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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齊魏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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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齊魏之戰

“我那外甥女,人才相貌在西蜀屈指可數,若公子娶她為妻,我西蜀願與大齊結盟,共興下!如此盛事,公子還要猶疑麽?”劉莊拋出的條件可謂十分誘人了,能操持與西蜀結盟,公子成的太子之位可是無人可動了。

“大殿下願與我大齊結盟,自然是好,只是,婚姻之事,在下不敢擅自作主。”公子成微微垂頭,明顯是不願多談了。

劉莊對著葉子儀使了個眼色,讓她不要摻和,故意嘆息了聲道。“唉,真是可惜,既然公子嫌棄我西蜀好女,這戰事還是莫要再談了,大戰在即,我這兩萬人力單勢微,還是早早離去為好。”

聽到劉莊這話,葉子儀急了,她自然知道劉莊口中的外甥女就是她,可是現在卻不好破,正想著要如何圓場時,旁邊的公子成開口了。

“若大殿下執意如此,成,也不便強求,送大殿下!”公子成著話,已經站起身來,向著劉莊一揖,卻是真的送客了。

營帳內的空氣一下便沈了下來,劉莊瞪著公子成,已經有了怒意,公子成卻仍舊一副清冷淡然的模樣,全然不懼劉莊的威脅。

“公子真是好氣節啊!”劉莊忽然站起身來,微微一笑擊掌道。“素聞齊之公子成少年英才,有聖賢之名,如今看來,果然如此,哈哈哈哈,好!我回國便遣冉齊都議親,也可全了一段佳話!”

公子成見劉莊不再逼迫,也緩下了臉色,溫聲道。“大殿下謬讚了。”

“哈哈哈哈,是公子過謙了!”劉莊很是開懷,連連點頭,大手一揮道。“公子且坐下如何應戰吧!”

兩人禮讓了一番,落了坐,公子成先開口道。“大殿下方才到此,休整過後,可擇日與我攜三萬人馬渡河,以突襲曲鑊,了結這場戰事。”

“三萬人馬,如何渡河?曲鑊總有探報,如何瞞過他的耳目?”劉莊捋著胡須想了想道。“若是此時有霧,便最好不過了。”

“有霧有霧,明早就有大霧,若是舅……就著大霧渡河,必然不會被魏軍發覺,大殿下若是不疲累,明日一早便可攻破曲鑊營寨!”葉子儀一急,險些漏了嘴,忙忙地改了口。

“我與大殿下商談,你莫要多嘴!”公子成罷,吩咐葉子儀道。“去取酒水來。”

“哦。”葉子儀給公子成一,立馬蔫兒了,磨蹭著站起身來,低著頭就要往外走。

“公子有此大才不用,是怕讓人知曉了於葉先生不利麽?”劉莊一笑,對葉子儀擺了擺手,示意她坐下,轉而對公子成道。“公子不必顧忌,阿葉之能,我早己知曉,雖然她才能撩,可我劉莊絕非那等不義之人,不會奪公子所愛的。”

公子成沒有話,他瞟了一眼葉子儀,對劉莊一拱手道。“多謝大殿下。”

“呵呵,公子如此袒護下屬,還真是難得。”劉莊這話時,暗中對著葉子儀點零頭,葉子儀見劉莊首肯,不由臉上一紅,趕緊低下頭去。

剛才若不是劉莊點明,她根本沒有想到公子成是在保護她,他是不想讓劉莊知道她能觀測象的能力嗎?也是,如果對面坐的不是劉莊,而是旁人,難保不會註意到她,現在她的身份是最大的危險,她的能力還真不該在人前顯擺才是,這家夥,還真是細心。

“哪裏。”公子成垂眸,淡淡地道。“既如此,阿葉,你便,何時起霧,幾時動身為好。”

“是。”葉子儀躬身領命,想了想道。“大霧當在醜時末起,寅時末應是最濃,那時太過黑沈不易渡河,可選在卯時出行,響水河有一段我已著人鋪實了河底,騎馬渡河,三萬人趕在亮霧散前絕無問題。”

“鋪實了河底?”劉莊不解地道。“河水奔流不息,如何鋪實的?”

“只是選了處窄道,用卵石墊底,固住淤泥,再從上游傾倒河沙填住石縫,我試過了,良馬渡河,水不過馬膝,下頭也踏實,沒有問題。”葉子儀得輕巧,在坐的兩人卻都看向她,許久都沒有答話,葉子儀給看得不自在,有些沒底氣地道。“怎麽了?不好嗎?”

“不是不好,阿葉,你是,你早就布置好了這些?”劉莊的語氣中帶著不信,他捋著胡須道。“你怎麽斷定會在此處開戰?”

“魏國不過十幾二十萬軍,齊國雖號稱有五十萬,如今也是只有三十萬可戰之兵,曲鑊自然會打探到公子這邊的兵力和糧草不足之事,既然如此,在響水河開戰是必然的事啊,這裏直通魏都,又有山巒屏障,他地形熟悉,不守這裏,又要守何處?若要打擊齊軍,必然要在此處布置重兵啊!”葉子儀得理所當然,劉莊和公子成對視了一眼,語重聲長地開了口。

“阿葉,若你無意出仕,這樣的話,今後在人前不可起,一則,你一個行商,攻於心計,善於謀劃戰事,易招人顧忌,二來,你在成公子身邊,如此能為,也會讓旁人因為公子的緣故,欲除你後快,此是大忌,並非好事,切記!”劉莊一番話,正是公子成要的,公子成在一旁微微點頭,側頭看向葉子儀。

“阿葉,大殿下所言甚是,你要牢記才是。”

“知道了。”葉子儀自然知道這兩人都是為了自己好,想了想道。“只此一戰,過後我再不謀劃什麽了。”

“如此甚好。”劉莊點頭,對公子成道。“既如此,這事便定下了,明日寅時末,我與公子同行!”

“送大殿下。”公子成躬身一禮,待劉莊站起,又站起身來對著劉莊一拱手,親自送劉莊出了營帳。

明,明就是一決勝負的時候了,近半年的苦心布置終於派上用場了,她的公子成這一回一定可以坐上大齊太子之位的,她能做的,也只有這麽多了吧。

葉子儀看向帳內搖擺的燭光,唇角的笑苦澀又無奈,既然她不能伴他一世,那麽,至少該助他成就霸業吧?她也只有用這樣的方法,才能讓他永永遠遠地記住她!

……

清晨白霧如雲,響水河兩岸安靜得只有流水的聲音潺潺回響,齊魏兩軍的營地似是一片幽靈營寨似的在濃霧中若隱若現,除去裊裊的炊煙浮動,全然聽不到旁的聲音。

紅日越出霧雲,淡金色的陽光撕破霧的紗籠,轉瞬間地一片清明,雲開霧散,只有響水河上還有淡淡的浮霧輕煙。

“咚!咚!咚咚咚咚……”

忽然間,震的戰鼓聲從齊軍大營處傳出,緊接著,黑壓壓的軍隊很快行到了響水河岸邊,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震得岸邊水波粼粼,直是震散了岸旁河面的霧氣。

“嗚——”

低沈的號角聲自對岸的魏營響起,那號角深遠悠長,直是傳出了幾裏之遠。

魏軍也動了,黃色戰衣的魏卒集結在營地前排隊列陣,卻是並沒有開到河邊應戰。

一身銀盔銀甲,騎著棗紅馬的曲鑊帶馬行到軍卒陣前站定,他冷眼看著對岸黑甲白馬的“公子成”,一動也不動。

魏軍不動,那邊白馬上的“公子成”卻沒有停步,他高舉令旗,指揮著岸邊的齊軍直向著響水河中沖去。

河岸邊早就備好了無數木筏,黑色衣甲的齊軍個兒個兒奮力劃槳,不多時,前面的木筏便劃到了河中間,滿滿地鋪了半個河面!

魏軍始終未動,曲鑊冷眼看著齊軍快速地劃到河岸邊,耳聽著遠遠地傳來的洪水咆哮,冷冷一笑,他提著一雙長鐧對身後的魏軍道。“都拿好兵器,一舉殲滅齊賊!”

“是!”山呼一般的吼聲未定,就聽那隆隆的水聲越來越近,曲鑊側過頭去看向上游的河道,眼神冰冷地劃過那正在渡河的齊軍,嘲諷地冷笑了聲,撇著嘴慢慢舉起了手中的黑鐵長鐧。

“隆隆隆……嘩——”

曲鑊正得意時,猛然間一股激流自右側的山上噴了出來,那水流如同瀑布黃龍一般,從一丈多高的一個洞窟中飛下,正砸在魏軍的營地中,激流一下便沖倒了十幾頂帳篷,水流咆哮著沖擊開去,後頭的魏軍亂作一團,被那水流卷走的轉瞬間便有千人。

“水呀!”

魏卒紛紛逃跑躲避,慘叫哭號之聲不斷,很快便被那水流將隊伍沖散作了兩邊,曲鑊還沒弄清是怎麽回事,魏軍已經潰散得亂七八糟,他極力呼喊,驚散的魏卒卻是無人理會,整個營地淹水的淹水,混亂中被魏卒踏平的踏平,一片狼藉。

水流直是沖了一盞茶功夫才緩了下來,曲鑊正惱怒時,就聽山腰上一陣鼓響,猛然間坡地上沖下了無數騎士,這些騎士黑衣黑甲,領頭的人一匹白馬,竟是跟對岸那指揮齊軍渡河的“公子成”一般模樣!

“曲鑊老兒!還不受死!”

隨著一聲暴喝,黑甲騎士中沖出一騎,手中長戟沖著曲鑊便招呼了過去!

“當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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