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第一面火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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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第一面火墻
不過雖然放了狠話, 趙飛宇心裏也不是很有底氣，畢竟他是個南方人，只是暑假和其他愛好者一起去東北采集植物標本的時候, 和當地的師傅大致學了一點怎麽盤炕和壘火墻。
所以他果斷選擇先給彩鸚盤一個炕，這樣要是出了什麽問題, 等到盤他自己臥室裏的炕時，還能改進一下。
如果火炕火墻建造成功了, 以後盤炕不可能只靠他一只鳥，總要有其他鳥來專門幹這一行。於是他把阿大一家，還有幾個機靈一點的烏鴉叫了過來，跟著學一學，希望中間能出個好苗子, 以後研究怎麽更好的盤火炕和火墻。
笨手笨腳的趙飛宇指揮著楚鷹先把燒火的竈臺給砌好, 因為竈臺的位置要低於火炕, 才有足夠的煙囪效應, 讓煙囪有抽力把熱煙往炕裏吸，不然一邊燒火，一邊從竈臺這裏往屋裏冒煙不就尷尬了。
趙飛宇見楚鷹竈臺砌得又快又好, 莫名有點驕傲，他的男朋友就是厲害！打獵打得好, 幹活也好, 做家務都好！
不過他還是忍不住嘆氣：“其實竈臺這裏也可以砌個直接通到外面的煙道，這樣平時燒水做飯就可以走那個煙道，需要把炕燒熱的時候再走過炕的煙道。可惜我不知道具體怎麽砌，當初多學一學就好了。”
楚鷹一邊和簡易水泥, 一邊用木片把磚縫抹平，語氣平靜地說：“沒關系, 做飯主要去廚房，這裏能燒火炕就行。”
“也對，而且江山代有人才出，以後大家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一定能砌出更好的火炕！”可惜巨人趙飛宇轉頭看看自己身後的盤火炕後備役，不是一臉懵逼，就是一臉看起來很專註實際很懵逼的表情，只有彩鸚似乎似懂非懂的樣子，他感到心拔涼拔涼的。
趙飛宇想，還是多靠他自己吧，能者多勞。
竈臺砌好後，就順著竈口開始砌火炕。留好排煙口，下部砌眠磚，頂部砌一圈鬥磚，磚縫都抹的很平整。砌炕圍就像砌墻一樣沒有太大的難度，王者楚鷹帶著拖後腿的理論王者實戰青銅趙飛宇，沒花多長時間就砌好了。
砌好炕圍之後，趙飛宇又在內沿抹了一層混著稭稈的泥做保溫層。
彩鸚好奇地問：“都有磚了，為什麽還抹泥啊？”
“磚頭導熱性好，不抹泥的話，涼得太快了。抹了泥，雖然熱得慢但涼得也慢。”想到這，趙飛宇心酸了，他們要是能燒中間帶孔的空心磚，又何須如此呢。
接著就要砌火炕最重要的內部煙道構造了。很多人誤以為火炕就是下面燒著火，人就像饅頭一樣在炕上“蒸煮”，實際上火炕裏面空心的結構裏根本沒火，只有旁邊竈臺燒出來的熱煙，把炕“燒”熱。
所以煙道的構造就非常重要了。
見趙飛宇沒讓楚鷹動手，而是自己在炕圍裏面慢悠悠地擺放磚頭，急性子的阿三抓耳撓腮地說：“裏面那麽覆雜呀？”
趙飛宇指了指左下方的竈口，又指了指右下方的煙口，解釋說：“中間不做覆雜一些的話，煙從這裏進，從那裏就直接出去了，在炕裏停留的時間太短，不暖和了。我這已經是非常簡陋的煙道了。”
趙飛宇說的是實話，他裏面就砌了一個倒L形的隔斷，把長方形炕的左下角又隔出一個小長方形，小長方形裏有幾個磚頭僅是用來支撐炕面的支柱。這樣煙從左邊進，填滿這個小長方形之後，才能從頂部留的口出去，繞一個彎從右下角排煙口出去。
這算是比較簡單的構造了，很多地方的煙道更覆雜修的像迷宮一樣，不過簡單也有簡單的好處，雖然蓄熱沒有那麽強，但它不容易堵啊！
技術活做完後，趙飛宇又開始指使楚鷹幹活了，讓對方往炕底放石子和混稭稈的泥土，增加蓄熱能力。
見楚鷹底部填的平平整整，趙飛宇忙說：“別弄成水平的，要弄成一個坡面，進煙的炕頭位置低空間大，炕梢多填點土，位置高空間小。”
兢兢業業的楚鷹又把炕頭的土，撥了一些分到炕梢，問道：“然後呢？”
趙飛宇激動地說：“然後就是填炕面，炕面鋪完就結束了！”
說著他就把特意燒制的幾塊厚度不變但明顯更大的磚鋪了上去做炕板，用簡易水泥密封好，又在上面填了足足十五公分厚的稭稈泥土混合物。
忙碌了一個下午，趙飛宇滿意地說：“搞定了，今天先這樣，明天再砌火墻。”
彩鸚望著炕上還沒幹透的泥巴，默了一會兒問：“大概什麽時候能幹？”
最近沒下雨，趙飛宇想了想說：“至少兩三天吧。”
為了給炕騰地方，床已經被拆了的彩鸚：“我晚上睡哪？”
趙飛宇也沈默了，緩緩說：“不然你先打個地鋪？”
……
第二天，趙飛宇又帶著楚鷹順著火炕的排煙口開始砌火墻。為了這面火墻，他們拆除了主臥和客臥兩間臥室之間的木墻。
在啄木鳥的幫助下，一根根橫木被搬走，只留下豎直的幾根用於承重的粗壯的原木。
趙飛宇不由在楚鷹耳邊嘀咕道：“墻沒了，感覺又回到了去年冬天睡大通鋪的時候，一點隱私都沒有，想親熱都不行。”
耳垂有些發紅，楚鷹垂下眼眸說：“不會的。”
趙飛宇：“什麽不會？”
很快，他就知道為什麽不會了。
火墻也像火炕一樣是中空的，內部像一個不斷重覆“目”字結構的迷宮。煙順著一條路走到盡頭，才能爬到上一層，又繼續向前走到盡頭，再上一層。層層疊疊，爬了很久才能爬到頂部，順著煙囪出去。因為內部蓄熱層做的有點厚，整個火墻的厚度達到了近30cm。
有了做火炕的經驗，楚鷹砌起火墻來就像打了雞血，速度直線飆升，動作一氣呵成，一面火墻連著煙囪一起很快就砌好了。
趙飛宇表示：真是太拼了！
沒過幾天，待簡易水泥基本凝固後，趙飛宇又把一眾小鳥叫了過來，第一次試用火炕和火墻。
在竈臺添柴點火後沒多久，火炕就熱了起來，再過一會火墻也開始散發出熱意，前後差不多一個小時，整間屋子就暖和了起來。
阿三整只鳥都趴到了火墻上，震驚地說：“真的很暖和唉！墻裏面明明沒有燒東西！”如果不是她親眼看著楚鷹砌的墻，她都要懷疑裏面點了個火堆了！
阿大忍不住問自己的伴侶頌雀：“你看懂了這個火炕火墻怎麽砌嗎？”
其實沒怎麽上心的頌雀搖搖頭，期待地問：“你呢？”
腦子不太好使，認真學了也沒學會的阿大不甘心地說：“我也沒學會。”
還處於屈服在趙飛宇淫威之下的烏鴉們嘰嘰喳喳地說：“早知道認真學了！我看就一個竈臺點著火，能熱到哪去，走神了好一會，都沒看全。”
來的早，已經對趙飛宇十分信服的小鳥們則憋屈地說：“我們是沒看懂，太覆雜了。”
趙飛宇無語了：“所以你們一個都沒有學會，是吧？”
學渣們羞愧地低下了頭。
腦子好使的彩鸚則猶豫地開口說：“再觀摩幾次我應該就學會了。”
總算有一個爭氣的了！趙飛宇笑容燦爛：“不錯不錯！不虧是我的好丞相，額，好住家教師！等你學會了，就由你來教其他鳥好了！”
事情越來越多，任務越來越重的彩鸚要炸毛了：“你不能就逮著我一只鳥薅鳥毛啊！”
趙飛宇：“能者多勞，能者多勞！為了早日一統北大陸，我看好你呦！”
好吧，為了一統北大陸，彩鸚：……
心情愉悅的趙飛宇哼著歌，心想：這次的科技樹攀登得真順利啊！
但……真的會那麽順利嗎？
所有小鳥們離開後，趙飛宇征用了彩鸚的火炕，帶著蛋堅強在火炕上學幼兒數字，而彩鸚則趴在火墻邊揣摩火炕和火墻的設計細節，自言自語。
“蛋蛋，這有幾顆松子？”趙飛宇拿著一小把松子問有點走神的蛋蛋。
蛋蛋覺得自己屁股下面一直冒熱氣，好神奇啊！好想滾一滾！他心思都不在學習上了，一點也不想回答問題。
趙飛宇高聲說：“註意力集中哦！”
“8顆。”蛋蛋數了數，忍不住祈求，“爸爸，我能打滾嗎？”
趙飛宇同意了，並看著自家崽兒滾得開心，自己也心癢癢了。不然，他也滾一下？平時他最喜歡裹著被子像蠶寶寶一樣在床上滾來滾去了。
一把捉住炕上胖乎乎的小白鳥，趙飛宇抱著蛋蛋一起滾起來。從左滾到右，從右滾到左左，兩米多寬五米多長的大炕，滾起來完全沒有拘束。
蛋蛋笑得像個小傻子：“爸爸！爸爸！”
趙飛宇笑得像個大傻子：“好玩吧！嘻嘻！”
然後樂極生悲，轟的一聲，炕塌了……
趙飛宇抱著受驚的蛋堅強，黑著臉爬起來吐槽說：“這磚的質量也太差了吧！怎麽滾滾就裂開了……”
燒磚的項目負責人彩鸚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喃喃道：“為什麽要怪磚呢？磚有什麽錯？”
“總不能怪我太胖吧？”說著說著，趙飛宇陷入了自我懷疑之中。
……
趙飛宇以前聽北方的同學說，他小時候把炕跳塌過，但他還真沒聽過誰把炕滾塌的。他屋裏那個簡陋的木床，他和楚鷹一起翻滾了那麽多次都沒塌，這個炕被他和蛋蛋滾一下就塌了，可見不是他的問題！是炕的質量有問題！
“對！還是炕的質量有問題！”趙飛宇在床上一滾，拽了拽楚鷹腰間的羽絨裙，哀嚎著問：“哥哥！我是不是太胖了？”
“不胖。”正在給壁爐添柴的楚鷹不明白趙飛宇為什麽會問這個問題，在殘酷的自然競爭力，胖一些明明是好事，至少更抗凍。
趙飛宇繼續哀嚎：“這一年我重了好多！身上全是肉！”
“但是很好看。”楚鷹回想起自己和趙飛宇的第一次見面，躺在雪地裏瑟瑟發抖的趙飛宇和現在相比確實十分嬌小瘦弱，但他那時候還是亞成年。現在成年了，體重增加是很正常的事，何況趙飛宇的肉真的很會長。
纖細筆直的小腿……
“很好看。”
緊實又富有肉感的大腿……
“很好看。”
肉最多，豐盈得像多汁的蜜桃一般的臀-部……
“很好看。”
並不十分消瘦，整齊排布著六塊腹肌的腰肢……
“很好看。”
古銅色的手順著白皙的肌膚一路攀爬。
“都很好看。”
趙飛宇像一尾缺水的魚在他手心裏掙紮，輕聲說：“去，去那邊，不然蛋蛋醒了……”
楚鷹抱著趙飛宇來到衣櫃後面，火光無法抵達陰影裏。
靠著火墻，趙飛宇感到自己的背仿佛要被灼燒了似的滾燙。
然後，又是熟悉的轟隆聲，灰塵彌漫。
墻也塌了……
什麽還沒來得及做的楚鷹沈默了：……
已經連續壓塌火炕和火墻的趙飛宇沈默了：……
被壓在墻下面的彩鸚也沈默了：……
只有剛醒來的蛋堅強，用翅膀揉著小眼睛說：“爸爸，你們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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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雖然放了狠話, 趙飛宇心裏也不是很有底氣，畢竟他是個南方人，只是暑假和其他愛好者一起去東北采集植物標本的時候, 和當地的師傅大致學了一點怎麽盤炕和壘火墻。
所以他果斷選擇先給彩鸚盤一個炕，這樣要是出了什麽問題, 等到盤他自己臥室裏的炕時，還能改進一下。
如果火炕火墻建造成功了, 以後盤炕不可能只靠他一只鳥，總要有其他鳥來專門幹這一行。於是他把阿大一家，還有幾個機靈一點的烏鴉叫了過來，跟著學一學，希望中間能出個好苗子, 以後研究怎麽更好的盤火炕和火墻。
笨手笨腳的趙飛宇指揮著楚鷹先把燒火的竈臺給砌好, 因為竈臺的位置要低於火炕, 才有足夠的煙囪效應, 讓煙囪有抽力把熱煙往炕裏吸，不然一邊燒火，一邊從竈臺這裏往屋裏冒煙不就尷尬了。
趙飛宇見楚鷹竈臺砌得又快又好, 莫名有點驕傲，他的男朋友就是厲害！打獵打得好, 幹活也好, 做家務都好！
不過他還是忍不住嘆氣：“其實竈臺這裏也可以砌個直接通到外面的煙道，這樣平時燒水做飯就可以走那個煙道，需要把炕燒熱的時候再走過炕的煙道。可惜我不知道具體怎麽砌，當初多學一學就好了。”
楚鷹一邊和簡易水泥, 一邊用木片把磚縫抹平，語氣平靜地說：“沒關系, 做飯主要去廚房，這裏能燒火炕就行。”
“也對，而且江山代有人才出，以後大家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一定能砌出更好的火炕！”可惜巨人趙飛宇轉頭看看自己身後的盤火炕後備役，不是一臉懵逼，就是一臉看起來很專註實際很懵逼的表情，只有彩鸚似乎似懂非懂的樣子，他感到心拔涼拔涼的。
趙飛宇想，還是多靠他自己吧，能者多勞。
竈臺砌好後，就順著竈口開始砌火炕。留好排煙口，下部砌眠磚，頂部砌一圈鬥磚，磚縫都抹的很平整。砌炕圍就像砌墻一樣沒有太大的難度，王者楚鷹帶著拖後腿的理論王者實戰青銅趙飛宇，沒花多長時間就砌好了。
砌好炕圍之後，趙飛宇又在內沿抹了一層混著稭稈的泥做保溫層。
彩鸚好奇地問：“都有磚了，為什麽還抹泥啊？”
“磚頭導熱性好，不抹泥的話，涼得太快了。抹了泥，雖然熱得慢但涼得也慢。”想到這，趙飛宇心酸了，他們要是能燒中間帶孔的空心磚，又何須如此呢。
接著就要砌火炕最重要的內部煙道構造了。很多人誤以為火炕就是下面燒著火，人就像饅頭一樣在炕上“蒸煮”，實際上火炕裏面空心的結構裏根本沒火，只有旁邊竈臺燒出來的熱煙，把炕“燒”熱。
所以煙道的構造就非常重要了。
見趙飛宇沒讓楚鷹動手，而是自己在炕圍裏面慢悠悠地擺放磚頭，急性子的阿三抓耳撓腮地說：“裏面那麽覆雜呀？”
趙飛宇指了指左下方的竈口，又指了指右下方的煙口，解釋說：“中間不做覆雜一些的話，煙從這裏進，從那裏就直接出去了，在炕裏停留的時間太短，不暖和了。我這已經是非常簡陋的煙道了。”
趙飛宇說的是實話，他裏面就砌了一個倒L形的隔斷，把長方形炕的左下角又隔出一個小長方形，小長方形裏有幾個磚頭僅是用來支撐炕面的支柱。這樣煙從左邊進，填滿這個小長方形之後，才能從頂部留的口出去，繞一個彎從右下角排煙口出去。
這算是比較簡單的構造了，很多地方的煙道更覆雜修的像迷宮一樣，不過簡單也有簡單的好處，雖然蓄熱沒有那麽強，但它不容易堵啊！
技術活做完後，趙飛宇又開始指使楚鷹幹活了，讓對方往炕底放石子和混稭稈的泥土，增加蓄熱能力。
見楚鷹底部填的平平整整，趙飛宇忙說：“別弄成水平的，要弄成一個坡面，進煙的炕頭位置低空間大，炕梢多填點土，位置高空間小。”
兢兢業業的楚鷹又把炕頭的土，撥了一些分到炕梢，問道：“然後呢？”
趙飛宇激動地說：“然後就是填炕面，炕面鋪完就結束了！”
說著他就把特意燒制的幾塊厚度不變但明顯更大的磚鋪了上去做炕板，用簡易水泥密封好，又在上面填了足足十五公分厚的稭稈泥土混合物。
忙碌了一個下午，趙飛宇滿意地說：“搞定了，今天先這樣，明天再砌火墻。”
彩鸚望著炕上還沒幹透的泥巴，默了一會兒問：“大概什麽時候能幹？”
最近沒下雨，趙飛宇想了想說：“至少兩三天吧。”
為了給炕騰地方，床已經被拆了的彩鸚：“我晚上睡哪？”
趙飛宇也沈默了，緩緩說：“不然你先打個地鋪？”
……
第二天，趙飛宇又帶著楚鷹順著火炕的排煙口開始砌火墻。為了這面火墻，他們拆除了主臥和客臥兩間臥室之間的木墻。
在啄木鳥的幫助下，一根根橫木被搬走，只留下豎直的幾根用於承重的粗壯的原木。
趙飛宇不由在楚鷹耳邊嘀咕道：“墻沒了，感覺又回到了去年冬天睡大通鋪的時候，一點隱私都沒有，想親熱都不行。”
耳垂有些發紅，楚鷹垂下眼眸說：“不會的。”
趙飛宇：“什麽不會？”
很快，他就知道為什麽不會了。
火墻也像火炕一樣是中空的，內部像一個不斷重覆“目”字結構的迷宮。煙順著一條路走到盡頭，才能爬到上一層，又繼續向前走到盡頭，再上一層。層層疊疊，爬了很久才能爬到頂部，順著煙囪出去。因為內部蓄熱層做的有點厚，整個火墻的厚度達到了近30cm。
有了做火炕的經驗，楚鷹砌起火墻來就像打了雞血，速度直線飆升，動作一氣呵成，一面火墻連著煙囪一起很快就砌好了。
趙飛宇表示：真是太拼了！
沒過幾天，待簡易水泥基本凝固後，趙飛宇又把一眾小鳥叫了過來，第一次試用火炕和火墻。
在竈臺添柴點火後沒多久，火炕就熱了起來，再過一會火墻也開始散發出熱意，前後差不多一個小時，整間屋子就暖和了起來。
阿三整只鳥都趴到了火墻上，震驚地說：“真的很暖和唉！墻裏面明明沒有燒東西！”如果不是她親眼看著楚鷹砌的墻，她都要懷疑裏面點了個火堆了！
阿大忍不住問自己的伴侶頌雀：“你看懂了這個火炕火墻怎麽砌嗎？”
其實沒怎麽上心的頌雀搖搖頭，期待地問：“你呢？”
腦子不太好使，認真學了也沒學會的阿大不甘心地說：“我也沒學會。”
還處於屈服在趙飛宇淫威之下的烏鴉們嘰嘰喳喳地說：“早知道認真學了！我看就一個竈臺點著火，能熱到哪去，走神了好一會，都沒看全。”
來的早，已經對趙飛宇十分信服的小鳥們則憋屈地說：“我們是沒看懂，太覆雜了。”
趙飛宇無語了：“所以你們一個都沒有學會，是吧？”
學渣們羞愧地低下了頭。
腦子好使的彩鸚則猶豫地開口說：“再觀摩幾次我應該就學會了。”
總算有一個爭氣的了！趙飛宇笑容燦爛：“不錯不錯！不虧是我的好丞相，額，好住家教師！等你學會了，就由你來教其他鳥好了！”
事情越來越多，任務越來越重的彩鸚要炸毛了：“你不能就逮著我一只鳥薅鳥毛啊！”
趙飛宇：“能者多勞，能者多勞！為了早日一統北大陸，我看好你呦！”
好吧，為了一統北大陸，彩鸚：……
心情愉悅的趙飛宇哼著歌，心想：這次的科技樹攀登得真順利啊！
但……真的會那麽順利嗎？
所有小鳥們離開後，趙飛宇征用了彩鸚的火炕，帶著蛋堅強在火炕上學幼兒數字，而彩鸚則趴在火墻邊揣摩火炕和火墻的設計細節，自言自語。
“蛋蛋，這有幾顆松子？”趙飛宇拿著一小把松子問有點走神的蛋蛋。
蛋蛋覺得自己屁股下面一直冒熱氣，好神奇啊！好想滾一滾！他心思都不在學習上了，一點也不想回答問題。
趙飛宇高聲說：“註意力集中哦！”
“8顆。”蛋蛋數了數，忍不住祈求，“爸爸，我能打滾嗎？”
趙飛宇同意了，並看著自家崽兒滾得開心，自己也心癢癢了。不然，他也滾一下？平時他最喜歡裹著被子像蠶寶寶一樣在床上滾來滾去了。
一把捉住炕上胖乎乎的小白鳥，趙飛宇抱著蛋蛋一起滾起來。從左滾到右，從右滾到左左，兩米多寬五米多長的大炕，滾起來完全沒有拘束。
蛋蛋笑得像個小傻子：“爸爸！爸爸！”
趙飛宇笑得像個大傻子：“好玩吧！嘻嘻！”
然後樂極生悲，轟的一聲，炕塌了……
趙飛宇抱著受驚的蛋堅強，黑著臉爬起來吐槽說：“這磚的質量也太差了吧！怎麽滾滾就裂開了……”
燒磚的項目負責人彩鸚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喃喃道：“為什麽要怪磚呢？磚有什麽錯？”
“總不能怪我太胖吧？”說著說著，趙飛宇陷入了自我懷疑之中。
……
趙飛宇以前聽北方的同學說，他小時候把炕跳塌過，但他還真沒聽過誰把炕滾塌的。他屋裏那個簡陋的木床，他和楚鷹一起翻滾了那麽多次都沒塌，這個炕被他和蛋蛋滾一下就塌了，可見不是他的問題！是炕的質量有問題！
“對！還是炕的質量有問題！”趙飛宇在床上一滾，拽了拽楚鷹腰間的羽絨裙，哀嚎著問：“哥哥！我是不是太胖了？”
“不胖。”正在給壁爐添柴的楚鷹不明白趙飛宇為什麽會問這個問題，在殘酷的自然競爭力，胖一些明明是好事，至少更抗凍。
趙飛宇繼續哀嚎：“這一年我重了好多！身上全是肉！”
“但是很好看。”楚鷹回想起自己和趙飛宇的第一次見面，躺在雪地裏瑟瑟發抖的趙飛宇和現在相比確實十分嬌小瘦弱，但他那時候還是亞成年。現在成年了，體重增加是很正常的事，何況趙飛宇的肉真的很會長。
纖細筆直的小腿……
“很好看。”
緊實又富有肉感的大腿……
“很好看。”
肉最多，豐盈得像多汁的蜜桃一般的臀-部……
“很好看。”
並不十分消瘦，整齊排布著六塊腹肌的腰肢……
“很好看。”
古銅色的手順著白皙的肌膚一路攀爬。
“都很好看。”
趙飛宇像一尾缺水的魚在他手心裏掙紮，輕聲說：“去，去那邊，不然蛋蛋醒了……”
楚鷹抱著趙飛宇來到衣櫃後面，火光無法抵達陰影裏。
靠著火墻，趙飛宇感到自己的背仿佛要被灼燒了似的滾燙。
然後，又是熟悉的轟隆聲，灰塵彌漫。
墻也塌了……
什麽還沒來得及做的楚鷹沈默了：……
已經連續壓塌火炕和火墻的趙飛宇沈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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