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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一顆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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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一顆草莓

生無可戀的趙飛宇晚上躺在床上, 腦海中飽受男媽媽的折磨,他選擇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正好最近堅鸮為了說服趙飛宇制鹽,熱情的過來給趙飛宇端茶送水。

“老大, 你餓不餓?渴不渴?”堅鸮最近閑著沒事就往趙飛宇身邊湊,有什麽活都搶著做, 比蟹鸮還像趙飛宇的小弟。

趙飛宇坐起身:“你這麽想要鹽?”

難道趙飛宇終於被他說動了!堅鸮兩眼放光的說:“對對對。”

趙飛宇表現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又躺下說:“還是算了吧。”

堅鸮急了:“別呀, 老大你行行好,你制鹽我賣鹽,真的前途無量啊。”

趙飛宇:“算了,制鹽太累,不談這個了。”

……

第二天, 趙飛宇摘好了苔蘚, 和魚雜一起拌成了鹿飼料, 準備去餵鹿。

堅鸮又搶著幫忙:“老大!我來餵!”

趙飛宇拒絕說:“你別獻殷勤了, 我真的不準備搞食鹽生產。”

已經懂得食鹽生產是什麽意思的堅鸮:“別這麽說嘛,制鹽哪有捕獵累,捕獵還有可能受傷, 你制鹽,一罐鹽就可以換半個月一個月的肉。”

好黑心!並不想做黑心商人的趙飛宇準備再磨磨這個奸商:“算了, 我可不想做這樣沒良心的鳥。”

……

想了一夜, 覺得可以略微降價的堅鸮又來幫趙飛宇劈柴,一邊把樹幹四分五裂,他一邊說:“老大,你再考慮看看, 你真的制鹽的話,我可以降價, 薄利…薄利…”

趙飛宇:“薄利多銷。”

這個詞本來就是他從趙飛宇那裏學來的,堅鸮吹捧說:“對!還是老大你聰明!”

趙飛宇覺得磨的差不多了,裝作被說動的樣子提議:“我只想種地養鹿,真不想天天制鹽。但你這麽想的話,我有個主意。”

堅鸮豎起耳朵:“什麽?”

趙飛宇小聲地說:“我可以把制鹽的辦法告訴你,你自己找鳥做,做出來的分我三分之一就行。”

制鹽的辦法!堅鸮大喜過望的說:“這當然行,太行了!”

趙飛宇又假裝反悔的說:“還是算了,萬一你知道了制鹽的辦法,跑了怎麽辦,我去哪找你。”

眼見勝利在望,對方又反水,堅鸮焦急的說:“我不會跑的,我可以對羽神起勢。不光給你送鹽,換到的肉我也可以分你一部分。”

趙飛宇:“換肉倒是不必了,幫我換點地方特產就行,而且說好的,不能那麽黑心了。”

“當然,當然。”堅鸮覺得自己也不是笨蛋,他知道了制鹽的辦法,想弄多少弄多少,沒必要高收費,反而要讓北大陸的羽族都能吃得上鹽,來找他換鹽才是。

唉,完全上鉤了,趙飛宇笑:“那你發誓吧。”

“我對羽神起誓,知道制鹽的方法後,成功制出來的鹽分給趙飛宇三分之一,還幫她換想要的東西,沒有做到,就天打雷劈!”堅鸮想到對方羽神二女兒的傳聞,認為他發的真的是毒誓了,不履行的話,對方天上的爸爸可能真的會劈死他。

趙飛宇滿意的點點頭,招招手讓堅鸮耳朵湊近,把海水制鹽的兩種方法——曬鹽法和冷凍法都告訴了對方,還附帶了熟石灰提純法和曬鹽時可用的重結晶提純法。畢竟他可不想自己吃的鹽雜質多,又苦又澀。

堅鸮欣喜若狂,覺得趙飛宇真大方啊!

趙飛宇給對方的狂喜潑了一盆冷水:“你現在就別想了,先好好勞動改造,等過段時間換羽,飛羽長出來再說吧。”

本來堅鸮還覺得趙飛宇的大方有貓膩,聽完對方這話,再想想對方之前免費教其他鳥做陷阱,又覺得趙飛宇大概是真不覺得這些方法有什麽寶貴的,讓他撿漏了。

堅鸮笑咧了嘴:趙飛宇啊,趙飛宇,智者千慮必有一失,這次你真的失算了!哈哈哈哈!

走遠的趙飛宇:又忽悠瘸了一個,就說幾句話的功夫,每年白得三分之一提純後的鹽不說,還能讓對方幫忙找各種礦石和種子。這個技術入股,賺得也太大了!對方估計還傻乎乎的覺得自己賺大了,果然啊,你主動給的東西,他懷疑有問題,他千方百計求來的,再坑他也覺得賺了。

……

又是新的一天,趙飛宇準備帶上他的狗子和他的好哥哥一起出去約會,嗯,他自定義的約會。

現在天氣已經暖和了很多,溫度接近他剛穿來的時候。他們的樹洞都變得更潮濕了,偶爾還能見到一些螞蟻和蟲子出來活動,他也可以只穿著貂皮大衣就在外面浪了。

趙飛宇拍拍狗子的背,轉身對楚鷹說:“走吧!我們去森林裏轉一圈。”

沒有什麽浪漫細胞的楚鷹不太明白他們能飛為什麽要在森林裏走來走去,不過看趙飛宇走,他也就跟著走了。

趙飛宇踩在雪地上,覺得腳下的觸感都不一樣了,沒有以往的柔軟蓬松,再多看兩眼,發現看起來也變了,現在的雪都已經出現了蜂窩狀的孔,不像以前那樣亮閃閃的會反光。

他忍不住感慨:“盼望著,盼望著,東風來了,春天的腳步近了~”

作為一只對風向很敏感的鳥,楚鷹反駁:“現在刮的西北風。”

這是怎麽樣的鋼鐵直男啊!趙飛宇無語又不得不承認:“好吧,確實是西北風。”

二哈在雪地裏刨了刨,從下面叼出一個松果來給趙飛宇。

趙飛宇一看不是紅松樹的松果,是魚鱗松的松果,松子早就掉沒了,便隨手又扔了出去。

沒想到二哈很興奮的追著那個松果跑了出去,又把松果叼了回來。

趙飛宇也找到了趣味,用松果和二哈玩起了拋接球的游戲,把他的好哥哥忘到了一邊。

就這樣,他們慢慢走出了紅松林,來到臨近小河的一片坡地上。到了這裏,春意帶來的變化更清晰了。

遠處有麋鹿在吃雪地下的苔蘚,它們的角在繁殖季後都脫落了,額頭剛剛長出一個小小的包。趙飛宇佩服自己的眼睛,這麽遠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見趙飛宇一直在看鹿,楚鷹問:“想吃鹿?我去抓一只?”

趙飛宇搖頭:“還是先把家裏的吃完再說吧。”他們全家目前都在努力吃肉。

走到小河邊,河邊的冰棱一點點碎裂,淹沒在河水中,趙飛宇看著岸邊找了好一會,驚訝的說:“我們燒石灰的小土窖呢?”

楚鷹看了看河水說:“被淹了。”

趙飛宇倒也不心疼,以後找到石灰礦,他要做一個可以一直用的窖,只是他沒想到,溪水漲得那麽快,這可還在零度以下呢。

二哈在河邊舔了幾口水,就跟著主人繼續沿著小溪前行。天在這時下起雪來,不是暴風雪裹挾的那種鵝毛大雪,是很溫柔的小雪,就像趙飛宇在南方的家鄉偶爾見到的冬雪。

趙飛宇玩心大發的在地上團起雪球,讓楚鷹一起來幫他堆一個大雪人。他用石頭給雪人做了眼睛,鼻子,嘴巴和紐扣,用樹枝做了雪人的手。

積雪堆積到一起後,下面的泥土就露了出來,苔蘚下竟然有了一些嫩芽,趙飛宇認出來一些,多是狗牙草和酸模,還有不少的金蓮花。

趙飛宇對楚鷹說:“春天到了,這個坡地一定很美,會有漫山遍野的橘黃色花朵,像毯子一樣。”

楚鷹的眼睛像金色的寶石閃著光,他認真的回答:“我們春天可以到這附近的樹上築巢。”

並沒有聽懂其中內涵的趙飛宇:“算了,旁邊就是河,蚊子會咬死我的。”

隱晦告白失敗的楚鷹:……

楚鷹百思不得其解,趙飛宇是真沒聽懂呢,還是裝沒聽懂。郁悶的他把周圍的積雪又扒開一些,把這些破草拔了起來,編成一個草環,戴在了雪人頭頂。

趙飛宇一把搶過雪人頭頂的草環,驚喜的指著其中一根草說:“這是野草莓吧!就是不知道是哪一種!拔了有點可惜。”

說完,他把草環戴到自己頭上,又在地上看了看,發現了更多的野草莓,慶幸的說:“幸好還有,不然你拔的這棵,得把我心疼死。”

已經心疼死了的楚鷹:……

戴著草環的趙飛宇興高采烈:“太棒了,春天可以來采草莓吃了!”

楚鷹覺得他和趙飛宇仿佛在兩個世界,總是在雞同鴨講。不過他看著趙飛宇頭上的草環,又覺得心情好了一些,甚至想著這樣也沒什麽不好。

……

自我感覺約會非常成功的趙飛宇戴著好哥哥編的草環回家後,先去餵了狗和鹿,就去檢查了一下人工堆的硝土和堅鸮之前烘制的肥料。

硝土已經冒出來接近一厘米,很快就能實現皮硝自由,對鹽堿地的依賴可以大大減少。肥料倒是制的一般般,勉強用一下都不行,估計還是要等天氣暖和後,它再自然發酵一下才能用,不過也趕得上給果樹施春肥了。

晚上和他的好哥哥一起窩在床上,趙飛宇開始暢享春天的美好生活,怎麽種地怎麽養鹿,這塊地種什麽,那塊地種什麽,再想著等種子萌芽後,他還可以發現更多能改善生活的植物。

趙飛宇:春天真美好啊!

不過樂極生悲,春天的臨近還沒有給趙飛宇帶來美好,先帶來了麻煩。

在一陣轟隆聲中,睡得半死的趙飛宇還在做夢呢,就被楚鷹一把抱起來跳出了樹洞。

縮在好哥哥懷裏,趙飛宇瞇著眼睛隱約看到,他的房子好像塌了?

趙飛宇迷迷糊糊的想,凍土開始解凍,這個樹洞又沒有用木頭做支撐,塌了也並不奇怪。

等等!塌了也不奇怪!什麽塌了?

趙飛宇瞪大眼睛,從楚鷹懷裏爬出來,盯著地面的塌陷,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他的房子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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