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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的周末 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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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的周末 Ⅲ

不過,德拉科和哈利確實對麻瓜這些種類繁多名字花哨的酒沒什麽研究,要知道哈利生活中絕大多數飲品都是適宜各個年齡飲用的霍格沃茨餐桌特供,而德拉科並不迷戀酒精,而他也沒有什麽需要借助酒精才能入眠的夜晚。

但——德拉科還是有在最喜歡吃喝玩樂的小天狼星那裏做了一點功課,於是他裝作一副隨意的樣子念著酒單上那些酒的名字,為哈利點了一杯——據小天狼星說在麻瓜世界十分俗套的——長島冰茶。

“這聽起來不像一杯酒——”哈利笑著說,“清淡的開場嗎?那喝完這杯我們還能再嘗試一下別的。”他的指尖在酒單上點了點,對德拉科說,“那我就給你點這個尼格龍尼吧。”

“隨你,我親愛的。”德拉科傾身在哈利唇角吻了一下。

“……”拿著酒單的服務生閉上了想要推銷一些小食和招牌酒的嘴,目光非常快速地在客人出眾的臉龐上轉了轉,然後快步走到吧臺點酒。他在冰塊放入雪克壺的聲響中小聲和調酒師分享剛才看到的十分養眼但是是一對的帥哥。

棕發的調酒師將伏特加、朗姆酒、金酒、龍舌蘭酒和白薄荷酒倒入壺中,想了想又加了一點野莓香甜酒,將它們在壺裏搖勻之後倒在玻璃杯裏。他在同伴喋喋不休的誇讚聲中又在杯裏倒了些可樂,然後裝飾上半片檸檬。然後飛快地用金酒、金巴利和苦艾酒調制好了顏色清透的尼格龍尼。

“喏,那兩個陌生臉孔的酒。”

酒端上來的時候德拉科正跟哈利親親熱熱地說話。

悠揚的音樂中女歌手吟唱著情歌,哈利近乎事無巨細地和德拉科說著這一周發生的有趣的事(這平常是他們餐桌上的輔料),畢竟在O.W.Ls和N.E.W.Ts時期的學生們宛如尋寶的嗅嗅一樣圍攏在每個教授身邊,哈利實在不好像空閑的時候那樣每天回家和德拉科一起睡覺。

主要是他們不僅是睡覺,而哈利真的需要充沛的精力才能應付那些恨不得睡在他辦公室地板上的學生。

“幹杯?”德拉科用一張紙幣謝過服務生之後端起酒杯笑著問哈利。而哈利端起酒杯像貓那樣試探著聞了聞,覺得並沒有聞到什麽酒味,就端起來爽快地和德拉科碰了碰杯,喝了一大口。

“有點苦。”哈利品了品,“但還有一股檸檬和甜味,好像真的是飲料……”

“那我們多喝一點。”德拉科又淺淺地啜飲了一口自己杯裏澄澈的酒液,壞笑著湊近哈利——愛人間甜膩的吻混合了酒的苦澀和辛辣,在舌與舌的糾纏中哈利艱難地咽下德拉科餵過來的那口尼格龍尼。

德拉科在酒的餘味親吻著哈利,似乎酒精和愛意一起湧上頭腦。他吮著哈利的嘴唇,有時候牙齒也咬上那塊軟肉,又在聽到哈利悶哼的時候討好地舔著安撫。

德拉科聽著自己和哈利的喘息……在女歌手的低唱中,在酒吧角落的卡座,在一個完全沒有人認識他們的環境中——陌生的酒從口腔到胃,思念從心中源源不斷地泵出——最愛的人終於就在伸手可以擁抱、靠近就可以親吻的地方。

“唔……”

哈利的手撫上德拉科的側臉,在親吻的間隙用喘息一般的聲音說:“我仿佛讀到你腦子裏有一個沖動的念頭,我的小龍……”德拉科的吻在哈利說著話的時候向下游移,他親吻著哈利的下頜,頸側,又輕輕地咬住了他的喉嚨,仿佛是不想讓他將後面的話說出來。

哈利輕笑了一聲,似乎被弄得有些癢,聲音裏也帶著顫抖的笑音:“不行哦——”哈利手上稍微用力,停止了仿佛持續了一首歌那麽長時間的親吻。他捧著德拉科的臉,在昏暗的燈光下看著那雙世界上最特別的灰眼睛,輕輕說,“這只是間清吧,小龍,我們如果幻影移形會讓這些麻瓜誤以為這裏發生了爆炸。”

“我多想每天都像這樣……”德拉科歪頭吻上哈利的手,“你就在我身邊,一擡頭就能看到,其他那些結婚的家夥都沒有人像我們這樣經常分居。”

“嗯……”哈利失笑,“你差點讓我以為我們經常十天半個月的不在一起。”他這樣說,“但其實我只有這一周沒有回家睡覺,因為這周實在是太忙了,而只要回家我們難免會晚上睡不著覺導致白天沒辦法起來上班——另外魔法部也有很多需要出差的崗位啊德拉科。”

“這不一樣。”德拉科說,“或許我可以像格林德沃一樣去霍格沃茨弄一個兼職的崗位,這樣我沒事的時候就可以去聽你講課了。”

“非常好的想法,我想斯內普校長一定會立刻同意。”哈利把酒杯塞進德拉科的手裏,“你喝完這杯酒之後我們就可以去拜訪他和親愛的萊姆斯。”

“然後我就會被偉大的魔藥大師溺死在他廢棄的坩堝裏。”德拉科和哈利碰了碰杯,“一次勇敢的提議宣告失敗。”

“看來你還沒喝多……唔!”

德拉科咽下一口酒之後又去親哈利。

“你的酒好苦。”哈利在唇分之後抱怨著,端起自己的“飲料”喝了好幾口,妄圖借助冰涼的酒液讓仿佛燒起來的嘴唇和臉頰稍微降下來點溫度——但是很快,就在哈利這一口飲料還沒咽下去的時候,他就在德拉科期待的眼神下羞紅了耳朵,湊過去在德拉科的唇上淺淺的吻了一下。

“我們是簽訂了什麽類似於喝一口酒吻一下的魔法契約嗎?”哈利嗡動的唇在德拉科的唇上低語,他在舌尖的舔舐下緩慢地加深著這個吻。

德拉科的手緩緩撫摸上哈利,最終與他十指相扣,他們此生締結的最永恒與牢不可破的魔法契約就在兩人的無名指上閃動著光輝,在酒吧暧昧的昏暗燈光下。

在此刻,也在經久。

最終,悠揚的歌聲不知響徹幾輪,哈利終於喝完杯子裏名字叫冰茶但是卻讓他腦袋昏昏沈沈的飲料,而喝了酒的德拉科看起來比他還要清醒一點。

“好了,寶貝,我們回家了。”德拉科掏出兜裏所有的英鎊放在桌上,邊用眼神示意服務生邊扶著哈利走出了酒吧。

門外,音樂歌聲與燈光人影都不在,安靜的街道上仿佛只有德拉科和哈利兩個人。

德拉科還是很小心地帶著哈利走到了更隱蔽無人的小巷,在一聲仿佛車胎爆炸一般的聲響之後,這兩個之前從未出現在這條街道上的人消失了。

或許只有亙古普照萬物的月亮知道他們去了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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