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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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沈寧不知道這個被備註‘壞東西’的聯系人是哪位，但是聯系顧意的態度，猜也能猜出個七八分來。
果然背後不能說人，這不，今天在片場都沒說上幾句話的人直接就來聯系了。
沈寧把手機遞給他：“我先回去了，有什麽需要我做的你微信發我吧。”
“通告單出了給我發一份就行。”顧意接過手機，卻沒有立即解鎖點進去看看消息內容，而是用力捏了下自己的手指，嘴唇微抿。
怎麽也不可能是來說風涼話的吧？他今天又沒有惹喬嶠。
想通這點後，顧意手指微動，點進了微信裏查看消息。
壞東西：在哪兒？
顧意不知道他要幹什麽，規規矩矩回了句：在酒店。
壞東西：吃晚飯了嗎？
顧意眉頭一跳，整個人都坐直了。
他有些拿不準喬嶠的意思，猶豫了一會兒才回：我是該吃過還是沒吃過？
壞東西：？你吃沒吃你自己不知道啊？
顧意輕‘嘖’了聲，回：沒吃。
他不餓，最近又進組拍戲，一般晚上這頓都會被他給省去。
壞東西：你房間號是多少？
這下就算顧意再遲鈍也該知道喬嶠問這個是要做什麽了，他略有些忐忑地將自己的房間號發過去。
大約十來分鐘後，敲門聲響起，顧意起身去開門，看見了站在門外手上拎著好幾個保溫袋的喬嶠。
喬嶠卸了妝，穿著件米白色的圓領絨毛長袖，額前的頭發柔軟地落在眉眼上，顧意難得的沒在他身上感知到那種不願意跟人社交的信息，側身給對方讓路。
喬嶠朝他點了點頭，拎著東西進屋：“要換鞋嗎？”
這話有些耳熟，好像前幾天他也這麽說過，顧意反手關上門：“不用。”
他看著喬嶠頭頂微微翹起來的幾縷頭發，視線落到他手裏的保溫袋上，明知故問道：“你這是？”
喬嶠面不改色：“還人情。”
“……”顧意被氣笑了：“真有你的。”
喬嶠看著他，淺色的瞳仁看上去無比澄澈，只是說出口的話卻一如既往的不客氣：“要不要？不要我回去了。”
“……我憑什麽不要。”顧意伸手接過那些東西，環顧一圈，拎到了隔壁的客廳，多嘴問了句：“你呢？”
“什麽？”
“你吃過晚飯了麽？”
喬嶠大概猜到他要說什麽，原本想要拒絕的，可話溜到嘴邊，不知怎麽又被自己給攔了下來，幹脆就回了沈默。
顧意見他不說話，就道：“你難道只是來送飯的？要還人情也得有誠意點吧。”
喬嶠淡淡道：“你怎麽不說我不請你出去吃是沒有誠意。”
顧意輕嗤：“你能樂意？”
喬嶠果然不接話。
顧意對他的反應倒也不是很意外，手腳麻利地把他帶來的外食拆了擺在餐桌上，與湯水點心擺滿了一桌子，喬嶠想了想，還是在他的對面坐下了。
食物的香氣撲面而來，顧意遞了套新的餐具給他，後者這次沒猶豫就接過了。
顧意動了幾筷，對味道還算是滿意，嘴上卻不饒人：“這是想好要用一頓飯給我打發了？”
喬嶠糾正道：“不是一頓。”
顧意擡眼看他。
喬嶠：“一個月……不對，是從現在開始一直到殺青，每天請你一頓飯。”
顧意登時楞住：“……什麽意思？”
“這是方案一。”喬嶠很淡定：“方案二是我幫你牽線一個時尚資源或是與我關系還不錯的導演，當然，我想你手裏的資源應該不會比我差。”
顧意已經從方才的覆雜情緒中抽離，下意識接了句：“方案三呢？”
喬嶠面無表情：“你那天在車上提的要求，我可以配合你演，期限三天。”
顧意：………………
他的表情說不上是惱怒還是別的什麽，但短短的十幾秒內，他的臉頰已經染上了些淡淡的薄紅，額角青筋鼓起：“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
喬嶠立即接話：“如果不是的話那最好，是方案一還是方案二，你自己選吧。”
顧意感覺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太甘心這麽輕易地把話題揭過去，又道：“這又不是交易！”
喬嶠掀起眼簾看他：“那如果我保持無動於衷的話，你不介意嗎？”
“有一件事我要強調一下，”顧意拉著臉：“我當時出手幫忙的時候，沒有想過要什麽回報。”
喬嶠頓了下：“我知道。但是如果就這麽輕飄飄揭過的話，我會過意不去。”
顧意知道他在某些方面有些奇怪的固執，沈默了半晌後道：“那就請我吃飯吧，也不用每天都請，請個幾頓就行了。但這件事情，以後都不要再提了。”
喬嶠眨了下眼睛：“你……”
“就這樣。”顧意打斷他，加重了字音道：“我的想法就是這樣，別的就不用再說了。”
喬嶠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才慢吞吞開口道：“……行。”
顧意平覆了下心緒，這才再次提筷，方才還沒有註意，現在看這桌上的東西，他才恍然發現喬嶠訂的這些都是自己喜歡吃的。
霎時間，胸膛內仿佛被什麽東西給填滿了，顧意心中五味雜陳，看著喬嶠靜靜坐在自己對面時的樣子，卻不受控制地想起三年前他們一起在劇組吃盒飯時的場景。
劇組經費有限，演員表幾乎都是導演選的新人演員，拉不到什麽投資，錢都得用在刀刃上，哪怕是男主角，能拿到的盒飯頂多也就是兩葷一素。
可喬嶠不嫌棄，依舊吃的開心。他當時要比現在還瘦，腰身幾乎兩只手就能攏過來，當演員是他從來沒想過的道路，只不過是機緣巧合，被導演給忽悠過來了。
顧意少爺當慣了，對這樣的盒飯都懶得看一眼，偏偏片場附近沒幾家像樣的外賣，他不想太大張旗鼓地去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欲，幹脆就隨便吃點零食餅幹之類的糊弄過去。
喬嶠知道後每天都會提前兩三個小時起床到幾十公裏外的鎮子上去給顧意買好吃的，拿的那點工資都填進去不少。
顧意一開始不知道，還以為是劇組的人去買的，心安理得地開了大半個月的小竈。
某次他見到喬嶠還在很認真地扒拉劇組的盒飯，有些意外他為什麽不吃工作人員另外買的餐食，甚至還以為是工作人員看人下菜碟，一度要去找人要說法。
喬嶠連忙拉住他，這才跟他說了實情。
知道顧意有點背景的人不多，他也沒有要到處炫耀的意思，就沒跟喬嶠說。
他是不差錢，可喬嶠的情況他是知道的，當初導演能成功把人忽悠過來，就是因為演員片酬。
可這錢只是比他去兼職賺的多一些，全素人的班底，要多高的片酬是不可能的。
他在劇組扒盒飯吃，卻一點兒也不心疼地去給顧意變著法的從大餐廳訂好吃的，又買水果和零食，不知道填了多少錢進去。
喬嶠不太好意思問他都喜歡吃什麽，就換著法的換餐，看他對哪些菜式動筷多。
得知這一切的顧意心底又酸又澀，他是被捧著長大的，懂事後身邊大多數出現的人也都是要哄著他的，五六位數的禮物多的他懶得去拆，給他花錢是最不會讓顧意觸動的行為。
可偏偏就這大半個月的‘外賣’，讓顧意覺得自己拿多少錢都還不上。
喬嶠見狀還過來安慰他：“你對我也挺好的啊，這不算什麽的。”
可顧意給他的都是對於自己而言並不重要的東西，只是在外人看來值點錢而已，衣服鞋首飾配飾，他要多少有多少。
喬嶠給的卻是他能給出的所有。
思緒抽回，喬嶠坐在他對面，用一雙冷靜不過的雙眸看著他：“味道不好？”
“……沒。”顧意的喉結滾了滾：“挺好的。”
-
一頓飯畢，喬嶠起身收拾東西，顧意見狀攔了攔：“我自己來好了。”
喬嶠：“順手而已。”
顧意便沒再說什麽，上手一起幫忙，快收拾完的時候，聽見喬嶠忽然道：“傷怎麽樣了？”
顧意的動作頓了頓，才含糊道：“還行。”
“還行？”喬嶠略挑高了眉：“沒糊弄我吧。”
顧意：“這有什麽好糊弄你的。”他道：“正常換藥，再過幾天去拆線，就沒什麽了。”
劇組那邊也給出了交代，當時是有個工作人員粗心，把爆炸點給弄錯了，後來補道具的人發現原定的地方沒有炸.藥，就給補上了，所以當時才會炸了一片。
至於什麽開除員工、給顧意賠償之類的就是後話了，官方發了聲明書，也算是有個交代。
不過粉絲不滿意，畢竟賠償對於顧意來說根本不算什麽，卻也無可奈何。
導演知道這事兒對不住他，想著等有空約個飯局，給他多介紹幾個導演和制片人。
但在傷疤愈合前的疼痛和祛掉疤痕的麻煩都得顧意自己來承受，喬嶠心裏還是有些過意不去的。
在顧意準備送人離開的時候，他忽然想到了什麽：“等一下，剛剛那三個方案，都是你自己想出來的嗎？”
喬嶠很誠實：“不是啊。”
“……”顧意立即拉下了臉：“還有誰為你出謀劃策？”
喬嶠：“我助理。”
顧意：…………
喬嶠：“或者說你對這幾個方案不滿意的話，你也可以提別的。”
他想了想，換了種談生意似的口吻：“都可以商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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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寧不知道這個被備註‘壞東西’的聯系人是哪位，但是聯系顧意的態度，猜也能猜出個七八分來。
果然背後不能說人，這不，今天在片場都沒說上幾句話的人直接就來聯系了。
沈寧把手機遞給他：“我先回去了，有什麽需要我做的你微信發我吧。”
“通告單出了給我發一份就行。”顧意接過手機，卻沒有立即解鎖點進去看看消息內容，而是用力捏了下自己的手指，嘴唇微抿。
怎麽也不可能是來說風涼話的吧？他今天又沒有惹喬嶠。
想通這點後，顧意手指微動，點進了微信裏查看消息。
壞東西：在哪兒？
顧意不知道他要幹什麽，規規矩矩回了句：在酒店。
壞東西：吃晚飯了嗎？
顧意眉頭一跳，整個人都坐直了。
他有些拿不準喬嶠的意思，猶豫了一會兒才回：我是該吃過還是沒吃過？
壞東西：？你吃沒吃你自己不知道啊？
顧意輕‘嘖’了聲，回：沒吃。
他不餓，最近又進組拍戲，一般晚上這頓都會被他給省去。
壞東西：你房間號是多少？
這下就算顧意再遲鈍也該知道喬嶠問這個是要做什麽了，他略有些忐忑地將自己的房間號發過去。
大約十來分鐘後，敲門聲響起，顧意起身去開門，看見了站在門外手上拎著好幾個保溫袋的喬嶠。
喬嶠卸了妝，穿著件米白色的圓領絨毛長袖，額前的頭發柔軟地落在眉眼上，顧意難得的沒在他身上感知到那種不願意跟人社交的信息，側身給對方讓路。
喬嶠朝他點了點頭，拎著東西進屋：“要換鞋嗎？”
這話有些耳熟，好像前幾天他也這麽說過，顧意反手關上門：“不用。”
他看著喬嶠頭頂微微翹起來的幾縷頭發，視線落到他手裏的保溫袋上，明知故問道：“你這是？”
喬嶠面不改色：“還人情。”
“……”顧意被氣笑了：“真有你的。”
喬嶠看著他，淺色的瞳仁看上去無比澄澈，只是說出口的話卻一如既往的不客氣：“要不要？不要我回去了。”
“……我憑什麽不要。”顧意伸手接過那些東西，環顧一圈，拎到了隔壁的客廳，多嘴問了句：“你呢？”
“什麽？”
“你吃過晚飯了麽？”
喬嶠大概猜到他要說什麽，原本想要拒絕的，可話溜到嘴邊，不知怎麽又被自己給攔了下來，幹脆就回了沈默。
顧意見他不說話，就道：“你難道只是來送飯的？要還人情也得有誠意點吧。”
喬嶠淡淡道：“你怎麽不說我不請你出去吃是沒有誠意。”
顧意輕嗤：“你能樂意？”
喬嶠果然不接話。
顧意對他的反應倒也不是很意外，手腳麻利地把他帶來的外食拆了擺在餐桌上，與湯水點心擺滿了一桌子，喬嶠想了想，還是在他的對面坐下了。
食物的香氣撲面而來，顧意遞了套新的餐具給他，後者這次沒猶豫就接過了。
顧意動了幾筷，對味道還算是滿意，嘴上卻不饒人：“這是想好要用一頓飯給我打發了？”
喬嶠糾正道：“不是一頓。”
顧意擡眼看他。
喬嶠：“一個月……不對，是從現在開始一直到殺青，每天請你一頓飯。”
顧意登時楞住：“……什麽意思？”
“這是方案一。”喬嶠很淡定：“方案二是我幫你牽線一個時尚資源或是與我關系還不錯的導演，當然，我想你手裏的資源應該不會比我差。”
顧意已經從方才的覆雜情緒中抽離，下意識接了句：“方案三呢？”
喬嶠面無表情：“你那天在車上提的要求，我可以配合你演，期限三天。”
顧意：………………
他的表情說不上是惱怒還是別的什麽，但短短的十幾秒內，他的臉頰已經染上了些淡淡的薄紅，額角青筋鼓起：“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
喬嶠立即接話：“如果不是的話那最好，是方案一還是方案二，你自己選吧。”
顧意感覺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太甘心這麽輕易地把話題揭過去，又道：“這又不是交易！”
喬嶠掀起眼簾看他：“那如果我保持無動於衷的話，你不介意嗎？”
“有一件事我要強調一下，”顧意拉著臉：“我當時出手幫忙的時候，沒有想過要什麽回報。”
喬嶠頓了下：“我知道。但是如果就這麽輕飄飄揭過的話，我會過意不去。”
顧意知道他在某些方面有些奇怪的固執，沈默了半晌後道：“那就請我吃飯吧，也不用每天都請，請個幾頓就行了。但這件事情，以後都不要再提了。”
喬嶠眨了下眼睛：“你……”
“就這樣。”顧意打斷他，加重了字音道：“我的想法就是這樣，別的就不用再說了。”
喬嶠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才慢吞吞開口道：“……行。”
顧意平覆了下心緒，這才再次提筷，方才還沒有註意，現在看這桌上的東西，他才恍然發現喬嶠訂的這些都是自己喜歡吃的。
霎時間，胸膛內仿佛被什麽東西給填滿了，顧意心中五味雜陳，看著喬嶠靜靜坐在自己對面時的樣子，卻不受控制地想起三年前他們一起在劇組吃盒飯時的場景。
劇組經費有限，演員表幾乎都是導演選的新人演員，拉不到什麽投資，錢都得用在刀刃上，哪怕是男主角，能拿到的盒飯頂多也就是兩葷一素。
可喬嶠不嫌棄，依舊吃的開心。他當時要比現在還瘦，腰身幾乎兩只手就能攏過來，當演員是他從來沒想過的道路，只不過是機緣巧合，被導演給忽悠過來了。
顧意少爺當慣了，對這樣的盒飯都懶得看一眼，偏偏片場附近沒幾家像樣的外賣，他不想太大張旗鼓地去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欲，幹脆就隨便吃點零食餅幹之類的糊弄過去。
喬嶠知道後每天都會提前兩三個小時起床到幾十公裏外的鎮子上去給顧意買好吃的，拿的那點工資都填進去不少。
顧意一開始不知道，還以為是劇組的人去買的，心安理得地開了大半個月的小竈。
某次他見到喬嶠還在很認真地扒拉劇組的盒飯，有些意外他為什麽不吃工作人員另外買的餐食，甚至還以為是工作人員看人下菜碟，一度要去找人要說法。
喬嶠連忙拉住他，這才跟他說了實情。
知道顧意有點背景的人不多，他也沒有要到處炫耀的意思，就沒跟喬嶠說。
他是不差錢，可喬嶠的情況他是知道的，當初導演能成功把人忽悠過來，就是因為演員片酬。
可這錢只是比他去兼職賺的多一些，全素人的班底，要多高的片酬是不可能的。
他在劇組扒盒飯吃，卻一點兒也不心疼地去給顧意變著法的從大餐廳訂好吃的，又買水果和零食，不知道填了多少錢進去。
喬嶠不太好意思問他都喜歡吃什麽，就換著法的換餐，看他對哪些菜式動筷多。
得知這一切的顧意心底又酸又澀，他是被捧著長大的，懂事後身邊大多數出現的人也都是要哄著他的，五六位數的禮物多的他懶得去拆，給他花錢是最不會讓顧意觸動的行為。
可偏偏就這大半個月的‘外賣’，讓顧意覺得自己拿多少錢都還不上。
喬嶠見狀還過來安慰他：“你對我也挺好的啊，這不算什麽的。”
可顧意給他的都是對於自己而言並不重要的東西，只是在外人看來值點錢而已，衣服鞋首飾配飾，他要多少有多少。
喬嶠給的卻是他能給出的所有。
思緒抽回，喬嶠坐在他對面，用一雙冷靜不過的雙眸看著他：“味道不好？”
“……沒。”顧意的喉結滾了滾：“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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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飯畢，喬嶠起身收拾東西，顧意見狀攔了攔：“我自己來好了。”
喬嶠：“順手而已。”
顧意便沒再說什麽，上手一起幫忙，快收拾完的時候，聽見喬嶠忽然道：“傷怎麽樣了？”
顧意的動作頓了頓，才含糊道：“還行。”
“還行？”喬嶠略挑高了眉：“沒糊弄我吧。”
顧意：“這有什麽好糊弄你的。”他道：“正常換藥，再過幾天去拆線，就沒什麽了。”
劇組那邊也給出了交代，當時是有個工作人員粗心，把爆炸點給弄錯了，後來補道具的人發現原定的地方沒有炸.藥，就給補上了，所以當時才會炸了一片。
至於什麽開除員工、給顧意賠償之類的就是後話了，官方發了聲明書，也算是有個交代。
不過粉絲不滿意，畢竟賠償對於顧意來說根本不算什麽，卻也無可奈何。
導演知道這事兒對不住他，想著等有空約個飯局，給他多介紹幾個導演和制片人。
但在傷疤愈合前的疼痛和祛掉疤痕的麻煩都得顧意自己來承受，喬嶠心裏還是有些過意不去的。
在顧意準備送人離開的時候，他忽然想到了什麽：“等一下，剛剛那三個方案，都是你自己想出來的嗎？”
喬嶠很誠實：“不是啊。”
“……”顧意立即拉下了臉：“還有誰為你出謀劃策？”
喬嶠：“我助理。”
顧意：…………
喬嶠：“或者說你對這幾個方案不滿意的話，你也可以提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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