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串串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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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巧真神特麽巧!?

這桌陣容:餘雨初中語文老師,胡小欣,欣欣媽欣欣爸,餘雨隔壁小區一個打過架的兒時朋友以及不認識的一群人……

他們是怎麽湊到一起的……

天命天命!!!

餘雨走上前尷尬笑了笑:“hi……我大冒險輸了,來唱歌……”

欣欣轉過頭,忍不住噗笑了一下。

“不是,餘哥哥,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唱什麽歌?”

餘雨捂住臉:“滄茫的天涯是我的愛,連啥的花什麽正開……忘詞了再見!”

他逃竄回自己那一桌,欣欣想挽留但顧及到要留點顏面就沒叫住了。

某個家夥現在已經全身冒熱汗了,臉通紅通紅的。

“呵呵,別看我,想死。”

付若有點微醺,看見餘雨這幅樣子也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楊茜茜看這樣感覺不太好玩:“要不玩國王游戲!卡牌還是這些卡牌,怎麽樣?”

“OK!”眾人一齊答上來。

牌輪一盤下來,鄭博是國王。

這個人手氣一直不錯,大家都湊過去看能抽出什麽花樣。

“咳咳,請左邊兩位……熱……吻……等等。”

他翻了一下卡牌的殼子封面,懊悔的拍了一下腦袋。

這時候大家已經看向了左邊的兩位——餘雨,付若。

鄭博把大家分開:“別看別看,買錯了!我們買太急了,買成情侶版的了!”

楊茜茜和張可可在一旁嘀咕著:“也沒毛病啊,給那兩位助助興,助攻一下,我也挺想看這兩個大佬親一下……”

“加一……”

餘雨聽到熱吻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上一局的尷尬臉紅反應還沒下去完,就要讓我和付若親,搞誰?

付若聽到熱吻舔了舔有點發幹的嘴唇,眼眸似乎也亮了幾分,他湊過去給餘雨說。

“也不是不行,對吧?”

濕熱的呼吸噴灑在餘雨發熱的耳朵上,使餘雨更迷糊了。

“你在想屁吃?……喝醉了,不對,一定是鬼上身。”

餘雨拍拍付若的臉,但自己也沒清醒到哪裏去,剛才付若和他說話的時候,他也甚至不是沒想過——

也不是不行?

但不可能,在餘雨這個小純情的認知裏,只有情侶可以親吻,事實也是如此,所以他和付若不是情侶不可以親。

他一把推開被鬼上身的付若,搓搓耳朵喝了一口酒。

“打牌打牌!不玩這個了!鬥地主,來不來!”

鄭博表示:“雖然剛才是玩了大冒險,但不至於這裏是ktv這裏是飯店,他們只不過開了個包間。”

張可可:大可不必……

楊茜茜:……

餘雨撇撇嘴:“沒意思,吃飯吧,一會兒涼了,聽見沒付若。醉了我不管你!”

付若揉揉臉,又笑了笑:“你醉了我也不會醉。”

餘雨踩了他一腳“那你剛才……”

“?看不出來,裝的。”

“傻逼。”

“罵我?”

餘雨撓撓鼻子:“沒有,你聽錯了。”

“對,一定是我聽錯了。”

……

一頓飯下來,醉的基本醉了,一個一個攙扶著回家。

張可可攙扶楊茜茜,被打電話而來的秦鈺翻著白眼扶著鄭博,剩下的兩位還是固定搭檔。

楊茜茜雖然醉了,但還是不忘一步一回頭看兩位美滿的大佬。

還有“+1”的可可姐。

楊茜茜喝得死醉,走了五十米甚至想吐,張可可只好給她順順。

……

另一邊的餘雨輕車熟路地上了自行車,付若把餘雨的手自然地搭在自己腰上打了個“結” 。

餘雨跟一攤泥沒區別,唯一就是有個腦子。

晚上的風有點涼,稍微把餘雨吹清醒了一點,但不多……

“付若,你為什麽……想親我啊?說!”

餘雨撅著嘴半瞇著眼說,也是借著酒才沒有思想問的。

對酒後發瘋付若也不在乎,甚至不在乎餘雨會不會斷片。

“沒有為什麽。你要是想知道,還得等等。”

餘雨聽不懂。

為什麽要等?

“那我是不是……”

“是不是什麽?”

餘雨手費力擡起,搭在付若的肩上,把臉轉到他面前,輕輕地用唇在付若右臉上點了一下。

世界一瞬間斷了電。

付若努力保持著平衡。

“是不是親你一下就可以告訴我了!嗯?付哥哥!”

付若大腦一片空白,只留下緩緩飄來的一堆字。

剛才餘雨是親我了?



剛才餘雨是親我了??

剛才餘雨是親我了???

?????????????

所以……

沒有所以……

“小時候讀魯濱遜,不知道他為什麽可以有毅力在荒島求生。”

餘雨頭斜斜倒在付若肩上,蒙蒙地問:“然後呢?”

“現在知道了,他不需要目標,任何一件事都值得在荒島求生。”

“這樣嗎?”

“嗯。”

涼風吹起餘雨的發梢,還是沒能吹醒他。

……

“到了。”

餘雨已經睡著了。

付若費力地扛著他下去。

草叢裏出來幾只貓,是上次餘雨餵的那幾只。

其中一只小黑貓炸著毛叫著。

付若看著這群小家夥,這些小貓別以為我是壞人,要把小藍莓騙走吧。

幸好今天我今天早上想起來帶了貓糧。

想著正準備拿出來,餘雨突然醒了。

“小黑?對了,……餵貓……”

他從口袋裏掏出貓糧撒了一把給貓咪們,然後強制喚醒自己五秒鐘帶著付若進了小區。

到了家門口,付若可算是完成使命了。

又是一天免費保姆……

天選苦力工人……

餘小藍莓啊,請下次少喝點,並且可以斷片的那種。

事實上,餘雨一般情況是不會斷片……

第二天清晨。

餘雨頭痛地被迫醒來。

揉著太陽穴打了個哈欠洗了下臉。

“昨晚我喝酒了?哦對,又是付若送的我,跟個保姆一樣,我好像……好像……好像還……親……了……他……”

說到最後,他沒了聲音。

洗手間裏安靜了十秒鐘。

然後臥室床上又出現了一個剛洗過臉的人,正捂著自己強制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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