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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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該說不說，酒店裏這一出多多少少還是讓謝書書有點提心吊膽的，怕顧意心裏有氣，到了片場之後故意針對喬嶠。
不說到時候會不會吵起來，真的吵起來誰會贏，但影響心情是肯定的。
這雖是個小角色，但喬嶠看上去還是挺重視的。
可到了片場之後，謝書書半天都沒看見顧意，他的那輛房車倒是見著了，場內的工作人員忙著搭軌道，眼看著試完光就要開機了，顧意才姍姍來遲，邊走邊在跟什麽人打電話，快走近了才掛斷，劍眉微微舒展。
謝書書用餘光掃了他一眼，又做賊似的飛快移開了視線。
喬嶠就像是沒有被之前酒店裏的事情影響到一樣，穿著一襲月白色的斜襟短衫，領口和袖口都縫制了一圈雪白的兔毛，襯得一張臉格外白玉無瑕。
顧意與他在長相上是截然相反的兩種類型，前者是濃顏系，攻擊性強，五官深邃立體，鼻梁挺拔，唇型優美，一張非常適合去做妝造的臉，從他出道至現在，還沒有見過他駕馭不了的造型。
加之身高與身材優勢，顧意幾乎沒有短板——除了他的脾氣，也不知道這點算不算。
說回喬嶠，比之顧意的深邃，他則是略清淡的那卦，五官略精致秀氣些，細眉長眸，眼尾半開扇，弧度微微上揚，使他看上去並沒有完完全全的拒人於千裏之外。
兩三年前他出演《曦光》的時候要比現在看上去更稚嫩，雖然氣質略冷些，但因為年齡小的原因，顧意總喜歡在片場逗他，他每次都會慢半拍才反應過來，反差感還挺呆萌。
這幾年他們在樣貌上倒是沒什麽變化，倒是氣質更成熟了些，就像現在，明明顧意臉上沒什麽表情，但謝書書就不太敢長時間地盯著他，不然總覺得心裏發毛。
燈光組那邊試完了光，導演通知演員開拍，顧意瞬間進入狀態，該怎麽拍就怎麽拍，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不過還好，喬嶠的表演也很穩定，謝書書作為助理操著演技粉的心，抱著他的外套在旁邊看了一會兒，漸漸放下心來，掏出手機刷微博。
在幹了這行之後，她每次刷微博都會習慣性地看一眼熱搜，以免錯過什麽八卦消息，可這一看，她的眉毛就瘋狂抽搐了起來。
倒不是喬嶠本人的黑熱搜，但是吧……多多少少沾點關系。
是同劇組其他演員的，額，醜聞。
這人現在就在片場呢，是個三線的男演員，被爆出婚內出軌，狗仔拍到他和某個藝人一同進入酒店和某處‘愛巢’，倆人挽著手姿態親密，在停車場親吻。
有圖有真相，無從抵賴。
不少開始摸魚的助理看見了這條熱搜，包括出事演員本人的。
謝書書第一反應是：導演是不是又要換演員了啊？
緊接著，她立即又覺得這事兒有點奇怪。
這種婚內出軌找圈內演員當小三的醜聞，狗仔拍到了是可以向兩邊當事人要錢的，就算有一邊沒談攏，那另一個呢？就這麽發出來可就沒有錢賺了啊。
而且怎麽這麽巧，偏偏是同一個劇組裏的演員，又偏偏是在這個時候，她總覺得有人為的痕跡。
果然，幾場戲拍完，工作人員上來調整軌道的時候，導演助理矮著身子摸了過去，附耳悄悄說了幾句話。
謝書書一直關註著那邊的動靜，剛好看見導演變臉的那一幕。
……好慘。
“怎麽了？”喬嶠的聲音飄了過來。
謝書書借著給他遞東西的動作，飛速地把事情告知。
喬嶠聞言有些詫異，眼型被撐得有些圓，瞳仁在暖光下被抽走了所有的墨色，顯得如同兩塊瑩潤的琥珀一般。
他輕聲道：“……真的啊？”
謝書書連連點頭：“照片拍的可清楚了！”
喬嶠咬著吸管，慢吞吞地喝了幾口，腦子飛速轉動：“我覺得是有人故意這麽做的。”
謝書書：“他對家啊？”
喬嶠想了想：“得問問陳姐。”
謝書書挑了眉：“你是說，是陳姐找人……？”
“我只是有這麽個想法而已。”他一邊說著，從口袋裏掏出手機，給陳夏發了幾條消息過去。
陳夏很快就回覆了他。
陳姐：你的熱搜的確跟他有關系，但我也是剛剛才知道是他動的手腳，不過把他送上熱搜的人，我倒是認識。
Q.Q：別吧。
陳姐：你猜到了？
Q.Q：……是顧意啊？
陳姐：是啊。他動作很快，做的也很隱蔽。
Q.Q：那你怎麽知道的？
陳姐：他的經紀人跟我打了個招呼，我也是因為這個才知道是誰動手腳要害你的。
喬嶠收了手機，神情若有所思。
這個人無緣無故地害他很奇怪，顧意搞這一出也很奇怪。
喬嶠隔著片場幾十號人向對面的顧意看過去，對方一手抄在口袋裏，一邊把玩著手機，遙遙與他對視了一眼。
他淡定地移開了視線。
-
導演借口設備有些問題，臨時叫停了拍攝。
許多人心照不宣，設備有問題是假，兩邊要交涉一番才是真的，無論後期這個演員有沒有辦法將自己給洗白，反正短時間內他是沒有辦法再用了，得及時止損。
其他演員各自回酒店休息，等導演組的通知。
除了在片場的那次對視之外，顧意再也沒有朝他看過來一次，離開的時候也沒有任何要等一等與喬嶠說話的意思，自顧自走的飛快，背影一晃就看不見了。
這是不想讓他欠人情的意思？
喬嶠倒也沒太糾結，收拾了東西回酒店，趁著妝還沒卸，抽空拍了幾個營業視頻。
等一切忙完之後，顧意的對話框靜悄悄，沒有給他發來任何消息，喬嶠便大概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那個演員婚內出軌的事情在微博上的熱度很高，可以稱得上是罵聲一片。他從前最愛營銷自己深情好丈夫的人設，現在翻車了受到反噬也不稀奇。
至於他為什麽要買熱搜黑喬嶠麽……
除了嫉妒之外，大概也沒有什麽別的緣由了。
這種事情對於喬嶠來說已經司空見慣，他出道那年無厘頭的黑熱搜可比現在要多，欺負他只是個新人，想在初期就把他給踩下去，使出來的手段層出不窮。
相比之下，這都不算什麽了。
喬嶠很快就把這件事情拋到了腦後，而另一邊呆在酒店房間裏的顧意卻抱著手臂盯了手機半晌，沈著臉等喬嶠的信息發來。
他等了許久，也沒有收到消息，還以為喬嶠把自己給刪了，轉賬試了試，發現沒有被刪除之後更費解了。
喬嶠不是已經知道自己誤會他了麽，為什麽還這麽無動於衷？當面不好意思，發條消息不行？但凡說句不好意思或是謝謝呢？
顧意維持著那個姿勢，自顧自生悶氣。
這一生就生了半晚，直到喬嶠靠著沙發抱劇本看睡著了，顧意依舊沒能等到他的消息。
一時之間，他的情緒不免有些覆雜。
其實劇剛播完的那幾個月，他們經常會在一些盛典晚宴之類的地方遇見，因為營業期還未過，所以哪怕已經鬧翻，在鏡頭前他們還是會裝一裝的。
明明當時喬嶠並不是正統科班出身的，演技還有些青澀，可在這種時候，他卻一如當初劇裏那般，無師自通到令人咋舌。
哪怕是現在，如果真的有必須要他們裝友善的場合，喬嶠仍舊會配合。
真是個心狠的壞東西。
-
隔天劇組的通告遲遲沒有傳達下來，只說是等通知，劇組的人倒也不急，都知道導演要花點時間來處理。
外景場地搭的這麽大，不把這裏的戲份拍完是不可能拆了先去拍其他場景的戲份的。
喬嶠誤打誤撞地有了休息時間，哪兒都沒去，在酒店睡了個昏天黑地，體感時間差不多有十幾個小時，才頂著一張睡眼迷蒙的臉去洗漱。
多日來連軸轉趕工作的疲憊在這滿足的一覺後一掃而空，喬嶠的心情很不錯，謝書書發消息來說那個男演員已經打包行李離開酒店了，聽說導演已經搖到人來救場，明天就能到，就是前兩天的戲份得重新再拍一次。
喬嶠對此並不意外，進度沒被拖累就行。
不過聽說導演趁著沒開工的這天開車跑去附近的寺廟裏拜了拜——這電影從籌備開拍到現在已經換了兩個演員了，接下來的幾個月他是真的不希望再出什麽狀況了。
他總不能挨個兒去問演員你有沒有什麽會影響電影上映的醜聞吧，那成什麽了。
導演的想法如何喬嶠並不知道，但隔天在片場見到顧意的時候，這人的臉色明顯就要比前兩天要差許多。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喬嶠總感覺顧意朝他看過來好幾次，似乎有話要說的樣子。
雖然不知道是因為什麽事情，但喬嶠並沒有去找他的打算。
這次進到同一個劇組只是意外，這次的熱搜無論是自己誤會了也好，他幫忙了也罷，對於喬嶠來說都沒有什麽區別。
如果顧意陷害他，喬嶠不會怨恨；反之，就算顧意出手相幫，他也不會感激。
他們之間不需要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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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說不說，酒店裏這一出多多少少還是讓謝書書有點提心吊膽的，怕顧意心裏有氣，到了片場之後故意針對喬嶠。
不說到時候會不會吵起來，真的吵起來誰會贏，但影響心情是肯定的。
這雖是個小角色，但喬嶠看上去還是挺重視的。
可到了片場之後，謝書書半天都沒看見顧意，他的那輛房車倒是見著了，場內的工作人員忙著搭軌道，眼看著試完光就要開機了，顧意才姍姍來遲，邊走邊在跟什麽人打電話，快走近了才掛斷，劍眉微微舒展。
謝書書用餘光掃了他一眼，又做賊似的飛快移開了視線。
喬嶠就像是沒有被之前酒店裏的事情影響到一樣，穿著一襲月白色的斜襟短衫，領口和袖口都縫制了一圈雪白的兔毛，襯得一張臉格外白玉無瑕。
顧意與他在長相上是截然相反的兩種類型，前者是濃顏系，攻擊性強，五官深邃立體，鼻梁挺拔，唇型優美，一張非常適合去做妝造的臉，從他出道至現在，還沒有見過他駕馭不了的造型。
加之身高與身材優勢，顧意幾乎沒有短板——除了他的脾氣，也不知道這點算不算。
說回喬嶠，比之顧意的深邃，他則是略清淡的那卦，五官略精致秀氣些，細眉長眸，眼尾半開扇，弧度微微上揚，使他看上去並沒有完完全全的拒人於千裏之外。
兩三年前他出演《曦光》的時候要比現在看上去更稚嫩，雖然氣質略冷些，但因為年齡小的原因，顧意總喜歡在片場逗他，他每次都會慢半拍才反應過來，反差感還挺呆萌。
這幾年他們在樣貌上倒是沒什麽變化，倒是氣質更成熟了些，就像現在，明明顧意臉上沒什麽表情，但謝書書就不太敢長時間地盯著他，不然總覺得心裏發毛。
燈光組那邊試完了光，導演通知演員開拍，顧意瞬間進入狀態，該怎麽拍就怎麽拍，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不過還好，喬嶠的表演也很穩定，謝書書作為助理操著演技粉的心，抱著他的外套在旁邊看了一會兒，漸漸放下心來，掏出手機刷微博。
在幹了這行之後，她每次刷微博都會習慣性地看一眼熱搜，以免錯過什麽八卦消息，可這一看，她的眉毛就瘋狂抽搐了起來。
倒不是喬嶠本人的黑熱搜，但是吧……多多少少沾點關系。
是同劇組其他演員的，額，醜聞。
這人現在就在片場呢，是個三線的男演員，被爆出婚內出軌，狗仔拍到他和某個藝人一同進入酒店和某處‘愛巢’，倆人挽著手姿態親密，在停車場親吻。
有圖有真相，無從抵賴。
不少開始摸魚的助理看見了這條熱搜，包括出事演員本人的。
謝書書第一反應是：導演是不是又要換演員了啊？
緊接著，她立即又覺得這事兒有點奇怪。
這種婚內出軌找圈內演員當小三的醜聞，狗仔拍到了是可以向兩邊當事人要錢的，就算有一邊沒談攏，那另一個呢？就這麽發出來可就沒有錢賺了啊。
而且怎麽這麽巧，偏偏是同一個劇組裏的演員，又偏偏是在這個時候，她總覺得有人為的痕跡。
果然，幾場戲拍完，工作人員上來調整軌道的時候，導演助理矮著身子摸了過去，附耳悄悄說了幾句話。
謝書書一直關註著那邊的動靜，剛好看見導演變臉的那一幕。
……好慘。
“怎麽了？”喬嶠的聲音飄了過來。
謝書書借著給他遞東西的動作，飛速地把事情告知。
喬嶠聞言有些詫異，眼型被撐得有些圓，瞳仁在暖光下被抽走了所有的墨色，顯得如同兩塊瑩潤的琥珀一般。
他輕聲道：“……真的啊？”
謝書書連連點頭：“照片拍的可清楚了！”
喬嶠咬著吸管，慢吞吞地喝了幾口，腦子飛速轉動：“我覺得是有人故意這麽做的。”
謝書書：“他對家啊？”
喬嶠想了想：“得問問陳姐。”
謝書書挑了眉：“你是說，是陳姐找人……？”
“我只是有這麽個想法而已。”他一邊說著，從口袋裏掏出手機，給陳夏發了幾條消息過去。
陳夏很快就回覆了他。
陳姐：你的熱搜的確跟他有關系，但我也是剛剛才知道是他動的手腳，不過把他送上熱搜的人，我倒是認識。
Q.Q：別吧。
陳姐：你猜到了？
Q.Q：……是顧意啊？
陳姐：是啊。他動作很快，做的也很隱蔽。
Q.Q：那你怎麽知道的？
陳姐：他的經紀人跟我打了個招呼，我也是因為這個才知道是誰動手腳要害你的。
喬嶠收了手機，神情若有所思。
這個人無緣無故地害他很奇怪，顧意搞這一出也很奇怪。
喬嶠隔著片場幾十號人向對面的顧意看過去，對方一手抄在口袋裏，一邊把玩著手機，遙遙與他對視了一眼。
他淡定地移開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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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借口設備有些問題，臨時叫停了拍攝。
許多人心照不宣，設備有問題是假，兩邊要交涉一番才是真的，無論後期這個演員有沒有辦法將自己給洗白，反正短時間內他是沒有辦法再用了，得及時止損。
其他演員各自回酒店休息，等導演組的通知。
除了在片場的那次對視之外，顧意再也沒有朝他看過來一次，離開的時候也沒有任何要等一等與喬嶠說話的意思，自顧自走的飛快，背影一晃就看不見了。
這是不想讓他欠人情的意思？
喬嶠倒也沒太糾結，收拾了東西回酒店，趁著妝還沒卸，抽空拍了幾個營業視頻。
等一切忙完之後，顧意的對話框靜悄悄，沒有給他發來任何消息，喬嶠便大概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那個演員婚內出軌的事情在微博上的熱度很高，可以稱得上是罵聲一片。他從前最愛營銷自己深情好丈夫的人設，現在翻車了受到反噬也不稀奇。
至於他為什麽要買熱搜黑喬嶠麽……
除了嫉妒之外，大概也沒有什麽別的緣由了。
這種事情對於喬嶠來說已經司空見慣，他出道那年無厘頭的黑熱搜可比現在要多，欺負他只是個新人，想在初期就把他給踩下去，使出來的手段層出不窮。
相比之下，這都不算什麽了。
喬嶠很快就把這件事情拋到了腦後，而另一邊呆在酒店房間裏的顧意卻抱著手臂盯了手機半晌，沈著臉等喬嶠的信息發來。
他等了許久，也沒有收到消息，還以為喬嶠把自己給刪了，轉賬試了試，發現沒有被刪除之後更費解了。
喬嶠不是已經知道自己誤會他了麽，為什麽還這麽無動於衷？當面不好意思，發條消息不行？但凡說句不好意思或是謝謝呢？
顧意維持著那個姿勢，自顧自生悶氣。
這一生就生了半晚，直到喬嶠靠著沙發抱劇本看睡著了，顧意依舊沒能等到他的消息。
一時之間，他的情緒不免有些覆雜。
其實劇剛播完的那幾個月，他們經常會在一些盛典晚宴之類的地方遇見，因為營業期還未過，所以哪怕已經鬧翻，在鏡頭前他們還是會裝一裝的。
明明當時喬嶠並不是正統科班出身的，演技還有些青澀，可在這種時候，他卻一如當初劇裏那般，無師自通到令人咋舌。
哪怕是現在，如果真的有必須要他們裝友善的場合，喬嶠仍舊會配合。
真是個心狠的壞東西。
-
隔天劇組的通告遲遲沒有傳達下來，只說是等通知，劇組的人倒也不急，都知道導演要花點時間來處理。
外景場地搭的這麽大，不把這裏的戲份拍完是不可能拆了先去拍其他場景的戲份的。
喬嶠誤打誤撞地有了休息時間，哪兒都沒去，在酒店睡了個昏天黑地，體感時間差不多有十幾個小時，才頂著一張睡眼迷蒙的臉去洗漱。
多日來連軸轉趕工作的疲憊在這滿足的一覺後一掃而空，喬嶠的心情很不錯，謝書書發消息來說那個男演員已經打包行李離開酒店了，聽說導演已經搖到人來救場，明天就能到，就是前兩天的戲份得重新再拍一次。
喬嶠對此並不意外，進度沒被拖累就行。
不過聽說導演趁著沒開工的這天開車跑去附近的寺廟裏拜了拜——這電影從籌備開拍到現在已經換了兩個演員了，接下來的幾個月他是真的不希望再出什麽狀況了。
他總不能挨個兒去問演員你有沒有什麽會影響電影上映的醜聞吧，那成什麽了。
導演的想法如何喬嶠並不知道，但隔天在片場見到顧意的時候，這人的臉色明顯就要比前兩天要差許多。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喬嶠總感覺顧意朝他看過來好幾次，似乎有話要說的樣子。
雖然不知道是因為什麽事情，但喬嶠並沒有去找他的打算。
這次進到同一個劇組只是意外，這次的熱搜無論是自己誤會了也好，他幫忙了也罷，對於喬嶠來說都沒有什麽區別。
如果顧意陷害他，喬嶠不會怨恨；反之，就算顧意出手相幫，他也不會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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