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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稱呼問題,來咱倆先好好解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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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稱呼問題,來咱倆先好好解決一下

梁爽曾經覺得生活在任何時候結束都不會讓人遺憾,那些由“失望”和“不過如此”組成的部分,卻還需要用盡全力去爭取。那一切使她感到厭倦。 可是某天梁爽加班到很晚,她關上電腦,在無人的辦公室伸了一個懶腰,走在寂靜的夜路上,她甚至聽到自己在唱歌。 生活本質沒有大的變化,仍是一日三餐,仍是面對沒有盡頭的瑣碎繁冗,她深知自己的渺小微末,卻鬥膽開始熱愛生活。從此像是耳聰目明,聽得到希望的聲音,也看得到生活的明麗之處。 可那份勇氣和樂觀又不僅僅是為了特定的某個人,準確說那個人像一面鏡子,照出了一個從前不存在的自己。也許人生而有能力應對自己的生活,但那種能力就像一顆尚未發芽的種子,需要陽光與雨水,如果總被藏在陰暗潮濕之處,它無法萌芽、來不及生長,會給人自己其實對生活無能為力的錯覺。 在母親的目光下,嬰兒第一次學會走路;教會你騎自行車的那個人,說“沒關系,我在後面撐住你”,也許他/她早就放手了,但你開始敢於向前騎行。實際無人註視也可以,跌跌撞撞也可以,必須要走的路,興許逼到那個份兒上,怎麽都會自己邁開步子。但愛是一種有溫度的奇跡,它使得自信生長,內心的種子發芽。 我開始明白,我有那種力量,我真的可以。 比起僥幸的祈求,梁爽逐漸學會去解決問題和為自己爭取。 蓑衣有了回香港的打算,梁爽也終於明白琳達為什麽一開始不願跟著蓑衣。這位老板就不是個能定心定意深耕一塊業務的人,他找錢的路子多,想嘗試的項目也多,不會把所有精力放在一個業務上,數十年如一日地往深裏做。眼下這個公關公司的盈利對他來說其實也不算大頭,只是對這塊業務有點情懷,短時間內做起來再次證明了自己的能力,收獲一口袋成就感和一個穩定盈利來源,然後就盤算著放手讓別人挑大梁了。如果跟在蓑衣後面想圖個穩定前程,拼搏幾年好退休,恐怕是萬萬沒可能。 但對梁爽來說……蓑衣的放手不是壞事,累和恐慌是真,自由度也高了不少。她屬實是有些更大膽的想法,不過蓑衣回香港…

梁爽曾經覺得生活在任何時候結束都不會讓人遺憾,那些由“失望”和“不過如此”組成的部分,卻還需要用盡全力去爭取。那一切使她感到厭倦。

可是某天梁爽加班到很晚,她關上電腦,在無人的辦公室伸了一個懶腰,走在寂靜的夜路上,她甚至聽到自己在唱歌。

生活本質沒有大的變化,仍是一日三餐,仍是面對沒有盡頭的瑣碎繁冗,她深知自己的渺小微末,卻鬥膽開始熱愛生活。從此像是耳聰目明,聽得到希望的聲音,也看得到生活的明麗之處。

可那份勇氣和樂觀又不僅僅是為了特定的某個人,準確說那個人像一面鏡子,照出了一個從前不存在的自己。也許人生而有能力應對自己的生活,但那種能力就像一顆尚未發芽的種子,需要陽光與雨水,如果總被藏在陰暗潮濕之處,它無法萌芽、來不及生長,會給人自己其實對生活無能為力的錯覺。

在母親的目光下,嬰兒第一次學會走路;教會你騎自行車的那個人,說“沒關系,我在後面撐住你”,也許他/她早就放手了,但你開始敢於向前騎行。實際無人註視也可以,跌跌撞撞也可以,必須要走的路,興許逼到那個份兒上,怎麽都會自己邁開步子。但愛是一種有溫度的奇跡,它使得自信生長,內心的種子發芽。

我開始明白,我有那種力量,我真的可以。

比起僥幸的祈求,梁爽逐漸學會去解決問題和為自己爭取。

蓑衣有了回香港的打算,梁爽也終於明白琳達為什麽一開始不願跟著蓑衣。這位老板就不是個能定心定意深耕一塊業務的人,他找錢的路子多,想嘗試的項目也多,不會把所有精力放在一個業務上,數十年如一日地往深裏做。眼下這個公關公司的盈利對他來說其實也不算大頭,只是對這塊業務有點情懷,短時間內做起來再次證明了自己的能力,收獲一口袋成就感和一個穩定盈利來源,然後就盤算著放手讓別人挑大梁了。如果跟在蓑衣後面想圖個穩定前程,拼搏幾年好退休,恐怕是萬萬沒可能。

但對梁爽來說……蓑衣的放手不是壞事,累和恐慌是真,自由度也高了不少。她屬實是有些更大膽的想法,不過蓑衣回香港後這個公司的運營怎麽辦,他似乎還沒決定。

目前來看他應該沒想把公司全丟給梁爽。一來是能力上的,梁爽還年輕,不如他資源和關系跑得通,能把業務做好的人說少不少,能拉到業務可做的人才是說多不多。公司若給她,在她手裏未來發展未可知;二來,她也不算很嫡系,只是跟著他打了這麽久的工,沒親厚到當做可傳位的太子。

沒過多久,他從外面拉來一個新的合夥人,自有業務和資源,與梁爽的業務版塊有重疊之處。

蓑衣問梁爽意見,梁爽已然明了,這是他的制衡之術,於是笑說當然是好事。

這位朋友姓項,項老師是個能說會道的男青年,在蓑衣引薦下會議室碰了個頭。

對方見她年輕,心態上把自己當做了梁爽的空降上司,梁爽心裏有數。

試探聊了幾句發現蓑衣態度暧昧,並沒有在權責和業務範疇上對他們做清楚的切割。她不能說不明白,做老板的都不希望手底下的人過得太舒服,團隊太團結的話,下屬形成鐵板一塊,那老板就被架空了。梁爽理解這個邏輯,還是微妙地心煩了一下。項老師的高談闊論讓她想到之前的老板,勾起一些職業創傷回憶。她認可項遲的資源和部分能力,但既不想被支使,也不願被掣肘。

不過項遲就是這麽留下來了,他的業務邏輯跟他們現有模式稍有偏差。他自己有自己的客戶在溝通,前期交集還不太多,拿到了比稿資料,會叫上梁爽和團隊的人一起開會,事不多,也不少。

鑒於蓑衣態度的不明朗,梁爽唯有讓自己和手底下的人都先樣樣配合。

蘇承駿也聽說蓑衣的動向,晚上回來問她:“你們靳總準備回香港?”

“你怎麽也聽說了?”她把大概情況一講,“不過要他把整個公司轉手也不舍得,流水和盈利都很穩定。大概是想當不幹活兒的股東了,穩定拿分紅,讓其他人來運營。”

蘇承駿大概也猜出是這麽回事兒:“那他給你做的什麽打算?”

梁爽晃晃腦袋:“大概怕我篡權,給我找了一位外姓王爺。”

蘇承駿又問:“那你給自己做的什麽打算?”

梁爽沒直接回答,先說:“這位項老師很聰明,腦子也活。可惜帶不了團隊,我估計也不是通過磨合能解決的。跟他對接這麽一段時間,底下的怨氣已經快要撐爆辦公室了。”

說到這裏,她才眨眨眼,順理成章給出自己的結論:“所以如果靳哥哥要把這個人留在這裏,只能送來給我當下屬。除此之外,沒有能跑通的模式。”

看她如此狀態,知道梁爽自己很有數 ,蘇承駿放下了心。轉而去抓別的重點:“靳哥哥?”

梁爽:“黑稱,黑稱。”

蘇承駿走近了,危險地盯著她:“平時都這麽叫他?”

“人那都是老頭兒了!”梁爽幾乎手腳並用試圖阻止他不做人,“哎呀你們老年人不懂潮流用語!這是公司零零後給他的黑稱!我偷學到的。”

蘇承駿輕輕笑了一聲,很快被他自己壓制下去,埋頭在她的頸窩,沈聲問:“那你叫我什麽?”

梁爽臉紅了,別扭不肯說。

蘇承駿一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稱呼問題,來咱倆先好好解決一下。”

梁爽對接下來該怎麽做心中有數,項遲來了以後造成的問題大家也都心知肚明,依照蓑衣的聰明程度其實本不必迂回。但尷尬在這是蓑衣自己想出的“制衡之術”,當面點破會使得情況非常尷尬。

不說是不行滴,而要說出來,則很考方式方法。

老板總是希望員工充分競爭,越狼性越有希望,但人真的身處其中就會很難受。梁爽想,競爭可能也有臨界值,臨界值以下是合理競爭、激發活力,臨界值以上是局部戰亂,帶來的全是傷亡和倒退。

項遲不知給梁爽手底下的策劃提了什麽要求,策劃反饋出來的內容他不滿意,項遲直接在群裏問策劃是不是職業培訓沒做好,然後圈了梁爽,說辛苦她把好關。

梁爽直想樂,交戰還要先禮後兵,怎麽禮也不禮,上來就亂飛冷兵器。

於是她去找了蓑衣。告知他目前項老師的項目建議給項老師自己來帶,她這邊精力無法兼顧,項老師自己統籌完全可行,不必從她這裏過一遭。這乍聽像個甩鍋的借口,蓑衣問她為什麽,問的時候態度隱隱有些不滿。

他當然知道這種協作在開始階段會出問題,他想等著看的就是誰能解決誰,如果互相解決不了,說明這二位還沒有誰能力特別突出,他們就得保持一個微妙的平衡,這正是蓑衣想要甩手之後看到的場面。

梁爽全當沒註意到他的不滿,滿臉興奮道:“因為有更大的新業務需要人做啊靳哥!”源頭是上次合作了紀華珠寶項目的供應商,那位女負責人叫悅心,行動迅速響應快、溝通順暢,令梁爽很有好感,一直也保持聯系。她路過此地,梁爽主動招待了一回。沒想到聊出一個機會。

悅心他們這種供應商,通常是作為乙方的乙方存在。難免有不怎麽靠譜的中間商出現,在當中溝通不好不說,還會直接把他們推出去承受甲方的怒火。悅心也就心一橫,把生意從中間撬了,現在自己跟甲方關系很不錯。但他們的業務範圍覆蓋不了甲方全部需求,問梁爽是否有意接洽,梁爽欣然應下。她把項目提成分了三分之一給到悅心,對方也很滿意,私下沒少用功,極力促成了這件事。梁爽當時覺得蓑衣動向有變,沒第一時間拿出來告訴他,眼下機會合適,掏這個驚喜掏得正好。

梁爽此事一說,蓑衣頗有幾分意外。梁爽看他神情,感覺第一步挺穩。

於是她先把自己從亂飛的鍋裏摘了出來。

作者的話

馳馳響當當

作者

02-03

所以梁爽給大駿的稱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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