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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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決鬥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書院，也傳到了秦懷古和夏良夜的耳朵裏。
秦懷古皺著眉頭站起來：“太胡鬧了，學堂豈是私鬥的地方。”
“別啊，”夏良夜忙攔著他，“讓我開開眼，見識一下白虎令主徒弟的實力。”
他的手在背後打手勢讓鸚鵡趕快去下註：“你想推薦給七星堂的那幾個學生，想辦法讓他們也上場打一局，就得是這種時候才能看出一個人的修為和品性來。”
等到放學，所有的同窗都期待地看著喬入幽站起來，不等喬入幽出書堂，他們已經交頭接耳地結伴先行一步了。
上官彤湊過來問：“你有幾成把握？”
“我有幾成把握？”喬入幽一挑眉反問道，看上官彤一臉不解，她冷哼一聲，“若不是為了給你制造機會闖文昌樓，我會答應這麽無聊的比試？”
燕奚將手放到上官彤肩頭：“你一定可以的。”
“啊——”上官彤悻悻然地站住，不是啊，他不想去文昌樓，他也想去看決鬥啊。
蕭南跑過來：“聽說葛雲齋為了常思月要和你決鬥？我早說了這個常思月最會裝柔弱挑撥是非，現在信了吧？”
燕奚忙說：“葛姑娘那邊放了狠話，喬喬卻不想麻煩南姑娘……”
“問劍臺在哪兒？”喬入幽覺得沒必要解釋也沒必要掩飾。
蕭南昂首挺胸地往問劍臺走：“跟我走吧。”
問劍臺是一座懸浮在三座山峰中間的石臺，站在山峰上可以將石臺盡收眼底，石臺約莫十丈大小，四個角立了四根石柱，石柱上金色的符文襯著灰白的石質顯得格外莊重肅穆。
等喬入幽他們到的時候，葛雲齋和柴淵已經在入口等他們了，柴淵指著入口懸浮著的石卷軸：“我們這邊三個人的名字和武器我都寫上去了，你們那邊也必須出三個人，你趕緊寫上去吧。”
他熱心腸地補上一句：“按照規矩，兩邊人數不相等是不能開局的。”
喬入幽大筆一揮，寫下她自己，燕奚和蕭南的名字。
柴淵湊過來：“燕奚，武器，一根草，這算什麽武器？你們誰第一個上？喬喬，要不我們先打一場怎麽樣？”
“你管我燕奚哥哥用什麽呢，”前年就是在這裏，柴淵為了常思月害得她沒能晉級，蕭南沒好氣地說：“你的對手是姑奶奶我。”
就在喬入幽擱筆的同時，葛雲齋已經率先走到傳送陣上，轉瞬間她便站在了石臺上，她右手一揮，指間的符紙迎風化作一條火龍盤旋而上。
火龍在問劍臺上空化作一片火星消散，襯著空中出現的——葛雲齋，符箓——五個金色大字分外引人註目，周圍三座山峰上傳來驚嘆聲和叫好聲。
蕭南撇撇嘴：“玩火是吧？讓姑奶奶我會會她。”
喬入幽隔空迎上葛雲齋挑釁的目光——又不是賣藝的，玩這一出嚇唬誰呢？
柴淵搶在喬入幽踏進傳送陣之前，伸手推了燕奚一把，眼看著銀光閃過，一臉驚訝的燕奚已經站到問劍臺上。
蕭南一把揪住柴淵的衣領：“你幹嘛？燕奚哥哥沒有入道，葛雲齋會打傷他的。”
柴淵冷著臉把衣領從蕭南手中扯回來：“我真是好心辦壞事，我這不是怕喬喬對上葛雲齋會吃虧，所以讓燕奚去給喬喬打個樣嘛，我怎麽知道他沒入道呢。”
燕奚還哥哥，聽著真刺耳。
從雲鏡裏關註問劍臺動靜的夏良夜，看到第一個上場的是燕奚，他忙用扇子敲了一下秦懷古的手臂：“這就是我說的那個很適合修習木系術法的年輕人。”
正埋頭於文書中的秦懷古擡起頭，認出是上官彤帶來的求他破格錄取的那一位：“燕奚……武器是一根草？”
山峰上青竹堂的學子們，看到浮現在半空中的金色大字哄堂大笑起來。
葛雲齋擡頭一看，深覺自己被戲弄了，她正要開口質問，石臺四面的柱子符文閃現，問劍臺結界展開，一股威壓當頭而下，她頓時渾身經脈凝滯困澀，那感覺——像是一個未入道的普通人。
她詫異地看向燕奚：“你不是修士？”
正扭頭用眼神向喬入幽求助的燕奚無奈地說：“我是個書童。”
“可惡！”
姓喬的不上場就算了，居然派書童來羞辱她。
葛雲齋指間夾著一張符紙拍向燕奚，燕奚嚇得一個旋身躲開，頭發和衣袖蕩起一個行雲流水般的圓，轉身之間蛇蔓從他袖中滑出。
蛇蔓落地暴長，晃蕩著十幾個花苞，仿若雀屏般護在燕奚身後，青衣少年長身玉立和身後恐怖的蛇蔓一對比，引來三座山峰上眾多女學生的讚嘆。
花苞撲向葛雲齋，分開的花瓣中是細碎的牙齒，葛雲齋的符咒在身前排出一層電光，花苞觸到被電得抖了幾下，吐出一團毒霧縮回去，其他花苞卻攻得更猛了。
修為被壓制的葛雲齋用了四張符咒才撐起一小方結界，堪堪將自己護住，蛇蔓的花苞合攏如錘砸下來，不過兩三下，結界就出現了裂縫，她只能帶著結界左跳右翻的躲避靈活的蛇莖。
不行，這樣下去結界一破她就會中毒，到時候就輸了。
燕奚側頭看著勉力支撐的葛雲齋：“葛姑娘，這毒霧我沒有解藥，你若是認輸，我讓蛇蔓送你出去。”
“做夢！”葛雲齋側身躲過甩出四張符箓，符箓連接出結界將她護住，一個合攏的花苞從背後偷襲，像錘子一樣砸在結界上，第一下沒能撼動結界，緊接著的第二個花苞讓結界出現一條細斷的裂紋。
葛雲齋忙跑動起來，左閃右翻躲避著靈活的蛇莖，可惜蛇莖的數目太多，結界又挨了兩下，裂紋變得細長而易碎，她身形一頓，被一個張開的花苞叼起來。
燕奚側身回頭看向結印加固封印的葛雲齋：“我無意傷人，你若是認輸，可自行離去。”
“做夢！”葛雲齋因為結界上密如蛛網的裂紋看不清四周的情況，她半蹲在結界底部，左手按著結界，右手結印，額頭上浮起一層冷汗。
問劍臺壓制的是修為，可蛇蔓連妖都算不上，認真論起來就是一株草，殺戮全是本能不被結界影響，她的符箓對蛇蔓造成的傷害很小，可蛇蔓對她的追打卻絲毫沒放松。
蛇蔓的一個花苞垂到燕奚腳邊，燕奚一擡腳站上去，十幾個花苞同時噴出毒霧，毒霧彌漫之中花苞高高昂起將燕奚舉到半空，遠遠看去他像是駕霧而起。
燕奚本就高而瘦，風掀起他的衣袂，仿佛就要乘風飛走一般，他垂目看向因為結界破碎墜入毒霧中的葛雲齋，目光悲憫又疏離。
“仙人垂目，不動喜悲……”夏良夜合攏折扇，覺得這眼神就是高高在上的神仙，感觸世間的悲歡，卻只是旁觀的淡然，因為神仙心懷的是天地萬物而不是一人的悲喜，“這氣質真的特別適合你那一門的道法，你認真考慮考慮吧。”
秦懷古沈吟了一下：“他是如何馴服蛇蔓的？”
“當時那麽亂，我也沒看清楚啊。”夏良夜幹笑一聲，他只看到燕奚撲到蛇莖上，至於做了些什麽，他是真沒看清楚。
就在說話間，問劍臺上形勢急轉，一股旋風憑空而起，直沖雲霄的風，向石臺四面以勢不可擋的速度擴大，將毒霧逼向石臺的邊緣，站在旋風中間的葛雲齋，雙手在胸前結印，掌心露出一抹紅，大旋風分裂成十幾個小旋風，齊齊向燕奚卷過去。
“這是……血符？”夏良夜坐直了腰，以血為符那是拼盡了全力，在陣法壓制下更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他眼風掃到葛雲齋眼底似乎閃過一抹暗紅，可隔著雲鏡他不太確定，忙揮手讓雲鏡定在葛雲齋身上。
蛇蔓的蛇莖絞結成團護住燕奚，旋風如刃在蛇莖上割除無數細長的傷口，綠色的汁液流出來，蛇蔓卻絲毫不動將燕奚牢牢圍在中間。
燕奚有些慌亂，這樣下去蛇蔓支撐不了多久，蛇蔓雖然是夏良夜寄放在他這裏的，可他卻舍不得蛇蔓為了護他被這風給刮死，他從蛇莖的縫隙中看向喬入幽。
喬入幽點點頭。
燕奚朗聲道：“我認輸。”
一片銀光閃過，傳送陣啟動將他送了出來，蛇莖縮成手臂長短有氣無力地垂在他的臂彎裏。
“這是葛家很厲害的符箓，讓我去……”簫南話還沒說完，喬入幽已經從傳送陣消失了，她急得跺跺腳，“你不是她對手的。”
喬入幽現身問劍臺上，她神情漠然地看著滿臺亂轉的十幾個小旋風，一伸手，式微劍伴著一片流光出現在她手中，劍靈仿若一個影子般貼在她身後，心意相通地握劍刺向石臺：“地龍——吟！”
看著劍尖落地，整個石臺震動起來，從劍尖的位置往葛雲齋的方向地面拱起，像是有什麽東西從地下撲向葛雲齋，石臺表面裂開成大大小小的石頭。
這些石頭被旋風刮起來，絲毫沒有傷及葛雲齋分毫，可因為這些石頭的份量，也加快了葛雲齋靈力的消耗，她飛身而起躲過幾顆亂石，就這麽一分神旋風消失不見了。
喬入幽上臺之後，陣法對她的壓制並沒有減少，也就是說喬入幽的修為也幾乎等於沒有，那喬入幽怎麽可能用出這天崩地裂的劍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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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決鬥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書院，也傳到了秦懷古和夏良夜的耳朵裏。
秦懷古皺著眉頭站起來：“太胡鬧了，學堂豈是私鬥的地方。”
“別啊，”夏良夜忙攔著他，“讓我開開眼，見識一下白虎令主徒弟的實力。”
他的手在背後打手勢讓鸚鵡趕快去下註：“你想推薦給七星堂的那幾個學生，想辦法讓他們也上場打一局，就得是這種時候才能看出一個人的修為和品性來。”
等到放學，所有的同窗都期待地看著喬入幽站起來，不等喬入幽出書堂，他們已經交頭接耳地結伴先行一步了。
上官彤湊過來問：“你有幾成把握？”
“我有幾成把握？”喬入幽一挑眉反問道，看上官彤一臉不解，她冷哼一聲，“若不是為了給你制造機會闖文昌樓，我會答應這麽無聊的比試？”
燕奚將手放到上官彤肩頭：“你一定可以的。”
“啊——”上官彤悻悻然地站住，不是啊，他不想去文昌樓，他也想去看決鬥啊。
蕭南跑過來：“聽說葛雲齋為了常思月要和你決鬥？我早說了這個常思月最會裝柔弱挑撥是非，現在信了吧？”
燕奚忙說：“葛姑娘那邊放了狠話，喬喬卻不想麻煩南姑娘……”
“問劍臺在哪兒？”喬入幽覺得沒必要解釋也沒必要掩飾。
蕭南昂首挺胸地往問劍臺走：“跟我走吧。”
問劍臺是一座懸浮在三座山峰中間的石臺，站在山峰上可以將石臺盡收眼底，石臺約莫十丈大小，四個角立了四根石柱，石柱上金色的符文襯著灰白的石質顯得格外莊重肅穆。
等喬入幽他們到的時候，葛雲齋和柴淵已經在入口等他們了，柴淵指著入口懸浮著的石卷軸：“我們這邊三個人的名字和武器我都寫上去了，你們那邊也必須出三個人，你趕緊寫上去吧。”
他熱心腸地補上一句：“按照規矩，兩邊人數不相等是不能開局的。”
喬入幽大筆一揮，寫下她自己，燕奚和蕭南的名字。
柴淵湊過來：“燕奚，武器，一根草，這算什麽武器？你們誰第一個上？喬喬，要不我們先打一場怎麽樣？”
“你管我燕奚哥哥用什麽呢，”前年就是在這裏，柴淵為了常思月害得她沒能晉級，蕭南沒好氣地說：“你的對手是姑奶奶我。”
就在喬入幽擱筆的同時，葛雲齋已經率先走到傳送陣上，轉瞬間她便站在了石臺上，她右手一揮，指間的符紙迎風化作一條火龍盤旋而上。
火龍在問劍臺上空化作一片火星消散，襯著空中出現的——葛雲齋，符箓——五個金色大字分外引人註目，周圍三座山峰上傳來驚嘆聲和叫好聲。
蕭南撇撇嘴：“玩火是吧？讓姑奶奶我會會她。”
喬入幽隔空迎上葛雲齋挑釁的目光——又不是賣藝的，玩這一出嚇唬誰呢？
柴淵搶在喬入幽踏進傳送陣之前，伸手推了燕奚一把，眼看著銀光閃過，一臉驚訝的燕奚已經站到問劍臺上。
蕭南一把揪住柴淵的衣領：“你幹嘛？燕奚哥哥沒有入道，葛雲齋會打傷他的。”
柴淵冷著臉把衣領從蕭南手中扯回來：“我真是好心辦壞事，我這不是怕喬喬對上葛雲齋會吃虧，所以讓燕奚去給喬喬打個樣嘛，我怎麽知道他沒入道呢。”
燕奚還哥哥，聽著真刺耳。
從雲鏡裏關註問劍臺動靜的夏良夜，看到第一個上場的是燕奚，他忙用扇子敲了一下秦懷古的手臂：“這就是我說的那個很適合修習木系術法的年輕人。”
正埋頭於文書中的秦懷古擡起頭，認出是上官彤帶來的求他破格錄取的那一位：“燕奚……武器是一根草？”
山峰上青竹堂的學子們，看到浮現在半空中的金色大字哄堂大笑起來。
葛雲齋擡頭一看，深覺自己被戲弄了，她正要開口質問，石臺四面的柱子符文閃現，問劍臺結界展開，一股威壓當頭而下，她頓時渾身經脈凝滯困澀，那感覺——像是一個未入道的普通人。
她詫異地看向燕奚：“你不是修士？”
正扭頭用眼神向喬入幽求助的燕奚無奈地說：“我是個書童。”
“可惡！”
姓喬的不上場就算了，居然派書童來羞辱她。
葛雲齋指間夾著一張符紙拍向燕奚，燕奚嚇得一個旋身躲開，頭發和衣袖蕩起一個行雲流水般的圓，轉身之間蛇蔓從他袖中滑出。
蛇蔓落地暴長，晃蕩著十幾個花苞，仿若雀屏般護在燕奚身後，青衣少年長身玉立和身後恐怖的蛇蔓一對比，引來三座山峰上眾多女學生的讚嘆。
花苞撲向葛雲齋，分開的花瓣中是細碎的牙齒，葛雲齋的符咒在身前排出一層電光，花苞觸到被電得抖了幾下，吐出一團毒霧縮回去，其他花苞卻攻得更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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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這樣下去結界一破她就會中毒，到時候就輸了。
燕奚側頭看著勉力支撐的葛雲齋：“葛姑娘，這毒霧我沒有解藥，你若是認輸，我讓蛇蔓送你出去。”
“做夢！”葛雲齋側身躲過甩出四張符箓，符箓連接出結界將她護住，一個合攏的花苞從背後偷襲，像錘子一樣砸在結界上，第一下沒能撼動結界，緊接著的第二個花苞讓結界出現一條細斷的裂紋。
葛雲齋忙跑動起來，左閃右翻躲避著靈活的蛇莖，可惜蛇莖的數目太多，結界又挨了兩下，裂紋變得細長而易碎，她身形一頓，被一個張開的花苞叼起來。
燕奚側身回頭看向結印加固封印的葛雲齋：“我無意傷人，你若是認輸，可自行離去。”
“做夢！”葛雲齋因為結界上密如蛛網的裂紋看不清四周的情況，她半蹲在結界底部，左手按著結界，右手結印，額頭上浮起一層冷汗。
問劍臺壓制的是修為，可蛇蔓連妖都算不上，認真論起來就是一株草，殺戮全是本能不被結界影響，她的符箓對蛇蔓造成的傷害很小，可蛇蔓對她的追打卻絲毫沒放松。
蛇蔓的一個花苞垂到燕奚腳邊，燕奚一擡腳站上去，十幾個花苞同時噴出毒霧，毒霧彌漫之中花苞高高昂起將燕奚舉到半空，遠遠看去他像是駕霧而起。
燕奚本就高而瘦，風掀起他的衣袂，仿佛就要乘風飛走一般，他垂目看向因為結界破碎墜入毒霧中的葛雲齋，目光悲憫又疏離。
“仙人垂目，不動喜悲……”夏良夜合攏折扇，覺得這眼神就是高高在上的神仙，感觸世間的悲歡，卻只是旁觀的淡然，因為神仙心懷的是天地萬物而不是一人的悲喜，“這氣質真的特別適合你那一門的道法，你認真考慮考慮吧。”
秦懷古沈吟了一下：“他是如何馴服蛇蔓的？”
“當時那麽亂，我也沒看清楚啊。”夏良夜幹笑一聲，他只看到燕奚撲到蛇莖上，至於做了些什麽，他是真沒看清楚。
就在說話間，問劍臺上形勢急轉，一股旋風憑空而起，直沖雲霄的風，向石臺四面以勢不可擋的速度擴大，將毒霧逼向石臺的邊緣，站在旋風中間的葛雲齋，雙手在胸前結印，掌心露出一抹紅，大旋風分裂成十幾個小旋風，齊齊向燕奚卷過去。
“這是……血符？”夏良夜坐直了腰，以血為符那是拼盡了全力，在陣法壓制下更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他眼風掃到葛雲齋眼底似乎閃過一抹暗紅，可隔著雲鏡他不太確定，忙揮手讓雲鏡定在葛雲齋身上。
蛇蔓的蛇莖絞結成團護住燕奚，旋風如刃在蛇莖上割除無數細長的傷口，綠色的汁液流出來，蛇蔓卻絲毫不動將燕奚牢牢圍在中間。
燕奚有些慌亂，這樣下去蛇蔓支撐不了多久，蛇蔓雖然是夏良夜寄放在他這裏的，可他卻舍不得蛇蔓為了護他被這風給刮死，他從蛇莖的縫隙中看向喬入幽。
喬入幽點點頭。
燕奚朗聲道：“我認輸。”
一片銀光閃過，傳送陣啟動將他送了出來，蛇莖縮成手臂長短有氣無力地垂在他的臂彎裏。
“這是葛家很厲害的符箓，讓我去……”簫南話還沒說完，喬入幽已經從傳送陣消失了，她急得跺跺腳，“你不是她對手的。”
喬入幽現身問劍臺上，她神情漠然地看著滿臺亂轉的十幾個小旋風，一伸手，式微劍伴著一片流光出現在她手中，劍靈仿若一個影子般貼在她身後，心意相通地握劍刺向石臺：“地龍——吟！”
看著劍尖落地，整個石臺震動起來，從劍尖的位置往葛雲齋的方向地面拱起，像是有什麽東西從地下撲向葛雲齋，石臺表面裂開成大大小小的石頭。
這些石頭被旋風刮起來，絲毫沒有傷及葛雲齋分毫，可因為這些石頭的份量，也加快了葛雲齋靈力的消耗，她飛身而起躲過幾顆亂石，就這麽一分神旋風消失不見了。
喬入幽上臺之後，陣法對她的壓制並沒有減少，也就是說喬入幽的修為也幾乎等於沒有，那喬入幽怎麽可能用出這天崩地裂的劍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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