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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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最終，喬嶠還是懷著覆雜的心情收下了那些東西。
跟從前一樣，顧意喜歡一擲千金在喜歡的人身上，喬嶠呢，知道收下禮物也是一種讓顧意開心的行為，多數時候都會遷就他。
但在這之後，他又會盡可能地用其他方式去補償顧意。
他們之間其實談不上互相虧欠，只是喬嶠受了一分的恩惠，就想十倍的還回去，而正因如此，顧意每次都會心疼地再次補貼他，這樣反覆來回，沒完沒了。
不知道是不是那兩個夢境刺激到了喬嶠，這一次他不再覺得受之有愧，而是大大方方的穿著和顧意同款不同色的私服去了片場。
盡管其他演員的外套跟他們的看起來很相似，但顧意買的牌子很好辨認，整個片場只有他們兩個人穿同款，說是撞衫，可總不能連續撞好幾回，卻還沒有一個人去換掉的道理吧。
要麽是兩人商量好的，要麽……好像沒有要麽了。
不過還有一部分人堅持自己的想法，覺得顧意和喬嶠的關系只是對家而已，雙方都遲遲不換衣服是因為他們都想給對方難堪，兩邊較勁上了。
這時候誰先低頭，誰就輸了。
沈寧心裏則門清的很，她拿到的清單裏就有那些出現在喬嶠身上的東西。
並且她從顧意的態度裏獲得了一個信號，他不僅無意與喬嶠交惡，甚至還有幾分要討好的意味。
既然清單上的那些衣服是送給喬嶠的，那麽那些首飾乃至對戒，恐怕都是送給他的了。
沈寧能在顧意手底下混到現在，察言觀色的本領自然已經爐火純青，先前是因為摸不準喬嶠的態度，現在則毫無芥蒂地跟謝書書混熟了起來。
許多需要匯報給顧意的事情，比如喬嶠當天的行蹤，隨口一提說想要吃的東西，她都能在第一時間就轉述給顧意，分分鐘幫他安排上。
隨著他們倆人關系的愈發親近，季雨竹的臉色則一天比一天更臭。
是，喬嶠和顧意是沒有證據，拿他無可奈何，可轉念一想，季雨竹也制止不了他們倆破冰的進程，他完全束手無策。
-
今年的除夕很早，1月份就要過年，可劇組的拍攝進度只走過了三分之二，頂多給演員們放個兩三天的假就得回去開工。
不然的話，多留一天都得燒錢。
喬嶠很體貼的沒有問導演索要更多的假期，別的工作在進組之前就已經推了，再者說對於他而言，這種節日其實並不是很重要。
平時只聽別人說如何如何過除夕過春節，形容熱火朝天，聽起來熱鬧又美好，但他自己卻沒什麽太大的感覺。
留在酒店，或是回北京，似乎都沒多大區別。
顧意在放假前兩天主動問他：“如果離開劇組的話，你會去哪兒？”
喬嶠不假思索回答道：“回北京吧，回我的房子裏。”
“然後呢？”
“然後好好的歇兩天，再回來。如果到時候我改主意的話，也可以不回北京，就在酒店裏補補覺，看劇本看電影。”他泰然自若答道，一點兒也沒有覺得這樣有什麽問題。
顧意沈默了下：“你前幾年都是這樣嗎？”
喬嶠搖搖頭。
顧意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就聽見他又說：“去年是在劇組過的，當時為了趕拍攝進度，就沒有放假。前年……好像也是在趕通告，差不多都是這樣。”
顧意：………
他沈默了下：“就沒有找朋友一起出去吃個飯什麽的？”
喬嶠用一種無比冷靜的敘述口吻道：“我沒有朋友。”
顧意不欲將這個話題繼續下去，喬嶠或許不介意，但他聽了總會覺得心裏悶悶的不舒服，他道：“既然這樣的話，今年你要不然跟我走吧。”
“跟你走，去哪兒？”喬嶠道：“還不是回北京麽，在我家躺著和去你家躺著似乎沒有什麽區別吧。”
“怎麽沒有？”顧意振振有詞：“你自己在家肯定就是對付著過了，我這邊一切都很齊全，再加上我們是兩個人，氣氛當然不同。”
喬嶠道：“我現在手裏有錢，不至於對付著過。”
顧意：“你的精致過要麽就是點外賣，要麽就去餐廳提前訂餐，哪兒有先做先吃的好。”
“有的吃就不錯了，還挑什麽？”要知道過年北京好多餐廳都是不開門的。
喬嶠的物欲本就不高，對吃的追求也不大，唯一那些奔波在各式餐廳的日子，好像都是為了顧意。
想到這裏，顧意心中微軟，放緩了聲音道：“你過來，我家裏有阿姨做年夜飯，如果你想親自下廚的話，我還可以給你打下手，無論如何，總比一個人孤孤單單的過要好。”
喬嶠無可奈何：“你是不是閑不住，非得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我這不是想讓你過得舒服點嘛，”他見喬嶠還在猶豫，幹脆厚著臉皮湊過去撒起嬌來，抱著他的一邊手臂來回晃：“我真的想跟你一起過除夕。”
他這幅樣子還挺新奇，喬嶠看了幾眼，才無奈笑道：“行行行，我知道了，我會去的。”
說完，想了想，又補充道：“如果沒有什麽意外的話……”
話還未說完，顧意連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故作嚴肅道：“這種話不許亂說。”
喬嶠眨巴了兩下眼睛，果然不再出聲，卻也沒有就此推開他。
顧意對他對視了幾秒，忽然感覺心底某處被人撥弄了一下，那種酥酥麻麻的癢瞬間就滲透到四肢百骸內，教他不知道該怎麽處理好。
他仿佛被燙到一般猛地收回了手，莫名其妙地有點不敢去看喬嶠。
喬嶠微翹起唇角：“怎麽，我答應了你還不高興？”
顧意立馬道：“沒有啊，我這不是挺高興的？”
喬嶠往後退了兩小步，半是調侃道：“沒看出來啊。”
顧意：。
他只是！太久都沒有像現在這樣跟喬嶠有看上去越線的互動，就好像他們還是一雙情侶，方才那樣也不是在說笑，而是喬嶠在親近撒嬌。
明明到現在喬嶠還沒有給他一個明確的答覆呢！
喬嶠甚少見到顧意吃癟的樣子，加之他一時反駁不了，更是絲毫不給面子的笑出了聲。
季雨竹從帳篷外路過，腳步一頓，神情變幻莫測地朝只露著一條細縫的帳篷內看了一眼，帳篷內外，仿佛兩片天地。
青海天高雲闊，景色壯美，很少有人能在這種環境下心情陰郁，可偏偏他剛進組沒多久就遇到了滑鐵盧，就算盡力調整，也只能保證不在鏡頭前出問題。
顧意和喬嶠現在究竟是什麽情況，冰釋前嫌還是輕輕揭過，如果是前者，到底有沒有懷疑到他身上，這些問題他都全然不知。
不知情，就意味著他沒有辦法做出相應的舉動，摸著石頭過河不適用在現在的情況。
如果真的要動手，務必得一擊即中。
只是揣著這些亂七八糟的心思，他恐怕註定過不好這個年。
-
劇組放假的當晚，顧意就收拾了東西和喬嶠飛回北京，從VIP通道直接離開，他安排了人來接，一刻也沒有耽擱，直接開回他的住處。
年底剛好是明星行程高頻刷新的時候，當天在兩個城市來回都不是什麽稀奇事，所以盡管這兩位雙頂流足夠引人註目，但這趟行程還是做到了沒有太大的水花。
上有正策下有對策嘛。
一直到車子開到別墅前的時候，坐在顧意身旁的喬嶠依舊沒有多少實感。
盡管這一路上的商鋪張燈結彩，喜氣洋洋。
他這兩個月看慣了高山平原，乍一回歸到高樓鱗次櫛比的城市當中，還有點多多少少的不習慣，四周的一切都讓他有種隔了一層霧般的陌生。
顧意一早就安排好了，為了增添‘年味’，從前會被少爺詬病的那些裝飾通通安排上，什麽灑金的三四米春聯，裁剪花裏胡哨的橫聯，還有四處可見的福字。
喬嶠探了個頭，下意識道：“以前你在家的話會貼這些嗎？”
“……”顧意暗自捶了下自己的掌心，心道失算。
早知道就留在他們回來後一起貼好了！
現在讓阿姨把這些撕了他們自己動手還來得及嗎……？
顧意輕咳了兩聲：“那什麽，今年不是因為拍戲回來的晚麽，我聽說這些都是要在除夕早上貼完的。”
“哦，這樣。”喬嶠點點頭，有些好奇地打量著這棟他從未踏足過的建築，門口掛著的那一排紅燈籠看上去十分喜慶。
知道他們快到家，等候在門口的阿姨走上前來，‘啪’地一聲在他們的車前甩上一張磁吸車貼，紅金配色十分晃眼。
顧意頓了頓：“……需要這樣嗎？”
阿姨笑得見牙不見眼：“圖個吉利嘛。”
貼春聯福字大概是流淌在中國人血液裏的習俗，前兩年他不願意，阿姨們也只能照做，本來還以為今年一切規矩照舊，沒想到顧意一通電話打來，倒讓她們逮到機會狠狠將別墅收拾了一番。
喬嶠瞥了一眼，為阿姨說話道：“這不挺好的麽，也不醜啊。”
“……行。”顧意瞬間接受。
他沒有假手於人，從後備箱裏拖出兩只行李箱，領著喬嶠往屋裏走，不忘給自己打個補丁：“你如果不喜歡這些的話我就讓她們撕掉。”
“不用不用，”喬嶠白凈的臉上不由得泛起一點他自己也沒有註意到的喜色，他看著那些裝飾，心中有種莫名的喜悅，直言道：“我很喜歡。”
跟在後頭的阿姨悄悄松了一口氣。
顧意見狀頓時忘了什麽品味不品味的，喜上眉梢道：“那你要是喜歡的話，明年我們一起動手貼好了。”
喬嶠眨了下眼睛：“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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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喬嶠還是懷著覆雜的心情收下了那些東西。
跟從前一樣，顧意喜歡一擲千金在喜歡的人身上，喬嶠呢，知道收下禮物也是一種讓顧意開心的行為，多數時候都會遷就他。
但在這之後，他又會盡可能地用其他方式去補償顧意。
他們之間其實談不上互相虧欠，只是喬嶠受了一分的恩惠，就想十倍的還回去，而正因如此，顧意每次都會心疼地再次補貼他，這樣反覆來回，沒完沒了。
不知道是不是那兩個夢境刺激到了喬嶠，這一次他不再覺得受之有愧，而是大大方方的穿著和顧意同款不同色的私服去了片場。
盡管其他演員的外套跟他們的看起來很相似，但顧意買的牌子很好辨認，整個片場只有他們兩個人穿同款，說是撞衫，可總不能連續撞好幾回，卻還沒有一個人去換掉的道理吧。
要麽是兩人商量好的，要麽……好像沒有要麽了。
不過還有一部分人堅持自己的想法，覺得顧意和喬嶠的關系只是對家而已，雙方都遲遲不換衣服是因為他們都想給對方難堪，兩邊較勁上了。
這時候誰先低頭，誰就輸了。
沈寧心裏則門清的很，她拿到的清單裏就有那些出現在喬嶠身上的東西。
並且她從顧意的態度裏獲得了一個信號，他不僅無意與喬嶠交惡，甚至還有幾分要討好的意味。
既然清單上的那些衣服是送給喬嶠的，那麽那些首飾乃至對戒，恐怕都是送給他的了。
沈寧能在顧意手底下混到現在，察言觀色的本領自然已經爐火純青，先前是因為摸不準喬嶠的態度，現在則毫無芥蒂地跟謝書書混熟了起來。
許多需要匯報給顧意的事情，比如喬嶠當天的行蹤，隨口一提說想要吃的東西，她都能在第一時間就轉述給顧意，分分鐘幫他安排上。
隨著他們倆人關系的愈發親近，季雨竹的臉色則一天比一天更臭。
是，喬嶠和顧意是沒有證據，拿他無可奈何，可轉念一想，季雨竹也制止不了他們倆破冰的進程，他完全束手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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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除夕很早，1月份就要過年，可劇組的拍攝進度只走過了三分之二，頂多給演員們放個兩三天的假就得回去開工。
不然的話，多留一天都得燒錢。
喬嶠很體貼的沒有問導演索要更多的假期，別的工作在進組之前就已經推了，再者說對於他而言，這種節日其實並不是很重要。
平時只聽別人說如何如何過除夕過春節，形容熱火朝天，聽起來熱鬧又美好，但他自己卻沒什麽太大的感覺。
留在酒店，或是回北京，似乎都沒多大區別。
顧意在放假前兩天主動問他：“如果離開劇組的話，你會去哪兒？”
喬嶠不假思索回答道：“回北京吧，回我的房子裏。”
“然後呢？”
“然後好好的歇兩天，再回來。如果到時候我改主意的話，也可以不回北京，就在酒店裏補補覺，看劇本看電影。”他泰然自若答道，一點兒也沒有覺得這樣有什麽問題。
顧意沈默了下：“你前幾年都是這樣嗎？”
喬嶠搖搖頭。
顧意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就聽見他又說：“去年是在劇組過的，當時為了趕拍攝進度，就沒有放假。前年……好像也是在趕通告，差不多都是這樣。”
顧意：………
他沈默了下：“就沒有找朋友一起出去吃個飯什麽的？”
喬嶠用一種無比冷靜的敘述口吻道：“我沒有朋友。”
顧意不欲將這個話題繼續下去，喬嶠或許不介意，但他聽了總會覺得心裏悶悶的不舒服，他道：“既然這樣的話，今年你要不然跟我走吧。”
“跟你走，去哪兒？”喬嶠道：“還不是回北京麽，在我家躺著和去你家躺著似乎沒有什麽區別吧。”
“怎麽沒有？”顧意振振有詞：“你自己在家肯定就是對付著過了，我這邊一切都很齊全，再加上我們是兩個人，氣氛當然不同。”
喬嶠道：“我現在手裏有錢，不至於對付著過。”
顧意：“你的精致過要麽就是點外賣，要麽就去餐廳提前訂餐，哪兒有先做先吃的好。”
“有的吃就不錯了，還挑什麽？”要知道過年北京好多餐廳都是不開門的。
喬嶠的物欲本就不高，對吃的追求也不大，唯一那些奔波在各式餐廳的日子，好像都是為了顧意。
想到這裏，顧意心中微軟，放緩了聲音道：“你過來，我家裏有阿姨做年夜飯，如果你想親自下廚的話，我還可以給你打下手，無論如何，總比一個人孤孤單單的過要好。”
喬嶠無可奈何：“你是不是閑不住，非得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我這不是想讓你過得舒服點嘛，”他見喬嶠還在猶豫，幹脆厚著臉皮湊過去撒起嬌來，抱著他的一邊手臂來回晃：“我真的想跟你一起過除夕。”
他這幅樣子還挺新奇，喬嶠看了幾眼，才無奈笑道：“行行行，我知道了，我會去的。”
說完，想了想，又補充道：“如果沒有什麽意外的話……”
話還未說完，顧意連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故作嚴肅道：“這種話不許亂說。”
喬嶠眨巴了兩下眼睛，果然不再出聲，卻也沒有就此推開他。
顧意對他對視了幾秒，忽然感覺心底某處被人撥弄了一下，那種酥酥麻麻的癢瞬間就滲透到四肢百骸內，教他不知道該怎麽處理好。
他仿佛被燙到一般猛地收回了手，莫名其妙地有點不敢去看喬嶠。
喬嶠微翹起唇角：“怎麽，我答應了你還不高興？”
顧意立馬道：“沒有啊，我這不是挺高興的？”
喬嶠往後退了兩小步，半是調侃道：“沒看出來啊。”
顧意：。
他只是！太久都沒有像現在這樣跟喬嶠有看上去越線的互動，就好像他們還是一雙情侶，方才那樣也不是在說笑，而是喬嶠在親近撒嬌。
明明到現在喬嶠還沒有給他一個明確的答覆呢！
喬嶠甚少見到顧意吃癟的樣子，加之他一時反駁不了，更是絲毫不給面子的笑出了聲。
季雨竹從帳篷外路過，腳步一頓，神情變幻莫測地朝只露著一條細縫的帳篷內看了一眼，帳篷內外，仿佛兩片天地。
青海天高雲闊，景色壯美，很少有人能在這種環境下心情陰郁，可偏偏他剛進組沒多久就遇到了滑鐵盧，就算盡力調整，也只能保證不在鏡頭前出問題。
顧意和喬嶠現在究竟是什麽情況，冰釋前嫌還是輕輕揭過，如果是前者，到底有沒有懷疑到他身上，這些問題他都全然不知。
不知情，就意味著他沒有辦法做出相應的舉動，摸著石頭過河不適用在現在的情況。
如果真的要動手，務必得一擊即中。
只是揣著這些亂七八糟的心思，他恐怕註定過不好這個年。
-
劇組放假的當晚，顧意就收拾了東西和喬嶠飛回北京，從VIP通道直接離開，他安排了人來接，一刻也沒有耽擱，直接開回他的住處。
年底剛好是明星行程高頻刷新的時候，當天在兩個城市來回都不是什麽稀奇事，所以盡管這兩位雙頂流足夠引人註目，但這趟行程還是做到了沒有太大的水花。
上有正策下有對策嘛。
一直到車子開到別墅前的時候，坐在顧意身旁的喬嶠依舊沒有多少實感。
盡管這一路上的商鋪張燈結彩，喜氣洋洋。
他這兩個月看慣了高山平原，乍一回歸到高樓鱗次櫛比的城市當中，還有點多多少少的不習慣，四周的一切都讓他有種隔了一層霧般的陌生。
顧意一早就安排好了，為了增添‘年味’，從前會被少爺詬病的那些裝飾通通安排上，什麽灑金的三四米春聯，裁剪花裏胡哨的橫聯，還有四處可見的福字。
喬嶠探了個頭，下意識道：“以前你在家的話會貼這些嗎？”
“……”顧意暗自捶了下自己的掌心，心道失算。
早知道就留在他們回來後一起貼好了！
現在讓阿姨把這些撕了他們自己動手還來得及嗎……？
顧意輕咳了兩聲：“那什麽，今年不是因為拍戲回來的晚麽，我聽說這些都是要在除夕早上貼完的。”
“哦，這樣。”喬嶠點點頭，有些好奇地打量著這棟他從未踏足過的建築，門口掛著的那一排紅燈籠看上去十分喜慶。
知道他們快到家，等候在門口的阿姨走上前來，‘啪’地一聲在他們的車前甩上一張磁吸車貼，紅金配色十分晃眼。
顧意頓了頓：“……需要這樣嗎？”
阿姨笑得見牙不見眼：“圖個吉利嘛。”
貼春聯福字大概是流淌在中國人血液裏的習俗，前兩年他不願意，阿姨們也只能照做，本來還以為今年一切規矩照舊，沒想到顧意一通電話打來，倒讓她們逮到機會狠狠將別墅收拾了一番。
喬嶠瞥了一眼，為阿姨說話道：“這不挺好的麽，也不醜啊。”
“……行。”顧意瞬間接受。
他沒有假手於人，從後備箱裏拖出兩只行李箱，領著喬嶠往屋裏走，不忘給自己打個補丁：“你如果不喜歡這些的話我就讓她們撕掉。”
“不用不用，”喬嶠白凈的臉上不由得泛起一點他自己也沒有註意到的喜色，他看著那些裝飾，心中有種莫名的喜悅，直言道：“我很喜歡。”
跟在後頭的阿姨悄悄松了一口氣。
顧意見狀頓時忘了什麽品味不品味的，喜上眉梢道：“那你要是喜歡的話，明年我們一起動手貼好了。”
喬嶠眨了下眼睛：“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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