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如果梁爽只是愛過裴雪舟他都沒那麽憋屈

關燈
第55章 如果梁爽只是愛過裴雪舟他都沒那麽憋屈

蓑衣就是個傻子也讀出了梁爽跟裴雪舟之間的不尋常,更不要說他本人其實是個修煉了十萬八千年的人精。 但他一直到了候機室才壓低聲音問:“你這幾天這麽反常,是因為紀華的裴總?看著……是有過去啊。” 梁爽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姿態輕松:“那不能。要有什麽早該有了,還等到現在?” 蓑衣聞言皺眉,露出了一種介乎於鄙視她慫和為此事糾結之間的表情,再瞇眼打量她,好似看穿一切。梁爽瞅他,蓑衣沈吟半晌,說出來的話語氣十分真誠:“跟他們這樣的,要真能談上,對你是好事。” 對蓑衣此人,他的業務能力梁爽相當認可,但隔了數十年歲數,共享的價值取向不大相同。因此工作以外梁爽能跟蓑衣聊的不多,她跟所有人都分得清楚邊界,也很有自己只是在給人打工的自覺——有些話,大多時候聽了就聽了,既不論個長短,也不往心裏去。 她聽出蓑衣話裏內涵,笑道:“哎,那可沒有。我是想憑實力給自己買包才跟著靳哥你的,沒打算讓自己少奮鬥十年。” 蓑衣丟過來的眼神分明寫著“你這個小傻逼”,他道:“包有什麽好給自己買的?你現在踮著腳尖能買到的包,都既不升值也不實用。不是真心喜歡純為配相,不如花在其他更有價值的地方。” 梁爽流下貧窮的淚水:“您說得對。我爭取買得起能升值的包。” 蓑衣一臉“我看你腦子有包包”的神情:“不是,我看出你不對勁來了。你們現在是什麽進展,你跟我說說。” 梁爽這太極打到不到家,沒混過去,只能說:“要有可能早有了。放在大學也許還算兩小無猜,現在這個年紀,是個人都得覺得我圖他點什麽吧。”她捎帶著把話還了回去,顯然蓑衣就在這“是個人”之列。 蓑衣觀察梁爽,見她說這話的時候姿態也不像作假,不似有情裝作無情,可她這幾天太過反常,低落的時候是,高興的時候也是。講到底,人要是談了戀愛,藏是藏不住的。他想想還是不太放心。 “雖然我老說你天分不夠,努力程度也有限,但咱們一起來做這個事情了,就得把彼此當做夥伴。我這個年紀,說把你當女兒有些占你便宜…

蓑衣就是個傻子也讀出了梁爽跟裴雪舟之間的不尋常,更不要說他本人其實是個修煉了十萬八千年的人精。

但他一直到了候機室才壓低聲音問:“你這幾天這麽反常,是因為紀華的裴總?看著……是有過去啊。”

梁爽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姿態輕松:“那不能。要有什麽早該有了,還等到現在?”

蓑衣聞言皺眉,露出了一種介乎於鄙視她慫和為此事糾結之間的表情,再瞇眼打量她,好似看穿一切。梁爽瞅他,蓑衣沈吟半晌,說出來的話語氣十分真誠:“跟他們這樣的,要真能談上,對你是好事。”

對蓑衣此人,他的業務能力梁爽相當認可,但隔了數十年歲數,共享的價值取向不大相同。因此工作以外梁爽能跟蓑衣聊的不多,她跟所有人都分得清楚邊界,也很有自己只是在給人打工的自覺——有些話,大多時候聽了就聽了,既不論個長短,也不往心裏去。

她聽出蓑衣話裏內涵,笑道:“哎,那可沒有。我是想憑實力給自己買包才跟著靳哥你的,沒打算讓自己少奮鬥十年。”

蓑衣丟過來的眼神分明寫著“你這個小傻逼”,他道:“包有什麽好給自己買的?你現在踮著腳尖能買到的包,都既不升值也不實用。不是真心喜歡純為配相,不如花在其他更有價值的地方。”

梁爽流下貧窮的淚水:“您說得對。我爭取買得起能升值的包。”

蓑衣一臉“我看你腦子有包包”的神情:“不是,我看出你不對勁來了。你們現在是什麽進展,你跟我說說。”

梁爽這太極打到不到家,沒混過去,只能說:“要有可能早有了。放在大學也許還算兩小無猜,現在這個年紀,是個人都得覺得我圖他點什麽吧。”她捎帶著把話還了回去,顯然蓑衣就在這“是個人”之列。

蓑衣觀察梁爽,見她說這話的時候姿態也不像作假,不似有情裝作無情,可她這幾天太過反常,低落的時候是,高興的時候也是。講到底,人要是談了戀愛,藏是藏不住的。他想想還是不太放心。

“雖然我老說你天分不夠,努力程度也有限,但咱們一起來做這個事情了,就得把彼此當做夥伴。我這個年紀,說把你當女兒有些占你便宜,說把你當妹妹顯得油膩。我是一個長你十幾歲的中年男人,看過見過多一些,我了解男人,也了解感情。”

前面都還好,他說他了解感情的時候,梁爽沒做好表情管理。蓑衣睨她一眼,也沒在意,接著往下說:“知道你是個心裏有數的人。我看你應該是不怎麽喜歡年輕小男孩兒,但是那些有點身份閱歷的,想法不一樣,你未必吃得準。真要喜歡可以談,只是別吃虧。包和化妝品沒什麽好收的,溢價全給品牌賺了;珠寶你沒個幾年經驗又不會看;房和車要謹慎著收,一不留神未必是你的;如果對方真的對你上心,讓他捧你,給你路子,分點資源,比什麽都強。”

梁爽聽得有點噎,這番凝結了蓑衣人生智慧的話不能說不實在,就是咂摸起來多少有點怪。總之這反應在預料中。她或許該覺得被冒犯,又有一種見怪不怪之感。

她楞了一會兒笑道:“記住了師父。您可別忘了上一家是怎麽沒的,這點兒事兒,咱自己私下八一八就過了,拿項目要緊。改天我若真有發達的機會,不會忘了您老人家。”

不能怪蓑衣把她想得太俗,主要差距放在眼前,怨不得人多想。

此刻梁爽在微妙的不舒適裏面生出一點感慨。裴雪舟這樣的人,果然最適合的還是在他自己的階層裏找伴侶,其他無論最開始的心動有多純粹,在旁人眼裏只怕都不是那回事。

如果她介意這份誤讀,就得剖心挖肝去反覆證明愛得有多純粹,有多不為外物所動。

梁爽想到她當時跟錢川尚且 AA 得清楚,能問心無愧說一句她半點不虧欠。如果跟裴雪舟呢?哪怕只是一種可能性,她想到了也覺得難。因為她就是這麽該死的,沒有辦法接受指控,她總要不斷地自證,好向所有人證明窮人和王子擁有平等的靈魂與愛情。

她忽然發現跟裴雪舟是一個死局。往後一步是慫,是遺憾錯過,往前一步呢?那年二十歲的梁爽大概要把心挖出來,不斷去證明喜歡的就只是裴雪舟本人。然而一個人的出身以及他擁有的一切,和他本人又真的能完全剝離開嗎?

她又想到蘇承駿,說是維一這塊業務的實際負責人,收入甩開一大部分工薪階層,但也不是什麽大股東,每天跟她一樣疲於加班,充其量算一個過得去的中產。

可是,她發現她不大在乎他身家幾何,什麽學歷,有什麽樣的未來預期,她更多想到這個人,別扭的樣子,二不兮兮的樣子,在樓下等她的樣子。梁爽這麽想著,倒覺得意外很甜蜜,就連互相等著對方加班回來的日子都能在她腦海裏打上粉色的印記。

梁爽想起初見時蘇承駿手上那塊格拉蘇蒂,她還見蘇承駿戴過別的幾塊,他似乎偏愛這個牌子。心說蘇承駿看起來挺喜歡這些小玩意兒,可根據她預估的蘇承駿的年薪水平,一年也買不了幾塊。她希望項目上的運氣好一點,如果分到提成足夠理想,還能給他送個一塊兩塊這樣的小玩具。

回去路上蓑衣喜形於色,說合同和其他的都能先準備起來了,這事已然十拿九穩。只要紀華珠寶那邊一確認,所有事都可以高速運轉起來。

梁爽風塵仆仆回了家,一開門發現屋裏氛圍感拉滿,有鮮花、蠟燭和晚餐,還有一身筆挺正裝的蘇承駿。

梁爽沒好意思跟他提,她每次見他穿正裝都是在工作場合,因此格外有些禁忌意味。不過蘇承駿顯然自己也參透了,他今天這一身很好,她很喜歡。

兩人交杯喝了一口紅酒,距離最近的那一刻,梁爽不怎麽正經地誇讚了他的衣品,蘇承駿笑了,忽然開口:“是麽?那你脫掉它。再看看西裝下面這件,你喜不喜歡。”

梁爽哪經歷過這種事,瞬間感覺血直往腦門兒頂沖,她年紀輕輕的,解他扣子的時候竟稍微有些手抖,正裝剝開之後……

她想到蓑衣形容的“有點身份閱歷的男人”,再看看眼前衣不蔽體的這位,嘴角抽抽了兩下。而在這嘴角抽抽之後,她又誠實地咽了咽口水。不得不說,梁爽有點好奇他在給自己買這一身的時候,到底是怎樣的心路歷程。

心路歷程……不能說蘇老板玩法多,實在是戀愛中的男人敏感又多疑。

不可能之事——原本看到梁爽用這個概念去詮釋愛情,蘇承駿覺得這也太日他哥的浪漫了。是他們的愛情嗚嗚嗚,命運促成相遇,勇氣成全彼此真心。可當看到紀華股東裴雪舟的那一瞬間,蘇承駿想到梁爽為他哭紅過的眼睛,得承認,心態確實有點不穩了。

他不想胡思亂想,不想為沒有根據的腦補生氣,這既愚蠢又低效,可是……如果梁爽只是愛過裴雪舟他都沒那麽憋屈,他憋屈的是梁爽為他哭過。那個人何德何能,要梁爽為他流那麽多眼淚?

做出那個方案之前種種失落沮喪,難道……也有這個人的原因嗎?

不可能之事,到底是他和梁爽之間,獲得了幾乎不可能的完美?還是梁爽和裴雪舟之間的錯過,才稱之為不可能?

……

不過這種話說在她去提案之前擔心傷感情,還影響工作。蘇承駿只好眼巴巴等著她回來,還好,還算梁爽有點良心,去了一趟紀華珠寶,人還知道回來。

作者的話

馳馳響當當

作者

01-21

大駿吃醋不鬧脾氣,只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