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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一罐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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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一罐白酒

又是風和日麗的一天, 山雀家陷阱用的繩子不夠了,阿五正坐著小馬紮在家門口搓繩子,遠遠就看到一臉呆滯的趙飛宇晃晃悠悠地走到她身邊。

趙飛宇觀察四周發現只有阿五一只鳥, 就準備蹲下和對方商討他臥了個大槽的新境況。但還沒蹲下,他就覺得自己的屁股和腿的肉被拉傷一樣疼得慌, 一臉扭曲的說:“給我個小馬紮。”

坐上小馬紮,趙飛宇又想墊個墊子在屁股下面……

見趙飛宇的臉上無喜無悲, 這是爆馬順利還是不順利呢?阿五不解的問:“你們說開了嗎?”

聞言,趙飛宇絕望的說:“不,我們上床了,咳,交尾了。”

天啊, 這是我一個未成年應該聽的嗎?阿五小臉通黃, 狂喜:“你詳細說說?”

趙飛宇:……

說什麽?說感覺像被觸手圈圈叉叉了嗎?這是什麽小黃鳥啊!

不過, 昨天晚上到今天的經歷, 趙飛宇回想起來真的是死去活來了,還是多重意義上的死去活來!他真是腦子抽風了才去喝那瓶酒,坑死他了, 馬甲沒脫,先被太陽了……

喝完他就感覺不對, 醉酒加上求偶期發情, 再撞上另一個求偶期,他和楚鷹就幹柴烈火劈裏啪啦了。更令鳥迷醉的是,他們都啪啪啪了,他竟然還沒有掉馬!

鳥只有一個洩殖腔兼具了排洩和生殖的功能, 雌雄都一樣。鳥形時,趙飛宇的兄弟就藏在裏面, 需要時才伸出來。昨天正式進入求偶期後,他的兄弟就興奮到不行想要去外面跑圈,可惜唯一的進出通道被另一個跑圈的同類填滿了……

楚鷹這段時間也是憋狠了,在別人家跑圈不停完全不回自己家不說,跑累了也要霸占著別人家不走,休息幾分鐘繼續跑。於是趙飛宇的兄弟被堵在自己家裏一晚上出不去……

雖然別人來自己家跑圈也很爽,他甚至爽到尾巴越翹越高,叫的越來越嗲,十分配合對方跑圈。但是爽過頭了,他的兄弟就更想跑圈了,跑又跑不出來,只能在家裏和同類磨木倉,絕望。

後面酒勁過去,他腦子清醒一些,身體遭不住了,想跑路還跑不掉。

哈斯特神鳥的生殖器官長得和個開瓶器似的,就是為了防止雌性逃跑……當然,雌性也有反制措施,她們的通道相應進化成了和雄性適配的形狀,一旦不願意就把對方排擠出去,甚至可以直接把雄性給夾斷,咳咳。

可是趙飛宇不是雌性啊!他沒有那個功能把楚鷹排擠出去……於是他就被反覆蹂/躪了一晚上,估計楚鷹還無比開心:哇!趙飛宇竟然如此心甘情願,我這麽過分他都配合我!

哭唧唧的趙飛宇:其實我真的不行了!放過我吧!求你了,我想跑!

然而鳥型的他只能發出嚶嚶嚶的聲音讓對方更激動……

早上天亮後,黑鳥終於放過了白鳥。趙飛宇轉換成類人形躺在床上,拒絕了楚鷹幫忙擦洗的提議,強忍歡笑的說自己沒事,去單獨洗了個澡,把裏裏外外都清潔了個幹凈。

吃完楚鷹準備的愛心早餐,狠心把對方趕出去繼續幹活後,趙飛宇就一瘸一拐的來找阿五商量對策,他已經不只是女裝騙心了,徹底成了騙身又騙心的渣渣,融入擬雌雄性這個渣鳥群體也毫不違和了呢!

沒有聽到任何期待的後續,只看到趙飛宇發呆的阿五失落的說:“哦,那怎麽什麽都沒說就交尾了。”

趙飛宇咬牙切齒:“因為我喝醉了!喝酒壯個鬼的膽,喝酒誤事才對!”

阿五大概了解一些哈斯特神鳥族的現狀,趙飛宇沒和楚鷹交尾還好,交尾了就很容易和擬雌雄性那些臭名昭著的事跡捆綁在一起。他都替趙飛宇頭禿:“那你準備怎麽辦?”

比阿五更清楚他的同性別族鳥有多渣的趙飛宇:“我要是知道,就不會來問你了……”

兩只鳥同時陷入沈默:……

阿五的小豆眼透露著深深的迷茫:“不然你們就這樣吧,只要永遠用鳥形就行,說不定可以一直瞞住。”

那他成了什麽?新時代,呸,原始社會的蝴蝶君嗎?人家蝴蝶君是間諜,為了探聽情報男扮女裝和某國外交官結為夫妻,人家段數可比他高,最後真相曝光,外交官還不相信蝴蝶君是個男的呢。

難道他趙飛宇也要像蝴蝶君一樣抱個娃回來,對楚鷹說,這是我給你生的孩子嗎?哦不,他拒絕小孩!

想到這,趙飛宇急促的說:“我先側敲旁擊一下楚鷹的看法,實在不行,實在不行再得過且過吧!”反正孩子他是不會生,呸,抱的!

……

結束和阿五的談話之後,趙飛宇回去好好睡了一覺,他昨晚就根本沒睡,他又不是楚鷹……瑪德,楚鷹可以一半腦袋休息,另一半腦袋控制自己的身體太陽他!早上起床精神奕奕,還能去割十畝地的黑麥草。

睡飽後,趙飛宇睜開眼,入目就是狗狗一樣蹲在床邊的楚鷹,目光如水地看著他。

楚鷹隱形的尾巴瘋狂搖動:“餓了嗎?我用面包窯做了烤鹿肉。”

鹿肉……補啊,越補越燥熱……趙飛宇任性的說:“我要吃豬肉!”豬肉不燥熱。

“嗯嗯,做豬肉。”楚鷹輕柔的摸了摸趙飛宇的臉,就去給他烤肉豬,鹿肉他就自己吃吧。

又賴了一會床的趙飛宇,擺爛地在床上坐著把肉吃完了。他讓楚鷹拿酒曲,鹽,肉,黑豆,高粱和六個大的陶罐過來,釀造醬油和白酒。

酒,趙飛宇是再也不會沾染了!但是好歹要釀一些來做菜,後面香料豐富了可以制成料酒。

趙飛宇現在看著楚鷹就來氣,還有苦說不出,憋悶的說:“你給二哈洗個澡抱過來,我要抱著它。我告訴你怎麽做醬油和白酒,你來做,我累了。”

抱著二哈,將臉埋對方毛茸茸的身體裏,趙飛宇感到了治愈,果然小動物就是能緩解壓力。

而楚鷹就在趙飛宇的指導下做能快速釀造的肉醬油,釀造時間較長的黑豆醬油,以及高粱釀造的白酒。

肉醬油是最原始古老的醬油,只是後來被黃豆醬油淘汰了,但它釀造時間短,沒有幾天就可以做好。在趙飛宇的指導下,楚鷹把肉切碎放進兩個陶罐裏,分別加入鹽和兩種不同的酒曲,用粘土密封好。

在後院挖個坑之後,用火燒一燒將灰去掉,澆上水,鋪上厚厚的草,趙飛宇也不知道為啥要這樣做,但周朝貴族這樣做,他就跟著做了,他相信這些人在享樂上的眼光。

趙飛宇趴在窗子邊,看著楚鷹將罐子埋進草叢,把用土把坑填上後說:“在土上面放點泥炭和木炭,持續燒,燒上幾天後,醬就滲出來了。”

肉醬做好之後,趙飛宇準備做白酒,將制作工藝最覆雜的黑豆醬油放到了最後。其實黃酒比白酒更適合做菜,但他們沒有稻米只能釀白酒了,白酒的去腥效果比黃酒強,黃酒又比白酒增香。

趙飛宇頤指氣使地讓楚鷹將高粱碾碎,方便上鍋蒸熟。蒸好後的高粱鋪開放涼,分成兩份,分別拌入高粱1/4的兩種酒曲。拌好酒曲的高粱填滿陶罐的一半,剩下一半加入水,就可以密封好等待發酵了。

看著正在給罐子糊泥的楚鷹,趙飛宇摸摸手下的二哈,覺得狗子是一個很好的切入點。仿佛無心之舉般,他對楚鷹說:“你覺不覺得二哈有點渣?如果你是三哈,你還會喜歡它嗎?”

二哈最多是拔x無情的渣,他趙飛宇就是更上n層樓的渣渣渣。如果對方連這都接受不了……

覺得趙飛宇懷裏的二哈無比刺眼的楚鷹:“渣,不喜歡!”

他能容忍這只狗和趙飛宇每天親親抱抱已經是極限了,還要喜歡它……他只能敷衍的喜歡一下。

趙飛宇呆:神啊!楚鷹竟然連二哈這種程度的渣都接受不了!那他這個渣渣渣怎麽辦,真的做沒孩子的蝴蝶君嗎?

……

白酒發酵成功的溫度與體溫接近,在沒有溫度計的時代,趙飛宇快被折騰散架的身體恢覆好後就會每天去摸一摸,感覺和體溫差不多了,就拿出來蒸餾了。

蒸餾的工具,趙飛宇本來準備用制備大蒜素的那一套,但是上面的大蒜素味道實在是太上頭了,怎麽洗都洗不掉!趙飛宇只能忍痛更換新的。

制備過程和大蒜素也差不多,只是白酒的蒸餾溫度在80到90攝氏度,就不需要像大蒜素那樣還要蜂蠟和樹脂聯合確定溫度,單純用熱變形溫度在80多度的樹脂就行。

肉醬和白酒是趙飛宇比較有把握的兩種,失敗也容易從頭開始。肉醬工藝簡單一次就成功,只是純麥酒曲做出來的肉醬味道更棒。白酒失敗了兩三次,也蒸餾出了品質一般的白酒,在這方面,辣蓼酒曲就吊打了純麥酒曲。

唯有接下來的醬油……

趙飛宇看著眼前的陶罐,對楚鷹說:“我們再燒幾個陶罐吧,一共做上二十多罐醬油,總不至於全部失敗吧。”

於是在制作醬油之前,他們先燒起了陶器。

正版醬油做起來比肉醬覆雜的多,因為舍不得用黃豆,趙飛宇選擇了黑豆。先將黑豆上鍋蒸,蒸好後的黑豆,豆瓣依舊是黑色,吃起來卻已經熟了,這時就可以放到太陽下晾曬。

白天曬,晚上則要用東西蓋上避免潮濕,趙飛宇將幹草鋪在黑豆上,轉身回家睡覺,進屋就看到楚鷹腰間蓋著蠶絲被,正襟危坐的在床邊等待。

“你還不睡?那我睡了?”翻身上床,趙飛宇伸手把楚鷹身上的蠶絲被拽過一點來蓋上。

楚鷹拉住趙飛宇的手,羞澀的說:“我們今天能不能……我好像又……”

把蠶絲被拽開後,趙飛宇一眼看到了楚鷹支楞起來的罪惡之源,楚鷹一定是鹿肉吃多了或許燥熱!明天開始實行鹿科保護法,禁止對方吃鹿!

不過……趙飛宇其實也挺想的,進入求偶期後,發情的頻率會越來越高,在盛夏達到頂峰,但他們畢竟向著高級動物進化了,沒發情也會……

趙飛宇理直氣壯的說:“那我拒絕的時候,你必須要停下。”

楚鷹點頭,他怎麽可能不聽趙飛宇的話呢。

第二天,想坐輪椅的趙飛宇面無表情的說:“說好的我拒絕,你就停的呢?”

楚鷹小心翼翼的說:“我好像沒感覺到你的拒絕。”

“我用嘴拒絕了!”趙飛宇憤怒,他是公的沒有那個功能,當然不能像雌性那樣的拒絕了!他只能用嘴說,雖然鳥形只能嚶嚶嚶,但表達的意思是不要啊!

“對不起。”楚鷹低頭認錯,都怪他爸,他爸以前告訴他雌性在床上說不要,就是很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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