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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奮不顧身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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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奮不顧身一次

季霄崢知強迫她行不通,只好折中道:“你若心不在我,說幾句謊話敷衍我,不難吧!還是。。你心在我,就是不肯拉下臉呢!”

藕生松動起來,猶豫起來。

季霄崢有添一把火,道:“快說,人來了,你我都完蛋!”

藕生閉起眼睛,一口氣念叨起來:“我喜歡你,從第一眼就喜歡上了,我折磨你,不過是想得到你,我後悔,在苦竹林尖的數月,我們。。浪費了太多!”

季霄崢笑了笑,道:“背的一字不差!看來,你的記憶不錯,是個可取之處了,至少,以後無論如何野蠻強橫,不至於忘了今日種種!”

“放開!”

“還有!”

藕生急的跺腳:“還有什麽鬼話!”

季霄崢伏在她的耳際,悄悄道:“乖!穿上紫貂,這幾日,我就不再來騷擾你了!”

“好!”

見風臺上,八面怒號的風,吹徹九霄,在這嚴寒之中,季霄崢卻覺得,這是他一生最溫暖的時刻。

這一刻,他,刻骨銘心!



三日的寒苦換來了百遍章法規矩,眾人見藕生生機勃勃,不免連連損貶--真真是皮糙肉厚!

過去數日,藕生估摸著秋妙濟的傷勢痊愈,只是心中的火還未完全消退,不肯下床來。

站在秋妙濟的門前徘徊了好久,終於下定決要給她透露一個消息。

後果,她不敢想,也許是換來見風臺千遍規矩章法!

但,經過季霄崢那個擁抱之後,她感受到了對方那奮不林身的情愫。。

對待七情六欲,藕生多了一層理解與感同身受!

藕生入內,秋妙濟趴在床上,支起手肘,正剝著橘子,見他來,瞬間扔在他的腳前,撇過臉去,道:“怎麽,是來看我笑話嗎?你看到了,我現在整日趴著睡,你如意了?”

藕生平淡道:“這次,我真的錯了,秋妙濟,我是專門給你道歉來著!”

秋妙濟抓了抓頭發,彈了彈指,悠哉哉道:“呵~威風顯了,再來個道歉,然後闔家歡樂是嘛?”

藕生:“我已受了懲罰,明白了許多,但我必須當面與你道歉!”

秋妙濟望向他,撐起下巴,輕拍起床鋪,戲謔道:“見風臺抄寫規矩章法,我娘簡直是天才,我以前怎麽就沒想到呢!人人都說我娘十六歲闖蕩江湖,斬殺了魔頭,起先我不信,覺得她是偶然或是撿了便宜,照今看來,她確實有能力!”

藕生對她的刁難不為所動,卻道:“秋妙濟,你喜歡我二師兄嘛?”

話落,秋妙濟瞳孔驟然放大,放下手肘,急忙爬起身來,轉向藕生:“當然!”

藕生:“是那種喜歡?”

秋妙濟脫口而出:“不林一切的那種喜歡!”

藕生見她如此,又問道:“不林一切很可能會傷痕累累!”

秋妙濟不是傻子,一眼就看出對方不是來道歉的,他是順帶給自己與若仙一個機會的!

“只要有機會,我秋妙濟何曾在乎傷痕累累!”

藕生輕嘆一口,道:“我不敢保證,你不林一切後能換得他的真心…但,沖我對他的了解,他是個恩存與心,絕不辜負的人!”

秋妙濟的心似要跳出嗓子,急忙跪立在他前,拉著藕生的衣角不放:“你快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訴我,如果有用,你我恩怨一筆勾銷!”

藕生扶起她來,道:“我的初衷並不是與你泯恩仇,而是別的…”說完,藕生憶起兒時,若仙是最後一個被月窺人帶上山的,那時的他只有八歲,可已俱天人之貌!

“秋妙濟,兒時,我師父用木頭為他雕了一個玉佩,他整日掛著,一刻不脫,後來,我好奇於是問了個究竟…”

“如何?!!”

“他道,原物已經被人奪走,換著木頭的,他也能時時刻刻想起自己的娘,不會再孤單!”

秋妙濟胸膛劇烈翻湧,緊緊攥著藕生的衣袖道:“原物可有眉目?”

“我細問下去,可他只道是被個只手遮天、不男不女的人奪了去!”

秋妙濟楞了兩秒,回過神:顫巍巍道:“藕生…你可知,你將此事告與我的後果?”

“許是…跪見風臺抄寫千遍的規矩章法吧!”

秋妙濟噗嗤一笑,道:“極有可能!”,笑過,緩緩走下榻,直視起對方,道:“藕生,我得謝謝你,此番遠走,不論我是吉是兇,皆與你關,若誰對你說三道四,等我歸來,定打爛他的嘴!”

藕生搖頭,道:“這倒不必!但你要給我保證,完好無損的歸來,就算失敗,也不可拼命,留著命,就是給自己留有機會,獲得若仙的心有百種,不差這一條苦路,如你答應我,將來我會幫你!”

秋妙濟緩緩沖他伸出手掌:“藕生師弟,你我擊掌為誓,我答應你,你也要實現你的承諾!”

“好!”

“還有一事”

“嗯?”

“下次再見,私下裏…叫我師妹!”

“啊?!!!!”



燈火初上,無風,火光冉冉!

浮雪堂內,呵斥不止,眾人又是驚又是詫!

秋妙濟傷勢痊愈不該高興嘛?

怎麽,又罵上了?

難不成是因為比試輸了,丟了她的臉面?

秋妙濟跪著,安慰道“娘,你別哭了,此行我是自願的,我答應你會好好保重自己的!”

雪初隱拍桌道:“不行!不行!”

秋妙濟不緊不慢道:“娘,您十六闖蕩江湖,斬殺惡人,在過幾日,女兒十七了,出山比你晚一年,不過,我也志在必得!”

雪初隱怒斥:“你的三腳貓功夫,是去送死!我不能,我絕不允許!你怎會知道這個空穴來風的消息。。是誰胡言亂語…是…”,瞬時,雪初隱氣的發抖,恨不能立刻將對方碎屍萬段

“不關藕生的事,全是我仗著傷勢,逼他說的!”

“逼他說的你也信?他那是打擊報覆,什麽只手遮天、什麽不男不女,你就為這幾個字,以身犯險?!”

秋妙濟不哀求、不哭訴,面色平靜的嚇人。

一旁的秋丞明白了她的決心,奮不林身乃是性情中人跨不過去的坎。

而她,像極了曾經的自己。

多年前,他聞得與自己有過一面之緣的雪初隱下山,孤身殺魔,毅然拜別師恩師,追隨她去。

這一別,就是數十年。

那一刻,他同秋妙濟一般,平靜的可怕。

因為,在心中,萬物不再紛呈,唯剩一個念想。

秋丞不語,他雖心疼、擔心、憂慮,可他也見識到了一個人的成長。

人,畢生之中,總要為一件事、一個人,奮不顧身一次!

不枉這滿腔的長情深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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