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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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餌
葛家來的是葛老太爺的親妹妹，葛家風字輩的姑奶奶“血符”葛風珠。
這位成名多年，以出手幹脆不留情聞名的符修，看上去約莫三十來歲，穿著一件深藍色粗布長裙，相貌平平體型敦實，提著一籃子雞蛋，像是個到親戚家串門的普通農婦。
四方城可不會因為她看起來是個賢惠和氣的婦人就等閑視之，派出了最為長袖善舞的青龍令主迎接，兩邊你來我往地說了一會客套話。
葛風珠聽了緣由，看了冰盒裏的心魔引：“雲齋是個老實孩子，若不是被下了這勞什子玩意兒，絕不會和同窗發生爭執的。”
青龍令主忙點頭稱是。
“當年全靠我葛家的大陣才封殺了魅魔，這心魔引和我們葛家也是有世仇的，把它下在雲齋身上，分明就是要惡心我們葛家，”葛風珠言之鑿鑿地說，“這事既然是沖著我們葛家來的，我們也不會胡亂怪罪，雲齋我先領回去休息幾天，等全好了再回來上學。”
青龍令主看她說話神態都十分平和，偷偷松了口氣，這位對付妖魔鬼怪那殺伐決斷斬草除根的手段，他可是親眼見過的，不過百來年沒見，倒是變得意外的通情達理了。
神情懨懨的葛雲齋被領了來，一看到葛風珠就紅著眼撲上去：“姑奶奶。”
葛風珠摟著她，拍拍她的背：“傻丫頭，哭什麽，姑奶奶既然來了，還能讓你受委屈了？回去拾掇利索了咱們再慢慢說。”
她說的回去並不是回江南葛家，而是回葛家在四方城為葛雲齋置的院子。
四四方方的院子雖不大，收拾得卻很整齊，院角的架子上綴滿了紫色的花苞，散發著淡淡的清香，一桌一椅擺放得法，是個簡單卻不失雅趣的地方。
院門關上，結界自成，葛風珠一掃剛才的春風和煦，甩開葛雲齋的手，板著臉在堂屋主位坐下，冷眼看著伺候葛雲的丫鬟“噗通”一聲跪在她面前。
丫鬟伏在地上，額頭挨著青磚，顫聲道：“奴婢護主不力，請姑奶奶處罰。”
葛雲齋看著丫鬟顫抖的肩頭，於心不忍地開口求情：“姑奶奶，我是在學堂被人動了手腳的，和她不相幹的。”
“你也給我跪下。”葛風珠的眼睛一瞪，臉色更難看了，葛雲齋的金符雖然只是初品，可那也是修出金符的人，卻被人悄無聲息地下了心魔引，這不是明擺了在打葛家的臉？
葛雲齋雖然跪下，心裏卻不十分慌亂，她側頭對丫鬟說：“我在領罰呢，你擱這兒看什麽熱鬧？姑奶奶要在四方城小住，趕緊去把屋子收拾出來。”
葛風珠明白這是葛雲齋有話私下說，也沒攔著，待丫鬟退出去，手一擡一道符箓拍在門上，整間屋子與外相隔。
她對著葛雲齋冷笑一聲：“本事稀松，小姐架子倒是擺得十足啊。”
葛雲齋知道她的脾氣，也不敢廢話，從袖中拿出那張畫了眼睛的古怪符紙，雙手碰到葛風珠面前：“雲齋因禍得福上了玄武島。”
“哦？”葛風珠立刻轉怒為喜，“好丫頭，姑奶奶可沒白疼你。”
她急不可待地放出印石映下來的畫面，玄武島地宮是在島上就地取材挖出來的，四通八達暗合陣法猶如迷宮，石道兩側有石室，石室的石門上圖案都是一樣的，更容易讓人分不清方向。
有些地方有禁制和陣法，符紙不敢輕易試探，看了好一會終於看到了人影。
這是一個年輕修士，單眼皮，皮膚黝黑，身材精壯，正對著一本棋譜在解殘局。
從他敞開的領口可以看到胸腹上猙獰的傷疤，和傷疤上冒出的團團黑氣，這些黑氣都被石室頂部懸浮的一顆金色珠子給吸走了。
看到這顆金色的柱子，葛風珠臉色變了：“是霆兒的金珠！霆兒的本命金符果然在她手裏！”
金珠上有金色暗紋閃過，散發出柔和的光將整個石室籠罩其中，一看就絕非凡品。
葛風珠脖子上青筋綻出，大口的喘著氣，心中有一團火在燒，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霆兒下落不明還不到百年呢，她就養了個小白臉！她對得起霆兒嗎？！”
印石裏的場景明顯是玄武令主用金珠在救人……葛雲齋可不敢在這個時候觸黴頭，只能低著頭聽葛風珠用汙言穢語罵了個痛快。
被印石映下來的，正是在玄武島養傷的龔新，他側身躺在臥榻上沈沈睡去，玄武令主進來查看了一下金珠，眼角餘光掃到棋盤，被上面的棋局吸引，略一思量，執起白子落下才轉身離開。
喬入幽這個時候已經睡醒了，她打著哈欠下了問天塔的一樓，沒看到白虎令主，卻看到等候已久的燕奚和上官彤。
燕奚看到她忙將食盒打開：“餓了嗎？”
她喜好熏臘烤，不愛煮炒炸，食盒裏全是她喜歡的，外帶一碗甜而不膩的桂花糖水。
上官彤看她吃得香甜，嘖嘖兩聲：“我們為你擔心了大半宿，你倒是吃得下睡得香。”
他在桌子對面坐下：“告訴你兩個壞消息，第一個，葛家來的是出了門心狠手辣的葛家姑奶奶葛風珠，她放了話了，一定要給葛雲齋討回公道，把下心魔引的人給找出來。”
“又不是我下的，我怕什麽？”喬入幽不解地說，“她找她的，我找我的，各憑本事互不相幹。”
“天真，太天真了，”上官彤誇張地嘆氣，“葛家是出了名的好面子，你才是個一葉弟子就打敗了葛雲齋，葛家的臉上可掛不住了，這位葛家姑奶奶不得想辦法把面子給找回來？”
他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你呀，趁早備點禮物去服個軟吧。”
“老白說了，我是憑本事贏的。”喬入幽滿不在乎地說，“姓葛的不服氣就讓她去找老白也打一架好了。”
“你傻呀，虎叔那可是天下劍修第一人，葛風珠腦子又沒壞掉，怎麽會去和他決鬥？龍伯伯說她這次看起來十分和氣好說話，一定暗中在憋著壞，”上官彤毫不避諱自己偷聽墻角的事，反正以他的本事，他娘和龍伯伯肯定發現他了，不揭穿就是讓他給喬入幽帶話的，“你還是自己小心點吧，暗箭難防啊。”
“我們覺得你最近還是待在問天塔別出去了。”燕奚忙附和。
喬入幽咬著熏魚：“第二個壞消息是什麽？”
“本來你贏了我們可以大賺一筆的，可比試的時候學生都被遮了眼，只看到你最後倒下去，全都不承認你贏了，不但不認輸還要賠錢，柴淵今天在青竹堂被吵頭都快裂開了。”上官彤捂著心口痛不欲生地說。
那可是一大筆銀子啊。
“讓柴淵給賬本，我們去要債。”喬入幽站起來招招手，趴在樓梯轉角的巨虎一躍到她身邊。
上官彤立刻急了：“我們剛才說的話你沒聽到嗎？葛雲齋中的心魔引可能不是針對她而是沖著你來的，葛風珠又是個睚眥必報的，你不能出去。”
“我不出去，那個想殺我的人怎麽出手？他不出手又怎麽抓住他？”喬入幽看他們兩個楞住了，冷笑一聲繼續說，“躲？躲到什麽時候？一個月？兩個月？還是一年兩年？不管來的是無影樓還是無啟民，耗下去對我而言是籠中困獸的折磨，對他們而言卻是享受，我可不會白白成全他們。”
朱雀令主放上官彤來傳話，不就是讓她主動當這個餌嗎？
上官彤覺得她太狂了：“還是先消停幾天吧，我娘和龍伯伯會把那個人找出來的，你現在出去是真的不安全。”
燕奚深深地看了喬入幽一眼轉身往外走，他比上官彤更明白這筆錢對他們的計劃多麽重要：“我去找柴公子拿賬本。”
“你這是助紂為虐！啊，放開！”上官彤話還沒說完，就被喬入幽一把揪住了衣領。
喬入幽低聲在他耳邊說：“幫我安排和莫子桑見一面，悄悄的。”
“你見他幹嘛？外面可都在傳了啊，你勾搭了葛雲齋的未婚夫莫子桑，引得葛雲齋醋意大發和你決鬥，葛雲齋雖然敗了，可莫子桑幫她打了回來，在莫子桑心目中葛雲齋才是……啊，你松手！勒死我了！”上官彤拽回自己的衣領，“又不是我說的！”
“那就不用悄悄的了，今晚約他玄武湖邊碼頭見。”喬入幽吹吹手上並不存在的灰。
上官彤嘟噥著拿出木馬：“讓人看見了，你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樓梯轉角顯出白虎令主和青龍令主的身影，兩人看著騎著巨虎離開的喬入幽各有所思。
青龍令主用扇子敲著手心：“你這徒弟脾氣可不小啊。”
白虎令主擔憂地說：“放她出去不會有危險吧？”
“你徒弟腦子比你清楚，不把那人釣出來，她就永無寧日了。”青龍令主說。
白虎令主心裏不安，卻又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你到底是怎麽安排的？你倒是和我透個底啊，能不能保證喬喬的安全啊？”
“我們的安排就是讓你徒弟自己去查，”青龍令主將展開的扇子拍在白虎令主臉上，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你徒弟啊，沒對咱們說實話，既然她有心要瞞著，必然已經有了應對的辦法，我們就且看她的手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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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家來的是葛老太爺的親妹妹，葛家風字輩的姑奶奶“血符”葛風珠。
這位成名多年，以出手幹脆不留情聞名的符修，看上去約莫三十來歲，穿著一件深藍色粗布長裙，相貌平平體型敦實，提著一籃子雞蛋，像是個到親戚家串門的普通農婦。
四方城可不會因為她看起來是個賢惠和氣的婦人就等閑視之，派出了最為長袖善舞的青龍令主迎接，兩邊你來我往地說了一會客套話。
葛風珠聽了緣由，看了冰盒裏的心魔引：“雲齋是個老實孩子，若不是被下了這勞什子玩意兒，絕不會和同窗發生爭執的。”
青龍令主忙點頭稱是。
“當年全靠我葛家的大陣才封殺了魅魔，這心魔引和我們葛家也是有世仇的，把它下在雲齋身上，分明就是要惡心我們葛家，”葛風珠言之鑿鑿地說，“這事既然是沖著我們葛家來的，我們也不會胡亂怪罪，雲齋我先領回去休息幾天，等全好了再回來上學。”
青龍令主看她說話神態都十分平和，偷偷松了口氣，這位對付妖魔鬼怪那殺伐決斷斬草除根的手段，他可是親眼見過的，不過百來年沒見，倒是變得意外的通情達理了。
神情懨懨的葛雲齋被領了來，一看到葛風珠就紅著眼撲上去：“姑奶奶。”
葛風珠摟著她，拍拍她的背：“傻丫頭，哭什麽，姑奶奶既然來了，還能讓你受委屈了？回去拾掇利索了咱們再慢慢說。”
她說的回去並不是回江南葛家，而是回葛家在四方城為葛雲齋置的院子。
四四方方的院子雖不大，收拾得卻很整齊，院角的架子上綴滿了紫色的花苞，散發著淡淡的清香，一桌一椅擺放得法，是個簡單卻不失雅趣的地方。
院門關上，結界自成，葛風珠一掃剛才的春風和煦，甩開葛雲齋的手，板著臉在堂屋主位坐下，冷眼看著伺候葛雲的丫鬟“噗通”一聲跪在她面前。
丫鬟伏在地上，額頭挨著青磚，顫聲道：“奴婢護主不力，請姑奶奶處罰。”
葛雲齋看著丫鬟顫抖的肩頭，於心不忍地開口求情：“姑奶奶，我是在學堂被人動了手腳的，和她不相幹的。”
“你也給我跪下。”葛風珠的眼睛一瞪，臉色更難看了，葛雲齋的金符雖然只是初品，可那也是修出金符的人，卻被人悄無聲息地下了心魔引，這不是明擺了在打葛家的臉？
葛雲齋雖然跪下，心裏卻不十分慌亂，她側頭對丫鬟說：“我在領罰呢，你擱這兒看什麽熱鬧？姑奶奶要在四方城小住，趕緊去把屋子收拾出來。”
葛風珠明白這是葛雲齋有話私下說，也沒攔著，待丫鬟退出去，手一擡一道符箓拍在門上，整間屋子與外相隔。
她對著葛雲齋冷笑一聲：“本事稀松，小姐架子倒是擺得十足啊。”
葛雲齋知道她的脾氣，也不敢廢話，從袖中拿出那張畫了眼睛的古怪符紙，雙手碰到葛風珠面前：“雲齋因禍得福上了玄武島。”
“哦？”葛風珠立刻轉怒為喜，“好丫頭，姑奶奶可沒白疼你。”
她急不可待地放出印石映下來的畫面，玄武島地宮是在島上就地取材挖出來的，四通八達暗合陣法猶如迷宮，石道兩側有石室，石室的石門上圖案都是一樣的，更容易讓人分不清方向。
有些地方有禁制和陣法，符紙不敢輕易試探，看了好一會終於看到了人影。
這是一個年輕修士，單眼皮，皮膚黝黑，身材精壯，正對著一本棋譜在解殘局。
從他敞開的領口可以看到胸腹上猙獰的傷疤，和傷疤上冒出的團團黑氣，這些黑氣都被石室頂部懸浮的一顆金色珠子給吸走了。
看到這顆金色的柱子，葛風珠臉色變了：“是霆兒的金珠！霆兒的本命金符果然在她手裏！”
金珠上有金色暗紋閃過，散發出柔和的光將整個石室籠罩其中，一看就絕非凡品。
葛風珠脖子上青筋綻出，大口的喘著氣，心中有一團火在燒，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霆兒下落不明還不到百年呢，她就養了個小白臉！她對得起霆兒嗎？！”
印石裏的場景明顯是玄武令主用金珠在救人……葛雲齋可不敢在這個時候觸黴頭，只能低著頭聽葛風珠用汙言穢語罵了個痛快。
被印石映下來的，正是在玄武島養傷的龔新，他側身躺在臥榻上沈沈睡去，玄武令主進來查看了一下金珠，眼角餘光掃到棋盤，被上面的棋局吸引，略一思量，執起白子落下才轉身離開。
喬入幽這個時候已經睡醒了，她打著哈欠下了問天塔的一樓，沒看到白虎令主，卻看到等候已久的燕奚和上官彤。
燕奚看到她忙將食盒打開：“餓了嗎？”
她喜好熏臘烤，不愛煮炒炸，食盒裏全是她喜歡的，外帶一碗甜而不膩的桂花糖水。
上官彤看她吃得香甜，嘖嘖兩聲：“我們為你擔心了大半宿，你倒是吃得下睡得香。”
他在桌子對面坐下：“告訴你兩個壞消息，第一個，葛家來的是出了門心狠手辣的葛家姑奶奶葛風珠，她放了話了，一定要給葛雲齋討回公道，把下心魔引的人給找出來。”
“又不是我下的，我怕什麽？”喬入幽不解地說，“她找她的，我找我的，各憑本事互不相幹。”
“天真，太天真了，”上官彤誇張地嘆氣，“葛家是出了名的好面子，你才是個一葉弟子就打敗了葛雲齋，葛家的臉上可掛不住了，這位葛家姑奶奶不得想辦法把面子給找回來？”
他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你呀，趁早備點禮物去服個軟吧。”
“老白說了，我是憑本事贏的。”喬入幽滿不在乎地說，“姓葛的不服氣就讓她去找老白也打一架好了。”
“你傻呀，虎叔那可是天下劍修第一人，葛風珠腦子又沒壞掉，怎麽會去和他決鬥？龍伯伯說她這次看起來十分和氣好說話，一定暗中在憋著壞，”上官彤毫不避諱自己偷聽墻角的事，反正以他的本事，他娘和龍伯伯肯定發現他了，不揭穿就是讓他給喬入幽帶話的，“你還是自己小心點吧，暗箭難防啊。”
“我們覺得你最近還是待在問天塔別出去了。”燕奚忙附和。
喬入幽咬著熏魚：“第二個壞消息是什麽？”
“本來你贏了我們可以大賺一筆的，可比試的時候學生都被遮了眼，只看到你最後倒下去，全都不承認你贏了，不但不認輸還要賠錢，柴淵今天在青竹堂被吵頭都快裂開了。”上官彤捂著心口痛不欲生地說。
那可是一大筆銀子啊。
“讓柴淵給賬本，我們去要債。”喬入幽站起來招招手，趴在樓梯轉角的巨虎一躍到她身邊。
上官彤立刻急了：“我們剛才說的話你沒聽到嗎？葛雲齋中的心魔引可能不是針對她而是沖著你來的，葛風珠又是個睚眥必報的，你不能出去。”
“我不出去，那個想殺我的人怎麽出手？他不出手又怎麽抓住他？”喬入幽看他們兩個楞住了，冷笑一聲繼續說，“躲？躲到什麽時候？一個月？兩個月？還是一年兩年？不管來的是無影樓還是無啟民，耗下去對我而言是籠中困獸的折磨，對他們而言卻是享受，我可不會白白成全他們。”
朱雀令主放上官彤來傳話，不就是讓她主動當這個餌嗎？
上官彤覺得她太狂了：“還是先消停幾天吧，我娘和龍伯伯會把那個人找出來的，你現在出去是真的不安全。”
燕奚深深地看了喬入幽一眼轉身往外走，他比上官彤更明白這筆錢對他們的計劃多麽重要：“我去找柴公子拿賬本。”
“你這是助紂為虐！啊，放開！”上官彤話還沒說完，就被喬入幽一把揪住了衣領。
喬入幽低聲在他耳邊說：“幫我安排和莫子桑見一面，悄悄的。”
“你見他幹嘛？外面可都在傳了啊，你勾搭了葛雲齋的未婚夫莫子桑，引得葛雲齋醋意大發和你決鬥，葛雲齋雖然敗了，可莫子桑幫她打了回來，在莫子桑心目中葛雲齋才是……啊，你松手！勒死我了！”上官彤拽回自己的衣領，“又不是我說的！”
“那就不用悄悄的了，今晚約他玄武湖邊碼頭見。”喬入幽吹吹手上並不存在的灰。
上官彤嘟噥著拿出木馬：“讓人看見了，你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樓梯轉角顯出白虎令主和青龍令主的身影，兩人看著騎著巨虎離開的喬入幽各有所思。
青龍令主用扇子敲著手心：“你這徒弟脾氣可不小啊。”
白虎令主擔憂地說：“放她出去不會有危險吧？”
“你徒弟腦子比你清楚，不把那人釣出來，她就永無寧日了。”青龍令主說。
白虎令主心裏不安，卻又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你到底是怎麽安排的？你倒是和我透個底啊，能不能保證喬喬的安全啊？”
“我們的安排就是讓你徒弟自己去查，”青龍令主將展開的扇子拍在白虎令主臉上，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你徒弟啊，沒對咱們說實話，既然她有心要瞞著，必然已經有了應對的辦法，我們就且看她的手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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