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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不過是些窩裏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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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想容等人離開後,還暗暗好奇明華妤為何沒有立刻處置她們,此事大可不必等到回府,難不成是明華妤真的蛇蠍婦人,想往死裏折磨她們,而不好意思在白月琢面前做,所以才說回府再處決?

明想容思量間,便聽到耳邊忽然傳來一聲“啪”,待到明想容回過神時,只見明玉桃捂著臉錯愕地瞪著明玉瑤,下一刻她擡手欲要回上一巴掌,卻被明玉瑤死死地握住了手。

“你打我?你憑什麽打我?!”明玉桃又氣又急,怒不可遏地朝著明玉瑤吼道。

明玉瑤面色陰沈,咬牙切齒地說道:“我憑什麽打你?憑我是你的親生姐姐,憑此事你將我推出來!”

“此事分明就是你要報仇,與我何幹?我身為妹妹已經很聽話的去做了,出了事那自然是要你擔著的!”明玉桃一張俏臉氣的通紅,聲音也不自主的提高了幾分。

“我擔著?且不說我是你的親生姐姐,替我報仇本就是你應該做的事,便就說你自己有沒有想謀害明華妤之心,難道我會不知道?”明玉瑤怒火攻心,握著明玉桃的手暗暗使力,惹得明玉桃痛的齜牙咧嘴,喊著明玉瑤放開。

明想容實在是忍不下去了,快步走上前扯開了二人,美眸一瞪,厲聲呵斥道:“夠了!眼下在行宮,你們還嫌丟人不夠多嗎?有什麽事回自己屋子裏關起門來,是吵是鬧外人瞧不見也就那樣,你們大庭廣眾之下這般鬧,是怕旁人不知我們明府不合嗎?”

“你們會不合?本王倒是覺得你們甚是臭味相投,一丘之貉呢。”一旁忽然傳來一個男聲,三人循聲望去,來者竟是白月琢。

三人見此連忙慌慌張張跪下行禮,白月琢淡淡地掃了她們一眼,並未喚她們起身,只是在她們身旁負手踱步,腳步不疾不徐,輕重適宜,“你們是明府的女眷,華妤的妹妹,但因是庶出對她百般記恨,這本王可以理解,但是她並未將你們置於死地,你們竟是想要了她的命,你們這般心腸歹毒,本王實在是想給你們個痛快啊。”

“世子,你聽我說,不是這樣的,我們並未索取她的性命啊!”明玉桃又開始做一條只會求饒的狗了,落在明玉瑤眼裏實在是手癢的很,恨不得再給明玉桃一巴掌。

白月琢聞言登時惱了起來,一把甩開拽著自己衣角的明玉桃,俊臉陰沈的快要滴出水來,“你想要了她的清白還不是想索了她的命!”

“世子爺可是想替郡主要了我們的命?”明想容忽然擡眸面容平和的溫聲問道,她的眸光中有恐懼與顫抖,可是她卻故作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來。

白月琢聞言怒極反笑,他緩緩走到了明想容身旁,盯著明想容的眼眸,身子一伏,離她是愈來愈近,明想容心下一喜,等待著白月琢的恩寵,可她卻只聽到白月琢在她耳畔輕聲說道:“想學華妤你還差得遠,想勾引本王你還沒有資格。”

說罷便起身退後了幾步,再次掃了一眼面前的三人,對著長生說道:“看住她們,別讓她們再惹出什麽亂子。”

話畢便不再理會她們,朝著明華妤的屋子去了。而留在原地的明華妤望著白月琢的背影,氣的咬碎了一口銀牙,她竟是比不過明華妤?這當真是個天大的笑話!

三人離開後直至昏定,都再沒什麽動靜,而到了昏定之時,明華妤實在是坐不住,便想出來透透氣,說不定還能偶遇到太子白知燁。

明想容出了院子後,便朝著圍場那邊去了。狩獵三日,凡是有興趣狩獵的隨時都可以去,只不過是要提前報備陛下,還要說明何時歸來,如果此人沒有按時歸來,陛下是要派人去尋找的。

眼下圍場正在飲酒作樂,馬匹少了許多,想必是有很多人進了林子打獵。明想容提著衣裙緩步上了臺階,尋了一處無人的角落坐下,侍女見此便給她擺上了果酒與糕點,明想容倒也不介意,悶著頭飲酒。

這時一旁亦是百般無賴地白知崇瞧見了明想容,便有些好奇地走了過來,在明想容身旁坐下。

明想容一楞,擡眸便與白知崇對上了眼眸,明想容一直養在深閨,從未與哪個男子接觸過密,眼下白知崇跟她坐的這般近,如何不引得明想容浮想聯翩?

明想容趕忙起身畢恭畢敬地福了福身,溫聲喚道:“想容參見三殿下,殿下金安。”

“坐下吧。”白知崇溫和一笑,柔聲說道。

明想容眉眼一彎,含笑而坐,“三殿下是覺得一人飲酒過於煩悶,才尋上想容的嗎?”

“是也不是。”白知崇笑著斟滿了一杯酒。

“此話怎說?”明想容偏著頭不解地問道。

“原本在那邊瞧著美人飲酒就已經很舒暢了,只是見美人有些煩憂,便過來瞧瞧美人是為何而煩憂。”白知崇笑吟吟地望著明想容,此言說罷便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明想容見白知崇的酒都沒了,便主動給他斟酒,白知崇的手則搭在了明想容的身上,眉眼盡是柔情,“美人不喝一杯嗎?”

明想容瞧著眼前俊朗的男子,心中難以不心動,只是想著白知崇人微言輕,在朝中並無什麽實權,她便不想讓自己過於耽擱在他的身上了。

“殿下,小女子不能飲酒,一杯便倒了。”明想容斟滿了酒後,便放下了酒壺坐到了一旁去。

白知崇聞言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是嗎?方才本宮見你飲那果酒倒是無妨,眼下本宮的酒也並非烈酒,怎的就不行了呢?難不成是美人瞧不上本宮所以不肯賞臉?”

白知崇話以至此,明想容就是再不想喝這杯酒她也得喝,說到底白知崇是個皇子,不論是否有實權,明想容都沒有資格拒絕他的。

思及此,明想容只好給自己斟滿一杯酒,雙手持杯,畢恭畢敬的敬了白知崇一杯,“那小女便恭敬不如從命了,若是小女一杯便倒,還請殿下吩咐下人將小女送回寢屋。”

“那是自然。”白知崇笑瞇瞇地說道,美眸一直盯著明想容手裏的酒杯,見酒杯見底他才收回了目光。

而明想容一杯下肚只覺得天昏地暗,連北在哪都分不清了,白知崇瞥了一眼有些迷糊的明想容,輕聲喚道:“明三小姐?明三小姐?”

可明想容不但覺得頭暈的很,還覺得渾身燥熱,恨不得將渾身的衣服全部脫掉,她無意識的抓著白知崇的手往自己身上蹭。

白知崇臉色微微一變,隨即擡眸吩咐著下人道:“明三小姐醉了,趕緊將她帶回寢屋。”

“是。”話畢,下人便趕緊擡著明想容離開了。

而坐在原地的白知崇眉頭忽然一擰,暗中覺得不對勁兒,起身趕忙跌跌撞撞地離開了,而這一幕如數落在了白月琢的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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