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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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除了剛出院那個月，苗曉睿根本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他有點呆滯：“我這是，被公司封殺了？”
徐冬林：“可能不止，公司不給資源是其一，兩個月前我們手裏還有很多本子和綜藝的，我前幾天挨個聯系，一問一個滿員，要麽就是說暫時不開機。要不是我買不到回程票，我早就回來找你了。”
苗曉睿揉了把臉頰：“是不是畢家？”
徐冬林：“本來我也以為是畢家，但兩周前，畢海峰進去了。”
苗曉睿：“哈？”
徐冬林：“真進去了，目前還在拘留階段。”
苗曉睿下巴都掉下來了：“上回你不是說畢家公司很牛逼嗎？這麽有錢還撈不出來？犯了什麽事？”
徐冬林：“還沒公布我怎麽知道？要不是為了查水軍來源，我也不會去關註他的動態。”
苗曉睿：“……也是。既然不是他，那是誰？話說那些水軍攻擊持續很久了？不會把我的片酬都投進去了吧？”
徐冬林：“那不至於，不然我哪裏敢休假？”
苗曉睿：“那我怎麽沒工作了？”
徐冬林輕咳：“我看水軍攻擊性不算太強，我以為是你的對家想黑你而已……”結果沒想到，工作都沒了。
苗曉睿：“……”
徐冬林：“所以，你是得罪哪個小鮮肉了？”
苗曉睿：“為什麽是小鮮肉？”
徐冬林：“你目前的路線，只能會對各種小鮮肉有威脅了。”
苗曉睿死魚眼。
徐冬林：“我說真的，你現在在大綜藝刷了一季，還蹭了秦總的紅利，你的咖位，少說擠進二線，接個男配不是問題，關鍵是你長得還不差，前面演的戲也能看出演技不錯，雖然還有點上升空間，也比大部分小鮮肉的好。總之，你現在擋了可多人的路了。”
苗曉睿：“然後呢？我就不拍戲了？”
徐冬林：“那肯定不是，我現在不是來找你，想問問你有沒有什麽思路嘛。”
苗曉睿低頭琢磨。
半晌，他擡頭：“沒有，我紅起來也就是這幾個月的事，除了畢新乾和劉楚廣，還沒來得及得罪人。”
徐冬林：“……都查過了。”
“唉，我繼續查吧，你暫時在家歇著，正好養養你的身體，瞧你都瘦成什麽樣。”
苗曉睿：“我心裏有數。”
剛結束的宮廷戲，他飾演的太監狠戾陰柔，結局又是病態頹喪，所以他根本不敢放開了吃，也就張心雅隔三岔五給他燉點湯品，吊著他這口仙氣。
也就剛回來那天被生氣的秦暄折騰了下，後面這幾天，秦暄明明憋得要命，也不動他。還給他請了中醫，每天要喝調理湯藥……
“要不要問問你家秦總？或許他知道情況呢。”徐冬林湊過來，小聲問道。
苗曉睿回神，皺了下眉，搖頭：“我們先處理，搞不定再說。”
就算結婚了，還是需要保持一點分寸感，他總不能一輩子依賴秦暄。
徐冬林：“……行，我就猜到。”
苗曉睿齜牙：“剛好趁這幾個月休息，冷一下熱度，好跟公司提解約。”
徐冬林：“確定走了？”
苗曉睿“嗯”了聲：“他們毫無作為我可以當公司資源不多，現在直接壓我工作，不管什麽原因，一個公司做這種事，總歸是low了點……你呢？要不要一起走？”
徐冬林猶豫。
苗曉睿：“你帶的新人不是陣亡了嗎？你這幾年也算有點小人脈，工作能力也不差，去哪兒不是？”
徐冬林：“我還得養家供房呢，要是工資續不上我咋辦？”
苗曉睿：“……好吧，那我先走，等我穩定了，我再把你拉出來。”
徐冬林莞爾：“好，就等你這句話了。”拍他，“茍富貴，勿相忘！”
苗曉睿：“狗屁，你先把我的事情處理了！”
“是是是，苗大爺說的是。”
倆人鎖定了幾個懷疑目標和解決思路，徐冬林就急匆匆走了。
苗曉睿在客廳裏琢磨了片刻，敲了小群，問他們有沒有靠譜的律師推薦，經濟糾紛類。
姜嘉毅給他推了個名片，說是他中學同學，人品還不錯。
苗曉睿謝了他，順嘴答謝說請他吃飯。
【姜嘉毅：話說，你是不是剛殺青一部劇？有沒有空來我這部劇客串一下？有個小角色空缺，導演還沒挑到人，你要是有空，我就推薦你了。】
苗曉睿楞了下。
【金寧：好呀，老姜你偷偷給苗苗開後門？[滴血匕首.jpg]我呢？】
【楊辰天：好呀，老姜你偷偷給苗苗開後門？[滴血匕首.jpg]我呢？】
【姜嘉毅：這個角色是主角的早死白月光，要求顏值，要仙、要俊美，還要病弱趕，你們想要的話，上體重。】
【金寧：告辭】
【楊辰天：告辭】
【姜嘉毅：苗苗呢？這大半個月的，不會也胖了吧？】
【苗曉睿：沒。】
【姜嘉毅：要不你還是上個體重吧，不然我沒臉推薦】
【苗曉睿：108】
【金寧：靠】
【楊辰天：靠】
【姜嘉毅：靠，你小子Xi毒了？】
【苗曉睿：沒，之前那個劇組要求減重和病弱，又累，熬的】
【金寧：嘶】
【楊辰天：你小子要不要這麽拼？】
【姜嘉毅：悠著點，命只有一條呢】
【苗曉睿：放心，我事業剛起步，家裏還擺著這麽完美的對象，我不舍得！】
【金寧：呸！】
【楊辰天：呸！】
【姜嘉毅：呸！】
【姜嘉毅：具體情況我私聊你。】
【苗曉睿：謝謝嘉毅哥，嘉毅哥你今天一米八！！[保住狂親.jpg]】
【姜嘉毅：滾，我不喜歡人夫[嫌棄.jpg]】
【苗曉睿：……】
金寧倆人笑死，在群聊裏刷哈哈哈哈的語音和表情包。
苗曉睿沒理這倆神經逼供，轉去私聊姜嘉毅，順手還把徐冬林幫忙做的簡介發過去。
姜嘉毅確認他有時間後，就把他推過去了。
半個小時後，苗曉睿就自己接了個小工作，片酬不多，進組五天就夠了。
剛回到公司，凳子還沒坐熱的徐冬林：“……”
苗曉睿給他發信息：
【看來這波封殺不是很徹底】
開機的劇組碎活，要搞他的人沒防住。
【徐冬林：算是好消息。我按照這個思路給你找點碎活？還是你想再等等？】
【苗曉睿：接，不停換角色也算是磨演技的一種方式】
【徐冬林：行。】
苗曉睿沒把這些告訴秦暄。
接下來的日子，他專心在家喝湯灌藥養膘，還要繼續翻自己之前買回來的書，筆記越做越厚。
也不知道是不是前段時間累著了，還是醫生開的藥助眠，即便晚上沒運動，他早上也爬不起來，秦暄每天來來去去鍛煉洗澡的，他都毫無所覺。
每天睡到九點十點爬起來，吃過午飯還要再補一個午覺。
秦暄竟然沒呆在家裏陪他，或者喊他去公司陪飯。
第三天，秦暄下班後依舊淡定穩重的模樣，苗曉睿忍不住問他。
秦暄坦然：“我在家裏裝了監控器。”
苗曉睿：“……”
“房間裏沒有吧？”
秦暄：“房間跟書房都沒有。”
苗曉睿：“房間是隱私，書房是因為有太多公司文件？”
秦暄看他一眼：“書房也可能會有隱私。”
苗曉睿：“…………”
當場撲過去給他兩拳。
從劇組回來，倆人就第一天親熱了幾回，他這般投懷送抱，秦暄就不客氣了。
嗯嗯愛愛又是一天。
苗曉睿這邊剛養出兩斤體重，姜嘉毅那邊就喊他過去了。
秦暄聽說是去幫姜嘉毅的忙，又只拍五天，爽快地應了。
苗曉睿屁顛屁顛過去。
五天結束，回來繼續養膘。
徐冬林從姜嘉毅這一案例找到經驗，開始給他刷碎活。
姜嘉毅這邊劇組一拍完，歇了兩天，又趕往下一劇組拍四天，然後歇三天，飛往另一個市的影視城拍了六天。
對咖位和戲份沒有太大野心的苗曉睿拍得不亦樂乎，甚至覺得這種串場很好玩，每個禮拜都在不同的角色裏徜徉，非常享受。
一次是救場，兩次是意外，第三次第四次……秦暄覺出不對了。
在苗曉睿再一次貼到他身上，說要去外市拍幾天戲時，秦暄開口了：“你這是在玩什麽雨露均沾的游戲嗎？”
苗曉睿：“……你這什麽形容詞。”
然後煞有介事地解釋，“上回找老師，找了個劉楚廣，我有心理陰影。我又不是天分型的演員，所以我跟冬林哥商量了，決定這幾個月刷幾個劇組，多拍點角色，磨磨演技。”
還興奮地翻出自己的筆記本，“你看看，我每一個角色都做了人物小傳的……我是不是很努力？值不值得秦老師一個表揚的親親。”
努嘴。
秦暄：“……”
苗曉睿眉毛一豎：“幹嘛？你看不起小角色還是覺得我的筆記不認真？”敲筆記本，“你看看啊，秦影帝指點指點。”
秦暄深深看他兩眼，接過筆記，認真看起來。
苗曉睿暗松口氣，猴過去，下巴搭在他胳膊上，看他翻到哪頁，就介紹那一頁的故事和劇情背景，然後還就角色的問題提出疑義，甚至還要演一遍高光片段，或者自擬的人設情節。
秦暄也不吝指點，一針見血地提出問題，讓苗曉睿受益匪淺。
總之，一場質問，變成了秦影帝的臨時演技培訓班，非常完美。
苗曉睿是這麽想的。
所以他安心地飛往外地，繼續刷他的碎活。
落地當晚，他正窩在酒店寫人物小傳，準備第二天進組開拍呢，李文博的電話過來了。
“祖宗，大晚上的你跑哪裏浪去了？”
苗曉睿：“……哥啊，我得工作的，我在M市的影視城啊。”
李文博：“……怪不得。”
苗曉睿回憶起倆人為數不多的電話內容，咽了口口水：“我家秦老師咋啦？”
李文博有氣無力的：“沒什麽，就是回了趟秦家，把秦皓綁走了，把他爹氣得高血壓進了醫院而已。”
苗曉睿：“……”
雖然聽起來很慘，但……
他小聲，“秦皓是誰？”
李文博：“……你男人弟弟，同父同母的那種。”
苗曉睿：“……啊？他說他媽媽已經走了啊。”
李文博：“又不是生完秦暄就走！！秦皓八歲上下，人才走的。”
苗曉睿：“噢。”
結婚那會兒混亂又倉促，秦暄只跟他提了句父母離異，母親走了，父親也另組家庭。
沈清芳過來的時候，還跟他私下悄悄話，說秦暄就他一個家人了，讓他好好待人家……
秦暄不管是網上資料，還是跟他和沈清芳提及家人，都沒說他有個弟弟。
所以他壓根不知道這號人物的存在。
他不解：“他們兄弟倆感情不合嗎？他怎麽突然過去綁人？”
李文博：“跟仇人沒什麽差別了——這不是重點，他跟秦家那邊幾乎是老死不相往來，好幾年沒聯系了，怎麽突然來這一出？你能不能管管他？！”
苗曉睿：“……關我什麽事？”
李文博暴躁：“他爸都打電話到我這裏罵你了，你說我該不該找你？”
苗曉睿：“罵我幹什麽——誒，他爹也認識你啊？”
李文博：“……大哥，我跟秦暄一個外婆啊，不然你以為我樂意給他當經紀人呢？！”。
苗曉睿：“……噢。”
他嘆氣，“我仿佛結了個假婚。”
啥都不知道。
李文博：“……”
大哥你聽話能不能抓住重點啊？！！
“你先讓秦暄把人放了！？”
苗曉睿:“……”
“那是他弟弟，應該沒事吧？”
李文博沒好氣：“秦暄要是想殺人，秦皓應該是名單第一個。”
苗曉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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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剛出院那個月，苗曉睿根本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他有點呆滯：“我這是，被公司封殺了？”
徐冬林：“可能不止，公司不給資源是其一，兩個月前我們手裏還有很多本子和綜藝的，我前幾天挨個聯系，一問一個滿員，要麽就是說暫時不開機。要不是我買不到回程票，我早就回來找你了。”
苗曉睿揉了把臉頰：“是不是畢家？”
徐冬林：“本來我也以為是畢家，但兩周前，畢海峰進去了。”
苗曉睿：“哈？”
徐冬林：“真進去了，目前還在拘留階段。”
苗曉睿下巴都掉下來了：“上回你不是說畢家公司很牛逼嗎？這麽有錢還撈不出來？犯了什麽事？”
徐冬林：“還沒公布我怎麽知道？要不是為了查水軍來源，我也不會去關註他的動態。”
苗曉睿：“……也是。既然不是他，那是誰？話說那些水軍攻擊持續很久了？不會把我的片酬都投進去了吧？”
徐冬林：“那不至於，不然我哪裏敢休假？”
苗曉睿：“那我怎麽沒工作了？”
徐冬林輕咳：“我看水軍攻擊性不算太強，我以為是你的對家想黑你而已……”結果沒想到，工作都沒了。
苗曉睿：“……”
徐冬林：“所以，你是得罪哪個小鮮肉了？”
苗曉睿：“為什麽是小鮮肉？”
徐冬林：“你目前的路線，只能會對各種小鮮肉有威脅了。”
苗曉睿死魚眼。
徐冬林：“我說真的，你現在在大綜藝刷了一季，還蹭了秦總的紅利，你的咖位，少說擠進二線，接個男配不是問題，關鍵是你長得還不差，前面演的戲也能看出演技不錯，雖然還有點上升空間，也比大部分小鮮肉的好。總之，你現在擋了可多人的路了。”
苗曉睿：“然後呢？我就不拍戲了？”
徐冬林：“那肯定不是，我現在不是來找你，想問問你有沒有什麽思路嘛。”
苗曉睿低頭琢磨。
半晌，他擡頭：“沒有，我紅起來也就是這幾個月的事，除了畢新乾和劉楚廣，還沒來得及得罪人。”
徐冬林：“……都查過了。”
“唉，我繼續查吧，你暫時在家歇著，正好養養你的身體，瞧你都瘦成什麽樣。”
苗曉睿：“我心裏有數。”
剛結束的宮廷戲，他飾演的太監狠戾陰柔，結局又是病態頹喪，所以他根本不敢放開了吃，也就張心雅隔三岔五給他燉點湯品，吊著他這口仙氣。
也就剛回來那天被生氣的秦暄折騰了下，後面這幾天，秦暄明明憋得要命，也不動他。還給他請了中醫，每天要喝調理湯藥……
“要不要問問你家秦總？或許他知道情況呢。”徐冬林湊過來，小聲問道。
苗曉睿回神，皺了下眉，搖頭：“我們先處理，搞不定再說。”
就算結婚了，還是需要保持一點分寸感，他總不能一輩子依賴秦暄。
徐冬林：“……行，我就猜到。”
苗曉睿齜牙：“剛好趁這幾個月休息，冷一下熱度，好跟公司提解約。”
徐冬林：“確定走了？”
苗曉睿“嗯”了聲：“他們毫無作為我可以當公司資源不多，現在直接壓我工作，不管什麽原因，一個公司做這種事，總歸是low了點……你呢？要不要一起走？”
徐冬林猶豫。
苗曉睿：“你帶的新人不是陣亡了嗎？你這幾年也算有點小人脈，工作能力也不差，去哪兒不是？”
徐冬林：“我還得養家供房呢，要是工資續不上我咋辦？”
苗曉睿：“……好吧，那我先走，等我穩定了，我再把你拉出來。”
徐冬林莞爾：“好，就等你這句話了。”拍他，“茍富貴，勿相忘！”
苗曉睿：“狗屁，你先把我的事情處理了！”
“是是是，苗大爺說的是。”
倆人鎖定了幾個懷疑目標和解決思路，徐冬林就急匆匆走了。
苗曉睿在客廳裏琢磨了片刻，敲了小群，問他們有沒有靠譜的律師推薦，經濟糾紛類。
姜嘉毅給他推了個名片，說是他中學同學，人品還不錯。
苗曉睿謝了他，順嘴答謝說請他吃飯。
【姜嘉毅：話說，你是不是剛殺青一部劇？有沒有空來我這部劇客串一下？有個小角色空缺，導演還沒挑到人，你要是有空，我就推薦你了。】
苗曉睿楞了下。
【金寧：好呀，老姜你偷偷給苗苗開後門？[滴血匕首.jpg]我呢？】
【楊辰天：好呀，老姜你偷偷給苗苗開後門？[滴血匕首.jpg]我呢？】
【姜嘉毅：這個角色是主角的早死白月光，要求顏值，要仙、要俊美，還要病弱趕，你們想要的話，上體重。】
【金寧：告辭】
【楊辰天：告辭】
【姜嘉毅：苗苗呢？這大半個月的，不會也胖了吧？】
【苗曉睿：沒。】
【姜嘉毅：要不你還是上個體重吧，不然我沒臉推薦】
【苗曉睿：108】
【金寧：靠】
【楊辰天：靠】
【姜嘉毅：靠，你小子Xi毒了？】
【苗曉睿：沒，之前那個劇組要求減重和病弱，又累，熬的】
【金寧：嘶】
【楊辰天：你小子要不要這麽拼？】
【姜嘉毅：悠著點，命只有一條呢】
【苗曉睿：放心，我事業剛起步，家裏還擺著這麽完美的對象，我不舍得！】
【金寧：呸！】
【楊辰天：呸！】
【姜嘉毅：呸！】
【姜嘉毅：具體情況我私聊你。】
【苗曉睿：謝謝嘉毅哥，嘉毅哥你今天一米八！！[保住狂親.jpg]】
【姜嘉毅：滾，我不喜歡人夫[嫌棄.jpg]】
【苗曉睿：……】
金寧倆人笑死，在群聊裏刷哈哈哈哈的語音和表情包。
苗曉睿沒理這倆神經逼供，轉去私聊姜嘉毅，順手還把徐冬林幫忙做的簡介發過去。
姜嘉毅確認他有時間後，就把他推過去了。
半個小時後，苗曉睿就自己接了個小工作，片酬不多，進組五天就夠了。
剛回到公司，凳子還沒坐熱的徐冬林：“……”
苗曉睿給他發信息：
【看來這波封殺不是很徹底】
開機的劇組碎活，要搞他的人沒防住。
【徐冬林：算是好消息。我按照這個思路給你找點碎活？還是你想再等等？】
【苗曉睿：接，不停換角色也算是磨演技的一種方式】
【徐冬林：行。】
苗曉睿沒把這些告訴秦暄。
接下來的日子，他專心在家喝湯灌藥養膘，還要繼續翻自己之前買回來的書，筆記越做越厚。
也不知道是不是前段時間累著了，還是醫生開的藥助眠，即便晚上沒運動，他早上也爬不起來，秦暄每天來來去去鍛煉洗澡的，他都毫無所覺。
每天睡到九點十點爬起來，吃過午飯還要再補一個午覺。
秦暄竟然沒呆在家裏陪他，或者喊他去公司陪飯。
第三天，秦暄下班後依舊淡定穩重的模樣，苗曉睿忍不住問他。
秦暄坦然：“我在家裏裝了監控器。”
苗曉睿：“……”
“房間裏沒有吧？”
秦暄：“房間跟書房都沒有。”
苗曉睿：“房間是隱私，書房是因為有太多公司文件？”
秦暄看他一眼：“書房也可能會有隱私。”
苗曉睿：“…………”
當場撲過去給他兩拳。
從劇組回來，倆人就第一天親熱了幾回，他這般投懷送抱，秦暄就不客氣了。
嗯嗯愛愛又是一天。
苗曉睿這邊剛養出兩斤體重，姜嘉毅那邊就喊他過去了。
秦暄聽說是去幫姜嘉毅的忙，又只拍五天，爽快地應了。
苗曉睿屁顛屁顛過去。
五天結束，回來繼續養膘。
徐冬林從姜嘉毅這一案例找到經驗，開始給他刷碎活。
姜嘉毅這邊劇組一拍完，歇了兩天，又趕往下一劇組拍四天，然後歇三天，飛往另一個市的影視城拍了六天。
對咖位和戲份沒有太大野心的苗曉睿拍得不亦樂乎，甚至覺得這種串場很好玩，每個禮拜都在不同的角色裏徜徉，非常享受。
一次是救場，兩次是意外，第三次第四次……秦暄覺出不對了。
在苗曉睿再一次貼到他身上，說要去外市拍幾天戲時，秦暄開口了：“你這是在玩什麽雨露均沾的游戲嗎？”
苗曉睿：“……你這什麽形容詞。”
然後煞有介事地解釋，“上回找老師，找了個劉楚廣，我有心理陰影。我又不是天分型的演員，所以我跟冬林哥商量了，決定這幾個月刷幾個劇組，多拍點角色，磨磨演技。”
還興奮地翻出自己的筆記本，“你看看，我每一個角色都做了人物小傳的……我是不是很努力？值不值得秦老師一個表揚的親親。”
努嘴。
秦暄：“……”
苗曉睿眉毛一豎：“幹嘛？你看不起小角色還是覺得我的筆記不認真？”敲筆記本，“你看看啊，秦影帝指點指點。”
秦暄深深看他兩眼，接過筆記，認真看起來。
苗曉睿暗松口氣，猴過去，下巴搭在他胳膊上，看他翻到哪頁，就介紹那一頁的故事和劇情背景，然後還就角色的問題提出疑義，甚至還要演一遍高光片段，或者自擬的人設情節。
秦暄也不吝指點，一針見血地提出問題，讓苗曉睿受益匪淺。
總之，一場質問，變成了秦影帝的臨時演技培訓班，非常完美。
苗曉睿是這麽想的。
所以他安心地飛往外地，繼續刷他的碎活。
落地當晚，他正窩在酒店寫人物小傳，準備第二天進組開拍呢，李文博的電話過來了。
“祖宗，大晚上的你跑哪裏浪去了？”
苗曉睿：“……哥啊，我得工作的，我在M市的影視城啊。”
李文博：“……怪不得。”
苗曉睿回憶起倆人為數不多的電話內容，咽了口口水：“我家秦老師咋啦？”
李文博有氣無力的：“沒什麽，就是回了趟秦家，把秦皓綁走了，把他爹氣得高血壓進了醫院而已。”
苗曉睿：“……”
雖然聽起來很慘，但……
他小聲，“秦皓是誰？”
李文博：“……你男人弟弟，同父同母的那種。”
苗曉睿：“……啊？他說他媽媽已經走了啊。”
李文博：“又不是生完秦暄就走！！秦皓八歲上下，人才走的。”
苗曉睿：“噢。”
結婚那會兒混亂又倉促，秦暄只跟他提了句父母離異，母親走了，父親也另組家庭。
沈清芳過來的時候，還跟他私下悄悄話，說秦暄就他一個家人了，讓他好好待人家……
秦暄不管是網上資料，還是跟他和沈清芳提及家人，都沒說他有個弟弟。
所以他壓根不知道這號人物的存在。
他不解：“他們兄弟倆感情不合嗎？他怎麽突然過去綁人？”
李文博：“跟仇人沒什麽差別了——這不是重點，他跟秦家那邊幾乎是老死不相往來，好幾年沒聯系了，怎麽突然來這一出？你能不能管管他？！”
苗曉睿：“……關我什麽事？”
李文博暴躁：“他爸都打電話到我這裏罵你了，你說我該不該找你？”
苗曉睿：“罵我幹什麽——誒，他爹也認識你啊？”
李文博：“……大哥，我跟秦暄一個外婆啊，不然你以為我樂意給他當經紀人呢？！”。
苗曉睿：“……噢。”
他嘆氣，“我仿佛結了個假婚。”
啥都不知道。
李文博：“……”
大哥你聽話能不能抓住重點啊？！！
“你先讓秦暄把人放了！？”
苗曉睿:“……”
“那是他弟弟，應該沒事吧？”
李文博沒好氣：“秦暄要是想殺人，秦皓應該是名單第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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