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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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術業有專攻，喬嶠沒辦法幫忙，只能放寬心去拍戲，等最後的結果。
劇組的人跟喬嶠接觸的時間雖不多，但要說什麽金主不金主，他被包養的事情，他們是絕對不信的。
倒不是說有什麽證據，就是下意識地覺得喬嶠並不是那樣的人。
他們好歹算是半個娛樂圈裏的人，對有些門道還是很有數的，喬嶠這次明顯就是被人給故意針對了，估計就是因為這部電影的原因。
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跟顧意沒有什麽關系，但第二天到片場的時候，他的臉色就沒有好看過，周身氣壓很低，不知道的還以為被掛在熱搜上的是他本人。
幸好拍攝的時候他穩住了心態，看上去一切如常，容舟這才睜只眼閉只眼佯裝不知，任他去了。
中午放飯的時候，顧意終於忍不住過來找他，開門見山便問：“你工作室打算怎麽處理？”
喬嶠難得沒有嫌棄他語氣沖，端著保溫杯悠悠道：“澄清，發聲明和律師函，降熱搜，再引導一下輿論。”
顧意面無表情：“沒了？”
喬嶠：“沒了。”
“？”顧意嚴肅道：“這些對策都太普通了。”
喬嶠：“可一般都是這麽處理的啊。”
顧意不可置信道：“你在你們公司就這麽個待遇嗎？怎麽說你也是他們的搖錢樹，公關做的這麽敷衍？”
喬嶠：……？
他這話是真冤枉做公關的那些人了，不說他，就是那些女星大花之流，也都是會這麽應對的啊。
顧意見他還沒有明白，深吸一口氣：“如果這次你處理不好的話，以後你每一次有新合作項目被爆出來，都會被人猜測是…是……是那個。”
喬嶠對此也有些無奈：“就算我把所有的證據都放出來，不相信我的人還是不會相信的，他們早就在心裏給我判刑了。”
面對這種人，無論做什麽都於事無補，他又何必非得追求那種無意義的‘清白感’。
顧意眉頭皺得死緊：“可是……”
喬嶠用頗為意外的口吻打斷了他：“你為什麽這麽在意這件事情？”
跟他又沒有關系。
雖說外界‘對家’之說是無稽之談，可他卻也沒有必要為此操心啊。
顧意翻了個並不明顯的白眼，語氣有點含糊：“……算我擔心你，行了吧。”
喬嶠挑眉，心態很穩：“那我還真是受寵若驚啊。”
“……”顧意無語半晌，側身朝著徐南彥保姆車的方向瞥了一眼：“想過會是誰做的嗎。”
喬嶠沒有錯過他這個眼神，坦誠道：“我第一反應就是他，但沒有證據，我總不能跑去問吧。而且當務之急也不是這個。”
難道要拿把刀架在他脖子上，讓徐南彥出來承認這一切都是他幹的？
顧意聽懂了他的潛臺詞，淡淡道：“有的時候我還真遺憾自己不是個流氓。”
喬嶠：…………
他將顧意上下打量了一番：“你…從那天去機場接我開始就很奇怪，這幾天也是，你怎麽了？”
顧意頓了下，故作輕松道：“不是說了拍戲這段時間要休戰麽。”
喬嶠瞇了下眼睛：“休戰？你這個樣子明明更像是……”
他緊急剎車，沒有把下半句話給說出來。
顧意：“明明更像什麽？”
明明更像是在修補關系，在隱約求和。
喬嶠對這個忽然冒出來的念頭感到匪夷所思，往前算算這段時間發生的所有事以及他們之間的相處，好像並沒有什麽特別的。
他抿了下唇，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沒什麽。”
顧意：？
喬嶠推推顧意：“行了，問完了吧？去吃你的飯吧，下午還有拍攝呢。”
顧意深深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了。
不過他並沒有回自己的保姆車裏，而是改道去了導演的帳篷。
其實喬嶠並沒有什麽胃口，要說網上的事情對他一點影響都沒有肯定是假的，胡亂塞了兩口吃的，就去化妝間改妝了。
改完妝後，化妝師去隔壁工作，喬嶠並不急著走，想著在這裏休息一會兒，等助理通知要開拍了再出去也不行。
他正要掏出手機打發時間，微博推送就仿佛瘋了似的一個個冒了出來。
#徐南彥與宇鳴影業投資方深夜約飯#
#XXX夜會女友，在地下停車場激情擁吻#
#xx隱婚#
#xxx劈腿同組女演員，疑似婚變#
喬嶠：…………？
他忍不住朝著化妝間外看了一眼，什麽情況，變天了啊？
這熱搜上的幾位，除了徐南彥之外，都是些有些名氣和地位的，夜會女友那個是人氣非常高的愛豆，隱婚那個呢是總給自己宣傳純情人設的陽光大男孩，劈腿的則是某個老藝術家。
這幾個瓜一股腦地放出來，看的人眼花繚亂，轉發語除了握草還是握草。
喬嶠有些眩暈地點進熱搜裏看——居然還不是捕風捉影，有圖有視頻。
他已經忘了一開始自己在想什麽，控制不住自己的手點進去，津津有味地看完了。
原來他的‘同事’們私生活這麽豐富的嗎？那怎麽每次出現在鏡頭前的時候都搞得好像被忙碌的工作給壓垮了，這不是還有空出軌談戀愛麽。
喬嶠看了好一會兒，才發現自己有好幾條微信消息沒看，是陳夏發來的。
陳姐：！！！！
陳姐：居然這麽巧？！！
陳姐：轉折點來了！不用再繼續跟這些營銷號們繃著了！！
喬嶠看的雲裏霧裏，還沒反應過來，陳姐的語音電話就又打了過來，大概是覺得這樣方便，也懶得打字了。
“那什麽，你還是別上微博發東西哈，網上的事情交給我們處理，你這次運氣是真不錯，我們還當要脫層皮才能了結呢。”
“不過說來也怪，你這次的事情有好幾家下場渾水摸魚的，偏偏被爆出來醜聞的就是他們幾個，這下焦頭爛額，估計沒空再對付我們了。”
“嘶……”她忽然想到什麽：“是不是你哪個朋友幫忙的啊？”
其實在陳夏說那幾個被爆料的人下場添柴加火的時候，喬嶠就意識到了什麽。
只是在確認之前，他並沒有跟陳夏明說，而是含糊著應付了兩句，後者忙著去跟公關一起奮戰，倒也沒追問，很快就掛斷了電話。
喬嶠坐著發了一會兒呆，自己也說不清在想什麽。
這世上的確有不少巧合，但這一次，恐怕不是。
他垂眸又看了幾眼熱搜榜，排在上面那幾位，徐南彥百分之九十八的可能性是始作俑者，而剩下的，都是借此機會想把他給踩下去的人。
顧意他是怎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做到的？
-
另一邊，容舟看著手機上的熱搜，再看看坐在一側神在在翹著腿的人，只覺得額角青筋跳個沒完。
“所以你說要給我打的預防針就是這個？”
“是啊。”顧意的坐姿很隨意：“要我說，不然先把他的戲份放一放吧，去找找有沒有能來救場的演員，我怕他遲早還是會離組，到時候又要重拍。”
容舟深吸一口氣，在心中默念三遍：面前這個臭小子不僅僅是演員，還是電影的投資方，是投資方……
他剛平覆一些，就聽見顧意又道：“徐南彥這人不僅實力不行，人品還差，就算強行把他保下來，以後還是會有新的麻煩出現的。”
“這麽說你是已經確定喬嶠的那幾個黑熱搜是他買的了？”
顧意：“是啊。”
容舟皺起眉：“就是因為角色這事兒？”
顧意眼睛彎了下：“不過他好像本來就不太喜歡喬嶠，在我面前說過他壞話來著。”
容舟：？？？
顧意剛要再給導演的震驚添磚加瓦，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喬嶠發來的消息，問他在哪裏。
我就是故意的：你在哪兒？我去找你。
瞧什麽：在化妝間。
顧意收起手機站起身：“當然了，如果導演您覺得他的演技好到讓您愛不釋手的話，可以強行把他留下來。”
“但是……”他拉長了尾音：“到時候換人選要補拍的話，您可別嫌麻煩哦。”
容舟：…………
-
作為最喜歡用輿論玩弄人心的人，徐南彥在第一時間就意識到了這次‘百花齊放’爆黑料的嚴重性。
表面上看，比起那些婚內出軌藝德有虧的，他的這個和投資方深夜約飯算不了什麽，可在背後推動這一切的人，同時也給他傳遞了一個信息：這些人我都敢動，又何況一個你？
他刷著微博上的那些言論，只覺得心慌的厲害，在休息室裏神經質般地轉了十幾圈，實在坐不住，出門去找喬嶠。
喬嶠正在化妝間裏梳理著這幾件事情，心緒還算平穩。
忽然有人推門而入，他擡頭望過去，剛要打招呼，目光定在徐南彥的臉上，立即又把話給咽了回去。
徐南彥的表情看上去很不好，他心裏想著事情，自然沒有發現喬嶠這一微表情，開門見山便問道：“我的那個熱搜，是不是你買的？”
喬嶠沒想到他會這麽直接，先是楞了一下，隨後覺得這件事情有點好笑，始作俑者竟然跑來質問這個受害者？
他搖了搖頭，誠實道：“不是我。”
徐南彥的情緒有些失控：“不是你還能有誰？”
喬嶠看這他，眼珠烏黑幽深：“你為什麽會覺得是我？我們倆有什麽過節嗎？”
徐南彥一時語塞，與喬嶠對視了十幾秒，忽然道：“那就是顧意，對不對？”
喬嶠怕他在錄音，淡定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還請你不要隨意猜測。”
“就是他！！”徐南彥咬牙道：“他有能力做到這些，而且要不是他，我也不會丟了男二的角色！”
喬嶠只知道徐南彥被換角，卻不知道這其中還有顧意的手筆，正思索著，就聽見徐南彥忽然道：“你知道顧意一直討厭你吧？”
喬嶠：？
“他這次踩著你當男一，電影上映之後肯定會鋪天蓋地營銷你給他做配，說你已經糊了，”徐南彥赤紅著眼，有些熱切地撲上來：“你這次幫幫我，等事情翻篇了之後，我幫你對付他，怎麽樣？”
“…………”喬嶠有些無語地看著他：“你沒事吧？”
他站起身，身高要比徐南彥優越些，說話時，有些居高臨下的錯覺：“我不會幫你，更不會對付他。你自己做過什麽，你心裏有數。”
說罷，喬嶠拎著外套，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化妝間。
剛邁出去，他就在門邊看到了顧意抱著手臂，半垂著腦袋靠在墻邊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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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說有什麽證據，就是下意識地覺得喬嶠並不是那樣的人。
他們好歹算是半個娛樂圈裏的人，對有些門道還是很有數的，喬嶠這次明顯就是被人給故意針對了，估計就是因為這部電影的原因。
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跟顧意沒有什麽關系，但第二天到片場的時候，他的臉色就沒有好看過，周身氣壓很低，不知道的還以為被掛在熱搜上的是他本人。
幸好拍攝的時候他穩住了心態，看上去一切如常，容舟這才睜只眼閉只眼佯裝不知，任他去了。
中午放飯的時候，顧意終於忍不住過來找他，開門見山便問：“你工作室打算怎麽處理？”
喬嶠難得沒有嫌棄他語氣沖，端著保溫杯悠悠道：“澄清，發聲明和律師函，降熱搜，再引導一下輿論。”
顧意面無表情：“沒了？”
喬嶠：“沒了。”
“？”顧意嚴肅道：“這些對策都太普通了。”
喬嶠：“可一般都是這麽處理的啊。”
顧意不可置信道：“你在你們公司就這麽個待遇嗎？怎麽說你也是他們的搖錢樹，公關做的這麽敷衍？”
喬嶠：……？
他這話是真冤枉做公關的那些人了，不說他，就是那些女星大花之流，也都是會這麽應對的啊。
顧意見他還沒有明白，深吸一口氣：“如果這次你處理不好的話，以後你每一次有新合作項目被爆出來，都會被人猜測是…是……是那個。”
喬嶠對此也有些無奈：“就算我把所有的證據都放出來，不相信我的人還是不會相信的，他們早就在心裏給我判刑了。”
面對這種人，無論做什麽都於事無補，他又何必非得追求那種無意義的‘清白感’。
顧意眉頭皺得死緊：“可是……”
喬嶠用頗為意外的口吻打斷了他：“你為什麽這麽在意這件事情？”
跟他又沒有關系。
雖說外界‘對家’之說是無稽之談，可他卻也沒有必要為此操心啊。
顧意翻了個並不明顯的白眼，語氣有點含糊：“……算我擔心你，行了吧。”
喬嶠挑眉，心態很穩：“那我還真是受寵若驚啊。”
“……”顧意無語半晌，側身朝著徐南彥保姆車的方向瞥了一眼：“想過會是誰做的嗎。”
喬嶠沒有錯過他這個眼神，坦誠道：“我第一反應就是他，但沒有證據，我總不能跑去問吧。而且當務之急也不是這個。”
難道要拿把刀架在他脖子上，讓徐南彥出來承認這一切都是他幹的？
顧意聽懂了他的潛臺詞，淡淡道：“有的時候我還真遺憾自己不是個流氓。”
喬嶠：…………
他將顧意上下打量了一番：“你…從那天去機場接我開始就很奇怪，這幾天也是，你怎麽了？”
顧意頓了下，故作輕松道：“不是說了拍戲這段時間要休戰麽。”
喬嶠瞇了下眼睛：“休戰？你這個樣子明明更像是……”
他緊急剎車，沒有把下半句話給說出來。
顧意：“明明更像什麽？”
明明更像是在修補關系，在隱約求和。
喬嶠對這個忽然冒出來的念頭感到匪夷所思，往前算算這段時間發生的所有事以及他們之間的相處，好像並沒有什麽特別的。
他抿了下唇，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沒什麽。”
顧意：？
喬嶠推推顧意：“行了，問完了吧？去吃你的飯吧，下午還有拍攝呢。”
顧意深深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了。
不過他並沒有回自己的保姆車裏，而是改道去了導演的帳篷。
其實喬嶠並沒有什麽胃口，要說網上的事情對他一點影響都沒有肯定是假的，胡亂塞了兩口吃的，就去化妝間改妝了。
改完妝後，化妝師去隔壁工作，喬嶠並不急著走，想著在這裏休息一會兒，等助理通知要開拍了再出去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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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朝著化妝間外看了一眼，什麽情況，變天了啊？
這熱搜上的幾位，除了徐南彥之外，都是些有些名氣和地位的，夜會女友那個是人氣非常高的愛豆，隱婚那個呢是總給自己宣傳純情人設的陽光大男孩，劈腿的則是某個老藝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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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的‘同事’們私生活這麽豐富的嗎？那怎麽每次出現在鏡頭前的時候都搞得好像被忙碌的工作給壓垮了，這不是還有空出軌談戀愛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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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姐：！！！！
陳姐：居然這麽巧？！！
陳姐：轉折點來了！不用再繼續跟這些營銷號們繃著了！！
喬嶠看的雲裏霧裏，還沒反應過來，陳姐的語音電話就又打了過來，大概是覺得這樣方便，也懶得打字了。
“那什麽，你還是別上微博發東西哈，網上的事情交給我們處理，你這次運氣是真不錯，我們還當要脫層皮才能了結呢。”
“不過說來也怪，你這次的事情有好幾家下場渾水摸魚的，偏偏被爆出來醜聞的就是他們幾個，這下焦頭爛額，估計沒空再對付我們了。”
“嘶……”她忽然想到什麽：“是不是你哪個朋友幫忙的啊？”
其實在陳夏說那幾個被爆料的人下場添柴加火的時候，喬嶠就意識到了什麽。
只是在確認之前，他並沒有跟陳夏明說，而是含糊著應付了兩句，後者忙著去跟公關一起奮戰，倒也沒追問，很快就掛斷了電話。
喬嶠坐著發了一會兒呆，自己也說不清在想什麽。
這世上的確有不少巧合，但這一次，恐怕不是。
他垂眸又看了幾眼熱搜榜，排在上面那幾位，徐南彥百分之九十八的可能性是始作俑者，而剩下的，都是借此機會想把他給踩下去的人。
顧意他是怎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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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容舟看著手機上的熱搜，再看看坐在一側神在在翹著腿的人，只覺得額角青筋跳個沒完。
“所以你說要給我打的預防針就是這個？”
“是啊。”顧意的坐姿很隨意：“要我說，不然先把他的戲份放一放吧，去找找有沒有能來救場的演員，我怕他遲早還是會離組，到時候又要重拍。”
容舟深吸一口氣，在心中默念三遍：面前這個臭小子不僅僅是演員，還是電影的投資方，是投資方……
他剛平覆一些，就聽見顧意又道：“徐南彥這人不僅實力不行，人品還差，就算強行把他保下來，以後還是會有新的麻煩出現的。”
“這麽說你是已經確定喬嶠的那幾個黑熱搜是他買的了？”
顧意：“是啊。”
容舟皺起眉：“就是因為角色這事兒？”
顧意眼睛彎了下：“不過他好像本來就不太喜歡喬嶠，在我面前說過他壞話來著。”
容舟：？？？
顧意剛要再給導演的震驚添磚加瓦，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喬嶠發來的消息，問他在哪裏。
我就是故意的：你在哪兒？我去找你。
瞧什麽：在化妝間。
顧意收起手機站起身：“當然了，如果導演您覺得他的演技好到讓您愛不釋手的話，可以強行把他留下來。”
“但是……”他拉長了尾音：“到時候換人選要補拍的話，您可別嫌麻煩哦。”
容舟：…………
-
作為最喜歡用輿論玩弄人心的人，徐南彥在第一時間就意識到了這次‘百花齊放’爆黑料的嚴重性。
表面上看，比起那些婚內出軌藝德有虧的，他的這個和投資方深夜約飯算不了什麽，可在背後推動這一切的人，同時也給他傳遞了一個信息：這些人我都敢動，又何況一個你？
他刷著微博上的那些言論，只覺得心慌的厲害，在休息室裏神經質般地轉了十幾圈，實在坐不住，出門去找喬嶠。
喬嶠正在化妝間裏梳理著這幾件事情，心緒還算平穩。
忽然有人推門而入，他擡頭望過去，剛要打招呼，目光定在徐南彥的臉上，立即又把話給咽了回去。
徐南彥的表情看上去很不好，他心裏想著事情，自然沒有發現喬嶠這一微表情，開門見山便問道：“我的那個熱搜，是不是你買的？”
喬嶠沒想到他會這麽直接，先是楞了一下，隨後覺得這件事情有點好笑，始作俑者竟然跑來質問這個受害者？
他搖了搖頭，誠實道：“不是我。”
徐南彥的情緒有些失控：“不是你還能有誰？”
喬嶠看這他，眼珠烏黑幽深：“你為什麽會覺得是我？我們倆有什麽過節嗎？”
徐南彥一時語塞，與喬嶠對視了十幾秒，忽然道：“那就是顧意，對不對？”
喬嶠怕他在錄音，淡定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還請你不要隨意猜測。”
“就是他！！”徐南彥咬牙道：“他有能力做到這些，而且要不是他，我也不會丟了男二的角色！”
喬嶠只知道徐南彥被換角，卻不知道這其中還有顧意的手筆，正思索著，就聽見徐南彥忽然道：“你知道顧意一直討厭你吧？”
喬嶠：？
“他這次踩著你當男一，電影上映之後肯定會鋪天蓋地營銷你給他做配，說你已經糊了，”徐南彥赤紅著眼，有些熱切地撲上來：“你這次幫幫我，等事情翻篇了之後，我幫你對付他，怎麽樣？”
“…………”喬嶠有些無語地看著他：“你沒事吧？”
他站起身，身高要比徐南彥優越些，說話時，有些居高臨下的錯覺：“我不會幫你，更不會對付他。你自己做過什麽，你心裏有數。”
說罷，喬嶠拎著外套，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化妝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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