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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原來是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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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原來是誤會

蔣文睿回了書房,許柯新卻還在被這哥們兒的大義凜然震驚到無以覆加。

他竟然連自己的聲譽都顧及到了,怕蔣家二老刁難他,就把罪名全攬到自己身上。

嗯,是個細心體貼的好男人!

許柯新再次在心底給蔣文睿掛上了好人牌,回到廚房,尋思給阿姨打電話讓她過來,點進去卻發現阿姨新發了朋友圈,帶孫子去玩了。

算了,還是別麻煩人家了,許柯新從冰箱裏拿出現有的各種食材,他給蔣文睿做飯吃吧,也算是報答他今天替自己出頭解決麻煩。

說做就做,許柯新拎著鏟子開始在廚房跟那堆食材做鬥爭,不知是有過翻車的經驗,還是廚神實在看不下去了庇佑他,手忙腳亂中,倒是也做出了四道像模像樣的菜。

看著自己的成果,許柯新滿意地點頭,第一件事就是拍照給阿姨發過去,得到阿姨發來的長達38s的誇獎語音後,他得意的比簽下八百萬的單子還要高興。

把碗筷擺好,許柯新第一次光明正大靠近蔣文睿的書房,剛想屈指叩門,就聽見蔣文睿悶悶的聲音自裏面傳來。

聲音有些小,許柯新聽不清,他把耳朵貼在門上,試圖聽清楚一些,萬一蔣文睿在說什麽機密,他可不能錯過。

“還沒查出到底是誰冒領了車嗎?”

許柯新屏氣凝神,就聽到了那麽一句,不知對面說了什麽,蔣文睿有些不耐煩,

“肯定是早有預謀,否則怎麽可能我前一天車壞了送過去,當天晚上車就沒了,第二天還出了事故,湊巧撞的還是宏啟當家人。”

又是一陣沈默,蔣文睿突然低吼道,

“是賠錢的事兒嗎?現在宏啟已經恨上我了,那麽大個屎盆子扣我腦袋上,我想出手幫宏啟,可人家根本不領我情!”

又是一陣靜默,蔣文睿再次開口:“汽修廠監控壞了,就去調外面街道,小巷,其他門店的監控,我就不信了,他還能把所有的都抹除的一幹二凈!”

隨後,許柯新就聽到了一聲砰,像是手機砸在地下的聲音。

許柯新此刻的心情怎麽形容呢,就像是一個餓到極致的猴,好不容易看到棵香蕉樹,興致勃勃地摘了一大堆,扒開一看卻全部爛透了的那種無力感。

從蔣文睿的只言片語中,許柯新確定了一件事,車禍一事和他沒有任何關系,而且他也是被算計在局中的人。

而最令人感動的,還是他那句,想幫宏啟一把,蔣文睿這些日子被宏啟上下冤枉成肇事者,他非但沒報覆性吞並,甚至還想出手相助幫宏啟渡過難關。

想到自己這些天對蔣文睿的敵意,許柯新突然有點愧疚,蔣文睿是個好舅舅,是個好alpha,現在看來,還是個有情有義的好兄弟。

雖然哈,他倆從前就見了兩面,別說好兄弟,朋友都算不上 ,但許柯新實在想不出他和蔣文睿的關系能怎麽形容,只能單方面把他劃為可交的兄弟。

許柯新也沒尋思自己就是來叫個吃飯,還能意外解除誤會,他收拾了一下覆雜的心情,確定自己情緒沒外露,才屈指叩門:

“蔣哥,吃飯了。”

許柯新的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柔和,他對蔣文睿的語氣除了在必要場合,其餘時間都是冷淡而疏離的,這是第一次,他從心底認可了蔣文睿這個人。

等了幾秒,沒人應,許柯新以為他沒聽見,就想再敲一遍,剛擡手,就見門打開了,面色有些憔悴的蔣文睿走了出來。

看到許柯新帶圍裙,蔣文睿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有了一絲波瀾:“你又下廚了?”

沒了心底那份成見,許柯新覺得蔣文睿面相都順眼了不少,尤其是他那雙因為情緒波動而微微泛紅的眼睛,讓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

“我臉上有東西嗎?”

蔣文睿第一次被許多多盯著,他甚至還咽口水,讓蔣文睿有些不自然,但他不好說什麽,怕是自己自作多情,只能顧左右而言他,擦了擦自己的臉。

偷看人被抓包,許柯新耳朵騰的就紅了,他忙撇開頭:“沒有沒有,就是看你眼睛都有紅血絲了。”

“睡眠不足。”

蔣文睿揉揉眼睛,昨晚他召集股東們商議,如何幫一把搖搖欲墜宏啟,可他們的態度卻是想趁人之危,最終這場會議不歡而散。

股東們不樂意,蔣文睿就只好想辦法從自己的人脈處下手,他聯系了高升,告訴他別的幫不上,要是資金周轉不過來,他這邊隨時供給。

高升是蔣文睿還是個半大少年時進入凱達公司的,他業務能力一流,還和他爹有親戚關系,所以一直盡心盡力輔佐幫襯心浮氣躁的蔣文睿。

他就像蔣文睿的幕僚軍師,亦師亦友,一開始他讓高升去宏啟,的確目的不純,但後來對許柯新一見鐘情後,蔣文睿就讓高升踏下心來,沒說別的,就說想和宏啟交好。

這些年,有關許柯新的消息他都是聽高升說的,還有電腦裏那些照片,也是高升給他拍的。

蔣文睿以為自己的感情藏的挺好,高升雖從來沒點破,卻在蔣文睿結婚那天,把他叫到一旁,或許是喝的有些上頭,他第一次拍著他的肩:

“既然結婚了就好好對人家,跟一個不愛自己的人過一輩子,他也不好受,至於你那份不能說的感情,埋心底吧。”

在此之前,蔣文睿從來沒向他透露過自己對許柯新的情,更沒說和許多多是協議婚姻,高升看出了他的心,但卻無能為力。

誰讓許柯新和他一樣,是個alpha,他的感情註定沒有結果。

揉著太陽穴,蔣文睿跟隨許柯新來到餐廳,許柯新看著滿桌子菜,那點窘迫被得意代替,回覆了蔣文睿五分鐘前的問題:

“我原以為你在老宅不回來了,就沒讓阿姨來,我試著做了一下,你嘗嘗,不行就點外賣。”

許柯新有了上次的前車之鑒,可不敢再打包票了,雖說他剛剛都偷偷的嘗了,味道不說絕佳,但也算可以,不過一人一個口味,不知道蔣文睿吃不吃的慣。

“我不挑食。”

蔣文睿抽出濕紙巾擦了擦手,隨後嘗了一口素炒筍片,給予了肯定:“嗯,好吃。”

在提供情緒價值這一塊,蔣文睿一直做的非常到位,許柯新在心裏得瑟,那當然,這世上還沒啥事能難倒他許總。

許柯新給自己盛了一小碗米飯,然後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酒,取了兩個酒杯,給蔣文睿倒了一些,然後舉起杯子:“蔣哥,今天多謝你,要不是你,我和他們斷不了。”

他誠意滿滿,不過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感謝蔣文睿不止是因為擺脫了極品親戚,更多的是因為他對宏啟的雪中送炭。

雖然這個炭被拒絕了,但許柯新還是由衷感謝他,他們非親非故的,他有這個心就足夠了。

蔣文睿從許柯新取出酒來就放下了筷子,眼睛看著他的動作,他總覺得今天的許多多和之前不同了,難道真的只是因著自己幫了他?

蔣文睿接了他敬的酒,二人皆一飲而盡,許柯新再次把杯子倒滿:“第二杯,承蒙你擔待我做的不好的地方。”

為表敬意許柯新先幹為敬,放下所有成見後,許柯新細想了蔣文睿對他的態度,發現他真的是竭盡全力的在護著自己。

他做到了他的承諾,除了愛,他會給他蔣夫人所應有的一切。

好男人。

這是許柯新在把肇事者標簽撕下來後,給蔣文睿貼的第二個標簽,他真的方方面面都做的很好,自己自愧不如。

蔣文睿看著許柯新喝酒的動作,再次晃神,可心喝酒時,也是會習慣性杯底留一口,旁人問起,他只道這叫“留有餘滴”。

“怎麽不喝幹凈?”

蔣文睿情不自禁地問出口,縱橫商場那麽久,許多多是第二個有這種習慣的。

許柯新倒酒的手一頓,隨後笑著說:“留一口,這叫留有餘滴。”

說完,他又突然想起,這話之前在酒場上也說過,怕蔣文睿多心,他忙補充道,“在電視上看的,覺得挺有用就學了。”

蔣文睿聽他解釋完,莫名有些失落的收回視線,他怎麽會有如此荒唐的想法,可心此刻還躺在icu裏,面前的人是許多多。

後來,蔣文睿才知道什麽叫當局者迷,這個留有餘滴可是許柯新自創的,電視裏可沒有。

但此刻的他只沈浸在傷感中,根本沒多想,悶頭把酒幹了。

許柯新也把這篇掀了過去,舉起第三杯酒:“第三杯,屬於提前賠罪,以後我要有哪兒做的不好,還請你多擔待。”

許柯新庫庫三杯酒下肚,按他之前的酒量來說這就是毛毛雨,可沒想到許多多的酒量那麽差,他放下杯子,覺得眼前的蔣文睿有些重影。

他撐住桌子,眼裏帶了迷蒙,聲音也染上些許醉意:“不好意思我有些暈,就不說場面話了,你吃、吃飯。”

蔣文睿見他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還不忘招待自己,輕聲笑了笑:“別喝了,吃飯。”

蔣文睿夾了口菜到碗裏,許柯新懵懵地坐下,拿筷子的手都不穩,想夾一塊筍片,還一下杵空了。

他有些惱羞成怒,嘶了一聲繼續夾,可是眼裏重影,再次夾歪了。

蔣文睿看著他好笑,剛想說要不你用勺子吧,就見許柯新啪一聲把筷子拍下,然後,華麗麗地趴桌子上睡著了。

蔣文睿都被他的操作弄懵了,楞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他這是喝多了,哭笑不得,他喝的也有點暈,但不至於跟許多多似的醉倒,便草草吃了兩口飯,準備送他回房睡覺。

許柯新被他一攙扶,好像有了些意識,他聞見蔣文睿身上的薄荷味,突然想到了之前他暈車,被蔣文睿撞見,他也是這樣攙扶自己。

所以他下意識揮開蔣文睿的手:“別碰我……”

這一動作,倒是讓蔣文睿也聯想到了之前,他看向許多多的側顏,竟逐漸變成了他魂牽夢縈的許柯新。

蔣文睿伸手想去摸,許柯新再次不耐煩的拍開:“說了別碰我!”

或許是酒喝的快了些上了頭,也或許是蔣文睿實在太想許柯新了,他無論怎麽看,眼前的人都是那個精致到完美的許柯新。

鬼使神差的,他打橫將許柯新抱起,走向了自己的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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