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李瓊蘭離開明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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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奉小姐之命激怒柳姨娘，眼下柳姨娘已經怒氣沖沖的離開，想必是會去尋老爺了。”落葵畢恭畢敬地跪在明華妤跟前說道。
明華妤垂眸頷首，神情略有幾分悵然，“若是能鬧上一鬧便也夠了。”
青黛倒了一杯茶奉上，見明華妤不接便只好放在明華妤手邊小幾上，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小姐到底還是太心軟，讓瓊蘭入了老爺的屋子，於她來說也是一條出路，日後依靠著小姐，在府裏也無人敢欺負她，吃穿皆不愁，總比嫁一個普通百姓要好些。”
“我與她年紀相仿，我的父親都可以做她的父親了，要她成為跟她父親相仿的人的女人，她如何不犯惡心？原本打算今日便讓她入了房，眼下若是柳姨娘鬧一鬧，鬧了父親的好事，讓柳姨娘徹底倒臺後，就把李瓊蘭送走吧。”明華妤揉著眉心，頗有幾分愁意地說道。
“小姐到底還是太可憐她，小姐救了她的命，給了她安穩的生活，如今要她報恩也是理所應當的，小姐當真不必如此顧慮。”青黛繼續說道。
明華妤卻搖了搖頭，神情有些堅定地說道：“報恩歸報恩，要她用一輩子的幸福來報恩，那我實在是缺德了些，此事不必再說了，你眼下去父親院子外頭聽著，若是柳姨娘與父親吵起來，便將瓊蘭帶回來，若是柳姨娘發了瘋要打瓊蘭，也決不許她傷了瓊蘭，一切事情我來負責。”
桑枝安撫道：“柳姨娘是個聰明人，頂多也就是與老爺口舌之爭罷了，絕對不會打瓊蘭的，小姐放心好了。”
明華妤再次搖頭否決桑枝的話，她語氣中夾雜著重重地嘆息，“你們是不知狗急跳墻是如何模樣的，如今她什麽都沒了，若是李瓊蘭真的成了姨娘，她便更沒有未來了。”
“小姐放心好了，奴婢一定不會讓柳姨娘傷了瓊蘭的。”青黛福了福身，留下此言後便退下了，朝著明恒的院子走去。
明恒院子外頭杵著兩個家丁，家丁神情各異瞧著似乎是有些什麽事，青黛並未直接走過去，而是繞到了一旁，貼著墻聽著明恒院子裏的聲音。
“老爺，您這是什麽意思？是嫌棄妾身了，還是嫌棄後宅的女人了？後宅的女人已經夠多了，如今您又要添置一個跟您女兒差不多大的妾室，您若是不要臉面，妾身還要呢！”院子裏傳來一個女子怒不可遏地叫喊聲，聲音尖銳刺耳，惹得青黛不由得蹙了蹙眉頭。
“啪！”重重地一巴掌甩了出去，若是青黛沒有猜錯，應該是明恒賞了柳姨娘一巴掌。
“老爺你...”柳姨娘的語氣因這一巴掌低沈了不少，青黛隔著墻都能聽到柳姨娘那委屈巴巴，語氣中夾雜著哽咽的聲音。
“你跑到我這裏說這些混賬話可曾動過腦子？別說瓊蘭跟我女兒一樣大，就算她沒有及笄，我便是臨幸了她又如何？我是老爺，她是丫鬟，她這條命都是明家的，更別說身子了！而你，一個妾室，又有何資格與我評頭論足了！”明恒幾乎是在咆哮著吼道，不過細細想起來，柳姨娘那話說的當真是不過腦子，別說是明恒了，旁人聽了都要惱的。
青黛聽到這裏便沒有再聽下去了，她得趕緊進去，若是一會兒柳姨娘不敢與明恒鬧了，那可真的隨了明恒的意了。
院子門口的家丁見是青黛，明華妤身邊的大丫鬟，也不敢攔著，賠著笑趕緊讓她進去。
青黛進了明恒的屋子，便瞧見李瓊蘭垂著頭站在明恒的身後，而明恒則是氣的臉通紅，渾身顫抖，喘著粗氣。至於柳姨娘，她當然是捂著臉，惡狠狠地瞪著青黛，仿佛下一秒都能將青黛活吃了。
青黛絲毫不在意柳姨娘的臉色，她福了福身說道：“奴婢奉二小姐之命前來帶瓊蘭回院子。”
“回去？”明恒眉頭一擰，回身瞧了一眼李瓊蘭，隨即便握住了李瓊蘭的手不讓其離開。
“是的，方才柳姨娘在二小姐院子離開時，二小姐聽聞其申請怒氣沖沖，只怕會來找瓊蘭麻煩，所以特命奴婢來帶瓊蘭回去。”青黛溫聲回道。
“不會，我明府當家的難不成連個丫鬟都護不住了？”明恒說此言時，雙眸惡狠狠地瞪著柳姨娘，顯然是在警告柳姨娘莫要胡鬧。
“那老爺就時時刻刻護著抱著，可別讓妾身尋到機會！”柳姨娘氣的牙癢癢，卻又不能拿李瓊蘭怎麽辦。
“你...”明恒聞言揚起手又要打柳姨娘，卻被青黛喚住了。
“老爺，瓊蘭這丫頭是鄉下來的，沒見過什麽世面，您就算護住了她不被打，可是謾罵與驚嚇也讓她受不住，今日還是將瓊蘭帶回去吧，免得受了驚將養起來也麻煩。”青黛言語溫和有禮，讓明恒尋不到由頭拒絕。
明恒只能將怒氣轉移到柳姨娘身上，心裏頭想著若非柳姨娘前來橫插一腳，眼下他或許已經與李瓊蘭巫山雲雨了，都怪柳姨娘！
“那好吧，今日你便將她帶走吧。”明恒終是點了點頭，放開了緊握李瓊蘭的手，李瓊蘭快步走到了青黛的身後，站在青黛身後那一瞬，李瓊蘭緊繃的身子才終於微微松弛了下來，心頭也舒了一口氣，心下不由得生出幾分感激，明華妤到底是沒舍得將她送出去。
可是很快她又陷入了難過，因為青黛與明恒都說的是“今日”，言下之意便是還有來日，來日方長她還是要成為這個老頭子的女人。
“那奴婢就告退了。”話畢青黛便拉著李瓊蘭的手快步離開了明恒的院子，一路上二人都緘默不語，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青黛面色微沈，似是有幾分不悅，終於她還是沒有忍住，“瓊蘭，若是成為老爺的女人，你吃穿不愁，日子滋潤，不必四處奔波，你為何不願？”
李瓊蘭微微一怔，頭垂下了幾分，“沒有不願。”
“是嗎？你最好與我說實話，我能做到二小姐身邊的大丫鬟，察言觀色都不是你一個小姑娘可以蒙混過去的。”青黛臉色登時冷了下來，不悅地瞪著李瓊蘭。
“那我想問問青黛姐姐，難道你這一生就不曾想過嫁一個你喜歡的人嗎？也是，青黛姐姐是二小姐的大丫鬟，以二小姐那般的性子，只要青黛姐姐告訴二小姐你心悅誰，若是門當戶對，二小姐一定風風光光將您嫁過去，若是青黛姐姐配不上人家，二小姐也能用計謀將青黛姐姐嫁過去。而我呢？我現在的一切都是二小姐施舍的，二小姐為何施舍我？是因為想利用我達成她的計劃，我心如明鏡，雖不甘不願卻不得不做，可是捫心自問，人活一世誰不想與心愛之人白頭偕老？”李瓊蘭發自肺腑的一席話，使得青黛沈默了良久。
“那你可有喜歡的人？”青黛輕聲問道。
“當然有了，可我早已配不上他了，過幾日我會投懷送抱成為老爺的女人，我也不會怨恨二小姐，只希望青黛姐姐不要再說這些話了。”李瓊蘭說罷就要離開，卻被青黛拉住，緊接著朝著李瓊蘭手裏塞了一個荷包，李瓊蘭雖不曾見過多少銀子，可是荷包的重量足以說明裏面的銀子不少。
青黛回身瞧了一眼，確認四下無人後才低聲說道：“這是五十兩銀子，對於大戶人家來說也許不多，但是對於一個平民百姓來說，若是利用好這五十兩做個小生意，足以讓你一輩子衣食無憂。一會兒我會送你離開明府，日後的去向就隨你自己了，但你既然走了，就希望你還是遠離京城，若是哪裏被明府裏的人撞見，只怕是沒什麽好事。”
李瓊蘭一怔，握著那些銀兩只覺得眼眶有些濕潤，“這些...都是二小姐的意思？”
青黛點頭，“自然，我一個丫鬟哪裏能做的了主？小姐到底是可憐你，不舍得你。”
“我要親自去謝二小姐...”李瓊蘭說罷便要朝著明華妤的院子跑去，卻被青黛一把拉了回來。
青黛緊擰著眉頭說道：“不可，你若是回去了，二小姐可不好搪塞老爺。”
李瓊蘭聞言遲疑了半晌，朝著明華妤院子的方向跪下，磕了三個響頭，繼而緩緩說道：“那...瓊蘭在此謝過二小姐，二小姐的大恩大德瓊蘭永世難忘，若有朝一日可以幫襯二小姐，哪怕豁上性命瓊蘭也在所不惜！”
青黛將李瓊蘭拉了起來，輕輕拍了拍她腿上的灰塵，安撫道：“行了行了，二小姐哪需要你豁上性命啊，只要你過得好平平安安，也就不負二小姐心意了。”
李瓊蘭擦著眼角的淚水點了點頭，青黛便帶著她從後門離開了，青黛將李瓊蘭送出明府後又送了幾裏地，到了李瓊蘭熟悉的地方後，便揮手告別了。
離開了明府日後榮辱興衰，生與死都與明華妤無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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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華妤垂眸頷首，神情略有幾分悵然，“若是能鬧上一鬧便也夠了。”
青黛倒了一杯茶奉上，見明華妤不接便只好放在明華妤手邊小幾上，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小姐到底還是太心軟，讓瓊蘭入了老爺的屋子，於她來說也是一條出路，日後依靠著小姐，在府裏也無人敢欺負她，吃穿皆不愁，總比嫁一個普通百姓要好些。”
“我與她年紀相仿，我的父親都可以做她的父親了，要她成為跟她父親相仿的人的女人，她如何不犯惡心？原本打算今日便讓她入了房，眼下若是柳姨娘鬧一鬧，鬧了父親的好事，讓柳姨娘徹底倒臺後，就把李瓊蘭送走吧。”明華妤揉著眉心，頗有幾分愁意地說道。
“小姐到底還是太可憐她，小姐救了她的命，給了她安穩的生活，如今要她報恩也是理所應當的，小姐當真不必如此顧慮。”青黛繼續說道。
明華妤卻搖了搖頭，神情有些堅定地說道：“報恩歸報恩，要她用一輩子的幸福來報恩，那我實在是缺德了些，此事不必再說了，你眼下去父親院子外頭聽著，若是柳姨娘與父親吵起來，便將瓊蘭帶回來，若是柳姨娘發了瘋要打瓊蘭，也決不許她傷了瓊蘭，一切事情我來負責。”
桑枝安撫道：“柳姨娘是個聰明人，頂多也就是與老爺口舌之爭罷了，絕對不會打瓊蘭的，小姐放心好了。”
明華妤再次搖頭否決桑枝的話，她語氣中夾雜著重重地嘆息，“你們是不知狗急跳墻是如何模樣的，如今她什麽都沒了，若是李瓊蘭真的成了姨娘，她便更沒有未來了。”
“小姐放心好了，奴婢一定不會讓柳姨娘傷了瓊蘭的。”青黛福了福身，留下此言後便退下了，朝著明恒的院子走去。
明恒院子外頭杵著兩個家丁，家丁神情各異瞧著似乎是有些什麽事，青黛並未直接走過去，而是繞到了一旁，貼著墻聽著明恒院子裏的聲音。
“老爺，您這是什麽意思？是嫌棄妾身了，還是嫌棄後宅的女人了？後宅的女人已經夠多了，如今您又要添置一個跟您女兒差不多大的妾室，您若是不要臉面，妾身還要呢！”院子裏傳來一個女子怒不可遏地叫喊聲，聲音尖銳刺耳，惹得青黛不由得蹙了蹙眉頭。
“啪！”重重地一巴掌甩了出去，若是青黛沒有猜錯，應該是明恒賞了柳姨娘一巴掌。
“老爺你...”柳姨娘的語氣因這一巴掌低沈了不少，青黛隔著墻都能聽到柳姨娘那委屈巴巴，語氣中夾雜著哽咽的聲音。
“你跑到我這裏說這些混賬話可曾動過腦子？別說瓊蘭跟我女兒一樣大，就算她沒有及笄，我便是臨幸了她又如何？我是老爺，她是丫鬟，她這條命都是明家的，更別說身子了！而你，一個妾室，又有何資格與我評頭論足了！”明恒幾乎是在咆哮著吼道，不過細細想起來，柳姨娘那話說的當真是不過腦子，別說是明恒了，旁人聽了都要惱的。
青黛聽到這裏便沒有再聽下去了，她得趕緊進去，若是一會兒柳姨娘不敢與明恒鬧了，那可真的隨了明恒的意了。
院子門口的家丁見是青黛，明華妤身邊的大丫鬟，也不敢攔著，賠著笑趕緊讓她進去。
青黛進了明恒的屋子，便瞧見李瓊蘭垂著頭站在明恒的身後，而明恒則是氣的臉通紅，渾身顫抖，喘著粗氣。至於柳姨娘，她當然是捂著臉，惡狠狠地瞪著青黛，仿佛下一秒都能將青黛活吃了。
青黛絲毫不在意柳姨娘的臉色，她福了福身說道：“奴婢奉二小姐之命前來帶瓊蘭回院子。”
“回去？”明恒眉頭一擰，回身瞧了一眼李瓊蘭，隨即便握住了李瓊蘭的手不讓其離開。
“是的，方才柳姨娘在二小姐院子離開時，二小姐聽聞其申請怒氣沖沖，只怕會來找瓊蘭麻煩，所以特命奴婢來帶瓊蘭回去。”青黛溫聲回道。
“不會，我明府當家的難不成連個丫鬟都護不住了？”明恒說此言時，雙眸惡狠狠地瞪著柳姨娘，顯然是在警告柳姨娘莫要胡鬧。
“那老爺就時時刻刻護著抱著，可別讓妾身尋到機會！”柳姨娘氣的牙癢癢，卻又不能拿李瓊蘭怎麽辦。
“你...”明恒聞言揚起手又要打柳姨娘，卻被青黛喚住了。
“老爺，瓊蘭這丫頭是鄉下來的，沒見過什麽世面，您就算護住了她不被打，可是謾罵與驚嚇也讓她受不住，今日還是將瓊蘭帶回去吧，免得受了驚將養起來也麻煩。”青黛言語溫和有禮，讓明恒尋不到由頭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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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今日你便將她帶走吧。”明恒終是點了點頭，放開了緊握李瓊蘭的手，李瓊蘭快步走到了青黛的身後，站在青黛身後那一瞬，李瓊蘭緊繃的身子才終於微微松弛了下來，心頭也舒了一口氣，心下不由得生出幾分感激，明華妤到底是沒舍得將她送出去。
可是很快她又陷入了難過，因為青黛與明恒都說的是“今日”，言下之意便是還有來日，來日方長她還是要成為這個老頭子的女人。
“那奴婢就告退了。”話畢青黛便拉著李瓊蘭的手快步離開了明恒的院子，一路上二人都緘默不語，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青黛面色微沈，似是有幾分不悅，終於她還是沒有忍住，“瓊蘭，若是成為老爺的女人，你吃穿不愁，日子滋潤，不必四處奔波，你為何不願？”
李瓊蘭微微一怔，頭垂下了幾分，“沒有不願。”
“是嗎？你最好與我說實話，我能做到二小姐身邊的大丫鬟，察言觀色都不是你一個小姑娘可以蒙混過去的。”青黛臉色登時冷了下來，不悅地瞪著李瓊蘭。
“那我想問問青黛姐姐，難道你這一生就不曾想過嫁一個你喜歡的人嗎？也是，青黛姐姐是二小姐的大丫鬟，以二小姐那般的性子，只要青黛姐姐告訴二小姐你心悅誰，若是門當戶對，二小姐一定風風光光將您嫁過去，若是青黛姐姐配不上人家，二小姐也能用計謀將青黛姐姐嫁過去。而我呢？我現在的一切都是二小姐施舍的，二小姐為何施舍我？是因為想利用我達成她的計劃，我心如明鏡，雖不甘不願卻不得不做，可是捫心自問，人活一世誰不想與心愛之人白頭偕老？”李瓊蘭發自肺腑的一席話，使得青黛沈默了良久。
“那你可有喜歡的人？”青黛輕聲問道。
“當然有了，可我早已配不上他了，過幾日我會投懷送抱成為老爺的女人，我也不會怨恨二小姐，只希望青黛姐姐不要再說這些話了。”李瓊蘭說罷就要離開，卻被青黛拉住，緊接著朝著李瓊蘭手裏塞了一個荷包，李瓊蘭雖不曾見過多少銀子，可是荷包的重量足以說明裏面的銀子不少。
青黛回身瞧了一眼，確認四下無人後才低聲說道：“這是五十兩銀子，對於大戶人家來說也許不多，但是對於一個平民百姓來說，若是利用好這五十兩做個小生意，足以讓你一輩子衣食無憂。一會兒我會送你離開明府，日後的去向就隨你自己了，但你既然走了，就希望你還是遠離京城，若是哪裏被明府裏的人撞見，只怕是沒什麽好事。”
李瓊蘭一怔，握著那些銀兩只覺得眼眶有些濕潤，“這些...都是二小姐的意思？”
青黛點頭，“自然，我一個丫鬟哪裏能做的了主？小姐到底是可憐你，不舍得你。”
“我要親自去謝二小姐...”李瓊蘭說罷便要朝著明華妤的院子跑去，卻被青黛一把拉了回來。
青黛緊擰著眉頭說道：“不可，你若是回去了，二小姐可不好搪塞老爺。”
李瓊蘭聞言遲疑了半晌，朝著明華妤院子的方向跪下，磕了三個響頭，繼而緩緩說道：“那...瓊蘭在此謝過二小姐，二小姐的大恩大德瓊蘭永世難忘，若有朝一日可以幫襯二小姐，哪怕豁上性命瓊蘭也在所不惜！”
青黛將李瓊蘭拉了起來，輕輕拍了拍她腿上的灰塵，安撫道：“行了行了，二小姐哪需要你豁上性命啊，只要你過得好平平安安，也就不負二小姐心意了。”
李瓊蘭擦著眼角的淚水點了點頭，青黛便帶著她從後門離開了，青黛將李瓊蘭送出明府後又送了幾裏地，到了李瓊蘭熟悉的地方後，便揮手告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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