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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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喬嶠在收到經紀人發來的信息時可謂是十分震驚。
只要不是太淺薄無知的人，都會知道容舟在電影圈的分量——他雖然年紀不大，卻是兼並學院派和天賦流的人，又是家學淵源，他的父親就是導演，拍過的每一部電影幾乎都拿過獎。
容舟雖然只有三十多歲，可他的花期還長著呢，幹這行的，只要無意願不提前退休，六七十歲照樣還能拍。
並且年紀越大越要做精品，越想要影史留名，不說別的，能在他的履歷中留下一筆也很不得了了。
喬嶠沒有必須要演男一的毛病，當即答應下來，經紀人又給他發來一個電子文檔，讓他先看這一部分的劇本。
說來也巧，他本來是打算殺青之後去找老師上兩個月的課沈澱一下的，便沒有立即接劇本或是任何綜藝，期間的確有本子找上來，喬嶠尚在舉棋不定，容舟就找上門來了。
他自然不能放過機會白白溜走，當天結束品牌活動後便回酒店開始做功課，看劇本寫人物小傳，一直到深夜。
其實在好幾年前的時候，喬嶠從來沒想過自己未來會走上這條道路。
身邊的確有人玩笑著說過他適合去當明星模特之類的，但他對此卻並沒有什麽興趣，相比之下，喬嶠還是更喜歡平靜一點的生活。
只是後來他因為某些原因需要快錢，剛好《曦光》的導演在那個時候找上門來，所以喬嶠才這麽陰差陽錯地去當了演員。
可現在他是單純的喜歡這個工作。
在劇組幾個月，到各個地方取景，就像是去旅居，拍攝的時候片場有很多人，無論是工作人員還是同事，那種所有人齊心協力做一件事情的樣子很有趣。
每一次拍攝於他而言就像是短暫地穿越到另一個世界，每次都能擁有不同的新身份，新人生。
所以他從來都不會敷衍對待自己的工作，哪怕只是個特邀嘉賓，他都會認認真真地做功課，盡自己所能去詮釋角色。
-
喬嶠沒有跟容舟打過交道，只是聽說過他的一些傳聞，經紀人陳夏說他是個思想很活絡的人，沒有什麽架子，叫他別緊張。
畢竟容舟只是說見面聊聊劇本，成不成還不一定。
陳夏這是降低他的期待值，免得到時候角色落空打擊積極性，卻不想喬嶠的心態很平緩，就算試鏡不成，能見見這位導演也是好的。
然而剛一見面，情緒波動更大的人反而是容舟。
他媽的！要是早見到了喬嶠，還有徐南彥什麽事？
當時選角導演怎麽幹活的？這號人物就這麽漏掉了？明明外形條件這麽合適！
他們約見面的地方是個會所，容舟提前到的，因為是談事，就只上了些茶點，剛翻了兩頁書架上的雜志喬嶠就到了。
喬嶠過來的時候沒化妝，就連造型都沒做，只洗了個頭發，發絲柔軟地垂在額前，雙眸熠熠。
不過他特地翻了件覆古的暗繡素色長褂，柔軟寬松的同色長褲，整個人看上去極為清冷且俊美，又或許是因為沒有化妝的原因，他的氣質看上去非常幹凈。
容舟眼底閃過一抹驚艷之色，下意識起身相迎。
喬嶠禮貌鞠躬，彎腰時露出柔軟的發尾和藏在皮肉下若隱若現的頸骨，聲線很清亮：“容導。”
容舟朝他點頭，邀請人坐。
喬嶠還挺意外容舟的樣貌，他還以為導演會是那種偏嚴肅些的長相，卻不想對方看上去非常年輕，就像是他的同齡人，氣場也很溫和。
招呼他入座之後，容舟並沒有急著跟他聊劇本的事情，而是施施然挽袖開始擺弄桌上的那套茶具，平時沒事的時候他就愛擺弄一下這些，讓自己看上去有點年紀感。
他一邊擺弄著，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喬嶠。
單從形象和氣質上來說，喬嶠就已經贏過了徐南彥，瞬間榮升為該角色的不二人選。
至於他的演技容舟已經從過往作品裏了解到了，特別是在拉了時間後就能發覺，每一部作品都是有進步的，想來也有花時間去提升自己。
說實話，像他這種非保守派的演員很喜歡和一些年輕的、且非常有靈氣的演員合作。
靈感這種東西相輔相成，好的導演可以把演員的演技調/教得更上一層樓，而好的演員呢，也能激發導演的創作靈感，有些神來一筆的飛頁就是這麽出現的。
顧意就是這麽一個演員，這也是容舟願意頂著壓力用他當男一號的原因。
不然就算他再有錢有勢，容舟照樣可以撂挑子不幹，他又不是沒有代表作，就算沈澱個幾年再拍戲照樣有人捧場。
容舟清了清嗓子，閑聊了幾句後終於進入正題：“劇本你應該看過了吧？”
喬嶠點頭：“已經看完了。”
容舟微微一笑：“人物小傳有嗎？”
他在跟喬嶠經紀人對接的時候並沒有說過人物小傳的事情，現在提起算是一種另類的圖窮匕見了，不過就算喬嶠沒有準備也沒關系，只要能……
他的思維還沒有更深地發散出去，就看見喬嶠從挎包裏掏出一個筆記本：“有的。”
容舟不免又多看他一眼。
後者眸光清澈，安靜地與他對視。
……提前做好準備這一點，倒也不是非常稀奇。畢竟已經知道要見面聊劇本，論誰都不想一問三不知。
容舟端著茶杯慢悠悠地翻了兩頁，表情逐漸有了變化，神色也變得認真起來。
要說糊弄的話，誰都不可能在這種時候亂寫蒙混過去，可寫出來的東西到底怎麽樣，那就是個人自己的領悟能力了。
在容舟看來，喬嶠的這份答卷交的不僅完美，甚至還有些超常發揮。
容舟正色道：“這些都是你寫的？”
喬嶠點點頭：“花了點時間。”
容舟‘嗯’了聲，不再繼續話題，又看了十來分鐘，喬嶠耐心等待，卻聽見他忽然冒出來一句：“什麽時候可以進組？”
“嗯？”喬嶠有點詫異：“不用試鏡嗎？”
容舟合上筆記本，略有些依依不舍地摩挲了下軟皮封面：“不用了，我心裏有數。”
喬嶠雖有些意外，但事情能這麽順利他自然高興，剛要開口說話，容舟又補充道：“不過…有些預防針我要提前給你打。”
喬嶠微微正色，等待著他的下文。
在離開劇組之前，發生過一個小插曲。
顧意特意來找他，說若是喬嶠問起這電影還有其他演員參演的話，容舟就如實告知，若喬嶠沒問的話，那他也就裝傻充楞好了。
容舟聽到的時候有些哭笑不得，問他就不怕喬嶠進劇組之後看見他立即改了主意要辭演？
顧意則說他不會這麽做，既然簽合同進劇組就證明喬嶠喜歡這個本子，就算進組之後看見顧意在，也不會貿然辭演。
可若是在進劇組之前就讓他知道自己也在的話，他就有可能會因為各種原因而錯過一個好劇本。
與其那樣，還不如先斬後奏。
但容舟的想法卻與他不同，比起把人給留住，他更在乎演員在對戲時擦出的火花以及比較舒服的拍攝狀態。
於是他面對喬嶠實話實說：“這部戲的男一號，跟你對手戲最多的演員是顧意。”
喬嶠微微一楞，下意識反問：“顧意？”
“是。”容舟半開玩笑道：“我想圈裏應該沒有第二個顧意吧。”
喬嶠的思緒瞬間變得紛亂起來，像一團被抓亂的毛球，他找不到線頭，所以不知如何整理。
所以他半試探性地反問道：“您強調這個的原因是……？”
容舟淡定道：“我聽說過一些關於你們的傳聞，但既然是傳聞，那就肯定有不實的地方，所以我想幹脆跟你直白些溝通。若你們真的到了有他沒你有你沒他的地步，那肯定是不利於日後拍攝的。”
“原來是這樣。”喬嶠想了想，認真道：“謝謝您提前跟我說這些，我跟顧意……還沒有到那種程度。”
半個多月前他們還在一個劇組裏拍戲，盡管他們的對手戲只有寥寥幾場，但無論是顧意還是喬嶠，誰也沒掉鏈子。
私底下吵歸吵，開了機面對鏡頭，他們就都是演員，絕對不會被私事影響到狀態。
這個共同認知，是他們在拍第一部戲的時候達成的。
喬嶠平時看著很好說話，那是因為許多事情都沒有觸及他的底線，真涉及到原則問題，他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松口的。
顧意當時也覺得很奇怪，在他看來，自己認識的喬嶠就像是有幾幅面孔，有時反應慢半拍，做什麽都有種慢吞吞的萌感；有時又太倔強，寧折不彎到他都忍不住咋舌。
既然要做朋友，那麽很多事情都是要磨合的，晚上鬧別扭，白天卻要在一起拍戲，總是出狀況，難免會影響到工作。
為此喬嶠私底下找顧意促膝長談了一次，私底下怎麽鬧無所謂，哪怕絕交了，到了片場也該暫時丟掉情感，專註工作。
雖然聽完這話的顧意因為‘絕交’這兩個字不高興了很久，但好歹兩人在這件事情上達成了一致。
容舟定定地看著他的眼睛：“也就是說，你們二人的私事並不會影響工作？”
喬嶠收回思緒，迎上他的目光，並不躲避：“是的，這一點我可以向您保證。”
容舟與他對視片刻，見對方眸光清澈，神態誠懇，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那好，你最遲什麽時候可以進組？我這邊有點急。”
喬嶠略一思忖：“最快明晚，最遲這周末。”
容舟聽完更是喜上眉梢：“好，那我等會兒就把合同發給你的經紀人。”
他站起身，一點兒也沒有大導的傲氣，主動朝喬嶠伸出手：“合作愉快。”
喬嶠唇角噙笑與之回握：“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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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嶠在收到經紀人發來的信息時可謂是十分震驚。
只要不是太淺薄無知的人，都會知道容舟在電影圈的分量——他雖然年紀不大，卻是兼並學院派和天賦流的人，又是家學淵源，他的父親就是導演，拍過的每一部電影幾乎都拿過獎。
容舟雖然只有三十多歲，可他的花期還長著呢，幹這行的，只要無意願不提前退休，六七十歲照樣還能拍。
並且年紀越大越要做精品，越想要影史留名，不說別的，能在他的履歷中留下一筆也很不得了了。
喬嶠沒有必須要演男一的毛病，當即答應下來，經紀人又給他發來一個電子文檔，讓他先看這一部分的劇本。
說來也巧，他本來是打算殺青之後去找老師上兩個月的課沈澱一下的，便沒有立即接劇本或是任何綜藝，期間的確有本子找上來，喬嶠尚在舉棋不定，容舟就找上門來了。
他自然不能放過機會白白溜走，當天結束品牌活動後便回酒店開始做功課，看劇本寫人物小傳，一直到深夜。
其實在好幾年前的時候，喬嶠從來沒想過自己未來會走上這條道路。
身邊的確有人玩笑著說過他適合去當明星模特之類的，但他對此卻並沒有什麽興趣，相比之下，喬嶠還是更喜歡平靜一點的生活。
只是後來他因為某些原因需要快錢，剛好《曦光》的導演在那個時候找上門來，所以喬嶠才這麽陰差陽錯地去當了演員。
可現在他是單純的喜歡這個工作。
在劇組幾個月，到各個地方取景，就像是去旅居，拍攝的時候片場有很多人，無論是工作人員還是同事，那種所有人齊心協力做一件事情的樣子很有趣。
每一次拍攝於他而言就像是短暫地穿越到另一個世界，每次都能擁有不同的新身份，新人生。
所以他從來都不會敷衍對待自己的工作，哪怕只是個特邀嘉賓，他都會認認真真地做功課，盡自己所能去詮釋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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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嶠沒有跟容舟打過交道，只是聽說過他的一些傳聞，經紀人陳夏說他是個思想很活絡的人，沒有什麽架子，叫他別緊張。
畢竟容舟只是說見面聊聊劇本，成不成還不一定。
陳夏這是降低他的期待值，免得到時候角色落空打擊積極性，卻不想喬嶠的心態很平緩，就算試鏡不成，能見見這位導演也是好的。
然而剛一見面，情緒波動更大的人反而是容舟。
他媽的！要是早見到了喬嶠，還有徐南彥什麽事？
當時選角導演怎麽幹活的？這號人物就這麽漏掉了？明明外形條件這麽合適！
他們約見面的地方是個會所，容舟提前到的，因為是談事，就只上了些茶點，剛翻了兩頁書架上的雜志喬嶠就到了。
喬嶠過來的時候沒化妝，就連造型都沒做，只洗了個頭發，發絲柔軟地垂在額前，雙眸熠熠。
不過他特地翻了件覆古的暗繡素色長褂，柔軟寬松的同色長褲，整個人看上去極為清冷且俊美，又或許是因為沒有化妝的原因，他的氣質看上去非常幹凈。
容舟眼底閃過一抹驚艷之色，下意識起身相迎。
喬嶠禮貌鞠躬，彎腰時露出柔軟的發尾和藏在皮肉下若隱若現的頸骨，聲線很清亮：“容導。”
容舟朝他點頭，邀請人坐。
喬嶠還挺意外容舟的樣貌，他還以為導演會是那種偏嚴肅些的長相，卻不想對方看上去非常年輕，就像是他的同齡人，氣場也很溫和。
招呼他入座之後，容舟並沒有急著跟他聊劇本的事情，而是施施然挽袖開始擺弄桌上的那套茶具，平時沒事的時候他就愛擺弄一下這些，讓自己看上去有點年紀感。
他一邊擺弄著，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喬嶠。
單從形象和氣質上來說，喬嶠就已經贏過了徐南彥，瞬間榮升為該角色的不二人選。
至於他的演技容舟已經從過往作品裏了解到了，特別是在拉了時間後就能發覺，每一部作品都是有進步的，想來也有花時間去提升自己。
說實話，像他這種非保守派的演員很喜歡和一些年輕的、且非常有靈氣的演員合作。
靈感這種東西相輔相成，好的導演可以把演員的演技調/教得更上一層樓，而好的演員呢，也能激發導演的創作靈感，有些神來一筆的飛頁就是這麽出現的。
顧意就是這麽一個演員，這也是容舟願意頂著壓力用他當男一號的原因。
不然就算他再有錢有勢，容舟照樣可以撂挑子不幹，他又不是沒有代表作，就算沈澱個幾年再拍戲照樣有人捧場。
容舟清了清嗓子，閑聊了幾句後終於進入正題：“劇本你應該看過了吧？”
喬嶠點頭：“已經看完了。”
容舟微微一笑：“人物小傳有嗎？”
他在跟喬嶠經紀人對接的時候並沒有說過人物小傳的事情，現在提起算是一種另類的圖窮匕見了，不過就算喬嶠沒有準備也沒關系，只要能……
他的思維還沒有更深地發散出去，就看見喬嶠從挎包裏掏出一個筆記本：“有的。”
容舟不免又多看他一眼。
後者眸光清澈，安靜地與他對視。
……提前做好準備這一點，倒也不是非常稀奇。畢竟已經知道要見面聊劇本，論誰都不想一問三不知。
容舟端著茶杯慢悠悠地翻了兩頁，表情逐漸有了變化，神色也變得認真起來。
要說糊弄的話，誰都不可能在這種時候亂寫蒙混過去，可寫出來的東西到底怎麽樣，那就是個人自己的領悟能力了。
在容舟看來，喬嶠的這份答卷交的不僅完美，甚至還有些超常發揮。
容舟正色道：“這些都是你寫的？”
喬嶠點點頭：“花了點時間。”
容舟‘嗯’了聲，不再繼續話題，又看了十來分鐘，喬嶠耐心等待，卻聽見他忽然冒出來一句：“什麽時候可以進組？”
“嗯？”喬嶠有點詫異：“不用試鏡嗎？”
容舟合上筆記本，略有些依依不舍地摩挲了下軟皮封面：“不用了，我心裏有數。”
喬嶠雖有些意外，但事情能這麽順利他自然高興，剛要開口說話，容舟又補充道：“不過…有些預防針我要提前給你打。”
喬嶠微微正色，等待著他的下文。
在離開劇組之前，發生過一個小插曲。
顧意特意來找他，說若是喬嶠問起這電影還有其他演員參演的話，容舟就如實告知，若喬嶠沒問的話，那他也就裝傻充楞好了。
容舟聽到的時候有些哭笑不得，問他就不怕喬嶠進劇組之後看見他立即改了主意要辭演？
顧意則說他不會這麽做，既然簽合同進劇組就證明喬嶠喜歡這個本子，就算進組之後看見顧意在，也不會貿然辭演。
可若是在進劇組之前就讓他知道自己也在的話，他就有可能會因為各種原因而錯過一個好劇本。
與其那樣，還不如先斬後奏。
但容舟的想法卻與他不同，比起把人給留住，他更在乎演員在對戲時擦出的火花以及比較舒服的拍攝狀態。
於是他面對喬嶠實話實說：“這部戲的男一號，跟你對手戲最多的演員是顧意。”
喬嶠微微一楞，下意識反問：“顧意？”
“是。”容舟半開玩笑道：“我想圈裏應該沒有第二個顧意吧。”
喬嶠的思緒瞬間變得紛亂起來，像一團被抓亂的毛球，他找不到線頭，所以不知如何整理。
所以他半試探性地反問道：“您強調這個的原因是……？”
容舟淡定道：“我聽說過一些關於你們的傳聞，但既然是傳聞，那就肯定有不實的地方，所以我想幹脆跟你直白些溝通。若你們真的到了有他沒你有你沒他的地步，那肯定是不利於日後拍攝的。”
“原來是這樣。”喬嶠想了想，認真道：“謝謝您提前跟我說這些，我跟顧意……還沒有到那種程度。”
半個多月前他們還在一個劇組裏拍戲，盡管他們的對手戲只有寥寥幾場，但無論是顧意還是喬嶠，誰也沒掉鏈子。
私底下吵歸吵，開了機面對鏡頭，他們就都是演員，絕對不會被私事影響到狀態。
這個共同認知，是他們在拍第一部戲的時候達成的。
喬嶠平時看著很好說話，那是因為許多事情都沒有觸及他的底線，真涉及到原則問題，他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松口的。
顧意當時也覺得很奇怪，在他看來，自己認識的喬嶠就像是有幾幅面孔，有時反應慢半拍，做什麽都有種慢吞吞的萌感；有時又太倔強，寧折不彎到他都忍不住咋舌。
既然要做朋友，那麽很多事情都是要磨合的，晚上鬧別扭，白天卻要在一起拍戲，總是出狀況，難免會影響到工作。
為此喬嶠私底下找顧意促膝長談了一次，私底下怎麽鬧無所謂，哪怕絕交了，到了片場也該暫時丟掉情感，專註工作。
雖然聽完這話的顧意因為‘絕交’這兩個字不高興了很久，但好歹兩人在這件事情上達成了一致。
容舟定定地看著他的眼睛：“也就是說，你們二人的私事並不會影響工作？”
喬嶠收回思緒，迎上他的目光，並不躲避：“是的，這一點我可以向您保證。”
容舟與他對視片刻，見對方眸光清澈，神態誠懇，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那好，你最遲什麽時候可以進組？我這邊有點急。”
喬嶠略一思忖：“最快明晚，最遲這周末。”
容舟聽完更是喜上眉梢：“好，那我等會兒就把合同發給你的經紀人。”
他站起身，一點兒也沒有大導的傲氣，主動朝喬嶠伸出手：“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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