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恩寵太大，是福是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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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兩個時辰明華妤便被傳召入宮，與她同行的自然是林譽和林靖川，當然還有昌國的幾個人。
明華妤是叮囑過林靖川，藥方一事就說是宋康寫的，宋康遺書京城人皆知，若說是他研制出來的，人人皆信也說得通。
但是她瞧著陛下宣她進宮的架勢，連同與時疫有關的人一同傳召了，只怕是此事沒有瞞住，可若是她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千金大小姐寫出藥方，這過於匪夷所思了。
明華妤總不能事事都推給她的師父，周老先生。
況且陛下與周老先生相識多年，對於周先生必定還是有幾分了解的，周老先生通不通醫術陛下也一定知曉，若是周老先生精通醫術，陛下早就登門求救了，何苦非得等上三日，等到京中已經有人因時疫死亡，等到林靖川將藥方拿出呢？
如此一來，明華妤就有些百口莫辯了，在陛下跟前就好像她明華妤在刻意隱瞞著什麽。要知道帝王最忌諱的就是欺瞞了，只不過明華妤如今有著周老先生傍身，陛下就算心裏頭不滿，也不會過於發作明華妤。
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明華妤等人來到了養心殿，幾人前去之時陛下尚在批閱奏折，聽聞幾人來了便放下手頭之事召請他們入內。
當皇帝瞧見明華妤等人身後被捆著的幾人，不由得眉頭一擰，向林譽遞去了疑惑地目光。
林譽瞧見皇帝疑惑地目光，趕忙上前解釋道：“陛下，這幾人是昌國的人，此次京中鬧時疫就是他們將病源帶入了京城，昌國狼子野心，還望陛下明鑒。”
“什麽？！”陛下猛地一拍桌子，怒不可遏地說道：“朕這些年來與昌國禮尚往來，原以為達成了盟國，沒想到竟是養虎為患！”
“陛下，您聽小的說，小的雖是昌國人，可是絕對沒有將時疫的病源帶入京城啊！”先前的黑衣男子見形勢不對，趕忙跪下搖尾乞憐地說道。
明華妤靜默地聽著黑衣男子辯解，不打算這麽快戳穿他醜惡的嘴臉，先讓他說個夠，讓他把他的謊話編織起來，一會兒再戳穿他那豈不是格外的丟臉？
林靖川回身惱火地朝著黑衣男子踢了一腳，壓著心頭的怒火罵道：“你說你沒有將病源帶入京城，那為何今日我林家在街頭施藥，你卻百般阻攔，百般汙蔑，如若不是居心叵測，不想讓京中百姓快些好起來，又如何會有如此行徑？”
“那你既然說我將病源帶入了京城，那請問病源是什麽？為何先染時疫的都是富貴人家，然後才是貧民百姓？”黑衣男子冷哼一聲，神情滿是囂張與不屑。
陛下微微頷首，亦是質問道：“他說的沒錯，沒憑沒據的事不可做，你既然說是昌國的人將病源帶入京中，那你總得拿證據說事。”
林靖川一腳將黑衣男子踹到，從黑衣男子胸前處拿出了一包粉末。林靖川冷冷地瞪了一眼黑衣男子，冷笑一聲說道：“你太聰明，的確讓人難以下手，我手裏所拿的這個東西也不是時疫的病源，但可以說是時疫的種子。”
“你此言何意？”陛下不解地問道。
“這包粉末裏的成分若是細細研究也只是研究出這是一位治風寒的藥，只是藥性偏激，有些傷身，僅此而已。但是若是這包藥撒在某些物件上，那就會慢慢的轉化為時疫，但是有一點我承認，我的確不知道你將這個藥下在了何處。”林靖川望著那粉末，若有所思地說道。
“肉鋪。”明華妤忽然開口說道，引得眾人紛紛側目，她繼續說道：“肉這等東西在富貴人家可以天天吃頓頓吃，可是在老百姓家裏，兩三日能吃上一頓已是不易，所以你在肉鋪裏下了這個藥，為的就是先讓官宦人家先死人，百姓後死。如此一來，也算是先瓦解了褀國朝政的一部分了，如此高招不知可否是你的主子徊梁帝想出來的？”
明華妤這張嘴素來不饒人，更何況是這等謀人性命之事，她更不能饒了黑衣男子，出言侮辱這麽幾句已經算不重了，更難聽的話她只是不想在陛下跟前說罷了。
“呸！憑你也配直呼我主子的名號？！褀國本該就是昌國的附屬國，你們褀國的皇帝連我們徊梁帝的腳指頭都不如！還妄想一同六國！癡人說夢！”黑衣男子怒極反笑，狀若瘋癲般怒罵起來。
氣的陛下指著那黑衣男子良久不曾罵出一個字，總覺得那些字眼過於粗俗，最後只說了一句，“蘇公公，把他給朕帶下去嚴刑拷打，絕對不能讓他死了！”
“是！”
那幾個昌國人都被帶走後，大殿恢覆了安寧，皇帝揉著眉心沈默了好一會兒才消了幾分氣，望著眼前的三人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詢問道：“藥方是林靖川寫的？”
“自然不是，是宋大夫與長清郡君所寫。”林靖川趕忙回道，如今外頭都知道藥方不是宋康一人完成的，若是全推給宋康，倒顯得明華妤在隱瞞著什麽。
聞言皇帝別過臉，眸光看向了明華妤，打量了良久後，緩緩說道：“長清郡君，你想要什麽？”
明華妤輕笑著搖了搖頭，走上前揖揖手回絕道：“為陛下排憂，為百姓解難是長清應盡的責任與義務，長清不敢領賞。”
“話雖如此說，但是該賞還是要賞的，既然你不知想要什麽，那朕就封你為長清郡主吧。”皇帝說罷便執筆寫下了聖旨，完全不聽明華妤所言，當然了陛下所言哪裏由得旁人置喙？
明華妤面色一僵，顯然並不想受這郡主一位，在陛下眼裏她應該只是完成了半副藥方，功勞遠不如林家，可是她就被封為長清郡主了，恩寵大過天絕對不是件好事。
明華妤心下惴惴不安，她總覺得陛下是在謀劃著什麽，而她不過就是陛下棋盤裏的棋子，很快就要派上用場，然後拋之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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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華妤是叮囑過林靖川，藥方一事就說是宋康寫的，宋康遺書京城人皆知，若說是他研制出來的，人人皆信也說得通。
但是她瞧著陛下宣她進宮的架勢，連同與時疫有關的人一同傳召了，只怕是此事沒有瞞住，可若是她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千金大小姐寫出藥方，這過於匪夷所思了。
明華妤總不能事事都推給她的師父，周老先生。
況且陛下與周老先生相識多年，對於周先生必定還是有幾分了解的，周老先生通不通醫術陛下也一定知曉，若是周老先生精通醫術，陛下早就登門求救了，何苦非得等上三日，等到京中已經有人因時疫死亡，等到林靖川將藥方拿出呢？
如此一來，明華妤就有些百口莫辯了，在陛下跟前就好像她明華妤在刻意隱瞞著什麽。要知道帝王最忌諱的就是欺瞞了，只不過明華妤如今有著周老先生傍身，陛下就算心裏頭不滿，也不會過於發作明華妤。
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明華妤等人來到了養心殿，幾人前去之時陛下尚在批閱奏折，聽聞幾人來了便放下手頭之事召請他們入內。
當皇帝瞧見明華妤等人身後被捆著的幾人，不由得眉頭一擰，向林譽遞去了疑惑地目光。
林譽瞧見皇帝疑惑地目光，趕忙上前解釋道：“陛下，這幾人是昌國的人，此次京中鬧時疫就是他們將病源帶入了京城，昌國狼子野心，還望陛下明鑒。”
“什麽？！”陛下猛地一拍桌子，怒不可遏地說道：“朕這些年來與昌國禮尚往來，原以為達成了盟國，沒想到竟是養虎為患！”
“陛下，您聽小的說，小的雖是昌國人，可是絕對沒有將時疫的病源帶入京城啊！”先前的黑衣男子見形勢不對，趕忙跪下搖尾乞憐地說道。
明華妤靜默地聽著黑衣男子辯解，不打算這麽快戳穿他醜惡的嘴臉，先讓他說個夠，讓他把他的謊話編織起來，一會兒再戳穿他那豈不是格外的丟臉？
林靖川回身惱火地朝著黑衣男子踢了一腳，壓著心頭的怒火罵道：“你說你沒有將病源帶入京城，那為何今日我林家在街頭施藥，你卻百般阻攔，百般汙蔑，如若不是居心叵測，不想讓京中百姓快些好起來，又如何會有如此行徑？”
“那你既然說我將病源帶入了京城，那請問病源是什麽？為何先染時疫的都是富貴人家，然後才是貧民百姓？”黑衣男子冷哼一聲，神情滿是囂張與不屑。
陛下微微頷首，亦是質問道：“他說的沒錯，沒憑沒據的事不可做，你既然說是昌國的人將病源帶入京中，那你總得拿證據說事。”
林靖川一腳將黑衣男子踹到，從黑衣男子胸前處拿出了一包粉末。林靖川冷冷地瞪了一眼黑衣男子，冷笑一聲說道：“你太聰明，的確讓人難以下手，我手裏所拿的這個東西也不是時疫的病源，但可以說是時疫的種子。”
“你此言何意？”陛下不解地問道。
“這包粉末裏的成分若是細細研究也只是研究出這是一位治風寒的藥，只是藥性偏激，有些傷身，僅此而已。但是若是這包藥撒在某些物件上，那就會慢慢的轉化為時疫，但是有一點我承認，我的確不知道你將這個藥下在了何處。”林靖川望著那粉末，若有所思地說道。
“肉鋪。”明華妤忽然開口說道，引得眾人紛紛側目，她繼續說道：“肉這等東西在富貴人家可以天天吃頓頓吃，可是在老百姓家裏，兩三日能吃上一頓已是不易，所以你在肉鋪裏下了這個藥，為的就是先讓官宦人家先死人，百姓後死。如此一來，也算是先瓦解了褀國朝政的一部分了，如此高招不知可否是你的主子徊梁帝想出來的？”
明華妤這張嘴素來不饒人，更何況是這等謀人性命之事，她更不能饒了黑衣男子，出言侮辱這麽幾句已經算不重了，更難聽的話她只是不想在陛下跟前說罷了。
“呸！憑你也配直呼我主子的名號？！褀國本該就是昌國的附屬國，你們褀國的皇帝連我們徊梁帝的腳指頭都不如！還妄想一同六國！癡人說夢！”黑衣男子怒極反笑，狀若瘋癲般怒罵起來。
氣的陛下指著那黑衣男子良久不曾罵出一個字，總覺得那些字眼過於粗俗，最後只說了一句，“蘇公公，把他給朕帶下去嚴刑拷打，絕對不能讓他死了！”
“是！”
那幾個昌國人都被帶走後，大殿恢覆了安寧，皇帝揉著眉心沈默了好一會兒才消了幾分氣，望著眼前的三人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詢問道：“藥方是林靖川寫的？”
“自然不是，是宋大夫與長清郡君所寫。”林靖川趕忙回道，如今外頭都知道藥方不是宋康一人完成的，若是全推給宋康，倒顯得明華妤在隱瞞著什麽。
聞言皇帝別過臉，眸光看向了明華妤，打量了良久後，緩緩說道：“長清郡君，你想要什麽？”
明華妤輕笑著搖了搖頭，走上前揖揖手回絕道：“為陛下排憂，為百姓解難是長清應盡的責任與義務，長清不敢領賞。”
“話雖如此說，但是該賞還是要賞的，既然你不知想要什麽，那朕就封你為長清郡主吧。”皇帝說罷便執筆寫下了聖旨，完全不聽明華妤所言，當然了陛下所言哪裏由得旁人置喙？
明華妤面色一僵，顯然並不想受這郡主一位，在陛下眼裏她應該只是完成了半副藥方，功勞遠不如林家，可是她就被封為長清郡主了，恩寵大過天絕對不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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