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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得償所願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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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得償所願的吻

“後來大元和鄭兒他們知道了,兩人不約而同地帶著換洗衣服,讓我把老頭交給他倆,後來聽護士說,他們完全沒懷疑這倆小夥子是外人,都以為是親兒子。”

“我只能被迫擔起整個公司的大任,可老天就偏偏不願讓我松口氣,這時候林家那邊又來了話,說倆孩子是克星,要麽我們接回來養,要麽他們直接送福利院。”

“我當時一聽就炸了,文源兩口子屍骨未寒,他們的孩子就要被掃地出門,所以我立刻開車去了林家,我到現在都記得,十一月的冬天,兩個連路都不會走的小娃娃,就穿著單薄的睡衣,被人扔在門口哇哇大哭。”

蔣文睿說到這都有點哽咽了,許柯新也不免眼眶一紅,怪不得蔣文睿那麽心疼倆孩子,這種場景,擱誰也會於心不忍的。

但他不解的是,林家那邊如此不情不義,就算養孩子也是他們應盡的義務,但林家連個撫養費都不出?蔣家就認了??

似是看出了許柯新的不解,蔣文睿苦笑一聲:

“他家都那麽沒人情味了,不如斷個幹凈,免得拉拉扯扯對孩子們也有陰影。而且不和林家鬧掰,也是為了倆孩子長大後,倆老不死的沒了,還能邁進那個門,逢年過節的給他爸和爹爹燒點紙錢。”

“你這個舅做的比許多父母都要好得多。”

“看著他們,就像看見了文源小時候,而且有時候我都想感謝林家,要不是他們不要孩子,我爸媽剛失去文源,我又不能時刻陪伴他們身邊,老兩口連個精神支柱都沒有。”

他說著,搓了把臉,呼出一口氣,似是在極力隱忍著欲爆發的情緒。

許柯新不知怎的,看到蔣文睿露出脆弱的一面,他竟生出了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他和自己一樣,都是被迫長大,不同的是,自己是自小循序漸進,而他,是一夕之間。

是生活所迫,是被逼無奈,是不得不做。

他要是撐不住了,整個凱達就會亂套,所以他只能強迫自己擔起責任,那時的他,也不過二十三歲。

冷漠不過是他的保護色,在從蔣大少爺成為蔣總的那一日,純真意氣的他就被藏了起來。

因為他知道,名利場上,名和利為最,而所謂情誼,不值一提。

“我真的很佩服你。”許柯新由衷地說道,目光惆悵,

“我一直以為自己全天下最命途多舛的人,現在看來,你比我還要難得多,上有老下有小,還有個搖搖欲墜的公司。”

“倒也沒你說的那麽慘,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次就長記性了,開始那兩年我抱怨,我也恨,恨為什麽那麽多破事都讓我一個人遇上?但某一天,我突然想通了,這何嘗不是最好的安排呢?”

“嗯?”

“你看啊,當年我爸腦出血,現在恢覆的自理完全沒問題,我爹也因為倆孩子在身邊,這兩年身體也好了不少。”

“文源兩口子雖說英年早逝,卻也是幸福的,他媽一直不怎麽喜歡文源,總是挑撥小兩口關系,如果他們再過下去,定然免不了有矛盾隔閡,與其成了怨偶,不如像現在這樣,保留著對彼此最純真美好的感情攜手離去。”

“至於倆孩子,林家是那種人,教出來的孩子能是什麽好的?比起從烏煙瘴氣的原生家庭成長,我寧願讓他們在我身邊長大。雖然沒有父母,但起碼他們心中會永遠記得,爸爸和爹爹只是提前去他們未來的家替他們蓋房子了。”

蔣文睿見過太多原生家庭有問題的人,他們的父母都是為了孩子有個所謂完整的家庭,沒有離婚,而留給孩子的只是無休止的爭吵與抱怨。

這樣的人要麽性格怯懦敏感,心事重的不得了,要麽激進瘋狂,一點就炸,幾乎沒幾個正常人。

而相反的,選擇離婚解脫彼此的,孩子們倒是開朗的比較多,所以他這些年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去陪他們,雖說他這個“單親家庭”有些特殊,但他們的關系早已比親父子來的親近。

“那你自己呢?”

許柯新定定地看著他,“大家都合適了,你呢?”

“我?”

蔣文睿一怔,似是沒想到許柯新會這麽問,隨後一笑,

“我也很好啊,要是不逼那一下,估計你認識的我啊,還是那個幹事不考慮後果,只有一股子沖勁兒的傻小子。”

說罷,他又自嘲地笑了:“不過要真是那樣,咱倆這段孽緣根本展開不了,你許大總裁的名頭響當當,哪能跟我一個不學無術的楞頭青一塊應酬。”

“所以,你沒有後悔過是嗎?”

“你指什麽?如果你是說這幾年受的苦和累,我只能說有過抱怨,畢竟誰還沒有瓶頸,精神崩潰的時候呢。”

“但說後悔,我實話實說,完全沒有過,無論是苦難與喜樂,都是上天的恩賜,更何況,我還遇到了你。”

“就是說遇見我。”

許柯新收起了那副聽故事的神態,正色道,

“如果你沒遇到我,宏啟此刻有難,你根本不用多操這一份心,更不用冒著被其他合作夥伴議論猜測你居心叵測的風險。”

“我向來不看重流言蜚語,嘴長在他們身上,怎麽說怎麽想我管不著,我蔣文睿做人,身正不怕影子斜。”

好一個身正不怕影子斜!

許柯新真想站起身給蔣文睿來個歡呼,這哥們兒和他太投脾氣了!!

他的座右銘就是公道自在人心,除了軟妹幣,沒有人和物能做到讓所有人都喜歡。

所以做事無愧於心,無愧於天,無愧於己就足夠了。

許柯新這人,對待感情非常幹脆,之前不答應蔣文睿,是因為過不了心裏那道坎兒。

但現在不同了,既然決定要接受他,而且經過這次暢談,發現他又那麽對自己胃口,再拉扯下去,他都覺得自己矯情。

所以,一向不懂何為矜持的許大總裁,一個餓虎撲食,起身把蔣文睿推倒,壓在了他身上。

毫無防備的蔣文睿直接被推了個倒仰,驚詫之中,還沒來得及看清是什麽狀況,唇就被一片柔軟覆蓋住了。

蔣文睿腦子懵了一瞬,被他吸吮著的唇微微發著麻,在反應過來許柯新在做什麽之後,幾乎是一瞬間,他的眼睛就蒙上了一層水霧。

吻了幾下,許柯新本想淺嘗輒止,也和他聊聊自己的心事,沒想到剛一動,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扣住了後腦,由主動變為被動。

蔣文睿瘋狂汲取著他口中的香甜,就像是枯木逢春,久旱逢露,他盼了兩年的場景,此刻終於實現了。

而被吻的七葷八素的許柯新都快缺氧了,他唯一一次接吻經驗還是上次和蔣文睿……咳!

而且那天他早被蔣文睿的信息素擾的神志不清了,根本記不得具體過程,現在找不到氣口換氣,憋的都快缺氧了。

他唇被封著說不了話,只好又推又錘蔣文睿的肩膀,試圖讓他註意到自己的狀態。

可因著omega的自身原因,他早已被親的手腳發軟,所以哪怕是用力不小,落在蔣文睿身上,跟按摩沒啥區別。

剛開始,蔣文睿以為他是在撒嬌,終於得償所願的alpha心裏就像吃了蜜一樣甜,吻的更加用力。

他是滿足了,許柯新差點沒一下背過氣去,他撐著最後一絲力氣,曲腿,往蔣文睿下三路攻去。

他並沒用太大力氣,但是某處被擊中的蔣文睿還是瞬間就繃緊了身子,許柯新瞅準機會,眼疾手快地掙開他的束縛,直起身大口喘著氣。

都怪他信了電視劇裏的鬼話,說什麽親吻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也沒人告訴他,這玩意兒還有生命危險啊!

蔣文睿被某處疼痛拉回了神智,第一反應就是許柯新對他猛烈的回應反感了。

他懊惱不已,暗罵自己沒出息,明明可以循序漸進的,一下把持不住,萬一讓許柯新認為他是個急色的登徒子怎麽辦?

思緒流轉間,蔣文睿張口就要檢討自己,一擡眼,卻恰好看見許柯新那雙因親吻而染上一抹紅色的眼睛。

而且此刻,他還正因為缺氧而大口喘著氣,臉頰紅撲撲的。

勾魂攝魄的小妖精。

蔣文睿滿腦子只剩下了這句話,許多多這張臉是可愛型的,現在染上了嬌媚,又純又欲,是個alpha估計都把持不住。

但蔣文睿是誰啊,他可是曾經三個美人輪番勾搭他,都坐懷不亂的當代柳下惠。

本以為自己自控力一絕,可讓蔣文睿沒想到的是,片刻間,竟然搭起帳篷了。

草!

蔣文睿一個輕易不吐臟字的人都沒忍住在心裏暴喝一聲,迅速用手去遮擋掩飾,倒不是別的,主要怕許柯新把他當成大色狼。

其實許柯新正在汲取空氣,根本沒留意他,但他這一刻意的動作,倒是讓許柯新不由自主地看了過去。

而只一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道豪放的嘲笑聲響徹客廳,蔣文睿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完了,他以後在許柯新面前還怎麽做人啊!!

許柯新剛差點被親到缺氧,現在又差點笑到缺氧,見蔣文睿整張臉都臊的像只煮熟的蝦子,努力憋住笑:

“行了還擋什麽啊,跟誰沒有似的,再說……”

他故意拖長聲音,俯身湊近蔣文睿,用氣聲說,“又不是沒見過~



他故意用的很暧昧很撩人的語氣,蔣文睿聽完他的話,肉眼可見的帳篷更大了,而他的臉,也已經羞愧到捂住,不敢看他了。

喲呵,還挺純情。

許柯新惡作劇得逞,笑的賊賊的,他得意的翹起嘴角,這也算報了他剛才差點把自己親缺氧的仇了。

“我……我去沖個澡。”

蔣文睿捂著臉就要逃離現場,許柯新卻不放過他,他真的很吃蔣文睿這款的反差萌,在外高冷大總裁,私下卻是個逗弄兩句就臉紅到爆炸的癡情種。

如果這樣,之後把他當小omega養也不錯。

“別走啊,還想跟你說說話呢~”

“別……”

蔣文睿手忙腳亂地往下扒拉許柯新的手,他不敢再呆下去,生怕下一秒自己就要失控,把許柯新就地正法了。

“別什麽?”許柯新彎唇看著他,眼角眉梢都是媚意,勾的蔣文睿連看他一眼都不敢。

“可心,聽話,饒了我吧,我真的快忍不住了……”

都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許柯新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麽,瞥了眼某處,都鼓出來一大塊了,看樣子要到極限了。

許柯新怕真把他憋壞了,影響自己之後的xing福生活,也就放棄了繼續逗弄他的心思,放他走了。

看著蔣文睿那幾乎飛奔上樓的速度,許柯新低頭笑了笑,以後的生活要是都這樣,該多美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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