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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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不管怎麽說，年度盛典終究是在許多藝人的一片淩亂中來到了尾聲，粉絲很是狂歡了一波，他們同框的照片輕輕松松沖上了熱搜第一。
喬嶠和顧意也沒吵出個所以然來，畢竟後面還有媒體采訪環節，再鬧下去就不太合適了。
他整理了下自己的心情與狀態，再次迎上鏡頭，無稿回答著媒體拋出來的每一個問題。
某水果臺衛視的媒體對上喬嶠很是熱情，問題一個接一個的拋出來，搶了其他媒體的風頭不說，連讓他們開口的機會都沒有，引得其他人眼刀子亂飛。
“聽說喬嶠最近去拍電影了，你之前都是在各個電視劇劇組裏打轉，沒有拍攝電影的經驗，會不會擔心自己的表現會拖整個劇組的後腿呢？”
這個問題一拋出來，其他各個媒體的表情頓時就變了，離得近的幾位，更是立即就往旁邊挪了挪，深怕與他沾上關系被喬嶠記一筆。
不過於此同時，他們也在暗暗興奮：出頭鳥不是自己，不用被記恨，卻照樣有好戲看。
喬嶠淡定與之回視，神情沒有任何變化。
讓人無比尷尬的十幾秒裏，媒體們把喬嶠有可能給出的回答都想了一遍。
或是打太極，或是無視，也可以半開玩笑地笑罵過去，以他今時今日的地位，直接黑臉也可以，只是事後免不了會被人詬病。
不過他們這些媒體人見過太多一夜成名的流量，氫氣球般漂浮到覺得自己高高在上的人也不少。
不過好在喬嶠並沒有讓場面冷太久，語氣平緩地答道：“鄭導是專業的導演，對於電影的要求也很高，雖然是第一次參演電影，但我在劇組與導演和其他老師們的相處很愉快，我也學到了很多東西。”
這話一說完，有幾個媒體都想給喬嶠鼓掌了。
這段話看似轉移了話題，卻很好地回應了這個水果臺媒體的提問。
喬嶠說導演要求高，他如果演得不好，那肯定是會反覆NG直到達到導演的要求的，他說在劇組跟導演和其他演員處的好，拖後腿一說便是無稽之談了。
你暗暗指責他沒有出演電影的經驗，他四兩撥千斤說只是學習，人家導演都沒說什麽，你上下嘴唇碰一碰就想攻訐了？
那名水果臺的媒體被喬嶠給堵了回來，一時忘了該怎麽繼續為難，反而給了其他媒體機會，連忙擠上前采訪。
而在面對他們的時候，喬嶠的神情明顯柔和了許多，語氣也更親切，潤物細無聲般讓人覺得舒服。
除了開口為難他的那名媒體之外，其他人對喬嶠的好感頓時又上升了不少。
采訪時間到了之後，喬嶠下臺，謝書書立即迎上來，小聲道：“剛剛那個媒體是齊思澤緋聞女友的哥哥。”
齊思澤是跟喬嶠同年出現在觀眾視野中的新人演員，許多人都說，如果當年沒有那部《曦光》的話，一躍成為一線頂流的人說不定就是他了。
憑良心講，他的第一部作品質量並不差，或許是有新手保護期的原因，他剛出現在鏡頭前的時候也是非常有靈氣的，反而是後來幾部劇反響平平。
喬嶠驚嘆道：“關系拐的很曲折嘛。”
“……”謝書書：“這不是重點。”
話音剛落，顧意的聲音就從身後傳了過來，他在喬嶠後面一個接受采訪，嗓音聽起來很是漫不經心，半開玩笑地回答著媒體的問題。
喬嶠原本想順勢離開的，左右都是那些問題，也沒什麽太大的新意。
只是剛走出去幾步，就聽見顧意主動cue道：“哎你怎麽不問我在劇組的情況如何？我也是第一次拍電影，沒什麽經驗，你就不好奇我會不會拖後腿嗎？”
喬嶠邁出去的腳步頓時收了回來。
場面死寂一片，肉眼可見的尷尬更勝於方才，一時之間只剩下攝影師按下快門的哢擦聲，只是氣氛太詭異，他們也覺得有點不對勁，舉著相機的手僵持著，不知道該不該繼續拍下去。
顧意笑瞇瞇地看著那個水果臺的媒體：“怎麽不說話了啊哥，是不好意思問嗎？沒關系的，我很好說話，你們盡情問嘛。”
後者頓時汗流浹背。
他跟喬嶠有拐著彎的不對付，但是跟這位少爺可沒有什麽仇怨啊，都說娛樂圈看人下菜碟，顧意明顯就是他們惹不起的，他哪敢問？
可顧意搞這出是什麽意思，給喬嶠出頭？他倆不是對家麽，難道在一個劇組裏待了半個多月就和好了？沒那麽容易吧。
他到底也是老油條了，幹笑了幾聲後捧著顧意說：“顧老師別開玩笑了，你的演技大家有目共睹，您是實力派呀。”
這話看似是在服軟，但難免沒有在諷刺的成分，喬嶠還沒走呢你就說這些話，演給誰看？
其他人則是心想：或許這人撞到了顧意的槍口上，畢竟他和喬嶠的戲路發展差不多，都是先從電視劇演員開始做起，再轉到電影圈，這人諷刺喬嶠的同時，很難說不是連著顧意一起罵了。
這群媒體在圈內混的久了，有些資歷和人脈，很難說不會在某些時刻飄起來，覺得自己有些話語權，看誰不順眼可以用唾沫淹死對方。
有時候見到藝人們光鮮亮麗，心裏還有些暗搓搓的瞧不起，覺得他們是從脂粉堆裏出來的花架子，不夠有男人味。
前面有個喬嶠把話堵回來也就算了，算他情商高腦子轉得快，可顧意非要把場面弄得難看，那就不能怪他不依不饒了。
顧意聽了他這話也不惱，唇角邊仍舊噙著笑，悠然道：“既然您這麽認可我，想來今天的采訪稿肯定不會反口說我業務能力差了對吧？”
對方一噎，頓時不知道該怎麽接話了。
顧意這招釜底抽薪直接斷了對方的後路：說場面話是吧？行啊，那你可別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別讓我知道你在采訪稿上亂寫哈。
這一仗顧意大獲全勝，結束采訪的時候一副意氣風發的神態，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談下了什麽了不得的合作，只是剛走過一個拐角，迎面就撞上了滿臉覆雜的喬嶠。
顧意：…………
不知為什麽，在看見喬嶠的一瞬間，他有種自己好像被抓包了什麽的尷尬，語氣控制不住地生硬了些：“……你在這裏做什麽？”
喬嶠已經恢覆了平古無波的狀態：“我不能站在這裏麽？”
方才在媒體前還有來有回的顧意頓時失聲，勉強擠出幾個字：“當然能。”
他覺得尷尬，想繞過喬嶠離開，卻聽見他又道：“其實沒必要的。”
顧意的腦子還沒轉過彎來，腳步先停住了，側臉看向喬嶠：“什麽？”
“眾口鑠金，積毀銷骨。”喬嶠道：“表面上看，你今天得罪的好像只有一個人，但到底他們都是同行，哪天掉過頭來一起對付你也有可能。”
顧意瞬間拉下臉來，不太高興的樣子：“說完了？”
喬嶠一見他這樣就猜到他在想什麽，難得軟下了口吻好聲好氣道：“我並不是在責怪你的意思，只是有的時候沒必要跟他們杠上，說兩句場面話應付過去就行了。”
顧意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些，他不以為意道：“我又不怕他們寫。”
喬嶠頓了頓，又道：“他本來是沖著我來的，現在你出來這麽一攪和，怕是把我們倆都記恨上了。”
顧意已經許久沒有從喬嶠的嘴裏聽到過‘我們倆’這幾個字，當下忙著感慨，忘了接他的話。
喬嶠還以為他已經明白過來利害，又道：“過段時間我去……”
“沒關系。”
還沒等喬嶠說他過段時間主動去跟齊思澤過過招，把他的註意力拉回來，忙著對付自己，那人或許不會太記恨顧意。
只是這話剛開了個頭，就被他給打斷了。
“那我幫你分走點註意力。”顧意不知怎麽陰轉晴，還有心情扯著唇角笑：“對付兩個他總要掂量掂量吧。”
喬嶠：？
你怎麽好像一副默認了我們倆已經站在統一戰線的態度？你難道不知道外界都以為我是你的對家嗎？
他動了動嘴唇，到底沒把這句話給說出來，顧意的用意他很明白，怎麽說著不想欠他人情，反而欠的越來越多了。
可當初明明都已經一刀兩斷了，現在又何必做這些。
喬嶠想不通，也疲於再去想。
-
無論如何，這次的活動算是順利結束，喬嶠與顧意一前一後趕回劇組，繼續投入到拍攝當中。
眼看著顧意的戲份快要拍完，他本人也開始準備起下一部電影的準備工作，寫人物小傳、背臺詞和健身，空閑時間被安排了大半，倒沒什麽空再跟喬嶠說話。
他比喬嶠先殺青，說是要低調行事的，但殺青那天季雨竹還是送來了花，算是走個形式，這樣殺青之後才會順利，不會被導演喊回來補拍鏡頭。
哪怕是做場面功夫，喬嶠也不會上前與他擁抱，甚至於有許多人簇擁著他的原因，喬嶠都沒有與他握個手，只是遠遠地朝他點了點頭，算是打完招呼。
顧意在心裏暗罵了一句小沒良心的。
他沒有東西落在劇組，房車直接開回酒店，顧意先上樓，卻在自己的房門口看見一束帝王花，裏面夾著一張卡片，沾到了些花上的露水，紙張微濕，大概是不久前剛放在這裏的。
卡片上簡簡單單地寫著四個字：殺青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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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麽說，年度盛典終究是在許多藝人的一片淩亂中來到了尾聲，粉絲很是狂歡了一波，他們同框的照片輕輕松松沖上了熱搜第一。
喬嶠和顧意也沒吵出個所以然來，畢竟後面還有媒體采訪環節，再鬧下去就不太合適了。
他整理了下自己的心情與狀態，再次迎上鏡頭，無稿回答著媒體拋出來的每一個問題。
某水果臺衛視的媒體對上喬嶠很是熱情，問題一個接一個的拋出來，搶了其他媒體的風頭不說，連讓他們開口的機會都沒有，引得其他人眼刀子亂飛。
“聽說喬嶠最近去拍電影了，你之前都是在各個電視劇劇組裏打轉，沒有拍攝電影的經驗，會不會擔心自己的表現會拖整個劇組的後腿呢？”
這個問題一拋出來，其他各個媒體的表情頓時就變了，離得近的幾位，更是立即就往旁邊挪了挪，深怕與他沾上關系被喬嶠記一筆。
不過於此同時，他們也在暗暗興奮：出頭鳥不是自己，不用被記恨，卻照樣有好戲看。
喬嶠淡定與之回視，神情沒有任何變化。
讓人無比尷尬的十幾秒裏，媒體們把喬嶠有可能給出的回答都想了一遍。
或是打太極，或是無視，也可以半開玩笑地笑罵過去，以他今時今日的地位，直接黑臉也可以，只是事後免不了會被人詬病。
不過他們這些媒體人見過太多一夜成名的流量，氫氣球般漂浮到覺得自己高高在上的人也不少。
不過好在喬嶠並沒有讓場面冷太久，語氣平緩地答道：“鄭導是專業的導演，對於電影的要求也很高，雖然是第一次參演電影，但我在劇組與導演和其他老師們的相處很愉快，我也學到了很多東西。”
這話一說完，有幾個媒體都想給喬嶠鼓掌了。
這段話看似轉移了話題，卻很好地回應了這個水果臺媒體的提問。
喬嶠說導演要求高，他如果演得不好，那肯定是會反覆NG直到達到導演的要求的，他說在劇組跟導演和其他演員處的好，拖後腿一說便是無稽之談了。
你暗暗指責他沒有出演電影的經驗，他四兩撥千斤說只是學習，人家導演都沒說什麽，你上下嘴唇碰一碰就想攻訐了？
那名水果臺的媒體被喬嶠給堵了回來，一時忘了該怎麽繼續為難，反而給了其他媒體機會，連忙擠上前采訪。
而在面對他們的時候，喬嶠的神情明顯柔和了許多，語氣也更親切，潤物細無聲般讓人覺得舒服。
除了開口為難他的那名媒體之外，其他人對喬嶠的好感頓時又上升了不少。
采訪時間到了之後，喬嶠下臺，謝書書立即迎上來，小聲道：“剛剛那個媒體是齊思澤緋聞女友的哥哥。”
齊思澤是跟喬嶠同年出現在觀眾視野中的新人演員，許多人都說，如果當年沒有那部《曦光》的話，一躍成為一線頂流的人說不定就是他了。
憑良心講，他的第一部作品質量並不差，或許是有新手保護期的原因，他剛出現在鏡頭前的時候也是非常有靈氣的，反而是後來幾部劇反響平平。
喬嶠驚嘆道：“關系拐的很曲折嘛。”
“……”謝書書：“這不是重點。”
話音剛落，顧意的聲音就從身後傳了過來，他在喬嶠後面一個接受采訪，嗓音聽起來很是漫不經心，半開玩笑地回答著媒體的問題。
喬嶠原本想順勢離開的，左右都是那些問題，也沒什麽太大的新意。
只是剛走出去幾步，就聽見顧意主動cue道：“哎你怎麽不問我在劇組的情況如何？我也是第一次拍電影，沒什麽經驗，你就不好奇我會不會拖後腿嗎？”
喬嶠邁出去的腳步頓時收了回來。
場面死寂一片，肉眼可見的尷尬更勝於方才，一時之間只剩下攝影師按下快門的哢擦聲，只是氣氛太詭異，他們也覺得有點不對勁，舉著相機的手僵持著，不知道該不該繼續拍下去。
顧意笑瞇瞇地看著那個水果臺的媒體：“怎麽不說話了啊哥，是不好意思問嗎？沒關系的，我很好說話，你們盡情問嘛。”
後者頓時汗流浹背。
他跟喬嶠有拐著彎的不對付，但是跟這位少爺可沒有什麽仇怨啊，都說娛樂圈看人下菜碟，顧意明顯就是他們惹不起的，他哪敢問？
可顧意搞這出是什麽意思，給喬嶠出頭？他倆不是對家麽，難道在一個劇組裏待了半個多月就和好了？沒那麽容易吧。
他到底也是老油條了，幹笑了幾聲後捧著顧意說：“顧老師別開玩笑了，你的演技大家有目共睹，您是實力派呀。”
這話看似是在服軟，但難免沒有在諷刺的成分，喬嶠還沒走呢你就說這些話，演給誰看？
其他人則是心想：或許這人撞到了顧意的槍口上，畢竟他和喬嶠的戲路發展差不多，都是先從電視劇演員開始做起，再轉到電影圈，這人諷刺喬嶠的同時，很難說不是連著顧意一起罵了。
這群媒體在圈內混的久了，有些資歷和人脈，很難說不會在某些時刻飄起來，覺得自己有些話語權，看誰不順眼可以用唾沫淹死對方。
有時候見到藝人們光鮮亮麗，心裏還有些暗搓搓的瞧不起，覺得他們是從脂粉堆裏出來的花架子，不夠有男人味。
前面有個喬嶠把話堵回來也就算了，算他情商高腦子轉得快，可顧意非要把場面弄得難看，那就不能怪他不依不饒了。
顧意聽了他這話也不惱，唇角邊仍舊噙著笑，悠然道：“既然您這麽認可我，想來今天的采訪稿肯定不會反口說我業務能力差了對吧？”
對方一噎，頓時不知道該怎麽接話了。
顧意這招釜底抽薪直接斷了對方的後路：說場面話是吧？行啊，那你可別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別讓我知道你在采訪稿上亂寫哈。
這一仗顧意大獲全勝，結束采訪的時候一副意氣風發的神態，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談下了什麽了不得的合作，只是剛走過一個拐角，迎面就撞上了滿臉覆雜的喬嶠。
顧意：…………
不知為什麽，在看見喬嶠的一瞬間，他有種自己好像被抓包了什麽的尷尬，語氣控制不住地生硬了些：“……你在這裏做什麽？”
喬嶠已經恢覆了平古無波的狀態：“我不能站在這裏麽？”
方才在媒體前還有來有回的顧意頓時失聲，勉強擠出幾個字：“當然能。”
他覺得尷尬，想繞過喬嶠離開，卻聽見他又道：“其實沒必要的。”
顧意的腦子還沒轉過彎來，腳步先停住了，側臉看向喬嶠：“什麽？”
“眾口鑠金，積毀銷骨。”喬嶠道：“表面上看，你今天得罪的好像只有一個人，但到底他們都是同行，哪天掉過頭來一起對付你也有可能。”
顧意瞬間拉下臉來，不太高興的樣子：“說完了？”
喬嶠一見他這樣就猜到他在想什麽，難得軟下了口吻好聲好氣道：“我並不是在責怪你的意思，只是有的時候沒必要跟他們杠上，說兩句場面話應付過去就行了。”
顧意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些，他不以為意道：“我又不怕他們寫。”
喬嶠頓了頓，又道：“他本來是沖著我來的，現在你出來這麽一攪和，怕是把我們倆都記恨上了。”
顧意已經許久沒有從喬嶠的嘴裏聽到過‘我們倆’這幾個字，當下忙著感慨，忘了接他的話。
喬嶠還以為他已經明白過來利害，又道：“過段時間我去……”
“沒關系。”
還沒等喬嶠說他過段時間主動去跟齊思澤過過招，把他的註意力拉回來，忙著對付自己，那人或許不會太記恨顧意。
只是這話剛開了個頭，就被他給打斷了。
“那我幫你分走點註意力。”顧意不知怎麽陰轉晴，還有心情扯著唇角笑：“對付兩個他總要掂量掂量吧。”
喬嶠：？
你怎麽好像一副默認了我們倆已經站在統一戰線的態度？你難道不知道外界都以為我是你的對家嗎？
他動了動嘴唇，到底沒把這句話給說出來，顧意的用意他很明白，怎麽說著不想欠他人情，反而欠的越來越多了。
可當初明明都已經一刀兩斷了，現在又何必做這些。
喬嶠想不通，也疲於再去想。
-
無論如何，這次的活動算是順利結束，喬嶠與顧意一前一後趕回劇組，繼續投入到拍攝當中。
眼看著顧意的戲份快要拍完，他本人也開始準備起下一部電影的準備工作，寫人物小傳、背臺詞和健身，空閑時間被安排了大半，倒沒什麽空再跟喬嶠說話。
他比喬嶠先殺青，說是要低調行事的，但殺青那天季雨竹還是送來了花，算是走個形式，這樣殺青之後才會順利，不會被導演喊回來補拍鏡頭。
哪怕是做場面功夫，喬嶠也不會上前與他擁抱，甚至於有許多人簇擁著他的原因，喬嶠都沒有與他握個手，只是遠遠地朝他點了點頭，算是打完招呼。
顧意在心裏暗罵了一句小沒良心的。
他沒有東西落在劇組，房車直接開回酒店，顧意先上樓，卻在自己的房門口看見一束帝王花，裏面夾著一張卡片，沾到了些花上的露水，紙張微濕，大概是不久前剛放在這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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