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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馬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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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馬行動了

胖子在院子裏拿著鋸條鋸起了鐵塊。吳邪雙手插在口袋裏站在胖子身邊看著,雲彩也站在一旁。

何初站在房門口看著院子裏的幾人,張起靈坐在另一邊的臺階上。

“我覺得這鐵塊兒吧,應該是被盤馬老爹扔進山裏了,這老頭放心不下,才隔三差五進山看看。”吳邪思考道。

“甭管他藏哪兒了,到最後啊,還得進我胖爺的口袋裏。”胖子一邊說著,一邊拍了拍褲子的口袋。

胖子看吳邪有些不信的表情,隨後道,“天真,不是我跟你吹牛,你到潘家園打聽打聽,收東西淘寶貝,就沒人比得過我王胖子。”

之後胖子又說也這鐵塊裏有什麽,這麽難搞。

沒想到就一會兒的功夫,鐵塊一點兒事兒沒有,鋸子卻鋸斷了。

“誒,這鋸條也不行。”胖子嘆了口氣看著斷掉的鋸條。雲彩拿著毛巾細心地給他擦擦汗。

胖子笑著指了指另一邊,“誒,這兒。”

雲彩就給他擦完說道,“鋸條不行也沒辦法。”她頓了頓接著道,“全村的鋸條都被你鋸斷了。”

胖子尷尬地笑笑,想了想隨後朝著那幾人說,“要不這樣吧,我到縣城去搞點硫酸回來,這硫酸能溶鐵,你們等著吧,我還就不信了。”說完,就讓雲彩陪著他去鎮上買硫酸。

吳邪嘆了口氣蹲下身,拿起鐵塊仔細端詳了半天,嘆了口氣什麽也沒看出來。

天黑了下來,三人待在房間裏。

吳邪思考著那天黑衣人的紋身,交談中得知張起靈還記得紋身的樣子就問他能不能畫下來。

等他畫完,吳邪覺得那個紋身確實和張起靈身上的麒麟紋身不太一樣。

“兇獸窮奇。”張起靈開口道。

—————————

“這胖子都去這麽久了,怎麽還沒回來。”吳邪看向門外問道。

此時院子外傳來聲音,“雲彩妹妹,你走慢點,胖哥我這一只眼睛,真跟不上你的速度。”

吳邪聽到聲音最先走了出去,何初和張起靈也跟了出去。

出來就看到胖子一臉賤兮兮地笑走進了院子,只不過出去還好好的胖子,回來卻纏了滿臉紗布,只剩下一只眼睛在外面露著。

“胖子,你這是幹嘛去了?”吳邪看著胖子的慘樣憋笑著說道。

“嗐,我這不是想給雲彩一個特別的禮物嘛,就想送她蜂蜜。”胖子看雲彩走遠了,才對他們說道。

“然後呢?”吳邪笑出聲問他。

“然後,哎喲,然後我就去捅了蜂窩,結果就被蜜蜂給蟄了。”

聽到這話吳邪徹底憋不住笑出了聲。張起靈在一旁勾起了唇角,何初也微微低下頭掩飾面上的笑意。

胖子看著幾人撇了撇嘴委屈道,“真是沒有一點兄弟情。”

幾人眼底的笑意更甚了。

———————

前一天晚上幾人討論完紋身後,第二天一早吳邪去打了熱水過來,然後讓張起靈把衣服脫了,用熱帕子敷上張起靈身上紋身的地方。

等張起靈身上的紋身顯現出來,吳邪立馬拿著手機把它拍了下來。

胖子看看張起靈身上的紋身,再看看手裏的畫,對張起靈說道,“如果你畫的沒錯的話,看這筆觸跟風格,這個窮奇跟小哥身上的麒麟紋身應該是一個系列的。”

接著吳邪也說了一句,“確實像是出自一人之手。”

胖子又對著吳邪冒出一句,“唉,你說這小哥該不會和塌肩膀是親戚吧。”

“你這也太異想天開了吧。”

“這,我這可是有根有據的合理推斷。你想,小哥身上的紋身如此特殊,如果不是跟小哥有關聯,怎麽會在同一個地方有差不多的紋身呢?”

吳邪頓時覺得胖子說的有點道理,他問張起靈,“小哥,你真的一點兒印象都沒有嗎?”張起靈搖了搖頭。

胖子接著說道,“沒準兒,這就是他們家族的族徽。你們看,像窮奇、麒麟、饕餮、梼杌,這可都是神獸系列。一個輩分輪一個,這個辦法好啊,他們家族的人相互看見彼此,不用多說話,脫了衣服一亮相,就知道誰是爺爺誰是孫子。”

然後胖子就一本正經的問張起靈,“小哥,你跟塌肩膀誰是爺爺,誰是孫子?”

吳邪看不下去,打了胖子一下說,“你是孫子。”

沒想到胖子不按常理出牌,他緊接著說,“我倒是沒問題啊,我倒是想跟小哥攀上親戚,就小哥那一身功夫,加上那老悶寶血,這當孫子我也認了。是吧爺爺?”最後一句是對著張起靈說的。

結果張起靈連個眼神都不給胖子,面無表情的說,“不要。”吳邪一下就笑了。

胖子也直接郁悶道,“得,小哥還真是個老實人,這白給的便宜都不占。”

胖子瞥了一眼站在一旁一聲不吭的何初,走過去道,“你要不再掐指一算,看看我說的對不對?”

何初懶得理他,轉身走了出去。胖子抿了抿嘴,走回那兩人身邊。

“不過話又說回來,我的推斷還是有道理的,天真,你不也是九門的人嗎?你就沒聽說過這個窮奇紋身的事?”

“九門的事,我知道的還沒小哥多呢。要是他還在就好了,我還能問問他。”吳邪也很無奈。

看著吳邪那個樣子,胖子在一旁道,“誰呀,你三叔?誒呦,他這老謀深算的,能跟你說實話嗎?”

吳邪不理他,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麽道,“有個人可能知道。”然後拿走了胖子手裏的圖走到一邊,拍個照不知道給誰發過去了。

後來,何初在屋裏坐著,那三人在院子裏找了個盆,把鐵塊和鋸條都放了進去。

硫酸倒進去後,滋啦滋啦的聲音冒了出來,幾人低頭一看,鋸條都溶了,鐵塊一點事沒有。

“胖哥哥,該換藥了。”雲彩說著就端著藥走過去,讓胖子去凳子上坐著,然後放下托盤,將胖子臉上裹著的紗布拆了下來,開始給胖子上藥。

“疼嗎?”雲彩小心的問著胖子。

胖子疼的用手攥緊了椅子上的扶手,卻還嘴硬道,“你胖哥我,也是,走過南闖過北,一路上經歷了風風雨雨,這點小傷算什麽,毛毛雨啊。”

何初站在窗前看著胖子那摳緊竹椅的手,勾起了唇角。

聽完胖子的話,雲彩就接著說,“我小的時候也被蜜蜂蟄過,上藥的時候疼的死去活來的,胖哥哥,你真勇敢。”

雲彩把沾了藥的紗布貼到胖子頭上時,何初明顯看到胖子抖了一下,明明疼得要死,硬生生忍住了。

“看著都疼。”吳邪眼含笑意小聲對張起靈道。

在竹椅快被胖子摳壞之前,雲彩終於上好了藥。

雲彩拍了拍手大功告成。

“雲彩,你就別管胖子了,這兒有我們呢,你去忙你的吧。”吳邪對雲彩道。

胖子疼得瞇起眼睛,嘴角用力扯出笑容對雲彩道,“辛苦了雲彩妹妹。”

雲彩點了點頭,放心地走了。

胖子見雲彩走了,這才面部抽搐,疼得嘶嘶哈哈的。

吳邪見狀呲牙笑著對胖子道,“疼嗎?疼就大聲的喊出來吧。”

胖子滿臉委屈地看著吳邪小聲道,“疼死老子了。”隨後擡腳踩了幾下木板,想喊又不敢喊,生怕別人聽到,最後張開嘴發出了無聲的吶喊。

吳邪笑的不行,手搭在張起靈肩膀上笑彎了腰。張起靈唇角微微勾起看著他們。何初聽到聲音也笑了。

—————————

第二天上午,躺在床上的何初耳邊就響起了消息提示音。

“King,盤馬開始行動了。”

何初睜開雙眼,抓起身旁的燭龍就走了出去。

廚房的胖子正炒菜呢,擡頭就看到背著燭龍出去的何初。

“菜都快好了,這何初又要去哪兒。”胖子正想著身後傳來雲彩聲音。

“胖哥哥你是老板,怎麽能讓你動手呢。”雲彩說著就要拿過胖子手裏的鍋鏟,胖子心疼他雲彩妹妹也就把何初出門的事情拋在腦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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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初獨自一人來到水牛頭溝,這裏的林場都被砍伐過一遍,前路並不難走,只是這裏雨水充沛,山多有積水坑,裏面全是山螞蟥。

何初擡腿走了進去,走了沒多遠就看到一根樹幹上有血跡,何初看了一眼沒做停留。

又往裏走了一段距離,一件沾滿血的衣服掛在樹杈上。順著滴落的血看去遠處是一滴又一滴的血,延伸到樹林深處。

這擺明了是要將人引進去,有意思。

何初唇角微微勾起,眼底卻全無笑意。她拔出腰間的匕首繼續前進,隨後她發現樹林中出現了巨大的蜘蛛網,而且越往裏走蜘蛛網的數量就越多。

何初撿起一根樹枝直接扔向蜘蛛網,誰料蜘蛛網不僅沒壞,反而將樹枝牢牢粘住。

何初微微皺眉,擡起手將刀尖粘了上去,一點一點加大力度往回拉,蜘蛛網的黏性堪比502膠水。這張蜘蛛網即使有些變形了,還是沒破,既有黏性又有韌性。

何初掏出打火機將刀尖上的蜘蛛網燒掉,蜘蛛網又彈了回去,看來對付這蜘蛛網只能采取火攻。

她轉頭向更深處看去,裏面的蜘蛛網已經快要密集到過不去人的程度了。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聲音,何初側身躲過。一只深藍色帶著金色花紋的蜘蛛趴在樹上,它剛才沒襲擊成功,轉過身蠢蠢欲動。

何初先它一步,握緊匕首插了下去。突然四周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但是這個聲音並未在何初身邊做停留。

聲音漸漸遠去,何初有些奇怪。

“丫的,這麽多!”

遠處傳來聲音,聲音是胖子發出的,何初瞬間意識到那三人也來了。她趕忙朝著幾人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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