惡心人，神經……”
喬嶠忍不住笑了。
顧意就是這樣，無論過了多久，他總能在對方身上看到孩子氣的一面。
他在足以為他遮風擋雨一輩子的家庭中長大，卻也見過不少臟惡，可盡管這樣，顧意的行事作風仍舊是有仇才報仇，從來不會主動去害誰。
顧意把手機收回口袋裏：“季雨竹正在接洽的那幾個代言，我都讓人去給攪黃了，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才能發現。”
喬嶠挑眉：“他如果發現是你做的，你們在片場再遇見，難道不會尷尬嗎？”
“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了，要尷尬得一起尷尬。”顧意的口吻很得意：“他要是記恨也是記恨我們兩個人才對。”
喬嶠：“這是什麽好事兒嗎，非得拖家帶口才……”
他的話還未說完，忽然意識到了什麽，立即閉嘴。
顧意的眼睛亮了亮：“什麽？”
喬嶠躲開他的目光，含糊道：“我什麽也沒說啊。”
顧意知道他不會再說第二遍，但心情還是很好，他盯著喬嶠：“不過網上那些通稿裏有句話說的挺對的。”
“什麽？”
顧意尾音輕揚：“那就是，我的確很想很想破鏡重圓。”
-
幾天假期轉瞬即逝，很快兩人又重新踏上了回去工作的路程，只是因為除夕晚上那個熱搜的原因，他們為了避嫌，將航班給錯開了。
不過從二人被拍到的機場照來看，他們絲毫沒有被影響到，看上去心情都很不錯，讓粉絲稍稍放下了心。
季雨竹的戲份不多，加上他有事情要處理，就向容舟多請了兩天假。
他一回到劇組，就發現片場的氛圍有點不對勁，小心觀察了半天，才發現低氣壓的來源在容舟身上。
季雨竹小心翼翼去找容舟說話：“容導，抱歉，有點事情耽擱了。”
容舟一聽見這個聲音就頭疼。
本來選角的時候見他郵件中言辭懇切，會面時的做派和談吐都十分謙虛謙遜，心想著這次怎麽都不會再出問題了，結果沒想到這才一個多月，就又給他整事兒。
再這樣下去，容舟都想把這個角色給刪掉了。
他有氣無力地擺擺手：“沒事，你不是提前跟我說過了麽。”
季雨竹的眼神閃爍了下：“容導最近是不是累著了？我看你臉色不太好的樣子。”
容舟額角青筋直跳，面上還要裝作若無其事：“我就是昨晚沒睡好，沒什麽的。”
季雨竹又試探了幾句，見容舟這邊的確沒什麽問題，又假惺惺地安慰了幾句才離開。
他一走，容舟連忙去找副導演，嚴肅強調道：“這次絕對不能再出任何問題了，保密協議都給我弄弄好，要不然我們都別幹了，導個電影狀況百出的。”
副導演連忙向他打包票：“你放心，這次一定順利。”
季雨竹回到劇組後，裝作沒事人一樣的跟喬嶠和顧意打招呼，甚至還給他們帶來了禮物，笑容滿面的分給他們。
喬嶠盯著他看了幾秒，心道季雨竹在戲外的演技可要比戲裏好多了。
他一面假笑著收下禮物，扭頭就把東西給了謝書書，讓她拿到劇組外處理幹凈。
顧意更不耐煩，本來想直接扔垃圾桶裏的，還是被喬嶠給攔住了：“小心被他看見。”
顧意撇嘴：“他搞了那麽多小動作，該是他心虛才對，我居然要顧及這種人的顏面，這世上還真是誰不要臉誰腰桿子硬啊。”
喬嶠因為他的抱怨而忍不住笑起來：“這不是為了你的清譽著想麽。他能裝，你就不能了？”
顧意嗤之以鼻：“不就是裝麽？行，我陪他裝。只是我很好奇，等到他發現自己手頭的資源都慢慢丟掉的時候，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裝得下去。”
幾天後，就在季雨竹知道自己某個代言告吹的時候，有一檔綜藝找了上來，想要邀請他們三人去參加。
在最開始的企劃中，其實節目組並沒有考慮到季雨竹，他們知道顧意和喬嶠在私底下不對付，只想著喊他們上去制造看點和噱頭。
可拜那個熱搜所賜，綜藝導演見季雨竹不僅是當年一起拍攝曦光的老人，現在又跟他們在同一個劇組拍電影，便想著把三人一起邀請過去。
錄制完畢後立即剪輯做後期，提檔播出，不僅能蹭所謂‘戀情’的熱度，還能蹭蹭電影的。
顧意對錄制綜藝什麽的沒有興趣，本來是想以劇組不給假來拒絕的，可沒想到容舟就像是要跟他過不去一般，在綜藝導演找來求情的時候，竟然一口答應。
他甚至還拍著胸脯道：“別說季雨竹和顧意了，就算你要喬嶠，我照樣可以給假。”
本來就有此打算的綜藝導演大喜。
顧意事後面無表情問他：“你現在又不覺得進度趕了？”
容舟夾著煙冷笑：“今日之我已非昨日，你這句話已經擊垮不到我了。”
顧意懷著點惡作劇般的心思反問道：“是嗎？那換演員呢？”
容導手裏的煙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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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等著他們做出反應的季雨竹在第一時間看見了這條朋友圈。
在他看來，喬嶠就像是在和顧意做呼應那樣，仿佛是一對情侶在秀恩愛。
他惱火地幾乎咬碎了牙，卻沒有辦法讓他們倆現在就分開。
可想而知的，放假這幾天他們肯定會呆在一起。
不僅顧喬二人是圈內頂流，他們的工作人員以及經紀人也是十分專業的，控制輿論導向幾乎沒有花多少時間。
在尋求了喬嶠的意見之後，雙方的工作室就一起發了澄清聲明帖，跟他們一直有合作的營銷公司便借機提起他們最近拍電影的事兒。
這些營銷號直接指出有人因為資源的問題對這兩個演員潑臟水，想要敗壞他們的口碑，給導演和投資商施加壓力。
可想而知，如果這件事情繼續發酵下去的話，鬧到他們要靜默一段時間只是遲早的事情，到時候容舟還會繼續讓他們來演電影嗎？
粉絲們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那些黑稿的用意，罵罵咧咧地沖到原先的那些營銷號的評論底下，大罵他們賺黑心錢。
顧意好笑道：“這個春節過得也太熱鬧了。”
喬嶠卻有點笑不出來：“這種熱鬧以後還是別再有了。”
話雖如此，他昨夜卻並沒有因此事而失眠。
在了解清楚事情的大概過後，他就沒有再看網上的那些言論了，在顧意給他安排的房間裏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
一夜無夢，神清氣爽。
早上醒來後聽見樓下有動靜，頂著一頭亂蓬蓬的發下樓，卻看見廚房裏顧意跟在廚師屁股後面打轉。
他沒了妝造，又穿著居家服，劉海有幾縷落在額前，看上去很乖。
大概是他這一面比較稀奇，喬嶠在某一瞬間甚至幻視了他身後的尾巴在啪啪亂甩。
“幹什麽呢？”他問。
顧意一本正經：“我在偷師學藝。”
喬嶠好笑道：“就算學會了，你哪有空做吃的？”
平時在劇組趕場就已經夠忙的了。
“技多不壓身嘛，萬一哪天就用上了呢。”
顧意道：“而且昨晚我看你還挺喜歡他做的菜的，等哪天你要是在外面也想吃了，我這不也能給你做。”
喬嶠頓了頓：“實話實說，有點肉麻。”
顧意忍俊不禁：“實話你都聽不得了？行行行，你先去洗漱吧，過一會兒就開飯了。”
喬嶠沒說什麽，點頭去了。
只是洗漱完畢後，他又想到了一件事情，折回來找顧意：“昨天那事兒你打算只守不攻嗎？”
顧意本來正在回消息，聽見他這話擡起眼盯了他十幾秒，神秘兮兮地朝喬嶠招了招手：“你過來。”
喬嶠有點嫌棄：“還怕誰聽到麽？別墅裏這麽多人，真的能聽得懂的也沒幾個吧。”
顧意懶散道：“那你還聽不聽？”
喬嶠撇了一下嘴，妥協湊過去：“說吧，你是不是有什麽打算？”
“當然有啊。你還記不記得容導其實很不喜歡經常搞事情的演員，之前那個不就是？我可不想宣傳期跑路演的時候還要處處防備他，所以幹脆來招釜底抽薪好了。”
喬嶠詫異道：“現在讓他走不大好吧？況且先前剛換過演員，再來一遭的話難保不會軍心不穩啊。”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我們肯定是要對付他的，那誰知道他之後還會出什麽幺蛾子。”
“況且誰能保證他完全幹凈？到時候再被爆出來什麽事情，電影裏肯定不能再出現他的鏡頭了。”
“與其到時候讓導演罵罵咧咧的想辦法彌補，不如現在早點做打算。我已經讓經紀人去跟容導談了，由他出頭，再約個演員過來，讓副導演去b組補拍上季雨竹先前的那些鏡頭。”
顧意侃侃而談，仿佛早就把對策給想好了：“反正他殺青早，等他走了之後，我們再多加幾天班，把那些對手戲補了不就行了。”
喬嶠：“然後……？”
“然後等到他爆雷，我們再順理成章的換掉他，他也不能說什麽。就算懷疑我們早有準備，但他也沒有證據啊對不對。況且誰知道那時候他還有沒有心思管我們的事兒。”
就像是他們已經知道當年的事情絕對有季雨竹在背後搗鬼一樣，他們沒有證據，吃下了這個啞巴虧，怎麽也得讓季雨竹嘗嘗這種感覺。
顧意不屑道：“他既然沒有把心思放在工作上，那麽丟掉工作對他而言應該也不算什麽吧。”
說罷，似乎是還有點惱火，他嘀咕一句：“大過年的跑來惡心人，神經……”
喬嶠忍不住笑了。
顧意就是這樣，無論過了多久，他總能在對方身上看到孩子氣的一面。
他在足以為他遮風擋雨一輩子的家庭中長大，卻也見過不少臟惡，可盡管這樣，顧意的行事作風仍舊是有仇才報仇，從來不會主動去害誰。
顧意把手機收回口袋裏：“季雨竹正在接洽的那幾個代言，我都讓人去給攪黃了，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才能發現。”
喬嶠挑眉：“他如果發現是你做的，你們在片場再遇見，難道不會尷尬嗎？”
“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了，要尷尬得一起尷尬。”顧意的口吻很得意：“他要是記恨也是記恨我們兩個人才對。”
喬嶠：“這是什麽好事兒嗎，非得拖家帶口才……”
他的話還未說完，忽然意識到了什麽，立即閉嘴。
顧意的眼睛亮了亮：“什麽？”
喬嶠躲開他的目光，含糊道：“我什麽也沒說啊。”
顧意知道他不會再說第二遍，但心情還是很好，他盯著喬嶠：“不過網上那些通稿裏有句話說的挺對的。”
“什麽？”
顧意尾音輕揚：“那就是，我的確很想很想破鏡重圓。”
-
幾天假期轉瞬即逝，很快兩人又重新踏上了回去工作的路程，只是因為除夕晚上那個熱搜的原因，他們為了避嫌，將航班給錯開了。
不過從二人被拍到的機場照來看，他們絲毫沒有被影響到，看上去心情都很不錯，讓粉絲稍稍放下了心。
季雨竹的戲份不多，加上他有事情要處理，就向容舟多請了兩天假。
他一回到劇組，就發現片場的氛圍有點不對勁，小心觀察了半天，才發現低氣壓的來源在容舟身上。
季雨竹小心翼翼去找容舟說話：“容導，抱歉，有點事情耽擱了。”
容舟一聽見這個聲音就頭疼。
本來選角的時候見他郵件中言辭懇切，會面時的做派和談吐都十分謙虛謙遜，心想著這次怎麽都不會再出問題了，結果沒想到這才一個多月，就又給他整事兒。
再這樣下去，容舟都想把這個角色給刪掉了。
他有氣無力地擺擺手：“沒事，你不是提前跟我說過了麽。”
季雨竹的眼神閃爍了下：“容導最近是不是累著了？我看你臉色不太好的樣子。”
容舟額角青筋直跳，面上還要裝作若無其事：“我就是昨晚沒睡好，沒什麽的。”
季雨竹又試探了幾句，見容舟這邊的確沒什麽問題，又假惺惺地安慰了幾句才離開。
他一走，容舟連忙去找副導演，嚴肅強調道：“這次絕對不能再出任何問題了，保密協議都給我弄弄好，要不然我們都別幹了，導個電影狀況百出的。”
副導演連忙向他打包票：“你放心，這次一定順利。”
季雨竹回到劇組後，裝作沒事人一樣的跟喬嶠和顧意打招呼，甚至還給他們帶來了禮物，笑容滿面的分給他們。
喬嶠盯著他看了幾秒，心道季雨竹在戲外的演技可要比戲裏好多了。
他一面假笑著收下禮物，扭頭就把東西給了謝書書，讓她拿到劇組外處理幹凈。
顧意更不耐煩，本來想直接扔垃圾桶裏的，還是被喬嶠給攔住了：“小心被他看見。”
顧意撇嘴：“他搞了那麽多小動作，該是他心虛才對，我居然要顧及這種人的顏面，這世上還真是誰不要臉誰腰桿子硬啊。”
喬嶠因為他的抱怨而忍不住笑起來：“這不是為了你的清譽著想麽。他能裝，你就不能了？”
顧意嗤之以鼻：“不就是裝麽？行，我陪他裝。只是我很好奇，等到他發現自己手頭的資源都慢慢丟掉的時候，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裝得下去。”
幾天後，就在季雨竹知道自己某個代言告吹的時候，有一檔綜藝找了上來，想要邀請他們三人去參加。
在最開始的企劃中，其實節目組並沒有考慮到季雨竹，他們知道顧意和喬嶠在私底下不對付，只想著喊他們上去制造看點和噱頭。
可拜那個熱搜所賜，綜藝導演見季雨竹不僅是當年一起拍攝曦光的老人，現在又跟他們在同一個劇組拍電影，便想著把三人一起邀請過去。
錄制完畢後立即剪輯做後期，提檔播出，不僅能蹭所謂‘戀情’的熱度，還能蹭蹭電影的。
顧意對錄制綜藝什麽的沒有興趣，本來是想以劇組不給假來拒絕的，可沒想到容舟就像是要跟他過不去一般，在綜藝導演找來求情的時候，竟然一口答應。
他甚至還拍著胸脯道：“別說季雨竹和顧意了，就算你要喬嶠，我照樣可以給假。”
本來就有此打算的綜藝導演大喜。
顧意事後面無表情問他：“你現在又不覺得進度趕了？”
容舟夾著煙冷笑：“今日之我已非昨日，你這句話已經擊垮不到我了。”
顧意懷著點惡作劇般的心思反問道：“是嗎？那換演員呢？”
容導手裏的煙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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