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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摸著蘇承駿的胸肌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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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摸著蘇承駿的胸肌睡了

敢於追根究底的人都很有勇氣,因為真相往往不夠好。 梁爽與蘇承駿小別幾日,見面自然有很多話要說,也有很多事要做。蘇承駿不在眼前的時候,她心頭有諸多顧慮和疑惑,而人在眼前時,一切縹緲的猜測都不及人類的體溫和擁抱來得真實。梁爽手指從蘇承駿短短的頭發裏穿過,明知有尚未解決的問題,可心中比她想象得平靜。 她難得發現自己好像沒那麽慌了,甚至不是很好奇那個問題的答案。 蘇承駿說餓,她打開外賣軟件準備叫個飯。這幾天其實忙到食不知味,也沒嘗出哪個好吃哪個不好吃。一看等外賣來最快也要三十多分鐘,她怕蘇承駿餓到殞命異鄉。但最主要的是,她不想在他灼灼目光裏度過這半個小時。 於是決定兩人出門覓食。她收拾東西,蘇承駿劃拉手機裏的餐廳信息,忽然興奮地把屏幕遞到她眼下:“快看,這家上菜的時候還可以表演噴火。我們去看噴火!”他眼裏的快樂和對她的喜歡顯得如此簡單澄澈,像個與他年紀不符的少年。 就在那個瞬間,梁爽升起一個念頭,他是誰很重要嗎? 我只在乎我看到的是誰。 下樓之後,她在便利店買了一瓶牛奶,讓加熱之後遞給他,蘇承駿很高興:“你總是記得先給我墊補點兒。” 梁爽哼笑一聲:“先把你餵撐了,到了地兒讓你只能看著我吃。”蘇承駿捧著牛奶瓶,模樣得意:“你就是不忍心世界上最美麗的男人挨餓。”“夠了哥,小聲點兒,這是街上,別人會聽到的!”在梁爽羞恥求饒的聲音裏,蘇承駿笑得很開心。 陌生的城市裏,她放心地跟他手拉著手。 我不會先開口去問了,她想,生活裏應該有一些僥幸。有些問題不到兵臨城下的時候,她就不去主動找不痛快。眼下蘇承駿很叫她痛快,她舍不得。 能有這般心路歷程她自己都沒想,也許追問答案是很簡單的事。可是梁爽覺得,就這樣吧。她沒有那麽在乎他到底是誰。那些跟眼前的人比起來,都不夠真實。 什麽是真實的?蘇承駿二不兮兮逗她笑的樣子是真實的;銷掉年假飛越千裏來接她回家是真實的;幼稚到死,看到上菜噴火就興奮,還要拉上她一起…

敢於追根究底的人都很有勇氣,因為真相往往不夠好。

梁爽與蘇承駿小別幾日,見面自然有很多話要說,也有很多事要做。蘇承駿不在眼前的時候,她心頭有諸多顧慮和疑惑,而人在眼前時,一切縹緲的猜測都不及人類的體溫和擁抱來得真實。梁爽手指從蘇承駿短短的頭發裏穿過,明知有尚未解決的問題,可心中比她想象得平靜。

她難得發現自己好像沒那麽慌了,甚至不是很好奇那個問題的答案。

蘇承駿說餓,她打開外賣軟件準備叫個飯。這幾天其實忙到食不知味,也沒嘗出哪個好吃哪個不好吃。一看等外賣來最快也要三十多分鐘,她怕蘇承駿餓到殞命異鄉。但最主要的是,她不想在他灼灼目光裏度過這半個小時。

於是決定兩人出門覓食。她收拾東西,蘇承駿劃拉手機裏的餐廳信息,忽然興奮地把屏幕遞到她眼下:“快看,這家上菜的時候還可以表演噴火。我們去看噴火!”他眼裏的快樂和對她的喜歡顯得如此簡單澄澈,像個與他年紀不符的少年。

就在那個瞬間,梁爽升起一個念頭,他是誰很重要嗎?

我只在乎我看到的是誰。

下樓之後,她在便利店買了一瓶牛奶,讓加熱之後遞給他,蘇承駿很高興:“你總是記得先給我墊補點兒。”

梁爽哼笑一聲:“先把你餵撐了,到了地兒讓你只能看著我吃。”蘇承駿捧著牛奶瓶,模樣得意:“你就是不忍心世界上最美麗的男人挨餓。”“夠了哥,小聲點兒,這是街上,別人會聽到的!”在梁爽羞恥求饒的聲音裏,蘇承駿笑得很開心。

陌生的城市裏,她放心地跟他手拉著手。

我不會先開口去問了,她想,生活裏應該有一些僥幸。有些問題不到兵臨城下的時候,她就不去主動找不痛快。眼下蘇承駿很叫她痛快,她舍不得。

能有這般心路歷程她自己都沒想,也許追問答案是很簡單的事。可是梁爽覺得,就這樣吧。她沒有那麽在乎他到底是誰。那些跟眼前的人比起來,都不夠真實。

什麽是真實的?蘇承駿二不兮兮逗她笑的樣子是真實的;銷掉年假飛越千裏來接她回家是真實的;幼稚到死,看到上菜噴火就興奮,還要拉上她一起是真實的。

她甚至有些害怕答案揭曉的那一刻,如果蘇承駿不再是蘇承駿。至少現在,她覺得自己完全擁有這個人。如果最終發現他們並不合適,如果他的家人不喜歡她,那就先假裝這些困擾都不存在,她還可以愛這個人直到那一刻來臨之前。

時間也是年關將近了,兩人一起飛回去之後,還沒休息多會兒,梁爽接到家裏打來的電話,問她過年什麽時候回去,如果中間元旦小長假有空,會不會先回家看看。一晃她發現確實很久沒有見到過父母。

有時她覺得跟父母之間總是隔著一層,大約雙方也都想過要再親厚一點,也想努力走近血緣上跟自己最近的人。不過這中間隔著代際差異,隔著雞皮蒜皮裏面攢下來的怨懟,梁爽甚至覺得,她和父母都已經不再為此努力。她慢慢有了自己的生活軌跡,老梁和林翠也似乎習慣了對她客氣,習慣了不怎麽能掌控她的生活。她每每再想起父母,只剩不知道如何靠近的心和無能為力的嘆息。

梁爽說:“如果客戶沒啥臨時加的事情我們就能按時放假,到時候回去。”

“到時候還買得上車票嗎?”

“看情況吧,”梁爽說,“爭取能早點。”

林翠開始跟她念叨:“買票還是要買高鐵,別坐大巴,高速車多,萬一年底下雪又堵上就更不方便了。”

“行,我明白。”

“小爽。”林翠突然喊了她一聲。

“怎麽了?”

“今年……你帶你那個對象回來不?”噢,原來想問的是這個。

在林翠和老梁的眼中,很多事是順理成章不用去糾結的。比如戀愛,肯定是奔著結婚去。睡都睡過了,不結婚不是耍流氓麽?那就要見家長訂婚期,總歸跑不掉。現在聊過年的事其實還早,但有確定關系的對象,想聊訂婚才是大事。大概林翠自打知道的那一天就一直盤算著想說,沒有把她那句“只是做伴兒”當回事,硬忍到現在開口,也不容易。

梁爽被這麽一提醒,一種熟悉而微妙的窒息感湧上心頭。即便她跟蘇承駿這樣好,她也沒想過帶蘇承駿回家。結婚……同樣不在她考慮範圍內。

把兩個家庭捆在一起不是什麽明智的事,絲絲縷縷的親緣關系和數不盡的雞毛蒜皮,像是年底超市做活動的時候,你想單買一樣不行,非得另外掏出一部分,為捆綁了一堆其他東西的組合裝買單。

這段感情開始得倉促甚至荒謬,往好說是緣分到了擋不住,往壞了說是吃包子不問價。眼下的情形更幽默,她甚至不清楚蘇承駿家裏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他們都太忙了,梁爽也沒怎麽見過蘇承駿跟自己父母通電話。不過想來他們就算住一起也是各自出門早,回來晚,這個時間點老人家肯定都睡了,要通電話也是在更正常的時間點裏。

如果她跟蘇承駿繼續這麽好下去,她遲早會知道蘇承駿的父母是什麽樣的人,可她又不是很期待揭曉。只是蘇承駿性格如此,叫她存了一絲僥幸的希望,他的父母或許不會很難相處。

林翠好聲好氣,出發點還是為了她好:“人要見一見,畢竟爸媽都沒看過,你跟他在一起,叫我們怎麽放得下心。”

知道這裏面有為人父母的擔憂,梁爽並非不領情,聲音也緩和下來:“沒打算怎麽樣, 不著急見。我心裏有數,能處理得好,不用擔心。”

又問了一些家裏的事情,得到的答覆是一切都好。梁爽問他們想要什麽樣的新年禮物,林翠說不用,她回來就好。

梁爽掛了電話從陽臺上回來,蘇承駿問是誰,梁爽說我媽,問過年的事。她捎帶著就問了一句蘇承駿過年什麽打算。蘇承駿還真想了一下,然後先問她:“過年你要回家嗎?”

梁爽“嗯”了一聲,蘇承駿立馬露出小狗似的表情來:“那,帶我回去嗎?”

梁爽怔楞了片刻,無論他這句是真心還是玩笑話,她都有點接不上。她反應很快,笑嘻嘻含混過去:“為什麽不是你帶我回去?”

蘇承駿眼睛發亮:“真的?你願意跟我回去嗎?”

梁爽張了張口,說不出話,於是她閉嘴了。

話頭是梁爽挑起的,接不下去的也是她自己。梁爽僵硬地換了個話題,兩人都默契地沒再接剛才那個茬。梁爽有時候很善於放過自己。蘇承駿這位聰明人,也很懂得在該放過的時候放過她。

兩人洗漱收拾好,關了燈,梁爽把想不出頭緒的心事一股腦打個包都扔到腦後,摸著蘇承駿的胸肌睡了。微微回彈,手感飽滿緊實,很好,令她滿意。生活裏有很多小習慣都慢慢跟蘇承駿綁定,梁爽也不知道,如果有朝一日她跟蘇承駿不能繼續走下去的話,慢慢戒除這些小習慣又需要多久。

人有了希望和念想,就有了舍不得。

蘇承駿輕撫梁爽的頭發,他還沒睡著。蘇承駿明白梁爽介意的是什麽,也知道不必細問。他尊敬的母親大人倒是說年底剛好有點時間,會順帶來看看他。蘇承駿有意讓他媽跟梁爽見見面,但不知梁爽願不願意。

蘇承駿從前不理解為什麽形容誰愛上一個人是說“闖入誰的心裏”,也不理解“怦然心動”的那個“怦”是一種什麽動靜,而遇見梁爽之後,他恍然明白,動心,就是從某些瞬間開始的。而那個引線一旦被點燃,就會在頃刻間發出巨大的聲響,震得人心臟發顫。

他最初只是覺得她很有意思,說變臉就變臉,倔強又很有要性,後來每次對上她,他心裏總是很軟。她使他嘗到新鮮的熱烈的東西,叫他一邊提心吊膽,一邊沈迷其中;她還總是使他幾乎揉碎一顆心,叫他不自覺地想要去靠近她、保護她,想能更多看到她自信快樂的模樣,少掉一些眼淚。

蘇承駿覺得是從喜歡上梁爽的那一刻,自己才開始開竅的。他先前沒有想過他會愛上一個什麽樣的人,而現在那個答案很明確了——就是眼前的姑娘,他想跟她共度一生。

作者的話

馳馳響當當

作者

01-27

胸肌很重要。9點還有一章,今天是久違的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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