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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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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一個吻

送走了這幾只雄性哈斯特神鳥之後, 趙飛宇饒有興致的來到那棵矮樹下,對蹲在地上自閉裝蘑菇的楚鷹說:“不是不想來嗎?”

楚鷹欲言又止,抱著那棵樹, 舉起來又放下,舉起來又放下, 最終什麽也沒說出口,終於自我放棄般緊緊抱著樹幹, 眼含幽怨的看著趙飛宇,像只被主人拋棄的大狗狗。

被萌一臉的趙飛宇感慨:他的男朋友真可愛啊!

見地上苔蘚還算幹凈,他便坐到了楚鷹旁邊,伸手捏了捏對方不開心的臉,揚起嘴角說:“你想看就直說, 我又不是不讓你看。”

不能嫉妒, 嫉妒使鳥醜陋!可是他控制不住!楚鷹隨手把樹扔到一邊, 面癱著臉, 鼓起勇氣說:“不喜歡……”

“不喜歡你和其他雄性一起。”

趙飛宇覺得他的好哥哥長得像個猛男,內裏確實軟乎乎的一團,他眼睛笑得像兩個月牙, 應承說:“嗯,不和其他雄性一起。”

其實你不應該擔心雄性, 應該擔心雌性才對, 畢竟“我”可是和雌性互相摸過胸的!

楚鷹暗淡的眼睛再次有了光,身後隱形的尾巴瘋狂搖動起來,富有磁性的聲音柔聲說:“喜歡你,不要其他鳥。”

在男朋友的臉上瘋狂蹂躪後, 趙飛宇和對方神彩熠熠又真誠的眼睛對視,聽到了自己心間, 花開的聲音。

感到喉嚨有些幹澀,趙飛宇忍不住吞咽了一下並不存在的口水。沒能按耐住悸動的心,他捧著楚鷹棱角分明的臉龐,微微張開了嘴唇探身靠近,然後有些慌亂的閉上了眼睛。

瞳孔情不自禁的放大,楚鷹楞楞看著趙飛宇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臉龐越靠越近,對方像小刷子一樣濃密纖長的睫毛把他的心頭刷得癢癢的,櫻花般色澤的柔軟唇瓣落在了他的唇上,溫熱的觸感稍縱即逝。

楚鷹情不自禁伸出左手,握住對方停留在自己臉上的右手,古銅色和雪白色的碰撞,透出一種隱約的性感。還沒回神的他,聽到了自己暗啞的聲音:“可以……再來一次嗎?”

這是可以呢?還是不可以?心動過速的趙飛宇腦子一片漿糊,輕輕點頭,然後楚鷹就撲了上來,對方很笨拙的用嘴唇在他的唇瓣上緩慢的摩擦,不願離去,良久才伸出舌頭輕輕舔舐了一下。

不同於嘴唇的濡濕觸感……要來了嗎?感受著雙方呼吸的交融,剛送出初吻的趙飛宇又緊張又期待。

然而對方的舌頭就一直舔啊舔,完全沒有任何深入的想法。趙飛宇覺得自己像和一只狗狗在親嘴……

可能和二哈親親就是這樣吧,趙飛宇被自己的想法逗樂了,笑出了聲:“哈哈哈。”

笑完之後,趙飛宇對上了楚鷹自尊心受挫的眼神,真是對不起,他好像傷害到他的好哥哥純潔幼小的心靈了呢。

楚鷹心裏委屈,他的技術有那麽差嗎?可惡,一定好好學習!

趙飛宇身體力行的告訴了楚鷹,真的很差。他深吸一口氣,回想了一下自己看過的各種電視劇,低垂著眼眸回吻了回去,小心翼翼地探出靈活的舌尖和唇邊的同類親密接觸,邀請對方和自己纏綿在一起,如蛇般共舞。

楚鷹被親傻了,完全不會回應。一個濕熱的吻結束後,他一邊腦子在想,怎麽會這麽的快樂,他的靈魂都要離開軀體了;一邊腦子又在想,趙飛宇好像又很熟練的樣子,繼擼啊擼之後他再次心碎。

沒吃過豬肉,但見過無數次豬跑的趙飛宇回味著這個親吻,覺得這種感覺可真棒啊!好想進行下一步,可是下一步就掉馬了,他再想想該怎麽辦才好……唉,好可惜,就這樣吧,目前親親就好。

……

又是一個風和日麗的午後,趙飛宇盤旋在田地上,覺得自己就像獅子王一樣,巡視著自己的領土。

他的好哥哥從不和他爭奪領土的歸屬權,卻會和他一起維持領地的治安,果然是無敵可愛的大天使啊!

看著農田旁邊還在燃燒的瀝青,趙飛宇萬分感謝自己的預見性,及時做出了預防措施。

這次的鹿群數量超乎以往,它們浩浩蕩蕩的從南邊奔跑而來,向著北方而去,從第三天起就不斷逼近他田地的位置,又敗退在了篝火之下。

不過趙飛宇懷疑嚇退他們的不是火光,而是刺鼻的毒死……過於靠近的話,不管是羽族還馴鹿,都會因為一氧化碳和硫化物而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在感知危險的本能提醒之下,每個靠近的鹿群都選擇了遠遠的繞開這裏。讓田地裏欣欣向榮的莊稼得以保全,不過其他的植物就比較可憐了。

趙飛宇的領地本來不在鹿群經過的範圍,但因為這次馴鹿數目過多,還是有六分之一的土地被波及到,一波鹿啃完,換一波鹿啃,目前已經快被啃禿瓢了。

在大自然的撫慰下,這些土地會慢慢恢覆。但趙飛宇看著心塞呀,光禿禿的真醜。

動物又沒有理智,很多時候會直接將植物的根莖也啃食幹凈。大部分的野草,割去地上部分,地下根莖還留著,都能再次長出葉片,根沒了就徹底沒了。

於是他決定等馴鹿離開之後,把那些小鳥交給他的,沒有種植價值的植物種子撒上去,人工加速植被的恢覆。

趙飛宇:沒想到回到原始社會也要操心生態問題……

巡視完領土,趙飛宇正準備打道回府,就見一只猴臉倉鸮帶著幾只海鷗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從遠處飛來。

趙飛宇尋思著這個奸商好像比堅鸮要高級一些啊,竟然還有小弟,也不知道對方是來幹什麽的。

就在他以為自己和這只倉鸮無甚交集的時候,對方主動和他友好的打了個招呼,跟著他一起飛往了小木屋。

趙飛宇落地後化作人形說:“不好意思,謝絕推銷!”

倉鸮和一眾海鷗也跟著化作人形,尷尬的說:“我是堅鸮啊?老大你認不出我了嗎?”

有點臉盲,目前僅能夠區分哈斯特神鳥和北長尾山雀的趙飛宇:……

堅鸮本來計劃帶著他的幾個朋友一起過來,沒想到上次被雷劈之後,其他鳥都退縮了,有點恐懼趙飛宇的威能。最後就剩他孤零零一只鳥帶著幾只海鷗過來送貨,並且未來可能永遠都是他。

堅鸮:其實我也怕啊!

心酸的堅鸮把所有的鹽放下之後,就和趙飛宇匯報勞動成果,包括現有鹽田多少,曬鹽的羽族多少,總出產的鹽有多少,帶過來多少,並詢問趙飛宇想換些什麽東西。

趙飛宇算了算對方的產量,覺得自己也不能薅羊毛太過,便說:“你幫我換一些各地獨有的植物、動物和石頭,不需要太多,一小點就夠。”如果有用,下次再大批量換。

堅鸮一頭霧水:“這……怎麽換?”

趙飛宇覺得對方問的問題有些低級,但還是解釋說:“就是植物種子,斷奶的動物幼崽一類,石頭就是石頭啊,但是要特殊的,森林裏隨便就能撿到的那種不行。”

植物種子和石頭,堅鸮還可以勉強理解,算是趙飛宇獨特的愛好吧。這個動物幼崽是怎麽看怎麽離譜,不過他也不敢提出異議,怕被雷劈,就老老實實幫著換吧。

堅鸮這批鹽送來之後,趙飛宇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雇傭幾只鳥兼職幫他看鹿。

阿三大喇叭似的在森林裏游走,一邊走一邊喊:“走過路過不要錯過,我們美貌智慧……仁慈的領主,誠招八名羽族飼養和看守鹿群,種族不限,年齡不限,性別不限,每月半袋鹽,大家都來看看啊!”

因為這項任務對臉皮厚度有一定的要求,北長尾山雀一家一致認為非阿三莫屬,於是阿三就孤獨的一只鳥充當起了廣播員。

在她的宣傳下,很快就有超出趙飛宇預計數目的鳥過來應聘了,可見食鹽的誘惑力實在是大,能吃鹽誰想喝血呢。

挑挑揀揀之下,趙飛宇選出了八只不同種族的鳥,四只晝行,四只夜行。一天四個班,兩鳥一班,一只鳥負責監督鹿群動向,及時向他匯報有沒有鳥過來偷獵,有沒有馴鹿受傷或者死亡。沒錯,在趙飛宇眼裏,這群鹿已經是他飼養的私產了。

另一只鳥負責每天割黑麥草以及偶爾捕魚給鹿群補充營養,苔蘚和嫩葉樹枝可以滿足馴鹿的基本生存需求。但趙飛宇要的是肥肥的馴鹿,必然要給馴鹿多餵一些東西,特別是肉類。要知道很久遠之前,馴鹿可是會吃魚,吃鼠,吃鳥的……

之所以選八個不同的種族,是為了讓這些鳥兒在各自的族群裏形成示範效應,說不定以後就會有鳥主動上門來幫他幹活了。

趙飛宇帶領著這幾只鳥,去巖石地熟悉工作環境和工作內容。一切都非常順利,除了……

二哈在趙飛宇出門時搖著尾巴跟了出來,發出可憐的嗚嗚聲,趙飛宇也就沒有趕它回家,把它也一起帶到了鹿群附近。

見主人正在忙正事,沒空理會它,二哈便自己找樂子去了。它吐著舌頭,展露著它無比睿智的眼神,在鹿群中四處狂奔,引起鹿群的恐慌,感到無比的快樂。

然後翻車了。

嗷嗚!一聲淒慘的嚎叫傳到了趙飛宇的耳朵裏,他一轉頭就看到二哈被一只公鹿給踩到了腿。

趙飛宇開始是有些生氣的,教育了二哈一頓。但後來發現它的右後腿有些跛後,又心疼起來。

“你這只蠢狗!”趙飛宇又氣又急,捏捏狗子的骨頭,發現沒事,松了口氣說,“讓你長個記性,腿瘸幾天,看你好不好受!”

為了讓二哈盡快恢覆,趙飛宇回去後每天好吃好喝的養著二哈,做的狗零食肉幹也隨它吃,甚至破天荒的不嫌棄它掉毛,允許它在家裏睡。

啃著骨頭,睡在主人的床下,二哈覺得最近的日子仿佛在天堂!

不過趙飛宇卻有些郁悶,怎麽狗子的腿一直都不好?難道是他摸錯了,骨頭受傷了嗎?

他用外面的接骨木葉子煮水熬成藥膏,準備給二哈的腿上個夾板,抹點藥膏。

“二哈!”趙飛宇把繩子,木板,藥膏放在桌上,呼喚二哈過來。喊了半天也沒見狗影子,最近二哈恃寵而驕,有些飄了。

趙飛宇翻了個白眼,拿起旁邊裝肉幹的陶罐搖了搖。

只是很輕微的響動,二哈就從角落裏一瘸一拐的竄了出來,看著罐子搖尾巴。

趙飛宇看著它瘸了的左後腿,有一瞬間的心疼。就在他把肉幹拿出來的瞬間,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二哈瘸的不是右後腿嗎?

趙飛宇覺得自己的心餵了狗,他用死亡視線盯著二哈的左後腿,面色不善。

二哈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太對,順著主人的視線落到了自己的左後腿上。它傷得哪條腿來著?二哈用它為數不多的智商思考出答案後,默默的放下了左後腿,擡起了右後腿。

然後它繼續看著趙飛宇手裏的肉幹,睿智的搖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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