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節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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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節Ⅲ
哈利一點多鐘才躡手躡腳回到自己的房間。他的睡衣上帶著冷氣，手指和腳趾涼得就像是冰塊一樣，所以德拉科的手一碰到他的手就粘上去了，“我去上了趟廁所。”哈利小聲跟他解釋。
“唔，”德拉科半睜的一雙灰眼霧蒙蒙的，他點了點頭，金發更散亂了一點，然後往哈利那邊靠了靠，閉上眼睛說，“快睡。”
哈利聽話地閉上了眼睛，於是難得地睡了個好覺，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八點，他才恍惚地醒過來。
德拉科正在床邊穿衣服，哈利眨眨眼，剛把眼鏡戴上，就聽見門口傳來莉莉焦急的呼喚聲：“哈利，德拉科！你們兩個小懶蟲快點起床吃早飯！”
“我們選擇先拆禮物，”哈利穿上內衣之後就拉著已經穿戴整齊的德拉科跑了出去，“媽媽我猜那個包裹裏面肯定是我的毛衣，”他拎起聖誕樹下的一個禮物，邊說話邊拆開了，“每一年的毛衣和小鹿都比之前的大一點，再過幾年我就可以把每年的毛衣都留起來慢慢穿了，”哈利往身上套著毛衣，跟德拉科說，“你知道我前年的毛衣去哪了嗎？因為穿不了了，所以我媽媽給拆了織成腳墊了！但是我爸爸從戀愛到現在的毛衣都掛在衣櫃裏，從秋天一開始就要一件件穿出來顯擺！”
“這怎麽能怪我顯擺，”詹姆斯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這只能怪你長得太快了，或者是你媽媽把毛衣洗得縮了水？”
哈利瞇著眼睛看了看詹姆斯身上那件和他大同小異的毛衣，哼了一聲。
“尖頭叉子你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小天狼星在一旁捧腹大笑直拍詹姆斯的肩膀。
莉莉笑著看著他們，沒有說話，彎腰把另一個包裹拎起來遞給德拉科。
“還是每年的風格。”她說。
“謝謝，”德拉科十分真誠地道了謝，“我一直都很喜歡。”
今年的哈利就像往年一樣收到了豐盛的禮物，來自家人的、來自朋友的，但是直到他拆完最後一個包裹都沒有看到德拉科送的禮物……哈利剛把疑惑的眼神投過去，德拉科就給出了解釋：“沒找到？那八成是郵到霍格沃茨去了。我寫信定禮物的信是從學校發出去的，那家店可能出了點小小的聖誕紕漏。”
他說這話的時候，已經穿上了莉莉給他織的那件花灰色的毛衣，坐在沙發上看哈利送給他的，不知道從哪個古董店或者哪個古老家族（很有可能就是波特家族）的藏書室裏找到的一本包含著魔咒、魔咒原理、如何鍛煉魔力、如何精純魔力、如何出招更快、如何創造新咒語、無杖魔法等等等等內容於一身的大厚書看得不亦樂乎，整個人看起來就是個英俊博學的小紳士。
哈利癟癟嘴：“早知道我也郵到學校去了……這麽重一本書還得再背回學校去。”
“沒關系，”德拉科翻過一頁書，“這世界上唯有知識的重量讓人無法拋棄。”
哈利：“……”
算了你說得都對。
聖誕節那天雷古勒斯在午飯之後匆匆趕來，手指上還帶著一點墨水痕。他剛剛換了鞋還沒來得及撣落帽子上的雪花就被小天狼星抓進了廚房幫忙，哈利隱約間聞到了什麽肉散發出來了誘人的甜蜜香味，饞得他一口咬掉了聖誕小人餅幹的腦袋。
“現在應該在烤白果餡餅。”
“現在應該在烤蛋糕。”哈利每隔一會兒就要仔細嗅一嗅空氣裏的味道，德拉科覺得他好像一只小狗。
“我覺得我需要一些巧克力，我快要餓死了。”哈利躺在沙發上哀嚎，“雖然饑餓的只是我的嘴巴，但是我的鼻子告訴我現在他們一定在烤火雞，然後我的腦袋讓我的肚子也餓一下……”
“這樣就能早點吃飯嗎？”德拉科問他。
“不，”哈利無力地搖搖頭，“這樣能讓我一會兒吃得更香一點。”
外面的雪飄飄揚揚地下了一天了，哈利靠在沙發上看著窗外——那裏有他和德拉科下午堆的雪人，雪人的脖子上圍著銀綠相間的斯萊特林風格圍巾，是哈利去年的。本來詹姆斯他們也想一起玩來著，但是礙於莉莉刀子一樣的眼神，兩個人只給他們拿了栗子和胡蘿蔔就進屋了。
哈利看了看身邊捧著書看了一天的德拉科，聞著飄蕩了滿屋的誘人香氣，悄悄地勾起了唇角。
當聖誕節的鐘聲在七點半敲響一下的時候，萊姆斯終於一身風雪地敲響了戈德裏克山谷八號的門，結果一進屋就被詹姆斯和小天狼星一陣圍毆，狠狠地斥責了他這種“進屋就吃飯”的無恥行為。但是理想很豐滿，現實是他們兩個一人還沒說完一句話就被萊姆斯用牛軋糖封住了嘴。
“蜂蜜公爵的老板娘給我的，”萊姆斯撣了撣肩上的雪花，微笑著說，“她說我這麽晚回家一定會被家裏人一頓埋怨……真是位料事如神的夫人啊。”
詹姆斯和小天狼星“唔唔唔唔”半天沒說出來話，莉莉和雷古勒斯笑得肚子疼，沙發上的德拉科依然保持著紳士的看書姿態，哈利卻是先問了萊姆斯怎麽這麽晚才來。
“本來應該是上午就能過來的，”萊姆斯苦笑著說，“但是我沒想到去一趟蜂蜜公爵送貨能被扣在那裏。從上午九點到剛剛我一直幫他們賣糖果，那些孩子買東西的架勢讓我以為他們都要開店，但是有幾個孩子卻說他要很省很省地吃才能堅持到這個假期結束……小孩子真是一種可怕的生物。”萊姆斯最後說了一句讓人無比認同的話，“我或許可以開展牙齒魔藥副業了。”
“得了吧。”小天狼星艱難地嘲諷，“就你那還不如我的魔藥成績？為了你的未來你還是安安全全做巧克力吧。”
萊姆斯到了之後哈利期待了一天的聖誕大餐終於一樣一樣地擺上了桌子，開飯前萊姆斯神奇地從包裏拿出了兩杯黃油啤酒放到哈利和德拉科面前，並對他們眨了眨眼。
小天狼星敲著自己的酒杯抗議萊姆斯厚此薄彼差別對待，詹姆斯則是偷偷摸摸和莉莉先碰了一杯，直到雷古勒斯安撫著吸引所有人眼球的小天狼星。
“好吧，黃油啤酒就黃油啤酒吧，”詹姆斯高舉酒杯，大笑著說，“來，咱們敬聖誕。”
“聖誕快樂——”玻璃杯子撞擊發出了清脆的聲音，所有人的聲音都洋溢著快樂和幸福。哈利甚至在一口氣喝完小半杯黃油啤酒之後打了個小小的酒嗝。
“喝飽了火雞和蛋糕就沒你的份了。”小天狼星打趣他，同時往他盤子裏加了一勺沙拉裏的青菜，“吃點菜就行了。”
哈利自己拿了一個小的杯子蛋糕狠狠地咬了一口，嘴角都沾上了奶油——不過無所謂，這種時候誰會在意誰的嘴角沾了奶油呢。詹姆斯剛才拉響了一個金燦燦的大爆竹，頭發上都是金星和彩紙屑，笑嘻嘻地在莉莉臉上親了一口。
哈利賣力地在啃火雞腿，瞇著眼睛就像一只貓。德拉科十分優雅地把盤子裏的香腸分成三段，然後一叉到底；萊姆斯臉上的表情永遠都是那麽溫和，不管是喝著超級烈的酒還是極其難喝的狼毒藥劑的時候；小天狼星給雷古勒斯撕了一塊肉，然後又跟詹姆斯說那些魔法部裏面亂七八糟的事，雷古勒斯就一邊吃肉一邊靜靜地聽。
哈利咬著雞腿，肯定了自己絕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這個想法。
豐盛的晚餐足足吃了一個多鐘頭，最後哈利揉著肚子艱難地吃掉了盤子裏最後一個布丁的時候，德拉科都替他撐得慌。
爆竹噴出來的彩帶和閃閃發光的紙屑遍布整個餐廳。莉莉喝得有點多，被詹姆斯扶回房間休息去了，打發了剩下三個人去客廳待著別礙事之後，哈利做著飯後消食運動和德拉科把餐廳收拾得幹幹凈凈。
四個大人在客廳熱火朝天地聊著什麽，哈利回房間路過的時候聽到兩句，反應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這幾個人是在說萊姆斯今天帶過來的惡作劇糖果和小天狼星新改造的東西。
至於是什麽東西，哈利就沒聽清了，因為當時他一心想的都是喬治和弗雷德給沒給詹姆斯寫信，他回來這兩天都忘記問了。
不過準備洗澡的哈利應該怎麽也沒想到，這個問題在第二天會那麽簡單粗暴地回答他。
聖誕節過後的第一天，早晨七點半，哈利就因為昨天吃太多而不得不起床上廁所，就在他邁出衛生間的門準備回去睡個回籠覺的時候，門被敲響了。
“難道是誰出去晨練沒帶鑰匙？”哈利用他那困倦的大腦想了一秒鐘，一步晃一步地走過去開了門。
然而一聲像是爆炸一樣的問候把他的思維瞬間從夢裏拉了回來——
“聖誕快樂！哈利！”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穿得也基本上一模一樣的紅頭發男生在門外沖哈利笑出了一口白牙。
“哦……”受到了驚嚇的哈利頓了一下才說，“聖誕快樂，喬治，弗雷斯……不過你們怎麽這麽一大早……”在我家門口。
“我們坐騎士公交來的。”喬治或者弗雷德說。
“我們告訴了司機你給我們的地址，然後就像聖誕禮物一樣出現在這裏。”另一個說。但是哈利可一點也沒覺得這兩個像是聖誕禮物，雖然他們兩個穿得挺喜慶的。
“很冒昧打擾了。”
“其實我們昨天寄了一封信說想要今天拜訪。”
“但是我們家的貓頭鷹可能迷失在茫茫大雪中了，也可能一會兒就到。”
哈利“噗嗤”笑了，顯然是想起了韋斯萊家的貓頭鷹那不靠譜的樣子，他讓出了門口的位置，做了個“請”的手勢，“歡迎來我家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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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一點多鐘才躡手躡腳回到自己的房間。他的睡衣上帶著冷氣，手指和腳趾涼得就像是冰塊一樣，所以德拉科的手一碰到他的手就粘上去了，“我去上了趟廁所。”哈利小聲跟他解釋。
“唔，”德拉科半睜的一雙灰眼霧蒙蒙的，他點了點頭，金發更散亂了一點，然後往哈利那邊靠了靠，閉上眼睛說，“快睡。”
哈利聽話地閉上了眼睛，於是難得地睡了個好覺，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八點，他才恍惚地醒過來。
德拉科正在床邊穿衣服，哈利眨眨眼，剛把眼鏡戴上，就聽見門口傳來莉莉焦急的呼喚聲：“哈利，德拉科！你們兩個小懶蟲快點起床吃早飯！”
“我們選擇先拆禮物，”哈利穿上內衣之後就拉著已經穿戴整齊的德拉科跑了出去，“媽媽我猜那個包裹裏面肯定是我的毛衣，”他拎起聖誕樹下的一個禮物，邊說話邊拆開了，“每一年的毛衣和小鹿都比之前的大一點，再過幾年我就可以把每年的毛衣都留起來慢慢穿了，”哈利往身上套著毛衣，跟德拉科說，“你知道我前年的毛衣去哪了嗎？因為穿不了了，所以我媽媽給拆了織成腳墊了！但是我爸爸從戀愛到現在的毛衣都掛在衣櫃裏，從秋天一開始就要一件件穿出來顯擺！”
“這怎麽能怪我顯擺，”詹姆斯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這只能怪你長得太快了，或者是你媽媽把毛衣洗得縮了水？”
哈利瞇著眼睛看了看詹姆斯身上那件和他大同小異的毛衣，哼了一聲。
“尖頭叉子你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小天狼星在一旁捧腹大笑直拍詹姆斯的肩膀。
莉莉笑著看著他們，沒有說話，彎腰把另一個包裹拎起來遞給德拉科。
“還是每年的風格。”她說。
“謝謝，”德拉科十分真誠地道了謝，“我一直都很喜歡。”
今年的哈利就像往年一樣收到了豐盛的禮物，來自家人的、來自朋友的，但是直到他拆完最後一個包裹都沒有看到德拉科送的禮物……哈利剛把疑惑的眼神投過去，德拉科就給出了解釋：“沒找到？那八成是郵到霍格沃茨去了。我寫信定禮物的信是從學校發出去的，那家店可能出了點小小的聖誕紕漏。”
他說這話的時候，已經穿上了莉莉給他織的那件花灰色的毛衣，坐在沙發上看哈利送給他的，不知道從哪個古董店或者哪個古老家族（很有可能就是波特家族）的藏書室裏找到的一本包含著魔咒、魔咒原理、如何鍛煉魔力、如何精純魔力、如何出招更快、如何創造新咒語、無杖魔法等等等等內容於一身的大厚書看得不亦樂乎，整個人看起來就是個英俊博學的小紳士。
哈利癟癟嘴：“早知道我也郵到學校去了……這麽重一本書還得再背回學校去。”
“沒關系，”德拉科翻過一頁書，“這世界上唯有知識的重量讓人無法拋棄。”
哈利：“……”
算了你說得都對。
聖誕節那天雷古勒斯在午飯之後匆匆趕來，手指上還帶著一點墨水痕。他剛剛換了鞋還沒來得及撣落帽子上的雪花就被小天狼星抓進了廚房幫忙，哈利隱約間聞到了什麽肉散發出來了誘人的甜蜜香味，饞得他一口咬掉了聖誕小人餅幹的腦袋。
“現在應該在烤白果餡餅。”
“現在應該在烤蛋糕。”哈利每隔一會兒就要仔細嗅一嗅空氣裏的味道，德拉科覺得他好像一只小狗。
“我覺得我需要一些巧克力，我快要餓死了。”哈利躺在沙發上哀嚎，“雖然饑餓的只是我的嘴巴，但是我的鼻子告訴我現在他們一定在烤火雞，然後我的腦袋讓我的肚子也餓一下……”
“這樣就能早點吃飯嗎？”德拉科問他。
“不，”哈利無力地搖搖頭，“這樣能讓我一會兒吃得更香一點。”
外面的雪飄飄揚揚地下了一天了，哈利靠在沙發上看著窗外——那裏有他和德拉科下午堆的雪人，雪人的脖子上圍著銀綠相間的斯萊特林風格圍巾，是哈利去年的。本來詹姆斯他們也想一起玩來著，但是礙於莉莉刀子一樣的眼神，兩個人只給他們拿了栗子和胡蘿蔔就進屋了。
哈利看了看身邊捧著書看了一天的德拉科，聞著飄蕩了滿屋的誘人香氣，悄悄地勾起了唇角。
當聖誕節的鐘聲在七點半敲響一下的時候，萊姆斯終於一身風雪地敲響了戈德裏克山谷八號的門，結果一進屋就被詹姆斯和小天狼星一陣圍毆，狠狠地斥責了他這種“進屋就吃飯”的無恥行為。但是理想很豐滿，現實是他們兩個一人還沒說完一句話就被萊姆斯用牛軋糖封住了嘴。
“蜂蜜公爵的老板娘給我的，”萊姆斯撣了撣肩上的雪花，微笑著說，“她說我這麽晚回家一定會被家裏人一頓埋怨……真是位料事如神的夫人啊。”
詹姆斯和小天狼星“唔唔唔唔”半天沒說出來話，莉莉和雷古勒斯笑得肚子疼，沙發上的德拉科依然保持著紳士的看書姿態，哈利卻是先問了萊姆斯怎麽這麽晚才來。
“本來應該是上午就能過來的，”萊姆斯苦笑著說，“但是我沒想到去一趟蜂蜜公爵送貨能被扣在那裏。從上午九點到剛剛我一直幫他們賣糖果，那些孩子買東西的架勢讓我以為他們都要開店，但是有幾個孩子卻說他要很省很省地吃才能堅持到這個假期結束……小孩子真是一種可怕的生物。”萊姆斯最後說了一句讓人無比認同的話，“我或許可以開展牙齒魔藥副業了。”
“得了吧。”小天狼星艱難地嘲諷，“就你那還不如我的魔藥成績？為了你的未來你還是安安全全做巧克力吧。”
萊姆斯到了之後哈利期待了一天的聖誕大餐終於一樣一樣地擺上了桌子，開飯前萊姆斯神奇地從包裏拿出了兩杯黃油啤酒放到哈利和德拉科面前，並對他們眨了眨眼。
小天狼星敲著自己的酒杯抗議萊姆斯厚此薄彼差別對待，詹姆斯則是偷偷摸摸和莉莉先碰了一杯，直到雷古勒斯安撫著吸引所有人眼球的小天狼星。
“好吧，黃油啤酒就黃油啤酒吧，”詹姆斯高舉酒杯，大笑著說，“來，咱們敬聖誕。”
“聖誕快樂——”玻璃杯子撞擊發出了清脆的聲音，所有人的聲音都洋溢著快樂和幸福。哈利甚至在一口氣喝完小半杯黃油啤酒之後打了個小小的酒嗝。
“喝飽了火雞和蛋糕就沒你的份了。”小天狼星打趣他，同時往他盤子裏加了一勺沙拉裏的青菜，“吃點菜就行了。”
哈利自己拿了一個小的杯子蛋糕狠狠地咬了一口，嘴角都沾上了奶油——不過無所謂，這種時候誰會在意誰的嘴角沾了奶油呢。詹姆斯剛才拉響了一個金燦燦的大爆竹，頭發上都是金星和彩紙屑，笑嘻嘻地在莉莉臉上親了一口。
哈利賣力地在啃火雞腿，瞇著眼睛就像一只貓。德拉科十分優雅地把盤子裏的香腸分成三段，然後一叉到底；萊姆斯臉上的表情永遠都是那麽溫和，不管是喝著超級烈的酒還是極其難喝的狼毒藥劑的時候；小天狼星給雷古勒斯撕了一塊肉，然後又跟詹姆斯說那些魔法部裏面亂七八糟的事，雷古勒斯就一邊吃肉一邊靜靜地聽。
哈利咬著雞腿，肯定了自己絕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這個想法。
豐盛的晚餐足足吃了一個多鐘頭，最後哈利揉著肚子艱難地吃掉了盤子裏最後一個布丁的時候，德拉科都替他撐得慌。
爆竹噴出來的彩帶和閃閃發光的紙屑遍布整個餐廳。莉莉喝得有點多，被詹姆斯扶回房間休息去了，打發了剩下三個人去客廳待著別礙事之後，哈利做著飯後消食運動和德拉科把餐廳收拾得幹幹凈凈。
四個大人在客廳熱火朝天地聊著什麽，哈利回房間路過的時候聽到兩句，反應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這幾個人是在說萊姆斯今天帶過來的惡作劇糖果和小天狼星新改造的東西。
至於是什麽東西，哈利就沒聽清了，因為當時他一心想的都是喬治和弗雷德給沒給詹姆斯寫信，他回來這兩天都忘記問了。
不過準備洗澡的哈利應該怎麽也沒想到，這個問題在第二天會那麽簡單粗暴地回答他。
聖誕節過後的第一天，早晨七點半，哈利就因為昨天吃太多而不得不起床上廁所，就在他邁出衛生間的門準備回去睡個回籠覺的時候，門被敲響了。
“難道是誰出去晨練沒帶鑰匙？”哈利用他那困倦的大腦想了一秒鐘，一步晃一步地走過去開了門。
然而一聲像是爆炸一樣的問候把他的思維瞬間從夢裏拉了回來——
“聖誕快樂！哈利！”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穿得也基本上一模一樣的紅頭發男生在門外沖哈利笑出了一口白牙。
“哦……”受到了驚嚇的哈利頓了一下才說，“聖誕快樂，喬治，弗雷斯……不過你們怎麽這麽一大早……”在我家門口。
“我們坐騎士公交來的。”喬治或者弗雷德說。
“我們告訴了司機你給我們的地址，然後就像聖誕禮物一樣出現在這裏。”另一個說。但是哈利可一點也沒覺得這兩個像是聖誕禮物，雖然他們兩個穿得挺喜慶的。
“很冒昧打擾了。”
“其實我們昨天寄了一封信說想要今天拜訪。”
“但是我們家的貓頭鷹可能迷失在茫茫大雪中了，也可能一會兒就到。”
哈利“噗嗤”笑了，顯然是想起了韋斯萊家的貓頭鷹那不靠譜的樣子，他讓出了門口的位置，做了個“請”的手勢，“歡迎來我家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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