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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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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完全亮了以後,阿遙就等到了江湖郎中……不是,蜻蜓大夫派遣來報信的人。

來者是裁縫鋪鈴鐺的老爸,就叫鈴鐺老爹。

鈴鐺老爹穿著稍厚的棉衣,戴著鬥笠,身後背著一個籮筐。

“啊呀,昨晚我也去幫忙的。現在我家婆婆在一起幫忙照顧,阿遙你莫擔心不是特別嚴重的事。蜻蜓讓你這幾日先別回家,待在他的醫館裏。喏,這是給你帶來的衣服,快先把昨天的臟衣服換下來吧。”

阿遙一聽就覺得事情不對,根本來不及理會竹筐裏帶來的幹凈衣服,而是抓著鈴鐺老爹的衣袖,焦急問道:“阿叔,阿叔。你和我說實話,我家阿柱到底怎麽了啊。”

鈴鐺老爹素來知道這十裏八鄉的孩子裏就屬阿遙最聰慧,硬瞞是瞞不住的,一通激烈的思想鬥爭後還是照實說了。

……

又經過一夜,春雨徹底停下,東南方天際被一縷晨光劃破。昨夜的一通波折後,宇智波斑意外的發現自己的手腳基本上都能動了。

他從地底出來,順著南賀神社中那塊碑文的指示和那個黑絕留下的線索,來到了四國島前。

沒想到六道仙人遺留下來的遺產之一,最強尾獸九尾妖狐會棲身在海中孤島之上。

他發現了九尾的蹤跡,企圖用寫輪眼加以控制收服沒想到卻被強大的尾獸玉打傷了,他被擊落於海中,順著海水一路被漂流到了四國島上。

經此一役,萬花筒寫輪眼的瞳力徹底消散殆盡,他的世界陷入了一片虛無的黑暗。

剛醒過來之時,他渾身僵硬,四肢幾乎全部不能動,而經過這幾日,不知道是因為蜻蜓的醫治還是同阿遙在一起相處使得他放松心情,斑恢覆的很快。

尤其是他在因為阿遙產生情緒波動時,體內原本被封閉的查克拉會加快流動沖破因為寫輪眼帶來的副作用所導致的軀體僵硬。

斑下了塌,踏出了和室的房門站在回廊之下,呼吸著這裏的空氣。

阿遙是哭著走回來的,她還是個孩子,還很弱小,母親阿音又不在身邊,阿遙獨自承受著這一切,阿柱的壞消息讓她繃不住又哭了起來。

“阿遙…”

斑又聽見了阿遙的哭聲,透過櫻花樹和風聲,他可以準確地感知到小女孩的所站的方位。

“怎麽辦…哇……”阿遙聽到隱約有人呼喚她的名字,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站在醫館的前廳哇哇大哭。

“阿遙,你怎了?”斑緊了緊拳頭,努力保持著平穩,朝著感知的方向打算走過去。

阿遙哭著哭著聽到有不流暢的腳步聲,她淚眼婆娑的睜開一條眼縫,發現是斑不知何時走到了院中。因為完全忘記了這人也是醫館的病人,前幾日還動彈不得。

淚眼朦朧中只見櫻花樹下有一男子而立,肩膀寬厚,似乎是在擔心她的處境。阿遙忽然心中像是被什麽劃開一道口子,沖著宇智波斑的方向撲過去,一下闖進了男子的懷裏。

她繼而更大聲的哭道:“怎麽辦…怎麽辦…斑大叔…阿柱要死掉了!阿音也不在家。”

她因為之前掉了一顆門牙,說話漏風殘缺不全,到了斑的耳朵裏更是打了一個折扣。

宇智波斑感知到小女孩沖她迎面撲來,身體的第一反應是緊繃,再後卻完全松懈了下來,很輕易的接納了阿遙的稚嫩的懷抱。

小女孩舉起手才夠到宇智波斑的腰身,撲在他懷中哭個不停,肩膀不停地抽搐。斑聽出了她的悲傷難過,安撫的緩緩揉著她的肩膀,心中又是百感交集。

他想起了當年,那個雨夜後的事情,阿音也是這樣撲在他懷裏死都不撒手,哭的萬分傷心委屈。

斑問她,她什麽都說不出來,只是哭泣。

斑跟著蹙起眉頭,還是閉著雙眼,扶著膝蓋緩緩蹲下,算不得粗糙的指尖撫摸上小女孩嬌嫩的臉龐。他問道:“又怎麽了,阿遙,怎麽又哭了……”

“你的家人怎麽了嗎?”

可阿遙只是抱著他哭,口中喃喃念道:“要死掉了……”

斑:“……”



午後,那個醫術不錯的江湖郎中匆匆回來了一次,打包了不少藥材。

阿遙被他哄的睡在後院,宇智波斑立在前廳詢問著事情的詳細經過。

蜻蜓先是震驚於宇智波斑覆原的速度,而後就是一聲長長的嘆息。推推他那破碎的西洋水晶眼鏡,默默道:“唉,你算是幸運。只是眼睛和耳朵受損,阿遙家的那個就沒那麽幸運了,他的癥結在腦後,若是在外面藥材充足又有好大夫倒是可以開顱放血。可我們這個小地方缺醫少藥,我不敢貿然這麽做,他自昨夜倒下到今日身體混亂的很,怕是…怕是…”

“會有生命危險……”

認識這幾天,蜻蜓大夫大多時候一副江湖郎中的傻模樣,貪財膽小醫術不錯,卻自詡自己是紫雲出鎮唯一醫者對來往求醫的村名們提各種大大小小的要求。

就是宇智波斑都被他啰嗦,強調了好幾遍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等可以下地活動了定要替他做好幾件事雲雲。

他的語氣那麽正經,充滿了對人命無可挽回的惋惜,饒是見慣生死別離的宇智波斑也在心中略略吃驚。

蜻蜓見斑氣定神閑地站著,又問:“你的手腳無事了嗎?阿遙呢那個傻丫頭還好嗎?”

斑想了想,淡淡的點頭回答道:“昨夜阿遙渾身濕透的睡在我懷中,我有些情急,就用查克拉將她的衣物烘幹。沒想到有些被閉塞的穴道反而沖破了,只是手腳還不如從前靈活。”

“阿遙方才大哭,這會兒在後院睡著了的。看這樣子是要發燒。”

蜻蜓聽了先是松了口氣又皺眉,抓緊手中清點藥材的活計,對斑說:“斑大爺,我知道您不是這裏的人定是什麽了不起的人物,可現在也沒辦法了。看在阿遙這幾日真心照看你的份上,麻煩你看顧她幾日,不要讓她回家。我還要去她家守著病人,我已經叫人去尋她阿媽回家了。”

“還有你的傷,一會兒我走之前再為你診斷一下,你的手腳很快能恢覆到從前一樣。”

“拜托了!”

宇智波斑沒有理由拒絕,他聽完蜻蜓的話,輕輕點頭,承諾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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