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溯音

關燈
溯音

自哥哥和阿音出了宇智波的大門,泉奈就料想過會被哥哥傳喚到出雲城,當然了肯定事出有因,迫不得已之類。

或者是和隔壁千手兄弟沒有談攏一言不合就要拔刀相向互毆那種。

泉奈都不介意,泉奈都能接受。

可現在,在家中的院落裏聽完忍貓急傳的口詢後,泉奈先前設想的那些都變成了泡泡茶壺,好像在嘲笑少年的無知。

忍貓吟泉傳來口詢:速至出雲城,參加婚禮。

泉奈:???

他在宇智波宅中徹底淩亂了,把手裏的文書捏的一團亂,卡住忍貓吟泉的脖子喊道:“什麽叫參加婚禮?!參加誰的婚禮!是千手柱間和我哥的嗎?”

多年的臆想終於成真的那一刻實在讓人覺得又刺激又咬牙切齒。

斑哥對阿音果然是放出來的煙霧彈!

實際上他是去私會千手柱間去了!

“啊呀,你要死啊.....喘不過氣了,泉、泉奈大人!”忍貓吟泉因為快被捏的升天,在泉奈的手裏活蹦,在泉奈的手裏亂跳。

泉奈聞言稍稍松了手可還是一副不依不饒的架勢,轉身就把吟泉的貓飯盆一腳踢翻,少年狂怒無能的樣子在忍貓的眼裏顯得份外愚蠢:“千手柱間又幹了什麽好事?!扉間也不攔著!”

...

而此時在出雲城這邊,同樣不好過的還有千手家的門二。

千手扉間也不知道最近走了什麽背運,他本來是來喬事情的現在居然被自家大哥派出來為宇智波斑的婚禮采買東西。

他有一瞬間甚至都覺得自己的人生都錯亂了。

為自己的死對頭舉行婚禮.....真是一種新奇的體驗。

反倒是清桐這邊,久別重逢的故人又即將要結婚生子,在這一群女孩裏翎音可以說很幸運了。她也真心為她高興,站在出雲城的大街上,望著游人如織的長街,感受著春日蒞臨的氣息,只感覺自己的思緒也被放飛起來,往事也不那麽讓人痛苦了。

千手扉間當然覺察到她與往日的不同,面對著她的神情不似往常那般冷硬,眼中似乎含著笑意,他問:“你為斑和阿音感到高興嗎?”

清桐聞言擡起面頰,又似抱有什麽顧慮,微微側身遮住了自己半邊的面頰,只說道:“對於我們這樣的人來說,這已經是很好的結局了。只但願宇智波的家主能夠貫徹這份決心,無論發生什麽都不要背棄他的承諾。”

千手扉間輕笑了一下,柔和他面部鋒利的輪廓,只聽他說:“就如同我大哥所說的,宇智波斑其實是一個重情義,溫柔的男人。他身為一族之長,既然能許下諾言就一定是下了決心。一定會善待阿音小姐的。”

真是難得啊。

清桐聽到平素對宇智波嗤之以鼻的扉間驟然吹了一波斑,只覺得十分之不可思議,要是被柱間聽到了那還得了?

她神情微有詫異,不掩飾自己的揶揄,輕快發問道:“扉間大人,您今天早上吃的什麽?”

“什麽?”扉間聞不解,心想她怎麽忽然關心起他的膳食裏了,卻還是一本正經回答道:“早膳自然是和大哥一起用的,普通的飯食和味增湯罷了。”

清桐難得壞心眼起來,順著話往下說,“哦?可看您剛才的樣子像是吃壞了什麽東西似的。”

她抿嘴笑笑,不覆往日在千手族地中那般郁郁寡歡的模樣。

“你....”扉間眉頭一跳,意識到了清桐話裏的別有所指,剛要發作,腦門上蹦起一只鍋貼可又見到她少有輕快的笑容,心裏也不自覺的放軟。

只說,“你今天的話也挺多的。”

清桐只是笑,她是真心實意的為阿音開心。

現在是亂世,各大豪族都在互相傾軋吞並,弱者只能在夾縫中生存,沒有力量和權力的庇護根本就寸步難行。

她早已不是十年前那個禦所內的貴族少女,整日只知花鳥風月。

“這樣真心的喜悅有十年不曾有過了,真希望時光能停留在這一刻。”她由衷地說道。

清桐望著街上人來人往,一年又一年,那年禦所內的滔天巨浪仿佛已經被平息的毫無痕跡,可她們這群人的命運卻還不斷在再被漣漪撥弄。

扉間聽了這話卻沒有再發表想法,在他看來時光是無法停止的,她的心願也不過是一個癡傻的念頭,而能夠阻止這些的只有強大的力量和與之對等的權力。

也許大哥說得對,千年的死鬥早已到了末路,面對上級貴族的彈壓,千手和宇智波也毫無辦法,達成聯盟也是唯一破解此局的辦法。

他未將這些想法宣之於口,擔心說完了又被清桐數落不解風情,過於冷酷,只是低聲道:“買完東西我們早些回去了,還有很多準備要做。”

清桐再側首回望他,也是點點頭。



他們的婚禮定下的日子很是倉促。

所以來賓也寥寥無幾,甚至很不符合他家主大人的身份。

大致來賓有:男方家親弟弟泉本奈,女方家小姐妹清桐;還有兩個亂入的死對頭千手X2,和宇智波家的忍貓。

難道不是應該參加自己死對頭的葬禮嗎?

宇智波斑看著擬定的名單自己都覺得命運真神奇。

他坐在案幾邊書寫文書,那頭阿音正擺弄著新娘穿的色打褂和新置辦的首飾。宇智波斑朝窗邊望去,就見她年輕的面容上浮著純真的笑容,早已沒有初初遇見時的木訥迷茫。

較之於阿音純粹的歡喜,宇智波斑是抱有一定的顧慮的,南賀岸邊已風聲鶴唳,堂上的波雲詭譎一定會波及到此處。在那之前他希望能給予阿音一個正式身份,即便族內的老家夥們不願認可,可他還是希望能將自己心愛的人護入自己的羽翼之下。

她的姓氏和家族早就在禍亂中被覆滅,沒有關系,他願意與她分享這些。

昨夜下的雪,薄薄的覆在河津櫻的枝頭,遠遠望去,一團團粉色白色交融在一起令人感到賞心悅目。

她又拿起一支發飾在手中觀賞,事發突然時間倉促,都是買的現成的,並不有多名貴,卻傾註了宇智波斑對她的情意。

這支發釵是斑親手挑選的,釵頭點綴了紫色的碧璽,紫藤花的樣式垂下,金與銀奇妙的交織在一起,走起路來就會發出靈動的聲響。

宇智波斑才寫了幾行字,就被窗邊的玲玲吸引,瞧見阿音正對跪坐在鏡臺前擺弄那些首飾,她想將那枚發釵簪入發髻卻每每不得要領。

不是歪了就是斜了。

她似乎有些洩氣,哼了一聲,錘了錘地上的蒲團。

——真是個傻姑娘。

宇智波斑這般想著,就走了過去,來到阿音的身後,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從她手中輕輕抽過發釵,說道,“我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