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你我碎片·構成世界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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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碎片·構成世界下

6.決鬥邀約:沒有設計前情

德姆斯特朗的一個學生擲了一柄短劍在哈利腳下:“我要和你決鬥。”他用不太熟練的英文說。

哈利低頭看著那短劍上的寶石,擡腳踢回那人腳下:“好啊,我答應。”

決鬥最終在禮堂進行,鄧布利多把所有桌椅全都變沒之後,又變出來一個圓形的場地,三個學院的人基本上都圍在那場地周圍。

哈利輕撫了一下魔杖的杖尖,一絲火星乍現在他手下。“我聽說你們學校可以學習黑魔法啊,那可真是太好了!我一直覺得黑魔法和普通魔法之間——除了不可饒恕咒之外——也只是在攻擊方式和攻擊力方面有一些不同,一直沒機會好好試試我這個猜想到底對不對。”他的聲音變得雀躍,“這次終於有機會見識一下——不知道同學你能不能給我這個機會——除你武器!”

哈利握著那根來自對手的魔杖,微笑:“哦,我給了你機會,但是你沒給自己機會。”他說完,鞠躬,很紳士地行了一個禮,“多謝指教。”然後把魔杖一拋,跨過圍場的紅綢帶,朝德拉科走去。

一絲喜悅的微笑掠過德拉科蒼白的臉。

7.三強爭霸賽舞會

穿著一模一樣禮服長袍的哈利和德拉科攜手走進舞池。在流淌如水的隱約聲中,兩人站定腳步,向對方低頭彎腰行禮。

“說實話,我有點緊張。”哈利在握住德拉科手的時候說。

“沒關系。”德拉科輕輕眨了下眼,“我會帶你的。”

德拉科確實如自己所說地帶著哈利跳完了最重要的開場舞。一曲終了之後樂聲轉為歡快,更多的學生步入舞池,哈利在人群之中笑著小聲問德拉科:“一人一曲嗎?相信我,我都看會了。”他向德拉科伸出手,少年手指細瘦纖長,尾端還帶著點肉感。

“好啊。”德拉科從善如流,握住了哈利的手。

但事實是,在身邊都跳起活潑舞步的時候,哈利一板一眼地踩了德拉科很多腳。

“要轉圈了!”哈利笑著轉了兩圈,然後撞進了德拉科懷裏。

8.伏地魔覆活:廢棄版本

哈利特地讓金飛俠快速飛到迷宮終點試探獎杯到底是不是門鑰匙,然後,速度難以有確切數值的魔法生物金飛俠安然無恙地飛回到他身邊——哈利難免有了些與以往不同的猜想。

但是,當最後哈利和納威準備一起拿起獎杯的時候,當他們確實都握住了獎杯的把手的時候,納威的另一只手按在了放置獎杯的石臺上面。

……

只有他才行!納威!或者必須是個活人——哈利在一片暈眩中近乎瘋狂地整理著思緒。他在想要怎麽辦,他的左手抓著獎杯,右手抓著魔杖,覺得自己或許有與伏地魔一戰的能力,甚至或許可以在蟲尾巴取得納威的血之前做點什麽。

在墜落到地上之後哈利本想迅速地拉著納威找到掩體,先躲避起來——但是他的記憶早已模糊不清,最後只好拉著不明所以的納威躲在了一座不知是裏德爾家哪個祖先的墓碑後面。

“這肯定不是比賽的一部分。”哈利喘著氣說,“我不得不認為我們現在正處於一個非常危險的環境中——空曠的墓地中向來不會發生什麽令觀眾歡呼的事情,何況我們已經沒有觀眾了。”

納威也讓哈利弄得緊張了起來,他探頭探腦地看了看四周,註意到不遠處的高大紫杉樹和更遠處的教堂。

裏德爾家廢棄的老房子就在山腳下。

“哈利,我感覺有人在看我們……”納威用很小的聲音說。

哈利回頭向後望了一眼:“你知道門鑰匙使用一次之後多久能再次使用嗎?”

納威搖搖頭。

“好吧,先隨機應變吧。”哈利握緊魔杖,在一片寂靜中聽到了什麽人走過來的聲音。他心臟在胸膛裏劇烈地跳動,前所未有的決心出現在他腦袋裏——如果現在能殺死伏地魔,那麽一切就可以在這裏結束了,什麽父親的骨、仆人的肉、仇敵的血也都派不上用場了。

當懷抱伏地魔的彼得·佩迪魯走到埋葬湯姆·裏德爾的、有著高大大理石墓碑的墳墓的時候,納威猛然跪倒在地。

他捂著好像要裂開的頭,努力不發出什麽聲音來。

哈利愈加用力地緊握魔杖,有幾個指甲都陷進了肉裏。他想……他想自己一定不能死在這種地方——於是哈利從墓碑的保護後沖了出去,朝彼得打過去一個繳械咒。

雖然魔咒沒有打中彼得或者伏地魔,但是彼得明顯嚇了一跳。

“詹姆斯——不不不,是哈利。”彼得神經質地笑了兩聲,“哈利·波特,沒錯,是你,你都已經長得這麽大了——沒關系,你別害怕,我不殺你……起碼現在不。”

“我和你父母都很熟,是好朋友,我現在不殺你,留著你……說不定你還會成為我與你父母甚至西裏斯再次溝通的小媒介。”

哈利呸了一口。

9.小天狼星和巴克比克

有一天沒什麽事的小天狼星從魔法部坐騎士公交到霍格莫德,然後在尖叫棚屋後面變身成阿尼馬格斯形態,顛顛兒地跑到霍格沃茨去了。

非常巧的,他正巧趕上斯萊特林魁地奇隊訓練,看到哈利坐在空蕩蕩的看臺上認真地看著半空中訓練的德拉科。

於是轉頭先跑去了禁林。

十分鐘後,坐在看臺上的哈利猛地轉頭看向禁林,覺得自己肯定在樹尖上看到什麽東西快速地朝遠方飛走了——他根本不用想那是誰,他的直覺已經告訴他了。

於是哈利跟在半空中懸停的德拉科打了個招呼,然後走下看臺,離開魁地奇球場走向黑湖邊那棵格外受掠奪者們喜愛的山毛櫸樹。

和哈利預料的一樣,他等了沒有一會兒他可愛的教父就從禁林中走了出來,哈利不去猜測他是不是逃離了加班坑害了同事,而是迎了過去,給了小天狼星一個大大的擁抱。

“我剛剛跑進禁林看了一眼巴克比克——它還是那麽帥!”

哈利哈哈笑著:“它帶你飛了?我聽到聲音了。”

“你是突然有了萊姆斯的耳朵嗎?”小天狼星說著彈了一下哈利的腦門。

“好吧,”哈利得承認自己沒有萊姆斯那樣的聽力,“我是在禁林上空看到巴克比克健壯的後腿了。”

10.某一天

“如果事情繼續這麽發展,你會死,我也會死——我們不可能這樣坐以待斃!我要毀了它,它們所有!我需要格蘭芬多的劍!”

“等等,哈利。”小天狼星說,“我們不能這麽匆忙。”

“我們不能等,大腳板。”哈利的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就像墨汁一樣黑,那裏面有多少悲哀,那雙眼睛又看到過多少死亡?“等到最後只會讓恐懼襲擊每個人的內心,只會讓更多無辜的人遭受苦難——我們需要稍微激進一點,當然,是穩紮穩打的激進,我們要先毀掉所有魂器,只留下納威和伏地魔的那條蛇。”

“然後,在這個暑假,我要去趟——”

“紐蒙迦德。”

11.世界

哈利這輩子第一次哭,是莉莉給他換好了曬得熱乎乎的,充滿了陽光味道的小毯子的時候。

當時哈利瞪大了和媽媽一樣美麗的翠綠眼睛,感受到媽媽溫暖的手把他抱了起來。之後他們在屋子裏來回踱步,莉莉抱著哈利的手輕柔地來回擺動,嘴裏還哼著很好聽的歌謠。

哈利覺得自己在做一個美夢。

特別是他感覺到有一個輕柔的吻落在額頭的時候。

——那個吻有著令他安心的溫熱,還帶著一股好聞的香味。

——是媽媽的吻。

哈利一下子就哭出來了。他胖胖的雙臂拼命抱住抱著他的這個女人——他的媽媽,他從未如此真切地感受過她的懷抱。

哈利的眼淚好像不受控制一樣從眼眶裏落了下來。

他把頭埋到媽媽的頸窩裏,控制不住地小聲啜泣哽咽。

莉莉有些不知所措。她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一只手托著哈利的小屁股,另一只手在他後背安撫地輕輕拍著,又親了親他的小臉蛋:“哈利寶貝這是怎麽了?”

她的聲音就像哈利想的那麽好聽。

哈利害羞地擡頭看了莉莉一眼——和照片一樣,不,比照片要漂亮一百倍!

“乖,不哭。”莉莉帶著哈利轉了一個圈,“哈利寶貝,看——是爸爸回來了呀。”

剛推門進來的詹姆斯看著他們母子倆,笑出了一口白牙。

12.阿尼馬格斯

作為業內知名的魔藥大師,莉莉圍繞著詹姆斯與哈利之外的時間幾乎全部用來侍弄院外的魔藥、參加業內同僚舉辦的各種座談會以及各色女巫舉行的茶話會,但是她已經努力只參加其中重要的那些,減少在外活動的時間,只因為完全不能放心地讓家裏的大巨怪照顧可愛的小哈利。

這一天,天氣晴朗,暖風輕吹著莉莉酒紅的頭發,她的鞋跟落在被曬得發燙的路面上,來自魔法的某種奇異的預兆抓住了她的心。

莉莉快步穿過街巷。

戈德裏克山谷八號的鐵門後魔法植物欣欣向榮,女主人擰動門把手推開屋門,走過門廳與走廊來到哈利的房間——沒有人。

莉莉深呼吸,然後走到了她和詹姆斯的房間。

“可以啊兒子。”她在門外聽見詹姆斯這樣說。

莉莉推開門,背對她的詹姆斯轉身看她,臉上笑意盈盈的表情固定住了——而他懷裏,一只黑色的小貓輕輕柔柔地叫了一聲。

“喵。”

13.納威與哈利

在學校納威曾經主動來找過一次哈利,嗯,確切來說是特地等他。

哈利和德拉科走出魔藥課教室的時候納威上前攔住了哈利,但等哈利看他的時候卻又欲言又止起來。

“嗨,納威,你……是有什麽事嗎?”哈利的語氣裏帶上一分詢問。

“我……”納威似乎鼓起勇氣,“很抱歉打擾你哈利,但是我,我得到了一張照片——我在上面看到了你父母,你長得很像你父母所以我應該不會認錯……”他說,“我來找你是……是想問問你是不是能告訴我一些——有關我父母的事情。”

哈利可以感同身受地理解納威現在的心情,因為他以前也常常沈浸在這種感情裏,想要迫切地得知有關詹姆斯和莉莉的一切——後來演變成覺得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只有他不知道,甚至痛恨自己一無所知,也痛恨其他人的隱瞞。

“抱歉納威,我知道有關你父母的事情不會比《魔法史》所記載的更多,”哈利看著納威因為失望瞬間垮下來的臉,又說,“不過我父母一定知道很多,我想你來找我也是因為在照片上看到我父母——我可以幫你寫一封信問問他們,如果他們知道什麽的話就會給你寫信,你覺得這樣可以嗎?”

“好的。”納威開心又有些局促地說,“謝謝你,哈利,真的非常感謝。”

“你不用這麽客氣。”哈利沖納威擺擺手,“那再見,我們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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