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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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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姜甜黎跟著陸驍是下午三點到雪裏梅山的山腳下,在下車前,陸驍問:“你是想跟人在一起,還是想自己待著?”

陸驍一向不安套路出牌,她狀似思考下,眸光盯著男人。

“無論哪種選項,我想跟老公待在一起。”

陸驍臉上緩緩露出笑來,笑容如帶春風,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舒服。

“老公懂了。”

姜甜黎原本還自信著自己的發揮,聽到陸驍這句話,她表情有些不自然。

陸驍的懂,跟她的懂是一個意思嗎?

越野車在盤曲的山路上穩定又快速飛馳,蔥綠色景觀一閃而過,姜甜黎眼睛亮了又亮。

到達目的地,是一片青蔥翠綠的山頂曠野。

真就一個人沒有,但有已經裝好的帳篷、燒烤架之類。

“怕時間不夠,我就先讓人弄了。”

陸驍眼裏的金錢是工具,可以達到跟姜甜黎多一些時間的相處的工具。

姜甜黎再一次被陸驍的敗家能力所震驚。

她得賣多少杯奶茶,多少瓶香水才能趕上陸驍的拜家速度。

男人把東西放好,兩大箱行李,看樣子今晚是要在山頂露營。

陸驍從帳篷裏出來,看見女孩坐在石頭上發呆。

因山頂夜宿微涼,女孩在男人的要求下,穿了件長款外套,臉埋在外套下面,精致又靈氣。

“放心,你老公有錢給你謔謔。”

姜甜黎撇嘴:“才不是給我呢,分明是你自己謔謔完。”

女孩說完不解氣:“又來帶我看什麽?”

姜甜黎想,要是看的東西不滿意,她就把他按在他老板椅上,一天二十五小時讓他工作。

陸驍捏了下鼻尖,狀似委屈道:“哼,你對我好兇。”

獅子座流星雨按專家預測時間,為晚上十一點開始。

她們還有大把準備時間。

晚上六點,陸驍點開燒烤架,預先準備的蔬菜、肉類一一拿出來。

“我幫你。”姜甜黎湊到陸驍身邊,陸驍眼睛斜視過來,仿佛在說,你看不起我?

得!

一生要強的陸大天才!

姜甜黎往後退退,悠閑地繼續當她闊太太。

她明明才二十三歲,人生已經走上巔峰。

月色淺淺落在山頂,給周圍染上一層靜默,山頂的風帶著一股沁人心脾的涼意,能帶走人世間許多陳雜。

姜甜黎閉眼,不由回想她這二十三年。

一分鐘之後,姜甜黎詫然睜開眼睛,她閉眼回憶的過程中,浮現最多的是陸驍的身影。

她目光看向在忙碌的陸驍,他老說不知道該如何侵占她的時間,讓她心裏身上念的都是他。

可是,她心裏身體上,早就念著他。

是一種潛移默化,一種無聲無息的掛念。

一瞬生出永恒。

姜甜黎貪心地想,要是時間一直停留在這裏多好。

不過,陸驍帶她來這裏到底幹什麽,她拿出手機,百度雪裏梅山最近是否有什麽大活動。

一查還真查出什麽來。

獅子座流星雨,聲勢浩大,從一個月前就已經在網上發酵。

姜甜黎閱讀消息報告,突然,思緒被拉回十歲那年。

十歲,她迷上星座,少女情懷泛濫成災,自此對流星雨更是有一種狂熱的迷戀。

“霏霏,你知道8月1號的獅子座流星雨嗎?”她在寫作業間隙,見陸驍不在她倆周圍,偷偷問陸霏。

陸霏正看見數學題,百思不得其解,搖頭。

“據說這場獅子座流星雨五十年才會有一次,而且還在我十一歲生日前一天,我好想去看。”

七月初,她就在期待。

陸霏終於解出那道數學題,表情一下放松下來,剛準備搭話,餘光看見她哥走過來,趕緊把腦袋縮回去。

姜甜黎沒發現,還在跟陸霏說,她的計劃。

直到,她腦袋被人狠狠揉了一把,她渾身僵住,頭緩慢擡起,看見陸驍那張冷漠臉。

少年不用說什麽,她心裏已經升起害怕,趕緊低頭,重新解數學題。

本來解就解不開,更別說,此刻還被陸驍盯著,陸驍的目光比平時不茍言笑的數學老師還要恐怖幾分。

她不停撓著後腦勺,身子發虛,好不容易解出個52.1的答案,在陸驍的冷笑中又默默擦去。

不行,憑什麽他一笑她就改答案,萬一,她的是對的呢!

十歲的姜甜黎不知道哪裏來的膽子敢挑戰陸驍,挑戰數學天才陸驍。

“這個答案是我愛你,哥哥。”

姜甜黎仰著小臉帶著討好的笑容。

空氣凝了半晌,陸霏的笑容率先打破尷尬又該死的沈默。

陸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連串悅耳的笑聲回蕩在客廳,姜甜黎想死,自己腦袋抽了,才說出這話。

陸驍表情一言難盡,似乎像是忍了下,但沒忍住,手再次擡起來,拍了下她腦海。

“重做。”

姜甜黎撇撇嘴巴,好難,她做不出來!

小臉皺巴巴,她就是有這種本事,明明自己是錯的那方,但她小臉一皺,就變成全世界欠她的。

姜甜黎蔫蔫地寫著,在寫下去,她覺得自己會掛在這裏。

倏地,她家小狗甘栗一溜煙跑過來,鉆進她的懷裏。

小狗是純種比幹狗,全身白色小短毛,狗也隨主人,養地圓潤可愛。

姜甜黎摸著毛茸茸小短毛,心裏那點悲傷緩緩散去。

下一秒,陸驍把甘栗抱走:“你先寫,寫完再給你摸。”

姜甜黎“啊”一聲,目光緊隨著甘栗,甘栗也沖著她汪汪叫著。

頃刻間,陸驍就像是還珠格格裏的容嬤嬤,專門拆散有情人。

姜甜黎可憐巴巴重新臥回去寫作業,目光時不時瞄向甘栗。

少年坐在沙發上,手有一下沒一下順著甘栗的短毛,外面樹影斜斜落在他身上。看上去有一種歲月靜好的安逸感。

突然,她看見甘栗往陸驍懷裏蹭了蹭,甚至還露出很享受的表情,讓少年摸。

你這只沒良心的色狗!

居然背叛她!

往後,姜甜黎再也不帶甘栗來陸霏家,可兩人就住對面,甘栗自己就能跑到陸霏家。

久而久之,姜甜黎也就習慣甘栗一看見陸驍就往陸驍身上躥。

突然間,回憶戛然而止,姜甜黎想到件好玩的事情,往陸驍跟前湊了湊。

“你還記得你高中時,我給你帶情書的事情嗎?”

陸驍忙著燒烤,聽到這句話,手稍微停頓了下。

那個時候,姜甜黎才十歲懂什麽男女喜歡,而陸驍整個人撲在數學上,對感情根本不屑一顧。

但是陸驍那張臉,外加出挑的身形、高超的學習能力,穩坐一中校草,至今無人超越陸驍。

陸驍沒說話,姜甜黎以為陸驍忘了。

“沒事,我幫你回憶回憶。”

從小到大的陸驍都冷冰冰,讓人無法接近。他的世界裏,只有他自己,其他人他壓根就沒想讓人往裏面走。

即使這樣,對陸驍趨之如騖的女生依舊數也數不盡。

一直沒有突破口的高中女生們,不知是誰撞見陸驍竟然抱著一只毛茸茸小狗。

久攻不下的陸驍像是被人找到一道突破口,女生們多番打聽,打聽到是來自他對門的女孩子家裏。

那個小女孩才十歲,差六歲,怎麽可能有別的想法。

大家就想從她身上下手。

某日,姜甜黎放學,女孩們將正在吃著草莓冰淇淋甜筒的她圍住。

十歲的姜甜黎哪裏見過這陣仗,當下整個人都僵住,眼裏迅速包了一團淚。

圍著她的女孩子們也真沒什麽壞心,見她快要哭了,立刻哄著:“小妹妹,你別害怕,我們是來求你幫忙的!”

“我喜歡陸驍,你能不能幫我送一下情書?”

姜甜黎眼淚立刻止住,情書?

“你要是幫姐姐送情書,姐姐包你一年的草莓冰淇淋。”

哇!

一整年的草莓冰淇淋!

姜甜黎不帶片刻猶豫點頭。

“看來那段時間你吃草莓冰淇淋吃住院的事情,被你忘了。”

陸驍淡淡說著,姜甜黎震驚,他怎麽知道!

的確,情書還沒有送幾封,無奈姐姐們太過熱情,每天好幾個草莓冰淇淋投餵,都把她投餵到醫院。

半夜進的醫院,苦兮兮的她也不敢說原因,到現在她都覺得自己瞞地很好,沒想到陸驍一早就知道。

陸驍把烤好的肉遞到她跟前,無奈嘆口氣:“你沒發現你生病之後,再也沒有人給你送草莓冰淇淋了?”?

姜甜黎:“?”

她咬了口肉,香味在蓓蕾間蔓延開來,她露出一個舒服的笑,回想,是沒人給她送了。

出了院之後,她也不敢吃草莓冰淇淋,加上她還記得在醫院時,陸驍冷冰冰照顧她的神情,她更加不想給陸驍送情書。

就是能減少跟陸驍的接觸,就減少跟陸驍的接觸。

那些大姐姐沒給她送冰淇淋,她正開心著呢。

現在覆盤,姜甜黎恍然大悟:“是你跟那些女孩說的?”

陸驍沒說話,算是默認。

姜甜黎調皮地吐了下舌頭,為自己詭辯著:“女孩子哪裏能拒絕得了草莓冰淇淋!”

“等以後你有女兒就知道了。”

原本還在烤肉的陸驍,聽到這句話,目光幽幽看過來。

“甜甜,你願意生孩子了?”

沒有,她就是打個比方。

姜甜黎果斷搖頭。

陸驍長嘆一口氣:“我都是奔三的人,卻沒有一個孩子。”

姜甜黎後悔死,怎麽就把話題繞到這裏。

這肉一時間難以下咽。

“我覺得男人四十一枝花,老公,你到四十我也愛你。”

陸驍呵一聲:“你最好像你說的,四十還愛我愛地深沈。”

兩人吃了點烤肉,聊會天,時間逼近十一點,獅子座流星雨還沒有任何跡象。

甜黎頭靠在陸驍懷裏,一張超大雙人毛毯從陸驍背後,將兩人圍在一起,像連體嬰一樣。

誰也不說話,氛圍就很好,空氣中都是令人愉悅的因子。

“你是來帶我完成十一歲的生日願望吧。”姜甜黎陡然開口。

七月末的肚痛,讓她錯過獅子座流星雨。

兩人十指相握的手在毛毯下互相捏來捏去,陸驍知道這麽大的事情,瞞也瞞不住,輕輕“嗯”一聲。

五十年難遇的獅子座流星雨,於十二年後再現。

姜甜黎想到這裏,不由想到甘栗。

她是看著甘栗出生,甘栗出生就被確定為先天性心臟病,未必能活很久,但就是那一眼,她想養她。

在她哀求下,爸媽同意,她原本想著病好了就帶甘栗去看獅子座流星雨,可沒想到,她病是好了,但甘栗是突然心臟病去世,她連她最後一面都沒有看見。

甘栗的去世比她生病還讓她打擊,她沈浸在失去甘栗的痛苦中,渡過十一歲的生日。

突然,姜甜黎身子坐直,她把這些生日願望都寫在一個本子上,一直寫到十六歲,十六歲之後,一場雷暴雨擊中院外大樹。

樹幹落下,打在她玻璃上,她就換了房間,換房間時,那個記載她願望的日記本隨之不見。

陸驍該不會撿到那個日記本了吧?

不確定的想法在腦海裏形成。

想著,她也就問了。

聞言,男人表情微微有些慌張。

“該不會是你偷了我的日記本吧?”

這個表情真的很令人懷疑。

陸驍表情有些抽動,偷倒是不至於。

“我在你原來房間撿到的。”陸驍如實說。

她從原來房間搬走後,原來書房改造成她書房,陸驍來她家,偶爾也會去她的書房坐一坐。

“不過,年代久遠,日記本上的字因那雨水侵染,字跡模糊不清,有些也很難辯解出來。”

這倒是,那天夜裏,樹幹砸碎玻璃的聲音,還讓她惶恐好久。

姜甜黎嘆口氣,她還想跟陸驍要過來,自己看看呢。

“都看不清,你怎麽知道我寫什麽?”姜甜黎問。

陸驍眨了下眼睛,語氣平緩:“我有過目不忘的本領。”

行吧,陸驍這人就一怪人,真不知道叔叔阿姨怎麽生出來他的。

陸驍見姜甜黎情緒低沈下去,似寬慰她說:“你小時候從六歲到十六歲的生日願望,已經實現好幾個,就不要不開心了。”

可是都是你幫她實現的啊!

姜甜黎深知,沒有陸驍,別說實現這些生日願望,她自己可能都不會想起來這些生日願望。

“阿驍,真的謝謝你。”姜甜黎心頭感動,她也深知,這個世上沒有任何人會比陸驍更喜歡她。

可越是這樣,她想到一個月後的分離.

她不敢想。

“你看。”

陸驍強勢打斷她的思緒,指向東方天空。

一顆流星劃過,緊接著,後面又跟著一顆、五顆……

三秒後,成群結隊的流星蜂擁而來,姜甜黎驚訝地難以言表。

真的是流星!時隔十二年,她十一歲的遺憾得到彌補。

淚,無聲從眼角滴落。

原來,人在很幸福的瞬間,是真的會落淚。

一場壯觀的視覺盛宴在眼前展開,全網都在報道十年難遇的獅子座流星雨。

此刻,陸驍吻上她的眼角。

“我帶你來是讓你開心的,不是讓你哭的。”男人很是無奈,淚腺怎麽那麽發達,幹點什麽事都能被弄哭。

姜甜黎眼睛一眨都不敢眨,只呆呆回應:“我是被幸福哭的。”

“在床上你怎麽不哭,床上時你不幸福嗎?”

陸驍是會說話的,一句話把女孩心裏的幸福幹地煙消雲散。

姜甜黎推開陸驍,自己轉頭往帳篷裏走。

男人步子往後踉蹌了幾下,又飛快地跟上去,拉住她的手。

姜甜黎掙紮幾許,未果,索性就讓陸驍拉著。

“你知道今晚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麽嗎?”

“是看流星雨。”

陸驍搖頭,在姜甜黎錯愕的表情中,說出答案。

“幹、你。”

姜甜黎:“.”

什麽東西啊!

什麽玩意啊!

“嗯,壞東西現在只想幹你。”

男人跟女人表達情感帶著天然的不一樣,男人落於行動中,女人藏在話語間。

吻落在唇瓣上,風從四面湧來,兩人身子驟然貼在一起,吻地難分難舍時,陸驍打橫將她帶進帳篷裏。

光線映襯在帳篷上,道出兩道糾纏的影子。

山頂四下無人,曠野的自由讓兩人更加無拘無束,在最後一秒,姜甜黎腦海裏浮現的場景是毛裏求斯的甲板。

陸驍這樣的人,姜甜黎早就習慣了,或者,她願意被陸驍帶著,打開新世界的大門。

翌日,姜甜黎一直拖到下午下山。

像山頂這種地方,按理來說洗漱極其不便,可她還可以在事後洗個熱水澡。

第一次,她發自內心覺得有錢人真好。

不對,是陸驍的安排很好,他早就想到這一步。

“哎.“陸驍問:“又嘆什麽氣,昨天晚上沒伺候好你?”

姜甜黎臉一紅,能不能不要老說這種話!

姜甜黎那股嬌氣勁又上來:“沒有。”想了下,又補上一句,“你技術還需要再練練。”

陸驍也不惱:“可惜,也只伺候過你這一個,要練也只能拿你練手。”

姜甜黎:“.”

陸驍笑道:“擇日不如撞日,今晚再多練練?”

真沒臉了!姜甜黎扭正陸驍的臉,自己側頭看向窗外。

返程定在晚上,睡一覺,姜甜黎就落地在北川。

等回到家,是陸驍先她一步打開門。

她沒多想,正換鞋,不知從哪裏來的白色小狗搖著尾巴在蹭她的腳踝。

她僵住,一瞬間,她好像看見放學時,迎她回家的甘栗。

“這是.“她看向陸驍。陸驍換好鞋,過來摸著小狗的毛。

“你覺得是什麽?”姜甜黎咬住唇瓣,下一秒,就聽見陸驍說:“這是你的十一歲生日願望。”

她瞬間撲進陸驍的懷裏,連連親了男人好幾下。

如果說這些年生日願望,有幾個不是誠心許的,就是十一歲生日願望。

甘栗去世帶來的痛苦讓十歲的她有些接受不了,在寫十一歲生日願望時,她想寫在養一只小狗,可是她好怕,好怕小狗再次死去。

糾結萬分,故作輕松,寫下去看流星雨的願望。

為什麽,為什麽陸驍連這個都知道!

陸驍揉著女孩後腦勺:“我相信甜甜可以養好她。”

“況且不是還有我嗎?”

“你想取什麽名字?”

男人的話像是給她打了一陣強心劑,姜甜黎窩在陸驍懷裏,看向白色小狗,小狗的眼睛跟甘栗一模一樣。

她一旦給了它名字,仿佛兩人之間就有了羈絆。

姜甜黎想了下:“我還是想叫你甘栗,你叫甘栗好不好?”

女孩伸手逗它。

小狗小短尾巴豎在空中良久,姜甜黎以為它不喜歡,正想著要不要換一個,它尾巴飛快搖起來,撲向姜甜黎。

十一歲的遺憾在此刻才算是真正的彌補。

有了甘栗之後,姜甜黎開啟遛狗大業,陸驍忍了。

姜甜黎每天都要跟甘栗黏在一起,陸驍也忍了。

姜甜黎每天洗澡,甘栗取代他的工作,蹲在門口守著,陸驍想,甘栗是個女狗狗,他又忍了。

這天,陸驍給姜甜黎打電話,讓她收一下快遞,在快掛斷電話時,冷不丁聽見姜甜黎說,她想把甘栗帶法國去。

什麽玩意?姜甜黎不帶他去法國,帶一只狗?

陸驍胸前裏起了一層醋意,忍了又忍,沒忍住,質問道:“姜甜黎,我在你心裏是不是還不如一只狗重要?”

剛進來的張特助聽到這句話,心裏無奈嘆口氣,他家總裁更癲了,這年頭都要跟一只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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