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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你是我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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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你是我男人

得到許柯新的一句心疼,蔣文睿瞬間覺得自己受的傷根本不算什麽。

可他越是堅強不矯情,許柯新心裏的愧疚越深,除了上廁所,幾乎寸步不離蔣文睿半步。

而高升原本是來幫忙搭把手的,但現在看來他更像個兩千瓦的大燈泡,不過這次來他也發現了,不光小夫人眼裏有心疼,蔣文睿在看小夫人時竟然也含情脈脈的!

這一發現讓他驚詫不已,他知道蔣文睿愛許柯新愛的有多深,畢竟這些年,他是他唯一的傾訴對象,聽的多了也就知道了。

幾個月前蔣文睿突然閃婚,他還以為是事出有因,隨便尋了個人湊合的,可沒想到,這小子是真動了心。

或許是知道許總和他已經陰陽兩隔,想通了不如珍惜眼前人,將他徹底放下了吧。

這樣也好,小夫人和文睿很恩愛,alpha和omega才是天生相配,喜歡小夫人也比喜歡許總要收到的阻撓小的多。

手術當夜,醫生說麻藥過了一定會疼,而且有可能會發燒,家屬最好時刻觀察著不要睡覺。

高升就跟許柯新商量:“小夫人,你守上半夜,什麽時候困了就喊我,我守著。”

“不用,你快回去吧,這兩天就多麻煩你白天過來幫我們買買飯,等他穩定了,我一個人在這就行。”

許柯新不讓高升在這陪護,一是他年紀不小了,四十多正是各種心腦血管疾病高發的年齡段,最怕熬夜,萬一出點事他擔不起。

二是有點私心,高升在這,蔣文睿得時刻註意著稱呼,許柯新也得謹記自己是許多多,特別不自在。

“就是,老高,你一把年紀了,就別逞能了。”

蔣文睿麻藥勁兒卸了不少,精神也好了起來,說話也不像開始般有氣無力,他跟高升半開玩笑道,

“再說,我們夫夫間說點貼心話,你還想聽墻角是怎麽的?”

高升被他說的老臉一紅,蔣文睿這人啊,在熟悉的人面前總是小嘴叭叭的。

“可你自己行嗎?”

“我是肩膀骨折不是全身癱瘓,等今晚過去,我明天就能下地了,不擋吃不擋喝,也能跑能跳的,多多一個人足夠了。”

蔣文睿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擺明了今天必須把高升趕走。

高升也看出來了蔣文睿純純重色輕友,當然,他知道二人出發點都是好的。

不過既然人家兩口子都不樂意讓自己留下,自己也沒必要在這當大電燈泡。

“那好,我回家,我家離這也不遠,有事打電話啊。”

“你盼我點好吧。”

臨走了蔣文睿還不忘懟他一句,高升無奈地笑笑,沖許柯新點了點頭,說了句辛苦了便轉身走了。

目送高升離開,二人同時舒了口氣,許柯新坐到蔣文睿身邊,也不說話,就這麽用手托著臉看他。

“今天我替小叔擋棍子時,你是不是覺得特帥?”

“我覺得你特缺心眼。”

蔣文睿嘖了一聲,不滿意許柯新的回答:“我都這樣了,你誇我兩句不行啊?”

他仗著自己有傷,竟然開始跟許柯新撒嬌,那個啊字尾音聽的許柯新都覺得膩得慌。

不過他並不覺著惡寒,反倒覺得蔣文睿的反差萌很可愛,而且不知是不是錯覺,剛才那一瞬,他竟然把他錯認成了顏顏。

他第一次上手捏了捏蔣文睿的臉:“你和顏顏長的好像啊,他們姐弟真的不是你年輕氣盛在外面欠的風流債?”

他尾音上挑,吃醋意味明顯。

“還風流債,你去找大元他們幾個問問,從小到大我有幾個異性朋友?”

蔣文睿當然知道許柯新是在開玩笑,顏顏姐弟的身世他很清楚,現在開啟這麽個話題,不過是想讓自己轉移註意力,不那麽疼罷了。

“你長得那麽帥,就算不主動,也得有不少人主動投懷送抱吧?”

“有,但我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說著,他突然動了動,用左手一把攬過許柯新的頭,貼在他耳邊說,

“在和你之前,我連手都很少用。”

赤裸裸的聊騷讓許柯新耳朵瞬間就紅透了,他強裝鎮定,但眼睛卻不敢去看蔣文睿,生怕對上他那雙揶揄的眼睛。

他倆屬於又菜又不服的性子,撩對方的時候非常起勁兒,但要是被反撩了,就會立刻面紅耳赤的仿若未經人事的純情boy。

“不過你不用擔心,等你特殊期的時候,我就算吊著手也不妨礙。”

“你再說一句,信不信我讓你第三條腿也骨折?”

受不了蔣文睿滿嘴跑火車,許柯新只好威脅他,手做出個一刀切的動作,朝著他某處比劃。

蔣文睿覺得某處一涼,雙腿不自覺夾住,立刻不敢再大膽出擊了,雖然許柯新不可能真謀害親夫,但架不住他的小眼神唬人啊。

“對了,程律師不是說爺爺給你留了一個光盤嗎?你跟小叔要過來了嗎?”

“沒。”

許柯新經他提醒才想起還有那麽一茬,今天光擔心他了,完全把爺爺忘在了腦後。

雖然知道這樣很不孝,但許柯新不得不承認,不知從何時開始,蔣文睿在他心裏的分量追上了爺爺,甚至更多。

說著小叔,許誠的電話正巧打了過來,許柯新邊嘟囔說曹操曹操到,邊麻利接通,就聽許誠問:“我到醫院了,你們在哪個院區啊?”

許柯新報了具體樓層病房,然後問:“要不我下去接你?”

“不用,這醫院我走過,丟不了。”

不一會兒,許誠就順利找到了病房,他手裏拎著一些水果,不是精美的果籃,而是各種零稱的,實惠又好吃。

“小叔,這大晚上的你還跑一趟。”

許柯新接過水果,把凳子拉出來給他坐。

“小叔。”

蔣文睿也喊了一聲,許誠眼中滿是心疼,坐到床邊看著他肩膀上一圈又一圈的紗布,愧疚不已:

“文睿,我……”

他不知該怎麽表達自己的感激,竟然一時詞窮了。

“今天這事您別放心上,是我該做的。”

“我實屬沒想到許威他那麽狠,這下好了,他被拘留了,明天警察應該會來問詢問你的病情,給出相應的處罰。”

許柯新拿出個蘋果用礦泉水沖了下,蠻力掰開,遞給嘴唇起了皮的許誠半塊:“那許柯嵐呢?”

“他現在在隔壁醫院,而且我還說了老中醫的事兒,我說他違背醫德,私自將病人紮癱瘓,現在警察上心了,如果抓到那個老騙子,仔細一查,他們仨都得蹲進去。”

不說別的,故意傷害,教唆引導,違背醫德,這幾條就足夠他們幾個喝一壺的。

許誠咬了口蘋果,還挺甜,許柯新本來也想吃的,但餘光瞥見了蔣文睿眼巴巴地看著他手裏的蘋果咽口水,想了想還是放下了,蔣文睿一天沒進食,肯定餓壞了,現在自己還吃東西饞他,實屬罪過。

而許誠忙的晚飯也沒吃,現下咯吱咯吱地咬著蘋果,吃的那叫一個香甜。

躺在床上的蔣文睿從來沒覺得蘋果這個“無聊”的水果那麽誘人,他默默吞了好幾次口水,才不至於一張口,口水就順著嘴角淌下來。

那實在太丟人了!

“小叔,我受傷的事,麻煩你告訴今天參加會議那些人不要說出去,至於許威父子,就按爺爺說的辦。”

雖然蔣文睿很想把自己大英雄的形象宣揚出去,但兄弟鬩墻並非好事,傳出去只會給宏啟和許家臉上抹黑,權衡一下,他還是知道輕重的。

“那有人找你怎麽辦?”

許柯新看他實在幹的受不了,就拿棉簽蘸水輕輕擦拭著他幹裂的唇。

“就說我出差了,一趟長差,沒兩三個月回不來。”

蔣文睿用舌尖舔著棉簽擦過,留下的淡淡涼意,讓他浮躁的心也安寧不少。

叔侄三人又坐了會兒,許誠就要走了,臨走前他從包裏掏出那個光盤,遞給許柯新:

“老爺子應該是預料到了會有這一天,為了一舉擊潰他們父子,才故意背著我們寫下遺囑交給律師保管。”

“是啊,爺爺這樣說,倒比我們拿的視頻和匯款單有力多了。”

許柯新提到爺爺還是心裏難受,他輕輕隔著塑料殼摸那張光盤,最後的最後了,爺爺還想著給他們兒孫鋪路。

送許誠離開後,許柯新拿著光盤出神,眼底的哀傷愈發濃重,蔣文睿不願看他這副死氣沈沈的樣子,握住他的手輕聲說:

“爺爺單獨給你留的,肯定是放心不下你,這有電視,你看看有沒有放光盤的地方,放心,我不會偷聽的。”

許柯新原本垂著的眸子微微一顫,苦笑著切了一聲:“不偷聽?那你是準備進入睡眠狀態還是拿棉花把耳朵塞住?”

“後者吧,突然睡覺這個技能我暫且沒進化出來。”

蔣文睿又開始插科打諢,他看不得許柯新的傷心樣,哪怕自己難受,也要想著法逗他。

輕輕笑了一下,許柯新突然彎腰在蔣文睿額頭親了一下:“我和爺爺之間沒什麽怕人的,而且,你是我男人,爺爺都認可你了,就更沒什麽好避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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