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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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喬嶠正在匿名論壇裏潛水，看到這裏，不由得有些目瞪口呆。
這麽厲害的嗎？光靠幾個關鍵信息，就把整件事情猜的差不多了？
不過徐南彥不是因為吸了後發瘋要捅人，而是眼見著拉攏不成，喬嶠也並沒有要和解的意思，情緒上頭的時候，又聽見顧意和喬嶠在化妝間門口旁若無人地聊天，這才崩潰了。
至於徐南彥和投資方麽……
喬嶠轉臉看向坐在自己身邊翹著腿刷手機的顧意，開口問道：“今天熱搜上的那幾個爆料是你找人放的？”
“是啊。”顧意頭也不擡：“好在他們便宜。”
喬嶠：“什麽便宜？”
“爆料便宜。”顧意道：“主人公要是換成你的話，一條就頂的上他們的打包價了。”
喬嶠：…………
他匪夷所思問道：“所以你花了多少錢？”
顧意這才擡頭看他，用輕飄飄的語氣道：“一千多萬吧，怎麽了？”
喬嶠楞住：“這麽多？！”
顧意很淡定：“還好吧。”
喬嶠的心情頓時有些一言難盡，這本該是他的事，可破費的人卻是顧意，那些人都是為了錢，誰的錢不能賺，一轉頭，說不定就會把顧意給賣了。
到時候被爆料的那幾個人記恨上他，自己這個當事人反而置身事外，對於顧意而言，這樣很不公平。
可顧意卻表現的像是不知道會有這些後果一般，亦或者，他根本不在乎這些。
喬嶠低下頭去看自己受傷的手，被層層紗布包裹著，看不出裏面的樣子。
麻醉的藥效還未完全退去，他現在還沒有什麽感覺。
當時看見徐南彥朝著顧意發瘋亂揮刀的時候，喬嶠只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都涼了，根本來不及思考，就沖上去攔住了他。
要是他真的得逞的話，重則顧意丟掉性命，輕則他就此退圈養傷，而無論哪一種情況，都是喬嶠不能接受的。
因為這一切的源頭都來自於他。
見喬嶠遲遲不接話，顧意轉臉望過來：“在想什麽呢？”
喬嶠道：“沒什麽，只是發現又欠你一次。”
“？”顧意略略睜大眼，將飛揚的眼型撐得有點圓：“你現在受了傷，你說你欠我？”
喬嶠理所當然道：“可如果不是我叫你過來的話，你根本就不會被他遷怒。”
“如果不是我過來的話，這時候你受的傷恐怕就不止是手了！”顧意的表情很嚴肅：“你就沒有想過他拿著刀來找你，萬一你們爭吵起來，他會對你做什麽？”
“……”喬嶠沈默了下：“但如果你剛剛被他捅到的話……”
顧意擺擺手：“哎行了，糾結這個沒有意義，你非要追溯源頭把事情攬在自己身上的話，那我還要說如果不是我，你還不會對上這個瘋子呢。”
電光火石間，喬嶠忽然想明白了什麽：“所以，是你向容舟推薦我的？”
不然的話，他一個電視劇演員，怎麽莫名其妙就入了容舟的眼了？
顧意也沒有要把這件事情死瞞著的打算，略遲疑了下就大大方方地應下來：“是啊，他當時問我，我覺得你挺合適，就提了一嘴。”
喬嶠神情覆雜：“你就不怕容導到時候不滿意我，怪你亂推薦演員？”
顧意挑起眉，神情裏有種不符合時宜的得意：“你的實力我還不清楚？他肯定會滿意的。”
喬嶠：………
顧意當時來機場接他的時候不是說，因為上次在劇組分開時鬧得很不愉快的原因，還想把自己送他的那些東西丟掉嗎，怎麽一轉眼，竟然願意在導演面前推薦他了。
他說的話和做的事情，時常都讓自己覺得很矛盾。
有的時候，喬嶠覺得顧意很討厭自己，但有的時候，他又覺得是自己第六感失靈，猜錯了對方的想法。
似乎是當下的氣氛不錯，顧意輕輕碰了下喬嶠沒有受傷的那只手：“所以你先前找我是為了問熱搜的事情嗎？”
喬嶠回過神，輕輕點了點頭：“對，當時我覺得那幾個熱搜很蹊蹺。”
“那些事情是他們自己做的，要不是他們先下場踩你，我也不會去買他們的黑料。”
顧意攤手：“再者，事情都是他們自己做的，可不是我編造謠言憑空誣陷他們啊。”
喬嶠苦笑：“我樹敵還真夠多的。”
“強者被人嫉妒，弱者……”顧意拉長了尾音：“你懂吧？”
喬嶠一點也不委婉地指出：“你倒是很狂妄。”
顧意抱住手臂：“有本事的人才狂妄。”
喬嶠終於忍不住笑了，他們之間本不應該有這樣輕松而和諧的氣氛，可現在，他卻沒有辦法繼續跟顧意冷臉。
顧意見他微微翹起唇角，心裏某個地方松動了一塊。
在化妝間外聽到喬嶠與徐南彥的對話時，說自己沒有一丁點觸動那是假的。
他當時心緒紛亂，甚至有點不知道該怎麽去面對喬嶠，可還沒等他理清自己的想法，徐南彥就發瘋了，倒是給了他一點喘息的時間。
顧意放松身體靠著椅背，微微偏過臉看著笑容還未從臉上褪去的喬嶠，心裏隱隱有一個聲音不斷響起來。
從拍攝第一部劇一起合作，到後來他們鬧翻、劇組進入宣傳期，再到後來他們各自發展，差不多已經快過去三年了。
他面對喬嶠的時候，還是沒有辦法做到完全的心如止水。
他騙不了自己。
明明就是還很喜歡啊。
顧意從小到大所受到的挫折幾乎屈指可數，而在喬嶠這裏就用掉了好幾回，哪怕知道他早就不喜歡自己的情況下，他還是沒有辦法撤回自己的感情。
他默默地想：那要不要……再追一次？
-
警方很快出了官方通告，確認徐某在工作場合吸毒無疑。
這下那些翹首以盼、掩耳盜鈴的粉絲們終於無話可說，大批人沈默地脫粉，註銷賬號。
而有一些道德底線略低的粉絲卻不以為然，反正這事兒頂多拘留半個月，徐南彥又不是回不來了，只要還有機會，就能東山再起。
微博上的網友見到這些言論不由得譏諷：都違法了，以後誰還敢用他？他的公司不把他雪藏了才怪，劣跡藝人不配回到大眾視野。
就在喬嶠他們回酒店的路上，那些跟徐南彥有合作的品牌方就紛紛發微博解除合作關系了，搞不好還得問他索賠賠償金。
於此同時，網絡上的神級網友們都快把徐南彥出道之前的東西都給扒出來了。
這還得感謝顧意的那條熱搜給她們指引了一條方向，半夜跟投資方約夜宵是吧？好好好，像這樣的社交應酬還有多少呢？有哪些資源是吃了飯之後就拿到的？
還有，徐南彥是自己吸還是別人帶的？有沒有聚眾吸毒的情況？雲雲此類，扒的連褲子都不剩。
徐南彥意識清醒了之後，大為懊悔自己當時的所作所為，他就是太郁悶了，明明眼看著都要成功了——只要先摧毀大眾心裏對喬嶠的信任，再加上有其他人幫忙，讓喬嶠的口碑一落千丈不是什麽問題。
就算容導不換角，以後再有人想要跟喬嶠合作，就要再多斟酌考量些了。
可眼看著他的計策施展地十分順利，快要成功一半的時候，喬嶠會以這種方式反擊。
那幾個被爆料的人說不準就會遷怒他，自己反而腹背受敵。
當時剛巧癮上來了——徐南彥就忍不住吸了點。
他沒想到的是自己在面對喬嶠的時候會那麽容易被激怒，特別是看見顧意和他待在一起的時候。
憑什麽他們倆就能做雙頂流，演男一男二，他就得數十年如一日的演配角？！
後來的事情……他自己也記不清了。
直到被警察帶走，被安排尿檢，徐南彥才控制不住地害怕起來。
警察從前也受理過明星吸毒的案件，知道像他這樣的情況，經常會聚眾吸毒，開Y趴之類的，便很是仔細地盤問了一番。
徐南彥沒打算把那些人供出來，他這幾年專註於跟各種制片人和投資方打好關系，這些都是他的人脈，將來說不定可以拉他一把。
再者說，他只是個小演員，那些人背後有資本，說不準都會被保的，與其發瘋把所有人都拉下水，還不如賭一賭被救的可能性。
可徐南彥沒想到的是，問話還沒超過半個小時，就有人在網絡上發布了一份名單。
名單上出現的，都是曾經跟徐南彥在一起吸過毒，玩過花樣的投資方和藝人明星。
微博瞬間又崩了。
幾年之後，當網友每每想起那一天時，都覺得一切都發生的十分奇幻。
只是一樁小小的換角風波，竟然連消帶打地扯出了那麽多人，還有些粉絲正慶幸自家的哥哥沒攤上這事兒呢，名單就列出來了。
不過從那些人名上看，徐南彥這兩年沒少去巴結人、打通關系，他當時出事的時候，解除的代言就有二十幾個。
至於影視資源，他還是很挑的，如果不是大制作大導演的劇組，就算讓他去當男主角他也不願意。
許多劇組因此躲過一劫，有些導演還在暗暗慶幸，還好當時投資方沒有讓徐南彥來演男主，不然一整部電影就廢了。
於是比起交出那份名單的人，名單上的名字則更受關註。
隨著那些人做下的事情一項項被證實，已經沒有人再去探究到底是誰這麽神通廣大，竟然能在把這些人一網打盡的情況下全身而退。
網友不明白，喬嶠卻是很清楚。
交出那份名單的人就是顧意。
在這件事情上，他花了不少心思和金錢，還動用了家裏的勢力，才把他們全部拉下了馬。
激濁揚清嘛，他也算是家學淵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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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嶠正在匿名論壇裏潛水，看到這裏，不由得有些目瞪口呆。
這麽厲害的嗎？光靠幾個關鍵信息，就把整件事情猜的差不多了？
不過徐南彥不是因為吸了後發瘋要捅人，而是眼見著拉攏不成，喬嶠也並沒有要和解的意思，情緒上頭的時候，又聽見顧意和喬嶠在化妝間門口旁若無人地聊天，這才崩潰了。
至於徐南彥和投資方麽……
喬嶠轉臉看向坐在自己身邊翹著腿刷手機的顧意，開口問道：“今天熱搜上的那幾個爆料是你找人放的？”
“是啊。”顧意頭也不擡：“好在他們便宜。”
喬嶠：“什麽便宜？”
“爆料便宜。”顧意道：“主人公要是換成你的話，一條就頂的上他們的打包價了。”
喬嶠：…………
他匪夷所思問道：“所以你花了多少錢？”
顧意這才擡頭看他，用輕飄飄的語氣道：“一千多萬吧，怎麽了？”
喬嶠楞住：“這麽多？！”
顧意很淡定：“還好吧。”
喬嶠的心情頓時有些一言難盡，這本該是他的事，可破費的人卻是顧意，那些人都是為了錢，誰的錢不能賺，一轉頭，說不定就會把顧意給賣了。
到時候被爆料的那幾個人記恨上他，自己這個當事人反而置身事外，對於顧意而言，這樣很不公平。
可顧意卻表現的像是不知道會有這些後果一般，亦或者，他根本不在乎這些。
喬嶠低下頭去看自己受傷的手，被層層紗布包裹著，看不出裏面的樣子。
麻醉的藥效還未完全退去，他現在還沒有什麽感覺。
當時看見徐南彥朝著顧意發瘋亂揮刀的時候，喬嶠只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都涼了，根本來不及思考，就沖上去攔住了他。
要是他真的得逞的話，重則顧意丟掉性命，輕則他就此退圈養傷，而無論哪一種情況，都是喬嶠不能接受的。
因為這一切的源頭都來自於他。
見喬嶠遲遲不接話，顧意轉臉望過來：“在想什麽呢？”
喬嶠道：“沒什麽，只是發現又欠你一次。”
“？”顧意略略睜大眼，將飛揚的眼型撐得有點圓：“你現在受了傷，你說你欠我？”
喬嶠理所當然道：“可如果不是我叫你過來的話，你根本就不會被他遷怒。”
“如果不是我過來的話，這時候你受的傷恐怕就不止是手了！”顧意的表情很嚴肅：“你就沒有想過他拿著刀來找你，萬一你們爭吵起來，他會對你做什麽？”
“……”喬嶠沈默了下：“但如果你剛剛被他捅到的話……”
顧意擺擺手：“哎行了，糾結這個沒有意義，你非要追溯源頭把事情攬在自己身上的話，那我還要說如果不是我，你還不會對上這個瘋子呢。”
電光火石間，喬嶠忽然想明白了什麽：“所以，是你向容舟推薦我的？”
不然的話，他一個電視劇演員，怎麽莫名其妙就入了容舟的眼了？
顧意也沒有要把這件事情死瞞著的打算，略遲疑了下就大大方方地應下來：“是啊，他當時問我，我覺得你挺合適，就提了一嘴。”
喬嶠神情覆雜：“你就不怕容導到時候不滿意我，怪你亂推薦演員？”
顧意挑起眉，神情裏有種不符合時宜的得意：“你的實力我還不清楚？他肯定會滿意的。”
喬嶠：………
顧意當時來機場接他的時候不是說，因為上次在劇組分開時鬧得很不愉快的原因，還想把自己送他的那些東西丟掉嗎，怎麽一轉眼，竟然願意在導演面前推薦他了。
他說的話和做的事情，時常都讓自己覺得很矛盾。
有的時候，喬嶠覺得顧意很討厭自己，但有的時候，他又覺得是自己第六感失靈，猜錯了對方的想法。
似乎是當下的氣氛不錯，顧意輕輕碰了下喬嶠沒有受傷的那只手：“所以你先前找我是為了問熱搜的事情嗎？”
喬嶠回過神，輕輕點了點頭：“對，當時我覺得那幾個熱搜很蹊蹺。”
“那些事情是他們自己做的，要不是他們先下場踩你，我也不會去買他們的黑料。”
顧意攤手：“再者，事情都是他們自己做的，可不是我編造謠言憑空誣陷他們啊。”
喬嶠苦笑：“我樹敵還真夠多的。”
“強者被人嫉妒，弱者……”顧意拉長了尾音：“你懂吧？”
喬嶠一點也不委婉地指出：“你倒是很狂妄。”
顧意抱住手臂：“有本事的人才狂妄。”
喬嶠終於忍不住笑了，他們之間本不應該有這樣輕松而和諧的氣氛，可現在，他卻沒有辦法繼續跟顧意冷臉。
顧意見他微微翹起唇角，心裏某個地方松動了一塊。
在化妝間外聽到喬嶠與徐南彥的對話時，說自己沒有一丁點觸動那是假的。
他當時心緒紛亂，甚至有點不知道該怎麽去面對喬嶠，可還沒等他理清自己的想法，徐南彥就發瘋了，倒是給了他一點喘息的時間。
顧意放松身體靠著椅背，微微偏過臉看著笑容還未從臉上褪去的喬嶠，心裏隱隱有一個聲音不斷響起來。
從拍攝第一部劇一起合作，到後來他們鬧翻、劇組進入宣傳期，再到後來他們各自發展，差不多已經快過去三年了。
他面對喬嶠的時候，還是沒有辦法做到完全的心如止水。
他騙不了自己。
明明就是還很喜歡啊。
顧意從小到大所受到的挫折幾乎屈指可數，而在喬嶠這裏就用掉了好幾回，哪怕知道他早就不喜歡自己的情況下，他還是沒有辦法撤回自己的感情。
他默默地想：那要不要……再追一次？
-
警方很快出了官方通告，確認徐某在工作場合吸毒無疑。
這下那些翹首以盼、掩耳盜鈴的粉絲們終於無話可說，大批人沈默地脫粉，註銷賬號。
而有一些道德底線略低的粉絲卻不以為然，反正這事兒頂多拘留半個月，徐南彥又不是回不來了，只要還有機會，就能東山再起。
微博上的網友見到這些言論不由得譏諷：都違法了，以後誰還敢用他？他的公司不把他雪藏了才怪，劣跡藝人不配回到大眾視野。
就在喬嶠他們回酒店的路上，那些跟徐南彥有合作的品牌方就紛紛發微博解除合作關系了，搞不好還得問他索賠賠償金。
於此同時，網絡上的神級網友們都快把徐南彥出道之前的東西都給扒出來了。
這還得感謝顧意的那條熱搜給她們指引了一條方向，半夜跟投資方約夜宵是吧？好好好，像這樣的社交應酬還有多少呢？有哪些資源是吃了飯之後就拿到的？
還有，徐南彥是自己吸還是別人帶的？有沒有聚眾吸毒的情況？雲雲此類，扒的連褲子都不剩。
徐南彥意識清醒了之後，大為懊悔自己當時的所作所為，他就是太郁悶了，明明眼看著都要成功了——只要先摧毀大眾心裏對喬嶠的信任，再加上有其他人幫忙，讓喬嶠的口碑一落千丈不是什麽問題。
就算容導不換角，以後再有人想要跟喬嶠合作，就要再多斟酌考量些了。
可眼看著他的計策施展地十分順利，快要成功一半的時候，喬嶠會以這種方式反擊。
那幾個被爆料的人說不準就會遷怒他，自己反而腹背受敵。
當時剛巧癮上來了——徐南彥就忍不住吸了點。
他沒想到的是自己在面對喬嶠的時候會那麽容易被激怒，特別是看見顧意和他待在一起的時候。
憑什麽他們倆就能做雙頂流，演男一男二，他就得數十年如一日的演配角？！
後來的事情……他自己也記不清了。
直到被警察帶走，被安排尿檢，徐南彥才控制不住地害怕起來。
警察從前也受理過明星吸毒的案件，知道像他這樣的情況，經常會聚眾吸毒，開Y趴之類的，便很是仔細地盤問了一番。
徐南彥沒打算把那些人供出來，他這幾年專註於跟各種制片人和投資方打好關系，這些都是他的人脈，將來說不定可以拉他一把。
再者說，他只是個小演員，那些人背後有資本，說不準都會被保的，與其發瘋把所有人都拉下水，還不如賭一賭被救的可能性。
可徐南彥沒想到的是，問話還沒超過半個小時，就有人在網絡上發布了一份名單。
名單上出現的，都是曾經跟徐南彥在一起吸過毒，玩過花樣的投資方和藝人明星。
微博瞬間又崩了。
幾年之後，當網友每每想起那一天時，都覺得一切都發生的十分奇幻。
只是一樁小小的換角風波，竟然連消帶打地扯出了那麽多人，還有些粉絲正慶幸自家的哥哥沒攤上這事兒呢，名單就列出來了。
不過從那些人名上看，徐南彥這兩年沒少去巴結人、打通關系，他當時出事的時候，解除的代言就有二十幾個。
至於影視資源，他還是很挑的，如果不是大制作大導演的劇組，就算讓他去當男主角他也不願意。
許多劇組因此躲過一劫，有些導演還在暗暗慶幸，還好當時投資方沒有讓徐南彥來演男主，不然一整部電影就廢了。
於是比起交出那份名單的人，名單上的名字則更受關註。
隨著那些人做下的事情一項項被證實，已經沒有人再去探究到底是誰這麽神通廣大，竟然能在把這些人一網打盡的情況下全身而退。
網友不明白，喬嶠卻是很清楚。
交出那份名單的人就是顧意。
在這件事情上，他花了不少心思和金錢，還動用了家裏的勢力，才把他們全部拉下了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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