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路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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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路Ⅲ
格林德沃海拔線以上的身高和傑出的氣質容貌在車站引起了小小的騷動，並且在往停馬車的地方去的時候一直有人想要往他們身邊湊——德拉科斜眼滿臉冷漠，哈利不知道該無奈好還是無視好——但幸好地方不是很遠，上了車終於安靜了。
在去城堡的路上能看到一些傲羅在路上來回走著，神情嚴肅，哈利只發現了泡泡糖粉色頭發的唐克斯，從窗口冒出頭短暫地打了個招呼。
“照我看來，這些傲羅水平實在太一般了……”揮別唐克斯之後，在馬車緩緩行進的過程中，格林德沃拖長了音點評道。
“如果你的參照是鄧布利多教授的話……”哈利說，“那當然，就連你跟他比起來結果也……未可知。”他明智地換了個詞，然後看向不遠處的城堡，“這個城堡裏的教授們才是英國巫師中最強大的戰鬥力。”
“教授啊……”格林德沃感嘆一般地說：“畢竟對手都是一些混世魔王，難免要把自己修煉得金剛不壞才能應付。”
哈利無不讚同地點點頭，但是並不覺得是在說自己和德拉科。
馬車吱吱呀呀，最後在離霍格沃茨大門幾步遠的地方依次停下，格林德沃微仰著頭，看著大敞的黑色高大鐵門和兩邊高高的、頂上裝飾著帶翼野豬的石柱，腦袋裏開始不受控制地響起很多年前鄧布利多還帶著一絲青澀聲音為他做的介紹。
真的……過去了很多年啊……
哈利和德拉科走在格林德沃身後，看著他孤單決絕的背影走在通往城堡的路上，看著他踏上臺階，橡木大門在他面前轟然打開。格林德沃表面平靜無波的藍眼睛看著鋪著石板的寬大門廳時，眼裏閃動著霍格沃茨的燈火。現在這個空間還很安靜，就像一個在等待的人那樣安靜，但是只需要一步，這裏就會變得喧鬧起來，燈火通明，充滿歡聲笑語。
格林德沃踏出了這一步。
他身後跟著無數雀躍的、不停嘰嘰喳喳的學生，他們蓬勃的朝氣快速充滿了整個城堡。有一些著急的學生跑到格林德沃面前，先推開了禮堂的門——燭火霎時更加明亮，在暗色的天空下——格林德沃站在湧動的人群中，站在禮堂門前，遙遙看著正對門口的那個收攏翅膀的貓頭鷹，那後面是一個宣講臺，兩側的白蠟燭燃燒得就像淚珠不停滑落。
他知道，那個人已經站在那裏幾十年了。
費爾奇拿著探秘器在學生間四處亂捅收繳了一陣才放他們進去……
“你要先坐在斯萊特林嗎？”哈利問格林德沃，“還是說現在就去教師席上坐著？”
格林德沃把目光收回來，看了哈利一眼，然後說：“先一起吧。”
於是，在這段開學宴開始前的嘈雜時間，斯萊特林的所有女生目光的終點都在同一個地方，其他學院的女生也是頻頻回望，有些男生投來忍無可忍的目光——這些格林德沃都不在乎，他手肘抵著桌子，手掌托著下巴，旁若無人地發著呆，更是專心致志地在等待——但是他的坐姿卻在人山人海中背對教師席。
雖說若是有心一定會發現，但是鄧布利多心裏是期待還是自我欺騙呢？是相信證據所指是格林德沃呢？還是就把這當成腦袋裏很多個不切實際想法中不值一提的一個？
終於在學生們嘰嘰喳喳地等待中，大部分教授們陸陸續續地走進禮堂，在教師席上就座。然後麥格教授帶著一群十分稚嫩的小鬼來到禮堂，把分院帽放在那個三腳凳上，等待著校長和分院儀式——一分鐘後，不知被什麽耽擱的鄧布利多終於出現了，他稍微遲到了一小會兒，走進來的時候臉上帶著微笑。
分院帽唱響另一首新歌，海格在歌聲停止之後走了進來，發出了很大的聲音，他正巧打斷了麥格教授喊第一個孩子的名字，所以是在麥格教授批評的目光下帶著一點不好意思走上教師席的。
格林德沃對分院沒什麽興趣，對晚飯有一點吧，但遠沒這裏的學生更有興趣（雖然飯菜確實很豐盛）。他興致缺缺地填飽了肚子，然後無聊地戳著盤子裏的那顆薄荷糖，直到它和盤子一起消失，整個桌上重新變得幹幹凈凈——就像他剛開始坐在這的時候。
然後，突然，整個空間剎那間變得安靜，回蕩在大禮堂裏的說笑聲幾乎立刻就平息下來——他不用回頭就知道一定是鄧布利多，只有他。
“祝大家晚上好！”
格林德沃小心翼翼地歪頭看，看到鄧布利多臉上帶著慈祥的微笑（還真像是個爺爺，他在心裏想），張開雙臂，似乎要擁抱整個禮堂：“新同學們，歡迎入學；老同學們，歡迎回校！等待你們的是新一學年的魔法教育……”
“管理員費爾奇讓我告訴大家，今年絕對禁止學生攜帶從韋斯萊魔法把戲坊購買的任何笑話商品。”教師席下頓時響起了一片連綿不絕的哀嚎聲，而鄧布利多在這樣的哀嚎聲中說著魁地奇隊員報名以及新的比賽講解員報名的問題，然後在介紹新的教授的時候，他終於示意同學們安靜一點，“今年我們很高興地迎來了一位新的教師——斯拉格霍恩教授，他將負責魔藥課程。”
“雖然斯拉格霍恩教授退休很多年了，但是相信我，他禿頂的腦袋對他的職業能力沒有什麽影響。”鄧布利多笑著說，“好了，同學們，同時讓我們把熱情的掌聲送給新任黑魔法防禦術課教授斯內普，因為斯拉格霍恩教授實在是不能勝任黑魔法防禦課的教學。”
斯萊特林長桌上霍然響起的喝彩聲到達到了一個新高度。
格林德沃不在乎那些學生們在乎的“什麽魔藥課教授是誰”這種事情，他也不關心斯拉格霍恩和斯內普，他在等著鄧布利多的下一句話——“與此同時，還有一位與眾不同的教授，”鄧布利多看了看擺放在教師席最後的那個空著的椅子，略微帶著點疑惑的目光掃視全場，說，“一位來自德姆斯特朗的交流教授，我真誠希望你們能熱情歡迎他並且在他那學到一些不同的東西……”他頓了頓，“但是，他可能在路上耽擱了？”
就在鄧布利多聲音剛落下的時候，所有學生都聽到一個十分磁性好聽的男聲在斯萊特林的方向響起：“好久不見，鄧布利多教授。”
人們轉頭，側目，把目光投向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那，穿著繡著金色圖案的黑袍。
迷茫的同學們看了看格林德沃，又看了看穿著銀白色長袍的鄧布利多教授，覺得剛才那人袖子上的花紋可跟鄧布利多教授的真相。
竊竊私語的聲音響了起來，人們小聲議論這個什麽交流教授為什麽坐在斯萊特林長桌；衣服好像和鄧布利多教授的有點像；長的還真英俊啊……
格林德沃緊緊盯著鄧布利多，雖然胡子和眼鏡是很好的掩蓋，但是他還是看出了鄧布利多臉上的驚訝，但是他平靜得很快，只是幾個呼吸間，鄧布利多就已經朝格林德沃伸出手，做個了邀請的姿勢：“歡迎遠道而來的格林德沃教授——請過來這邊坐。”
格林德沃從善如流，跨過座椅，從斯萊特林長桌幾步走上教師席下的臺階，然後坐在了最邊上的那個位置。
這短短的幾秒過去之後，整個禮堂都是女生的竊竊私語，她們評價著格林德沃的長相、格林德沃的身材、格林德沃的走路時候帥氣迷人的樣子……這聲音直到鄧布利多再次開口之後才停歇，因為他說：“這座禮堂裏的每個人都知道伏地魔和他的隨從再次興風作浪，並且勢力在不斷壯大。”鄧布利多環視整個沈默的禮堂，用讓人內心能感覺的安定的聲音說著霍格沃茨、每一位教授對學生們的保護，“我想所有人都會把這些保護看在眼裏的，因此，為了每一位辛苦的傲羅和教授們，我要求所有同學都必須嚴格遵守霍格沃茨所定下的每一條規定，註意是必須。”他強調道，“我想大家都能明白我們的良苦用心，並且嚴格規範自己，我懇請你們——不管在校內還是校外，只要發現任何異常或可疑的情況，都要立刻向教工匯報。”
說完這些話鄧布利多臉上的表情又變得輕松，和藹的笑容也又出現在他的臉上：“好了，同學們，你們溫暖柔軟的床鋪在等待你們，好好休息，明天開始又要應對有趣的課業了——讓我們道一聲‘晚安’吧，嘟嘟！”
吃飽喝足又有了危機意識知道規範自己行為的霍格沃茨全體學生從各自的長桌旁站了起來，打算回房間好好睡個覺，但是教師席上凝望他們背影的鄧布利多在此時說：“波特先生，留一下好嗎？”
哈利依言拉著德拉科停住腳步。有些人回頭對哈利投以好奇的視線，而哈利呢，就沈默地看著周圍的人遠走——直到這偌大的空間只剩下四個人。
哈利，德拉科；鄧布利多，格林德沃。
“我想我需要知道前因後果。”鄧布利多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仿佛沒事人的一樣的格林德沃，然後稍顯銳利的視線直直看向哈利。
哈利走到他們面前，直面鄧布利多，露出一個他犯了小錯誤時候送給父母的笑容。
“就像你猜到那樣，教授。”他說，目光坦坦蕩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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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德沃海拔線以上的身高和傑出的氣質容貌在車站引起了小小的騷動，並且在往停馬車的地方去的時候一直有人想要往他們身邊湊——德拉科斜眼滿臉冷漠，哈利不知道該無奈好還是無視好——但幸好地方不是很遠，上了車終於安靜了。
在去城堡的路上能看到一些傲羅在路上來回走著，神情嚴肅，哈利只發現了泡泡糖粉色頭發的唐克斯，從窗口冒出頭短暫地打了個招呼。
“照我看來，這些傲羅水平實在太一般了……”揮別唐克斯之後，在馬車緩緩行進的過程中，格林德沃拖長了音點評道。
“如果你的參照是鄧布利多教授的話……”哈利說，“那當然，就連你跟他比起來結果也……未可知。”他明智地換了個詞，然後看向不遠處的城堡，“這個城堡裏的教授們才是英國巫師中最強大的戰鬥力。”
“教授啊……”格林德沃感嘆一般地說：“畢竟對手都是一些混世魔王，難免要把自己修煉得金剛不壞才能應付。”
哈利無不讚同地點點頭，但是並不覺得是在說自己和德拉科。
馬車吱吱呀呀，最後在離霍格沃茨大門幾步遠的地方依次停下，格林德沃微仰著頭，看著大敞的黑色高大鐵門和兩邊高高的、頂上裝飾著帶翼野豬的石柱，腦袋裏開始不受控制地響起很多年前鄧布利多還帶著一絲青澀聲音為他做的介紹。
真的……過去了很多年啊……
哈利和德拉科走在格林德沃身後，看著他孤單決絕的背影走在通往城堡的路上，看著他踏上臺階，橡木大門在他面前轟然打開。格林德沃表面平靜無波的藍眼睛看著鋪著石板的寬大門廳時，眼裏閃動著霍格沃茨的燈火。現在這個空間還很安靜，就像一個在等待的人那樣安靜，但是只需要一步，這裏就會變得喧鬧起來，燈火通明，充滿歡聲笑語。
格林德沃踏出了這一步。
他身後跟著無數雀躍的、不停嘰嘰喳喳的學生，他們蓬勃的朝氣快速充滿了整個城堡。有一些著急的學生跑到格林德沃面前，先推開了禮堂的門——燭火霎時更加明亮，在暗色的天空下——格林德沃站在湧動的人群中，站在禮堂門前，遙遙看著正對門口的那個收攏翅膀的貓頭鷹，那後面是一個宣講臺，兩側的白蠟燭燃燒得就像淚珠不停滑落。
他知道，那個人已經站在那裏幾十年了。
費爾奇拿著探秘器在學生間四處亂捅收繳了一陣才放他們進去……
“你要先坐在斯萊特林嗎？”哈利問格林德沃，“還是說現在就去教師席上坐著？”
格林德沃把目光收回來，看了哈利一眼，然後說：“先一起吧。”
於是，在這段開學宴開始前的嘈雜時間，斯萊特林的所有女生目光的終點都在同一個地方，其他學院的女生也是頻頻回望，有些男生投來忍無可忍的目光——這些格林德沃都不在乎，他手肘抵著桌子，手掌托著下巴，旁若無人地發著呆，更是專心致志地在等待——但是他的坐姿卻在人山人海中背對教師席。
雖說若是有心一定會發現，但是鄧布利多心裏是期待還是自我欺騙呢？是相信證據所指是格林德沃呢？還是就把這當成腦袋裏很多個不切實際想法中不值一提的一個？
終於在學生們嘰嘰喳喳地等待中，大部分教授們陸陸續續地走進禮堂，在教師席上就座。然後麥格教授帶著一群十分稚嫩的小鬼來到禮堂，把分院帽放在那個三腳凳上，等待著校長和分院儀式——一分鐘後，不知被什麽耽擱的鄧布利多終於出現了，他稍微遲到了一小會兒，走進來的時候臉上帶著微笑。
分院帽唱響另一首新歌，海格在歌聲停止之後走了進來，發出了很大的聲音，他正巧打斷了麥格教授喊第一個孩子的名字，所以是在麥格教授批評的目光下帶著一點不好意思走上教師席的。
格林德沃對分院沒什麽興趣，對晚飯有一點吧，但遠沒這裏的學生更有興趣（雖然飯菜確實很豐盛）。他興致缺缺地填飽了肚子，然後無聊地戳著盤子裏的那顆薄荷糖，直到它和盤子一起消失，整個桌上重新變得幹幹凈凈——就像他剛開始坐在這的時候。
然後，突然，整個空間剎那間變得安靜，回蕩在大禮堂裏的說笑聲幾乎立刻就平息下來——他不用回頭就知道一定是鄧布利多，只有他。
“祝大家晚上好！”
格林德沃小心翼翼地歪頭看，看到鄧布利多臉上帶著慈祥的微笑（還真像是個爺爺，他在心裏想），張開雙臂，似乎要擁抱整個禮堂：“新同學們，歡迎入學；老同學們，歡迎回校！等待你們的是新一學年的魔法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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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斯拉格霍恩教授退休很多年了，但是相信我，他禿頂的腦袋對他的職業能力沒有什麽影響。”鄧布利多笑著說，“好了，同學們，同時讓我們把熱情的掌聲送給新任黑魔法防禦術課教授斯內普，因為斯拉格霍恩教授實在是不能勝任黑魔法防禦課的教學。”
斯萊特林長桌上霍然響起的喝彩聲到達到了一個新高度。
格林德沃不在乎那些學生們在乎的“什麽魔藥課教授是誰”這種事情，他也不關心斯拉格霍恩和斯內普，他在等著鄧布利多的下一句話——“與此同時，還有一位與眾不同的教授，”鄧布利多看了看擺放在教師席最後的那個空著的椅子，略微帶著點疑惑的目光掃視全場，說，“一位來自德姆斯特朗的交流教授，我真誠希望你們能熱情歡迎他並且在他那學到一些不同的東西……”他頓了頓，“但是，他可能在路上耽擱了？”
就在鄧布利多聲音剛落下的時候，所有學生都聽到一個十分磁性好聽的男聲在斯萊特林的方向響起：“好久不見，鄧布利多教授。”
人們轉頭，側目，把目光投向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那，穿著繡著金色圖案的黑袍。
迷茫的同學們看了看格林德沃，又看了看穿著銀白色長袍的鄧布利多教授，覺得剛才那人袖子上的花紋可跟鄧布利多教授的真相。
竊竊私語的聲音響了起來，人們小聲議論這個什麽交流教授為什麽坐在斯萊特林長桌；衣服好像和鄧布利多教授的有點像；長的還真英俊啊……
格林德沃緊緊盯著鄧布利多，雖然胡子和眼鏡是很好的掩蓋，但是他還是看出了鄧布利多臉上的驚訝，但是他平靜得很快，只是幾個呼吸間，鄧布利多就已經朝格林德沃伸出手，做個了邀請的姿勢：“歡迎遠道而來的格林德沃教授——請過來這邊坐。”
格林德沃從善如流，跨過座椅，從斯萊特林長桌幾步走上教師席下的臺階，然後坐在了最邊上的那個位置。
這短短的幾秒過去之後，整個禮堂都是女生的竊竊私語，她們評價著格林德沃的長相、格林德沃的身材、格林德沃的走路時候帥氣迷人的樣子……這聲音直到鄧布利多再次開口之後才停歇，因為他說：“這座禮堂裏的每個人都知道伏地魔和他的隨從再次興風作浪，並且勢力在不斷壯大。”鄧布利多環視整個沈默的禮堂，用讓人內心能感覺的安定的聲音說著霍格沃茨、每一位教授對學生們的保護，“我想所有人都會把這些保護看在眼裏的，因此，為了每一位辛苦的傲羅和教授們，我要求所有同學都必須嚴格遵守霍格沃茨所定下的每一條規定，註意是必須。”他強調道，“我想大家都能明白我們的良苦用心，並且嚴格規範自己，我懇請你們——不管在校內還是校外，只要發現任何異常或可疑的情況，都要立刻向教工匯報。”
說完這些話鄧布利多臉上的表情又變得輕松，和藹的笑容也又出現在他的臉上：“好了，同學們，你們溫暖柔軟的床鋪在等待你們，好好休息，明天開始又要應對有趣的課業了——讓我們道一聲‘晚安’吧，嘟嘟！”
吃飽喝足又有了危機意識知道規範自己行為的霍格沃茨全體學生從各自的長桌旁站了起來，打算回房間好好睡個覺，但是教師席上凝望他們背影的鄧布利多在此時說：“波特先生，留一下好嗎？”
哈利依言拉著德拉科停住腳步。有些人回頭對哈利投以好奇的視線，而哈利呢，就沈默地看著周圍的人遠走——直到這偌大的空間只剩下四個人。
哈利，德拉科；鄧布利多，格林德沃。
“我想我需要知道前因後果。”鄧布利多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仿佛沒事人的一樣的格林德沃，然後稍顯銳利的視線直直看向哈利。
哈利走到他們面前，直面鄧布利多，露出一個他犯了小錯誤時候送給父母的笑容。
“就像你猜到那樣，教授。”他說，目光坦坦蕩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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