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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半夜起來喝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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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半夜起來喝溫水

幾日後,藕生提氣運功,正如翩翩所說,功力消減的厲害,怎麽也提不上頂峰,這種力不從心的感覺實在憋屈。

藕生擦幹額前的汗漬,苦悶起來,對方身手不強,對付起來也容易,究竟是何時中的那蛇女的毒,實在想不出!

還有,遇見那個叫翩翩的也十分的巧合,事情串聯起來,說的通也說不通,她的話不似假話,但總覺的哪裏不對。

現下,悅菩提與她尋找神刃去了,想必並非是瞎編。

更何況,對方身手一般,想要有所圖謀並非那麽容易,凡事留個心吧!

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潛伏清水山莊,偷來大千手混沌珠一用了!

藕生收拾好包袱,下了樓,與店家接完賬,道:“請問這條街哪裏有賣筆墨紙硯的地方?”

掌櫃指著外面道:“你出門右拐,然後沿街走上百米,就可見一個老字號,他家的東西經久耐用!”

藕生道了謝,尋著掌櫃之言,果然尋到了一家店鋪。

“公子,你您需要什麽?我這裏的筆墨紙硯都是極好的!”

“只需一塊上好的幹墨與我!”說罷藕生幹脆的扔過銀子。

少傾,店家遞過黑墨讓藕生端詳。

豐肌膩理,光澤如漆,藕生上下掂了掂,道:“好東西!”

有了這個,算得上是清水山莊的敲門磚了!

畢竟…林氏的女主人要醜女!

不委屈一下臉,怎能順利的進門呢~

過街時,藕生又掏出幾兩銀子讓個身材與自己差不多的乞丐賣了他的破爛衣。

套上乞丐服的那一霎那,藕生連番作嘔起來!

終於…塵世間,有一物可以與“小核桃”的糞便一較高下了!

來到集市人口買賣處,藕生一邊等一邊呵著墨往臉上塗抹。

不一會,一頂雍容的轎子緩緩下落,從內走出一位衣著鮮亮、珠釵縱橫、神情不可一世的主。

她扶著下人的手,走出轎門,左右鄙夷一番,才委屈般踏出轎。

賣主見了,紛紛牽著女奴圍了上去,諂媚叫著林夫人!

“夫人您瞧瞧我的貨,老實本分,聽話的很!”

“夫人您瞧瞧我的,體格健壯,幹起力氣活兒輕松…”

如此這番作為,全因林夫人出手大方,不是個吝嗇之人。

林夫人身邊的貼身丫鬟隨即攔下他們,斥責起來。

這邊,早有仆人為林夫人搬好桌凳,上了杯茶水,。

只見林夫人手下另一侍女沖上前厲聲道:“挨個跪好,別多話!主人問什麽你們要如實回答,若有隱瞞,吃不了兜著走!”

說罷,賣者齊齊閉口,被賣者只得老老實實跪下。

藕生見機走了上去,排在最末,細聽著接下來的一舉一動。

那林夫人緩緩喝了口茶水,站起身來,駐足在第一個姑娘面前,居高臨下道:“山莊內苦悶的很,你可會唱小曲解解悶?”

“會。。會一點!”

林夫人鄙夷一眼,輕輕走過。

又尋至第二個女奴面前,問道“家中多愚笨的下人,你,可會寫詩作畫?”

“畫不精通…但會作打油詩!”

林夫人輕笑一聲,白了一眼,又走過她去。

接著,面對第三個女子,並未問什麽,只是叫她將臉擡起來。

那女子緩緩擡首,垂著眸子,不言不語。

林夫人啥也沒說,快步穿過,此女稍有姿色,斷然不能放在山莊!

緊接著幾個,林夫人吹毛求疵一般,挑了挑去,總覺得不滿。

半日,林夫人沒了耐心,看來,此行尋不見中意的奴仆了。

這時,身邊的丫鬟小玉,指道:“還剩最後一個了”

林夫人看了看,絲帕遮鼻,抱怨道:“罷了,試試她吧!”

腳步移至藕生面前,冷言飄下:“你,可會唱曲?”

藕生:“不會!”

林夫人:“可會吟詩作畫?”

藕生:“不通!”

林夫人:“綾羅綢緞與金銀珠寶放在你面前,你選哪一個?”

藕生:“哪個也不選,奴婢只願一碗殘羹冷炙。”

林夫人:“嗯?擡起頭來!”

說完,藕生緩緩擡頭!

“夫人,她好醜啊~”

林夫人微微點頭,眼前的女子半張臉漆黑,倒像唱戲的一。

藕生:“實在抱歉,女婢娘胎裏帶下來的胎記汙了夫人的眼!”

林夫人又道:“若你為婢,男主人夜裏喝水,你是奉冷水還是奉熱水!”

藕生:“溫水!”

林夫人微微點頭道:“不錯~長的醜還知分寸,就你了!你。。叫什麽?”

藕生:“尋月!”

林夫人皺起眉目,斥責起來:“這名字太過做作!”

藕生:“但憑夫人做主,賜名!”說完,藕生拜了又拜。

“就叫貓兒吧!”

“貓兒,多謝夫人!”

“賣身錢,你打算要多少?”

“全憑夫人!”

林夫人一甩手:“嗯,我挑中的你,價錢上不會虧待你,到了山莊,自然有人與你接頭…小玉,規矩你現在開始給她講,到了山莊門口,我要她對規矩了如指掌、滴水不漏!”

“是!夫人”

天色已高,林夫人不願耽擱,由著下人攙扶,上了轎。

藕生跟隨在小玉身後,聽她滔滔不絕,藕生雖不能過目不忘,不過記憶也不是吹出來的。

“可記好了?”

“好了!”

小玉頤指氣使道:“別嘴上說說,倒時夫人要考你,你答不出是要受皮肉之苦的!”說完,雙手交與背後。

“貓兒明白!還請玉姐姐為自己美言幾句”說完,藕生隨即遞過一個沈甸甸的錦囊。

小玉一掂,心中甚為喜悅,分量十足啊!

小玉緩下步子,未回首,低聲道“我問問,剛剛夫人問你最後一個問題,你回答是冷水是什麽意思?”

藕生微微一笑,道:“玉兒姐姐,請恕貓兒直言,是瞎貓遇見死耗子,瞎猜的…”

“嘖~我還以為你多聰明呢~”說完,大步離開。

若換做三年前,藕生遇這個刁鉆的問題定然答不對。

但是…經過了明月坡一夜,她經了人事,自然知道男人的想法。

奉上熱水,主人還需吹拂個半晌,這個時間內,神智逐漸清明,而燈火恍惚,誰看得清底下人的美醜,且是大晚上,男人的火上了來,趁著黑也就湊合了~

畢竟燈黑了,都一樣!

若換做一杯冷水,喝完,整個人是瞬時就清醒的,這大半夜一個男人清醒了,你說他還能幹嘛~

只有,一杯恰到好處的溫水,滋潤口舌後,方能迷迷糊糊倒頭繼續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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