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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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與此同時，杜海風趁機從沙海背後偷襲，這兩個人一個明著砍刀，一個暗中出劍，倒是默契非常。
寒鈺簡直揪心，嗓子都差點喊破，“沙公子，小心背後！”
寒鈺的提醒和兩人的攻擊同時到來，沙海在一瞬之間選擇了回頭避過杜海風刺向他後心的劍，然後用腰間的劍鞘架住了朱雀的大刀——這麽短的時間他來不及拔劍，不過用劍鞘倒是更好借力。
杜海風一劍不中，迅速改變方向朝著沙海的脖子揮來！
沙海後仰再次避過，腳下倏然發力，整個人向著朱雀身後滑去，而他肩上的劍鞘還架著朱雀全力的一刀！
劍鞘與刀摩擦出令人牙酸的聲音，朱雀不受控制的向前揮去，而杜海風就在他面前！
“大哥快退後！”
他努力的想要將刀扭轉方向，可杜海風實在離得太近，拼盡全力也只能在極短的時間裏稍稍將刀尖偏轉一點，於是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大刀砍在了杜海風的肩頭。
而沙海這時輕巧的在他背後拍了一掌，本來已經收住了勢的刀尖頓時又向下壓了幾寸。
杜海風手裏的劍終於落了下來，他痛苦的扶住刀背，道：“……果然是蒼雲山的浮空掌。”
朱雀受了沙海如此輕巧的一掌本來應該沒事，可在他嘗試著想將刀拿出來的時候內腑突然一陣劇痛，他有些受不住，軟倒下來。
沙海先是對著杜海風拍了拍手道了聲”好眼力，“再對著地上的朱雀道：“勸你不要再擅動內勁，會引發氣血逆流的。”
杜海風坐在了地上，他肩上的刀沒有拔下來，拔下來血會流的更快，再說他現在也沒力氣了。
他忍著劇痛道：“我到底哪裏得罪了閣下？”
沙海道：“你沒有得罪過我，今日所為之事，不過受人之托而已。”
杜海風明白了他的意思，不過明顯不信，“蒼雲山的人居然也會被人雇傭？”
跟他解釋這麽多，已經是沙海的極限了，他無所謂的道了聲“隨你怎麽想”——徑直等於“愛信不信”。
杜海風正要再說點什麽，旁邊林子裏忽然傳出了些鬼祟的聲音，接著就徑直走出了兩個人。
正是時令和賀岑。
不過時令還是原來的時令，賀岑就不是原來的賀岑了——跑了一趟，手沒了一只，臉也不是原來的臉了。
看見時令背後陌生的那張臉，沙海挑挑眉，表示疑問。
時令拍了拍賀岑，“有點覆雜，不過你知道他就是原來那個玄武堂主，真名叫做賀岑就可以了。”
沙海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哈哈哈哈……”，杜海風突然爆發出一陣大笑，笑的他肩上的血流的越來越多了都沒停住，他看著賀岑，笑的越來越歡，“……賀岑啊賀岑，你真是活該！”
賀岑看了看他，扶著右臂，自己找了顆樹靠著坐下了，道：“你也沒比我好到哪兒去啊，大哥。”
杜海風“呸”了一聲，道：“當初是你舔著臉來跟我說你仇家太多了，害怕有一天在睡夢中不知道就被誰暗殺了，說你整夜難眠，心緒不安，央求著我給你換個身份……涕淚橫流的，老子還以為你說的真事呢，原來不過是為了有一天東窗事發，你好帶著新身份獨自逃跑啊。”
賀岑平靜道：“彼此彼此吧，你敢說你沒想著把我們幾個都殺了，然後你好隱退江湖，從此過舒心日子，再也不跟朝廷和江湖打交道了嗎。”
“什麽？”緩過來了的朱雀非常震驚，他本來沒認出這個斷了手的人是誰，不過這麽兩句下來，他那不太好用的腦子到底還是沒罷工，理清了這個換臉小子就是之前逃跑的玄武，他在過去打玄武兩拳出氣和把事情問清楚之間選擇了後者，緊盯著杜海風，道：“大哥，那小子說的話不是真的吧，你打算殺了我們？”
杜海風咳嗽了幾聲，道：“玄武那個人，你還不知道嗎，十句話裏九句話都是假的，你信他？”
“可是……”
可是他這回說的好像是真的。
“是啊，”賀岑笑了，“朱雀你可別信我的，我跟你向來不對付，這回丟下你們跑了又被抓回來，跟你們是再也回不到從前了，說不定就是想挑撥你們的關系，讓你們互相殘殺呢，你可千萬別信我。”
“你……”朱雀腦子嗡嗡的，不知道該信誰，“……大哥，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人三兩句話就把局面搞成這個樣子，果然不可小覷，時令道：“我說，現在內訌是不是早了點，你們的援軍可到了。”
話一說完，青龍領著一大幫人果然就從路那邊緩緩現身了。
才一見面，青龍就被眼前的場面震住了，大哥肩上被砍了一刀沒拔出來，看那樣式居然是朱雀的刀，朱雀倒在地上正情緒激烈的問著什麽，旁邊樹下靠著一個斷了手的穿著玄武衣服的陌生人，在他們面前站著兩個一黑一白的人，更遠處地上躺著一具屍體，熟悉的穿著讓他立刻認出了這是白虎，距離他最近的是一個看著有點眼生但又莫名熟悉的小孩……姑且算是年輕人吧，正扶著一個傷勢頗重的人往那兩個黑白人的方向走，這個人青龍認識——正是他們今晚計劃要伏擊的對象，戚明！
場面有點混亂，青龍一時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從哪邊下手。
“宋渡，沙海……寒鈺？”這時跟在青龍後面的龐熊也一起傻眼了，他看著這幾個眼熟的人，道：“你們在這兒……幹什麽？”
青龍轉頭問他：“你知道那兩個黑白人是誰？”
龐熊頓了一下，道：“那個穿黑衣服的叫宋渡，穿白衣服的叫沙海，他們都是昨天幫裏才收進來的還沒有分到各大堂裏的新弟子……至於那個寒鈺，他是咱們幫裏的雜役，他們怎麽會湊在一起？”
難怪他今天去找新人的時候死活沒找到這兩個人，感情是在這兒呢，寒鈺那小子又在這兒幹什麽？下午的活兒沒人幹，那些老雜役都罵了一下午了……他的重點好像偏了。
杜海風突然笑了，道：“原來兩位是有備而來，我還當是路見不平呢。”
“哎，你說對了，”時令道：“我們即是有備而來，也是路見不平。”
他瞟了一眼青龍帶來的一大堆“援軍”，裏面有一些穿著各大堂的校服的人，看那訓練有素的樣子，估計是剎海幫的老人了，可還有一大部分人沒穿校服，站的七倒八歪的，正好奇的東張西望。
裏面有好幾張臉時令都很熟悉，都是昨天才來的新弟子，他又看向杜海風，示意那些人，道：“這就是你說的不帶新人？呵。”
如果他在清心閣聽到的那些話是真的……那麽這些人在幫杜海風辦完事後就會被滅口——杜海風這老匹夫，果然是個不折不扣的陰溝耗子。
杜海風陰沈著臉色，道：“你果然聽到了。”
“援軍”們還不知道杜海風早已安排好他們的“去處”，此刻一見自家幫主和堂主們這樣的慘狀，各自紛紛叫嚷起來，“幫主”“堂主”“怎麽回事”“幹他丫的”之聲此起彼伏，表忠心表的天下皆知。
青龍擡手制止了他們的聒噪，上前一步道：“大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時令左手放在了杜海風肩上那把大刀的刀柄上，輕輕往下一壓，刀刃沒入血肉，新血覆蓋舊血，血色顯得更加鮮艷，幾乎染透了杜海風的衣服，時令道：“我勸你最好不要上前來，不然你親愛的幫主可就要沒命了。”
“你！”青龍憤恨的退後兩步，道：“別動我大哥，你們費心潛進剎海幫，到底想要幹什麽？”
“不幹什麽，”時令道：“聊聊天而已。”
青龍明顯不信，謹慎道：“你想聊什麽？”
時令托著下巴，淺笑道：“就……聊聊你們勾結朝廷官員，陷害江湖名門的事怎麽樣？”
此話一出，“援軍”們明顯一楞，開始小聲交談起來，龐熊也是一楞，靠近青龍，道：“青龍堂主，他在說什麽？”
青龍不動聲色的掠過眾人，大聲道：“一派胡言！我剎海幫行事一向光明磊落，你說的那些純屬子虛烏有！”
“是嗎，”時令道：“那風青門、鄭家，戚氏錢莊滅門的事你怎麽解釋？”
青龍道：“我不需要解釋，風青門心法太過引人註目，鄭家蔑視朝廷居然拒絕了朝廷大員的求親，至於戚家……”他看了一眼戚明，繼續道：“戚家賺了朝廷的錢還不知收斂，滅門之禍都是他們自找的，關我剎海幫什麽事！”
“哦，”時令一笑，道：“鄭家在洛平就不說了，風青門在離城，戚氏錢莊在西關，離城和西關與洛平相隔甚遠，遠在千裏之外的事你怎麽那麽清楚？”
青龍：“……”
他皺皺眉頭，知道自己太過著急，中了這人下的套了。
一邊的賀岑突然悠悠的笑了，道：“青龍別白費力氣了，咱們的事他知道的一清二楚，不如現在趕快逃跑，還有一線生機。”
這人面容陌生，聲音卻是相當熟悉，青龍遲疑，“你是……玄武？”
時令拍拍腦袋，走到賀岑面前，“還忘了這位，”他看向青龍，道：“你怕是不知道吧，你的這位玄武同伴，真名叫做賀岑，就是你們剎海幫四年前死了的那位副手啊。”
“什……”青龍驚疑。
沒空等他說感言，時令緊接著對著眾“援軍”道：“你們剛才都聽到了吧，你們的幫主杜海風夥同四大堂主勾結朝廷，自願做朝廷的走狗，設計陷害了離城風青門，洛平鄭家，還有西關戚家，致使三家幾乎全滅，那邊那位受了重傷的人就是拼死逃出來了的戚氏家主戚明，今天晚上杜海風再次對戚明痛下殺手，為保萬全，杜海風利用你們作為最後一道防線，等到事成之後你們就會被他們滅口！想想之前你們幫裏莫名消失的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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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杜海風趁機從沙海背後偷襲，這兩個人一個明著砍刀，一個暗中出劍，倒是默契非常。
寒鈺簡直揪心，嗓子都差點喊破，“沙公子，小心背後！”
寒鈺的提醒和兩人的攻擊同時到來，沙海在一瞬之間選擇了回頭避過杜海風刺向他後心的劍，然後用腰間的劍鞘架住了朱雀的大刀——這麽短的時間他來不及拔劍，不過用劍鞘倒是更好借力。
杜海風一劍不中，迅速改變方向朝著沙海的脖子揮來！
沙海後仰再次避過，腳下倏然發力，整個人向著朱雀身後滑去，而他肩上的劍鞘還架著朱雀全力的一刀！
劍鞘與刀摩擦出令人牙酸的聲音，朱雀不受控制的向前揮去，而杜海風就在他面前！
“大哥快退後！”
他努力的想要將刀扭轉方向，可杜海風實在離得太近，拼盡全力也只能在極短的時間裏稍稍將刀尖偏轉一點，於是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大刀砍在了杜海風的肩頭。
而沙海這時輕巧的在他背後拍了一掌，本來已經收住了勢的刀尖頓時又向下壓了幾寸。
杜海風手裏的劍終於落了下來，他痛苦的扶住刀背，道：“……果然是蒼雲山的浮空掌。”
朱雀受了沙海如此輕巧的一掌本來應該沒事，可在他嘗試著想將刀拿出來的時候內腑突然一陣劇痛，他有些受不住，軟倒下來。
沙海先是對著杜海風拍了拍手道了聲”好眼力，“再對著地上的朱雀道：“勸你不要再擅動內勁，會引發氣血逆流的。”
杜海風坐在了地上，他肩上的刀沒有拔下來，拔下來血會流的更快，再說他現在也沒力氣了。
他忍著劇痛道：“我到底哪裏得罪了閣下？”
沙海道：“你沒有得罪過我，今日所為之事，不過受人之托而已。”
杜海風明白了他的意思，不過明顯不信，“蒼雲山的人居然也會被人雇傭？”
跟他解釋這麽多，已經是沙海的極限了，他無所謂的道了聲“隨你怎麽想”——徑直等於“愛信不信”。
杜海風正要再說點什麽，旁邊林子裏忽然傳出了些鬼祟的聲音，接著就徑直走出了兩個人。
正是時令和賀岑。
不過時令還是原來的時令，賀岑就不是原來的賀岑了——跑了一趟，手沒了一只，臉也不是原來的臉了。
看見時令背後陌生的那張臉，沙海挑挑眉，表示疑問。
時令拍了拍賀岑，“有點覆雜，不過你知道他就是原來那個玄武堂主，真名叫做賀岑就可以了。”
沙海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哈哈哈哈……”，杜海風突然爆發出一陣大笑，笑的他肩上的血流的越來越多了都沒停住，他看著賀岑，笑的越來越歡，“……賀岑啊賀岑，你真是活該！”
賀岑看了看他，扶著右臂，自己找了顆樹靠著坐下了，道：“你也沒比我好到哪兒去啊，大哥。”
杜海風“呸”了一聲，道：“當初是你舔著臉來跟我說你仇家太多了，害怕有一天在睡夢中不知道就被誰暗殺了，說你整夜難眠，心緒不安，央求著我給你換個身份……涕淚橫流的，老子還以為你說的真事呢，原來不過是為了有一天東窗事發，你好帶著新身份獨自逃跑啊。”
賀岑平靜道：“彼此彼此吧，你敢說你沒想著把我們幾個都殺了，然後你好隱退江湖，從此過舒心日子，再也不跟朝廷和江湖打交道了嗎。”
“什麽？”緩過來了的朱雀非常震驚，他本來沒認出這個斷了手的人是誰，不過這麽兩句下來，他那不太好用的腦子到底還是沒罷工，理清了這個換臉小子就是之前逃跑的玄武，他在過去打玄武兩拳出氣和把事情問清楚之間選擇了後者，緊盯著杜海風，道：“大哥，那小子說的話不是真的吧，你打算殺了我們？”
杜海風咳嗽了幾聲，道：“玄武那個人，你還不知道嗎，十句話裏九句話都是假的，你信他？”
“可是……”
可是他這回說的好像是真的。
“是啊，”賀岑笑了，“朱雀你可別信我的，我跟你向來不對付，這回丟下你們跑了又被抓回來，跟你們是再也回不到從前了，說不定就是想挑撥你們的關系，讓你們互相殘殺呢，你可千萬別信我。”
“你……”朱雀腦子嗡嗡的，不知道該信誰，“……大哥，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人三兩句話就把局面搞成這個樣子，果然不可小覷，時令道：“我說，現在內訌是不是早了點，你們的援軍可到了。”
話一說完，青龍領著一大幫人果然就從路那邊緩緩現身了。
才一見面，青龍就被眼前的場面震住了，大哥肩上被砍了一刀沒拔出來，看那樣式居然是朱雀的刀，朱雀倒在地上正情緒激烈的問著什麽，旁邊樹下靠著一個斷了手的穿著玄武衣服的陌生人，在他們面前站著兩個一黑一白的人，更遠處地上躺著一具屍體，熟悉的穿著讓他立刻認出了這是白虎，距離他最近的是一個看著有點眼生但又莫名熟悉的小孩……姑且算是年輕人吧，正扶著一個傷勢頗重的人往那兩個黑白人的方向走，這個人青龍認識——正是他們今晚計劃要伏擊的對象，戚明！
場面有點混亂，青龍一時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從哪邊下手。
“宋渡，沙海……寒鈺？”這時跟在青龍後面的龐熊也一起傻眼了，他看著這幾個眼熟的人，道：“你們在這兒……幹什麽？”
青龍轉頭問他：“你知道那兩個黑白人是誰？”
龐熊頓了一下，道：“那個穿黑衣服的叫宋渡，穿白衣服的叫沙海，他們都是昨天幫裏才收進來的還沒有分到各大堂裏的新弟子……至於那個寒鈺，他是咱們幫裏的雜役，他們怎麽會湊在一起？”
難怪他今天去找新人的時候死活沒找到這兩個人，感情是在這兒呢，寒鈺那小子又在這兒幹什麽？下午的活兒沒人幹，那些老雜役都罵了一下午了……他的重點好像偏了。
杜海風突然笑了，道：“原來兩位是有備而來，我還當是路見不平呢。”
“哎，你說對了，”時令道：“我們即是有備而來，也是路見不平。”
他瞟了一眼青龍帶來的一大堆“援軍”，裏面有一些穿著各大堂的校服的人，看那訓練有素的樣子，估計是剎海幫的老人了，可還有一大部分人沒穿校服，站的七倒八歪的，正好奇的東張西望。
裏面有好幾張臉時令都很熟悉，都是昨天才來的新弟子，他又看向杜海風，示意那些人，道：“這就是你說的不帶新人？呵。”
如果他在清心閣聽到的那些話是真的……那麽這些人在幫杜海風辦完事後就會被滅口——杜海風這老匹夫，果然是個不折不扣的陰溝耗子。
杜海風陰沈著臉色，道：“你果然聽到了。”
“援軍”們還不知道杜海風早已安排好他們的“去處”，此刻一見自家幫主和堂主們這樣的慘狀，各自紛紛叫嚷起來，“幫主”“堂主”“怎麽回事”“幹他丫的”之聲此起彼伏，表忠心表的天下皆知。
青龍擡手制止了他們的聒噪，上前一步道：“大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時令左手放在了杜海風肩上那把大刀的刀柄上，輕輕往下一壓，刀刃沒入血肉，新血覆蓋舊血，血色顯得更加鮮艷，幾乎染透了杜海風的衣服，時令道：“我勸你最好不要上前來，不然你親愛的幫主可就要沒命了。”
“你！”青龍憤恨的退後兩步，道：“別動我大哥，你們費心潛進剎海幫，到底想要幹什麽？”
“不幹什麽，”時令道：“聊聊天而已。”
青龍明顯不信，謹慎道：“你想聊什麽？”
時令托著下巴，淺笑道：“就……聊聊你們勾結朝廷官員，陷害江湖名門的事怎麽樣？”
此話一出，“援軍”們明顯一楞，開始小聲交談起來，龐熊也是一楞，靠近青龍，道：“青龍堂主，他在說什麽？”
青龍不動聲色的掠過眾人，大聲道：“一派胡言！我剎海幫行事一向光明磊落，你說的那些純屬子虛烏有！”
“是嗎，”時令道：“那風青門、鄭家，戚氏錢莊滅門的事你怎麽解釋？”
青龍道：“我不需要解釋，風青門心法太過引人註目，鄭家蔑視朝廷居然拒絕了朝廷大員的求親，至於戚家……”他看了一眼戚明，繼續道：“戚家賺了朝廷的錢還不知收斂，滅門之禍都是他們自找的，關我剎海幫什麽事！”
“哦，”時令一笑，道：“鄭家在洛平就不說了，風青門在離城，戚氏錢莊在西關，離城和西關與洛平相隔甚遠，遠在千裏之外的事你怎麽那麽清楚？”
青龍：“……”
他皺皺眉頭，知道自己太過著急，中了這人下的套了。
一邊的賀岑突然悠悠的笑了，道：“青龍別白費力氣了，咱們的事他知道的一清二楚，不如現在趕快逃跑，還有一線生機。”
這人面容陌生，聲音卻是相當熟悉，青龍遲疑，“你是……玄武？”
時令拍拍腦袋，走到賀岑面前，“還忘了這位，”他看向青龍，道：“你怕是不知道吧，你的這位玄武同伴，真名叫做賀岑，就是你們剎海幫四年前死了的那位副手啊。”
“什……”青龍驚疑。
沒空等他說感言，時令緊接著對著眾“援軍”道：“你們剛才都聽到了吧，你們的幫主杜海風夥同四大堂主勾結朝廷，自願做朝廷的走狗，設計陷害了離城風青門，洛平鄭家，還有西關戚家，致使三家幾乎全滅，那邊那位受了重傷的人就是拼死逃出來了的戚氏家主戚明，今天晚上杜海風再次對戚明痛下殺手，為保萬全，杜海風利用你們作為最後一道防線，等到事成之後你們就會被他們滅口！想想之前你們幫裏莫名消失的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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