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關燈
第42章

牟藝微笑這看著韓弢臉上的愉悅的神色:“那你還會考慮讓這個人成為你的另一半嗎?結婚的那種?”

賀銘璽搖頭堅定的說:“我不會。”

牟藝看著韓弢突然僵硬的臉色,聲音淡淡的問:“為什麽?”

賀銘璽低著頭看著面前的碗筷聲音淡淡的說:“我這一生有很多重要的人,目前為止最重要的是我的家人,雖然這麽說很殘忍,但是我不能讓任何人玷汙我家的名聲,讓我家成為別人茶餘飯後的談資,否則我沒有辦法面對父輩們的犧牲和付出。”

牟藝看著韓弢隨後微微一笑:“你剛剛說的嚇我一跳,害怕你有什麽別的思想,咱們家什麽都可以,也由著你折騰,但是這方面不可以知道嗎?你如果那麽做了,家裏人如何自處啊,我們家註定只能堂堂正正的生活,比所有人家都要堂堂正正,這可是你教我的,”

賀銘璽點了點頭:“我心裏有數,放心吧,我不會在這種事情上犯傻,就算再喜歡,我也不會在一起的,榮耀和責任是並存的,享受和承擔也是同時存在的,我明白這個道理。”

桌子上除了賀銘璽其實所有人都知道韓弢在說什麽,所以當賀銘璽說出這個言論的時候張晉率先反駁:“可是小銘,不是你說的嗎?不應該因為父母影響到孩子,而且還是疑似。”

賀銘璽嘆氣:“對,說是這麽說,但是很可惜我做不到,我家裏有很多榮耀,他都是紅色的金色的,這上面有太多的英靈了,我沒資格打擾他們,我可以沒出息,我可以碌碌無為,但是我必須堂堂正正。”

張晉看著賀銘璽:“你這不就是歧視?人家只是父母疑似有問題,又不是他本身。”

賀銘璽看著張晉:“你家生意做的挺大的吧?那你會找一個犯過罪的妻子嗎?”

張晉看著賀銘璽,賀銘璽看著張晉:“你不會,因為你知道這樣的女人即使再喜歡,也沒有辦法跟你在一起,不是因為她沒有辦法跟你在商場上拼殺,而是她鎮不住你偌大的家族甚至會影響你的公司形象。”

賀銘璽看著張晉:“我們在享受一些的同時就是要承擔一些失去一些,這個道理你是明白的對吧?”

張晉沒有說話,郝傑說:“可是如果是我我就會啊,我覺得這麽沒什麽!”

賀銘璽看著郝傑:“因為你不是家裏的主心骨,你沒有到要承擔那個重任的地步,你沒有享受到那個位置的快樂自然就不需要承擔該有的責任,我猜你家裏應該有很兄弟姐妹已經站出來並且去承擔了,所以你才可以這麽快快樂樂的長大,這個桌子上除了你和張瓊,我想剩下的多半都有底線的,即使在喜歡也有不能跨越的底線。”

賀銘璽看著所有人聲音堅定的說:“我知道我這麽說會傷害你們很多人,如果我今天說的話給你們造成了傷害,我很抱歉,你們覺得這樣的我不是你們想要交的朋友,想要遠離我,也是應該的,我不會因為這個生氣,但是我就是這樣的人,迂腐而且固執。”

賀銘璽聲音淡淡的說:“道理有很多,但是我們總要向現實低頭,誰都想活在理想主義裏,但是現實主義才是人生不是嗎?就像張晉,我不相信你會因為一個女人拋棄你身後的家族,放下上萬人的生計去娶她。”

張晉看著賀銘璽,看了很久最後妥協了:“我確實不會,我即使再任性也知道有一些事情不能做,就像你說的我即使再喜歡也沒辦法娶這樣的人,影響太大了不是我願意我家願意就可以的,我身後還有數以萬計的員工。”

一直沒說話的韓弢突然說:“你說的沒錯,剛剛我用你教我的方法,換位思考了一下,我覺得我也會和你作出相同的選擇,理想主義固然好但是總歸要回到現實的。”

韓弢神色嚴肅的看著賀銘璽:“賀銘璽你知道你有多單純嗎?這個桌子上除了你剩下的對所有人都知道我剛剛說的是真的。”

賀銘璽不解的問:“什麽意思?”

賀銘璽隨後意識到了什麽,轉過身不可置信的看著牟藝:“你調查他?”

牟藝沒說話,賀銘璽臉色陰沈:“別狡辯,季紀和馮鑠根本不會這麽做,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牟藝神色淡淡的看著賀銘璽:“那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賀銘璽突然笑了:“牟藝,你瘋了吧?電視劇看多了是不是?”

牟藝看著賀銘璽:“我瘋沒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韓弢的媽媽疑似盜走了國家重要文物。這和平時的小打小鬧不一樣,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賀銘璽看著牟藝:“意味著你瘋了,你憑什麽用上位者的姿態去評判這一切?”

賀銘璽不可置信的看著牟藝:“你在幹什麽?你是瘋了嗎?你以為現在是封建社會嗎?由著你這麽胡來?你還帶著季紀和馮鑠一起胡來,誰給你的權利去調查別人,又是誰給你的權利批判別人?”

賀銘璽臉色非常難看:“你也說了是疑似,疑罪從無的道理你不知道?還是你不知道這麽說話多傷人?你願意別人當著你的面評價你的母親?道歉。”

牟藝看著賀銘璽,隨後抿了抿唇站起來對著韓弢鞠了一躬:“很抱歉我侵犯了你的隱私,但是這件事情是你先說出來的,不是我,所以我不會為了這件事情跟你道歉。”

韓弢沒說話,牟藝也沒說話,兩個人對視了很久,韓弢正色的說:“我接受。”

牟藝聽完韓弢說的話,直接坐了回去,賀銘璽看著桌子上的一群人:“本來是想好好吃一頓的,現在估計你們也吃不下了,我家就這麽大,你們是要參觀參觀呢還是直接撤退?”

張瓊顫巍巍的伸手:“我申請撤退。”

賀銘璽點了點頭,伸手抓著韓弢的胳膊,在韓弢錯愕眼神中聲音淡淡的說:“好,那你們先回去,我先處理點家務事,明天我再去請你們吃飯賠罪。”

陳繁看到賀銘璽的動作,欣慰的挑眉:“行,那明天我想吃海鮮大餐。”

張晉也看見了緩和氣氛的說:“不行,我海鮮過敏,你換一個。”

陳繁歪著頭,看著張晉:“我就吃海鮮大餐。”

張瓊和郝傑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兒,張晉就左手一個右手一個拉著往門口走,張嫂見狀趕緊把提前打包好的小餅幹給幾個人拿上:“別急,別急,你們都拿回去嘗嘗,這是小藝昨天就開始準備的,拿回去嘗嘗吧。”

幾個人道謝之後快速離開,賀銘璽對著張嫂使了一個眼神,張嫂領會的點頭:“雨停了我出去溜達溜達。”

張嫂走了賀銘璽看著眼前僵硬的三個人:“說吧怎麽回事兒?”

季紀死著一張臉不開口,馮鑠上下左右的看就是不看賀銘璽,牟藝倒是坦蕩:“是我,我就是不放心你,我聽說有人在托人問你,所以我才想知道底細的。”

賀銘璽看著幾個人,飯桌上沈默了很久最後賀銘璽嘆了一口氣轉過身看著韓弢:“真的很抱歉,我對於他們對你做事情很抱歉,他們沒有壞心思,但是做的事情確實過分,不管怎麽樣他們沒資格刺探你的隱私。”

韓弢搖了搖頭:“算了,對於這件事情季紀已經和我說過了,我知道他們知道,很抱歉我本來不想今天說的,可是我總覺得這些事情對你來說是交朋友的基礎,我想要隱瞞又怕你生氣,也不想帶著這樣的秘密活下去,所以我說出來了,只是時間和場合不對。”

賀銘璽看著韓弢:“那你是想在這裏和我說怎麽回事兒,還是去書房和我說怎麽回事兒?”

韓弢搖了搖頭:“我很想和你解釋,但是我不知道,沒有人知道那天發生了什麽,最後的結果就是在我母親的車禍現場找到了丟的東西和我母親的屍體。”

賀銘璽皺著眉聽著韓弢的描述:“怎麽確定那個東西是丟失的,不是當時被借走的?”

韓弢搖頭:“沒人能證明了,因為保管者在事發前一天腦溢血去世了,但是那個東西確實一直都沒有被出借過,但是也沒有明確的證據證明我母親就是偷盜者,所以這個案子一直都沒有蓋棺定論。”

賀銘璽不解的看著韓弢:“怎麽可能會調查不出來呢?是偷還是借還是運輸這應該不是死一個人或者兩個人就調查不了的吧?”

韓弢嘆了口氣:“因為那件東西只有兩個人有權利接觸,是完全就保密的文物,所以才對於私自把東西拿出來的我母親,也是唯二有權限去碰那東西的沒有辦法定論到底是什麽罪名。”

牟藝突然出聲打斷:“這和我知道的不一樣。”

韓弢擡起頭看著牟藝:“什麽不一樣?”

牟藝看了看賀銘璽然後開口說道:“你母親的案子最後是因為檢察院認定證據不足不予以起訴的,不是沒有蓋棺定論的,你不知道嗎?”

韓弢看著牟藝:“你說什麽?檢察院認定證據不足?”

牟藝點頭:“馮叔叔告訴我的不會錯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