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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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施嚴華臉皮一下燒紅了起來，騰的站起身，“你胡說什麽呢，我去沒去過煙雨樓你不知道麽，我上哪認識這麽一個姑娘去。”
小斯左顧右盼，意有所指，“您要是去煙雨樓，當然不會帶我了，再說我只在府裏服侍您，您在外頭什麽樣，我哪知道啊……”
施嚴華震驚：“小斯？”
你在說什麽狗屁話？
時令津津有味地看戲，嘴角愉快的挑了起來，邊看邊搖頭，”嘖嘖嘖，想不到一身正氣的小施大人，人前人後居然有兩副面孔呢。”
管樂不知從哪抓了一把瓜子開始嗑，附和道：“真是人不可貌相喔。”
單詞非常順滑的也加入了吃瓜陣營，從管樂手裏抓了一把瓜子，點點頭，“我跟他做了這麽久朋友，居然都沒看出來。”
施嚴華：“單詞？”
他感覺自己非常冤枉，看向了唯一一個沒有嗑瓜子的人，指望著這位館主能說點公道話。
顧離塵表示他不嗑瓜子是因為他本來就不愛嗑瓜子，而不是因為相信施嚴華，面對施嚴華期待的目光，他嚴肅且一本正經道：“施大人好偽裝。”
施嚴華的大廈，頃刻之間，崩塌了。
累覺不愛，疲憊不堪，是現在施嚴華主要的感受，竇娥都沒有他冤。
小斯偷眼看他，問：“那姑娘……還請進來嗎？”
“請！”施嚴華忿忿的，“為什麽不請！”
施嚴華環顧眾人，“你們不許走，等會兒一定要看清楚了，我跟她一定一點兒關系也沒有！”
不到片刻，小斯領進了一個梳著簡單樣式的小姑娘。
看清人的一瞬間，時令騰的一下站起來，越過正要發問的施嚴華，沖到了姑娘面前，急道：“小杏姑娘，你怎麽會來這裏？”
與此同時管樂和顧離塵也起身，來到了小杏的面前，就連單詞也一臉的凝重的湊了過去。
“呃……”施嚴華吞下了未出口的話語，疑惑不解的看著眼前的狀況。
小杏看見時令，強忍著的情緒頃刻間爆發，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令公子，我家小姐她……她……”
時令扶住她，溫聲問：“別著急，你慢慢說，琳瑯姑娘怎麽了？”
琳瑯姑娘？
施嚴華腦袋上冒出一個問號。
單詞看出他的迷茫，低聲給他解釋：“上次我們跟著時令去郊外的時候，遇見了一對被打劫的主仆，你還記得嗎？”
施嚴華點點頭，這個他記得，當時他腳程慢，又因為馬車上的是女子，所以他就沒怎麽看。
單詞道：“這個小杏姑娘，就是當時馬車上的小丫鬟。”
小杏擦拭掉眼淚，深呼吸一口氣，道：“我家小姐剛才被賊人擄走了！”
顧離塵問：“在哪裏，煙雨樓？”
小杏道：“在煙雨樓後面的房子裏，我家小姐很久沒有去過煙雨樓了，只是住得離煙雨樓比較近，小姐說這樣可以探聽消息……半個時辰前，我們正要吃晚飯，突然一夥賊人闖了進來，擄了小姐就走，給他們金銀也不要，只是劫人。”
小杏淚如雨下，“令公子，這可怎麽辦呀，小姐被劫走已經這麽久了，會不會已經出事了……”
時令拍拍她肩，神情若有所思，“不要金銀……小杏，賊人有說什麽嗎？”
小杏眨眨眼，想起來，“他們說，說，要想贖人就去西樁子那裏，正面交鋒，別藏頭露尾的做小人。”
時令跟顧離塵對視一眼，彼此點點頭，時令道：“是秦許。”
施嚴華大驚，“狗日的秦許果然耐不住了……不過他為什麽要專門擄走一個……”
他掃了一眼小杏，把“風塵女子”四個字咽下去了，“……一個女子？這是兩件八桿子打不著的事啊。”
時令：“此事說來話長。”
他看著顧離塵，道：“看來秦許已然知道了背後之人和陳琳瑯的關聯，這是一個陷阱。”
聞言，單詞興奮異常，躍躍欲試，“正愁逮不住秦許呢，這下好，他居然自己跳出來了，我這就給我爹報信去！”
單詞沖出房門，跳上屋頂，急風驟雨似地卷著出去了。
思考一瞬，時令對施嚴華道：“施大人，小杏能不能幫我照看一下，西樁子那裏我得去一趟。”
時令語氣有點嚴肅，施嚴華不由得楞了楞，點頭，“哦……好，我一定照看好她。”
交待好了小杏就待在施府裏，哪裏也不要去之後，時令出了院門，走了幾步，他回過頭來，“你怎麽出來了？”
顧離塵眉毛一揚，“我跟你一起去啊。”
說罷，他皺皺眉，“你沒想著跟我一起去麽。”
時令急走幾步，到他身邊，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顧離塵眉頭越皺越緊，“那你是什麽意思，你覺得我會讓你一個人孤身入險境嗎？”
“也不是險境啊，” 時令道：“單萬柯很快就會帶人趕到，他是個正直的人，會救陳琳瑯的，我只是不放心，過去看看，很安全的。”
顧離塵：“所以？”
“所以你就不用跟我過去了呀，留在這裏等消息不比奔波一趟舒服麽。”
一股無形的低氣壓從顧離塵周身慢慢散發出來，他嘴唇緊抿，雙手背在身後，不自覺緊握，低聲道：“時令，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
時令怔了怔，拉過顧離塵的袖子，小心翼翼的，“你別生氣，我只是不想太過勞煩你，畢竟……陳琳瑯跟你沒什麽關系。”
“她是因為我才會被秦許抓去的，我得確保她的安全。”
時令低下頭，有些自責，顧離塵低頭看著面前人的腦袋頂，時令平時很少會出現這種憂傷的神情，他下意識的緩了聲調，扶住時令的雙肩，輕柔道：“時令，我不是不高興你去救陳琳瑯，我是擔心你的安全，她跟我的確沒什麽關系，但你跟我……我們之間的關系不是已經不同了嗎，我擔心你，剛才你下意思把我排除在外，我……是有點不高興。”
時令擡起頭，看著他，意意思思的試試探探，“那……事不宜遲，我們一起去？”
顧離塵笑起來，“好。”
西樁子京城郊外的一座野山。
之所以說是野山，是因為這裏人煙稀少，基本上除了打獵的和砍柴的，不會有人來這裏，這個描述和地形越聽越讓時令覺得熟悉，他問顧離塵：“所以西樁子和秦許囤私兵的地方有什麽聯系？”
由於時令的隱傷，顧離塵不讓他動用內功心法，所以時令只好掛在了顧離塵身上，讓他攬著自己的腰，趕路。
時令問完這句話後，私心裏腹誹，顧離塵根本就是故意的，一邊趕路，一邊占自己的便宜——他被抓著腰，趕路的風又刮的呼呼的，他要跟顧離塵說話就只能湊在他耳邊說，像是自己眼巴巴的湊過去要跟他耳鬢廝磨一樣。
顧離塵果然“沒聽清”，他眉梢裏帶著一絲得逞的笑意，轉過頭，問：“你說什麽。”
時令撇了撇嘴，認命的湊過去又問了一遍。
顧離塵道：“你想的沒錯，秦許囤兵的那三座山翻過來就是西樁子。”
時令心裏一動，“難怪單萬柯半天都抓不住人，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秦許居然躲在了已經被’抄過‘的地方，單萬柯估計也沒想到。”
顧離塵：“西樁子估計是他的老窩，地形又覆雜，單萬柯不一定能占到便宜。”
時令道：“沒事，讓他們去鬥，越混亂越好，我們趁機救了人就走。”
“到了。”
顧離塵小心的把時令放下來，兩人躲在一塊大石頭後，觀察前面的情況。
時令揉揉肩膀，道：“你不用那麽小心啦，我感覺我已經好了。”
顧離塵掃了他一眼，淡淡的，“天真。”
“……”
時令的心態有點不好說，顧離塵剛才還柔情蜜意，溫柔似水，眼下不過一時半刻，他就又變成了那個刻薄毒舌的大館主了。
嘖，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前面的樹林黑漆漆的，沒有半點聲響，寂靜的嚇人。
看來單萬柯還沒有到，他們先到了。
“怎麽樣，有人麽？”時令問。
顧離塵臉色凝重下來，搖搖頭，“暫時沒發現，但是我有感覺，前面很危險。”
強如顧離塵都這樣說了，那前面的確應該不簡單，時令沈吟片刻，問：“如果你是秦許，抓了陳琳瑯之後，你會怎麽做？”
顧離塵立即答道：“我會以陳琳瑯作為誘餌，把你和單萬柯誘過來，再設下一個巨大的陷阱，把你們都埋下去，西樁子的山體是巖石，人力根本挖不動，時間上也來不及，所以不會是這條，緊急情況下的話……我會用毒藥。”
時令捏緊手心，“那遭了，今晚上刮的西北風，到時候他們把藥一撒，再逆風而逃，咱們妥妥的完蛋。
顧離塵安慰他，“先別擔心，這只是我猜的，不一定呢。”
不，經顧離塵一提醒，時令越想越有這個可能，他憂心忡忡，後悔莫及，“早知道該提醒一下單詞，好讓他們做個準備。”
“別多想，到時候再見機行事……有人出來了，噓。”
前面的林子裏突然亮起數團火光，緊接著一夥人扭帶著一個女子出了林子，那女子全身被綁在一個十字木樁上，嘴裏塞著破布條，被豎立著架在了空地上。
為首的是一個熟人——漸春山。
漸春山和他的一幹小弟，都是上次圍攻過時令他們的那夥人。
時令小聲數著，“一二……九十。正好十個人，是那個十人小隊。”
“等等，十人小隊後面還有一個黑袍人，是不是秦許！”
顧離塵瞇著眼睛，偷瞧了許久，“看身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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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嚴華臉皮一下燒紅了起來，騰的站起身，“你胡說什麽呢，我去沒去過煙雨樓你不知道麽，我上哪認識這麽一個姑娘去。”
小斯左顧右盼，意有所指，“您要是去煙雨樓，當然不會帶我了，再說我只在府裏服侍您，您在外頭什麽樣，我哪知道啊……”
施嚴華震驚：“小斯？”
你在說什麽狗屁話？
時令津津有味地看戲，嘴角愉快的挑了起來，邊看邊搖頭，”嘖嘖嘖，想不到一身正氣的小施大人，人前人後居然有兩副面孔呢。”
管樂不知從哪抓了一把瓜子開始嗑，附和道：“真是人不可貌相喔。”
單詞非常順滑的也加入了吃瓜陣營，從管樂手裏抓了一把瓜子，點點頭，“我跟他做了這麽久朋友，居然都沒看出來。”
施嚴華：“單詞？”
他感覺自己非常冤枉，看向了唯一一個沒有嗑瓜子的人，指望著這位館主能說點公道話。
顧離塵表示他不嗑瓜子是因為他本來就不愛嗑瓜子，而不是因為相信施嚴華，面對施嚴華期待的目光，他嚴肅且一本正經道：“施大人好偽裝。”
施嚴華的大廈，頃刻之間，崩塌了。
累覺不愛，疲憊不堪，是現在施嚴華主要的感受，竇娥都沒有他冤。
小斯偷眼看他，問：“那姑娘……還請進來嗎？”
“請！”施嚴華忿忿的，“為什麽不請！”
施嚴華環顧眾人，“你們不許走，等會兒一定要看清楚了，我跟她一定一點兒關系也沒有！”
不到片刻，小斯領進了一個梳著簡單樣式的小姑娘。
看清人的一瞬間，時令騰的一下站起來，越過正要發問的施嚴華，沖到了姑娘面前，急道：“小杏姑娘，你怎麽會來這裏？”
與此同時管樂和顧離塵也起身，來到了小杏的面前，就連單詞也一臉的凝重的湊了過去。
“呃……”施嚴華吞下了未出口的話語，疑惑不解的看著眼前的狀況。
小杏看見時令，強忍著的情緒頃刻間爆發，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令公子，我家小姐她……她……”
時令扶住她，溫聲問：“別著急，你慢慢說，琳瑯姑娘怎麽了？”
琳瑯姑娘？
施嚴華腦袋上冒出一個問號。
單詞看出他的迷茫，低聲給他解釋：“上次我們跟著時令去郊外的時候，遇見了一對被打劫的主仆，你還記得嗎？”
施嚴華點點頭，這個他記得，當時他腳程慢，又因為馬車上的是女子，所以他就沒怎麽看。
單詞道：“這個小杏姑娘，就是當時馬車上的小丫鬟。”
小杏擦拭掉眼淚，深呼吸一口氣，道：“我家小姐剛才被賊人擄走了！”
顧離塵問：“在哪裏，煙雨樓？”
小杏道：“在煙雨樓後面的房子裏，我家小姐很久沒有去過煙雨樓了，只是住得離煙雨樓比較近，小姐說這樣可以探聽消息……半個時辰前，我們正要吃晚飯，突然一夥賊人闖了進來，擄了小姐就走，給他們金銀也不要，只是劫人。”
小杏淚如雨下，“令公子，這可怎麽辦呀，小姐被劫走已經這麽久了，會不會已經出事了……”
時令拍拍她肩，神情若有所思，“不要金銀……小杏，賊人有說什麽嗎？”
小杏眨眨眼，想起來，“他們說，說，要想贖人就去西樁子那裏，正面交鋒，別藏頭露尾的做小人。”
時令跟顧離塵對視一眼，彼此點點頭，時令道：“是秦許。”
施嚴華大驚，“狗日的秦許果然耐不住了……不過他為什麽要專門擄走一個……”
他掃了一眼小杏，把“風塵女子”四個字咽下去了，“……一個女子？這是兩件八桿子打不著的事啊。”
時令：“此事說來話長。”
他看著顧離塵，道：“看來秦許已然知道了背後之人和陳琳瑯的關聯，這是一個陷阱。”
聞言，單詞興奮異常，躍躍欲試，“正愁逮不住秦許呢，這下好，他居然自己跳出來了，我這就給我爹報信去！”
單詞沖出房門，跳上屋頂，急風驟雨似地卷著出去了。
思考一瞬，時令對施嚴華道：“施大人，小杏能不能幫我照看一下，西樁子那裏我得去一趟。”
時令語氣有點嚴肅，施嚴華不由得楞了楞，點頭，“哦……好，我一定照看好她。”
交待好了小杏就待在施府裏，哪裏也不要去之後，時令出了院門，走了幾步，他回過頭來，“你怎麽出來了？”
顧離塵眉毛一揚，“我跟你一起去啊。”
說罷，他皺皺眉，“你沒想著跟我一起去麽。”
時令急走幾步，到他身邊，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顧離塵眉頭越皺越緊，“那你是什麽意思，你覺得我會讓你一個人孤身入險境嗎？”
“也不是險境啊，” 時令道：“單萬柯很快就會帶人趕到，他是個正直的人，會救陳琳瑯的，我只是不放心，過去看看，很安全的。”
顧離塵：“所以？”
“所以你就不用跟我過去了呀，留在這裏等消息不比奔波一趟舒服麽。”
一股無形的低氣壓從顧離塵周身慢慢散發出來，他嘴唇緊抿，雙手背在身後，不自覺緊握，低聲道：“時令，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
時令怔了怔，拉過顧離塵的袖子，小心翼翼的，“你別生氣，我只是不想太過勞煩你，畢竟……陳琳瑯跟你沒什麽關系。”
“她是因為我才會被秦許抓去的，我得確保她的安全。”
時令低下頭，有些自責，顧離塵低頭看著面前人的腦袋頂，時令平時很少會出現這種憂傷的神情，他下意識的緩了聲調，扶住時令的雙肩，輕柔道：“時令，我不是不高興你去救陳琳瑯，我是擔心你的安全，她跟我的確沒什麽關系，但你跟我……我們之間的關系不是已經不同了嗎，我擔心你，剛才你下意思把我排除在外，我……是有點不高興。”
時令擡起頭，看著他，意意思思的試試探探，“那……事不宜遲，我們一起去？”
顧離塵笑起來，“好。”
西樁子京城郊外的一座野山。
之所以說是野山，是因為這裏人煙稀少，基本上除了打獵的和砍柴的，不會有人來這裏，這個描述和地形越聽越讓時令覺得熟悉，他問顧離塵：“所以西樁子和秦許囤私兵的地方有什麽聯系？”
由於時令的隱傷，顧離塵不讓他動用內功心法，所以時令只好掛在了顧離塵身上，讓他攬著自己的腰，趕路。
時令問完這句話後，私心裏腹誹，顧離塵根本就是故意的，一邊趕路，一邊占自己的便宜——他被抓著腰，趕路的風又刮的呼呼的，他要跟顧離塵說話就只能湊在他耳邊說，像是自己眼巴巴的湊過去要跟他耳鬢廝磨一樣。
顧離塵果然“沒聽清”，他眉梢裏帶著一絲得逞的笑意，轉過頭，問：“你說什麽。”
時令撇了撇嘴，認命的湊過去又問了一遍。
顧離塵道：“你想的沒錯，秦許囤兵的那三座山翻過來就是西樁子。”
時令心裏一動，“難怪單萬柯半天都抓不住人，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秦許居然躲在了已經被’抄過‘的地方，單萬柯估計也沒想到。”
顧離塵：“西樁子估計是他的老窩，地形又覆雜，單萬柯不一定能占到便宜。”
時令道：“沒事，讓他們去鬥，越混亂越好，我們趁機救了人就走。”
“到了。”
顧離塵小心的把時令放下來，兩人躲在一塊大石頭後，觀察前面的情況。
時令揉揉肩膀，道：“你不用那麽小心啦，我感覺我已經好了。”
顧離塵掃了他一眼，淡淡的，“天真。”
“……”
時令的心態有點不好說，顧離塵剛才還柔情蜜意，溫柔似水，眼下不過一時半刻，他就又變成了那個刻薄毒舌的大館主了。
嘖，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前面的樹林黑漆漆的，沒有半點聲響，寂靜的嚇人。
看來單萬柯還沒有到，他們先到了。
“怎麽樣，有人麽？”時令問。
顧離塵臉色凝重下來，搖搖頭，“暫時沒發現，但是我有感覺，前面很危險。”
強如顧離塵都這樣說了，那前面的確應該不簡單，時令沈吟片刻，問：“如果你是秦許，抓了陳琳瑯之後，你會怎麽做？”
顧離塵立即答道：“我會以陳琳瑯作為誘餌，把你和單萬柯誘過來，再設下一個巨大的陷阱，把你們都埋下去，西樁子的山體是巖石，人力根本挖不動，時間上也來不及，所以不會是這條，緊急情況下的話……我會用毒藥。”
時令捏緊手心，“那遭了，今晚上刮的西北風，到時候他們把藥一撒，再逆風而逃，咱們妥妥的完蛋。
顧離塵安慰他，“先別擔心，這只是我猜的，不一定呢。”
不，經顧離塵一提醒，時令越想越有這個可能，他憂心忡忡，後悔莫及，“早知道該提醒一下單詞，好讓他們做個準備。”
“別多想，到時候再見機行事……有人出來了，噓。”
前面的林子裏突然亮起數團火光，緊接著一夥人扭帶著一個女子出了林子，那女子全身被綁在一個十字木樁上，嘴裏塞著破布條，被豎立著架在了空地上。
為首的是一個熟人——漸春山。
漸春山和他的一幹小弟，都是上次圍攻過時令他們的那夥人。
時令小聲數著，“一二……九十。正好十個人，是那個十人小隊。”
“等等，十人小隊後面還有一個黑袍人，是不是秦許！”
顧離塵瞇著眼睛，偷瞧了許久，“看身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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