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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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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是我的人

上官彤收了銀票:“對了,簫北是怎麽回事?他一向性情溫和,這會怎麽和簫南吵得快打起來了?”

“你去買靈草,我去看看。”喬入幽盤算了一下轉身往外走。

上官彤擡手丟給她一張符:“家醜不外揚,我給他們布了個陣,有這個才能進去。”

喬入幽走進蕭家兄妹住的院子,她看到簫北被捆在院中的樹上,簫南雙手互抱氣鼓鼓地繞著樹轉圈數落:“哥,你清醒一點!那是一只狐妖!”

簫北身上的繩子加了符咒,他左搖右擺卻掙脫不開,嘴上還是堅持地說:“那是小五。”

“它可以是你的靈寵,可以是你的朋友,但絕不能是……”簫南深吸一口氣,努力壓制住火氣,“我們兩個從小到大,一向都是我淘氣搗蛋惹爹娘生氣,你沈穩持重讓人放心的,你怎麽……哥,你別忘了你姓蕭!”

“姓簫怎麽了?天下姓簫的那麽多,你們這一家有什麽高不可攀的?”喬入幽在花園的石桌邊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那五尾狐沒事,至少現在沒事。”

簫北擡頭看她,抿著的嘴角也放松了:“小五在哪裏?”

“你自己問它啊,”喬入幽將桃花佩放到桌上,“驛站的事很蹊蹺,它留下追查幕後主使,現在在哪裏我不清楚,你可以用這個問它。”

她對簫南使個眼色,示意簫南把簫北松開。

簫南看簫北露出欣喜的神情,不情願地照做:“哥,你可別犯糊塗,你若是和那狐妖牽扯不清,表姑姑一定會扒了你的皮,姜爺爺也會將你掃地出門,爹娘會很傷心的。”

喬入幽舉著茶杯,在一旁說風涼話:“正好啊,轉魔修,妖魔鬼怪是一家,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那個五尾狐在一起了。”

“喬喬!”簫南跺跺腳,“你別瞎起哄,我哥被那妖狐迷得腦子已經不清醒了。”

簫北問清楚桃花佩的用法,小心地摘了一朵,語氣溫柔又關切:“小五,你沒事吧?”

桃花沒入玉佩中,他一瞬不瞬地盯著,生怕錯過了對面的回應。

簫南看他這個樣子,氣得將手裏的繩子狠狠摔倒地上:“哥,它不是長常思月那個嬌滴滴的樣子的,它是只狐貍。”

“你哥喜歡的也不是常思月。”喬入幽倒了杯茶放到簫北面前,“以常思月的資質,別說五尾狐,就是三條尾巴的也未必看得上她,那五尾狐會成為常家的家仙,是因為你吧?”

她有所猜測,現在需要證實。

簫北看了喬入幽一眼,目光很快落回玉佩上,幾不可聞的嗯了一聲。

簫南覺得自己腦子不夠用了:“哥,你把話說清楚。”

“那年你抓巨鶴在後山亂跑,我擔心你,跟上去卻失足落入深澗,被小五所救。”簫北回答得很簡要,彼時他不過是個沒離開過華山的傻小子,而小五卻游歷過五湖四海見識廣博,三山五岳雲海晨光由小五娓娓道來令人神往。

簫南氣得拍桌子:“你就這樣喜歡上它了?這也太俗套了吧。”

“我不需要你懂,也不需要向你解釋。”簫北看玉佩上蕩出水紋,一朵桃花緩緩浮起,他忙撿起來放到桃枝上。

五尾狐的聲音傳來:“安好,勿念。”

難怪五尾狐落入陷阱第一個找的是修為並不算高深的簫北,眼下證實了這兩位是兩情相悅,喬入幽的目的已經達到,也不打算再看這對兄妹吵架。

她拿起玉佩站起來:“你若想和小五說話,可以到客院來找我。”

五尾狐已經知道簫北和她在一起,就算五尾狐豁出去毀了和常思月的靈契,她還有簫北這個人質在手裏,不怕五尾狐不為她所用。

簫南插著腰不敢相信地問:“喬喬,你到底是站在哪邊的?”

她看喬入幽徑直往外走,忙追上去:“喬喬,你可是我的好姐妹!”

喬入幽隨手摘了一朵花在手裏轉:“那狐貍去的地方十分兇險,我能讓那狐貍有去無回,只要它一死,你哥的念想自然就斷了,有什麽可吵的。”

簫南遲疑地站在原地,把這話在心裏砸吧了一下:“那我哥不得傷心死啊,我雖然不讚成,也不能把我哥往死路上逼吧,那可是我親哥。”

嘴硬心軟難成大事。

喬入幽撇下一臉為難的蕭南回到客院,看到燕奚面無血色的昏睡,不自覺皺起了眉頭,心緒也變得有些浮躁,等看到上官彤帶回來的兩只野山參,火氣就按捺不住了。

“兩只三十年的野山參就要五千兩?”喬入幽嫌棄地說,“你被人坑了吧?”

“若不是我的面子,這個價錢你還買不到呢,”上官彤把盒子扔在桌上,“你自己出去問問價,不懂就不要胡說。”

燕奚被這一聲吵得睜開眼,掃了一眼兩人又閉上,揉著發脹的額頭:“我睡了多久?”

“沒多久,我先走了,有事吱聲啊。”上官彤趁機溜了。

喬入幽保持嫌棄的神情,用兩根指頭拎著參須把野山參提起來:“煮還是燉?算了,我都不會,你就這麽吃吧。”

燕奚撐著坐起來靠在床頭,接過來慢慢地嚼。

喬入幽看他吃得很珍惜的樣子,越發的煩躁了,當年這種才三十年的貨色根本不配拿到她面前,就算上百年的參也是給白蛟當零嘴,白蛟……

她皺著眉頭:“你等著,我去給你找點好的。”

“別折騰了,有這就不錯了,”燕奚因為疲憊聲音很無力,“以前被取了血,他們也不會給我吃什麽好的。”

“你現在是我的人。”喬入幽心中一股火氣騰起,轉身就往外走。

她走得幹脆利落,“我的人”三個字卻把燕奚弄得耳根發紅,他強自鎮定地咬了一口野山參:“胡說八道什麽呢。”

話是這麽說,可從山村死裏逃生回來,喬入幽看他的眼神,摸他脖子傷痕的動作,莫名讓他有種異樣的感覺。

他忙將野山參塞進嘴裏:“瞎想什麽呢?!大仇未報呢!”

喬入幽出了客院沒多遠,就遇到磨磨蹭蹭猶豫該不該去看看蕭家兄妹的上官彤,她不客氣地伸手:“把你的隨意袋給我。”

上官彤的隨意袋只有荷包大小,卻能裝下更多的東西,也許能用桃花佩傳送給五尾狐,只要它被關進了虬龍洞,那裏面的東西可就得姓喬了。

上官彤捂著不肯給:“你不是有嗎?”

“我打算去偷天材地寶閣,我那個不夠裝。”喬入幽說。

“你一個人去?天還沒黑,你說什麽夢話呢?”上官彤撇撇嘴。

“敢去嗎?”喬入幽睨了他一眼。

“攢這種局怎麽能少得了我,”上官彤一挑眉,興致勃勃地湊過來半步,“都有哪些人?什麽計劃?”

喬入幽說:“我現在去找常思月。”

“帶她幹嘛?五姓家仙不行。”上官彤一聽就立刻否了。

帶上常思月才能和五尾狐天衣無縫的裏應外合。

喬入幽自然不會告訴上官彤真實原因:“你去叫簫北。”

“簫北啊?他不會去的。”上官彤一聽第二個人,更覺得不靠譜了。

“你告訴他,常思月會去,他就一定會去。”喬入幽說,簫北在救五尾狐這件事上,一定會不惜餘力,而且關鍵時刻還能防止五尾狐反水,是絕佳的人選。

“你們一個個的,不專心修煉,就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我很擔憂修仙界的以後啊。”上官彤語重心長地說。

喬入幽不搭理他的廢話:“你能拉柴淵入夥嗎?”

在驛站她看過柴淵出手,修為也還湊合,天材地寶閣在湖裏,帶上一個會玩水的大有用處。

“他還用拉嗎?叫一聲立刻就來。”上官彤可太知道柴淵了,和他一樣,被家裏管的太嚴,巴不得能攪弄點驚濤駭浪出來。

他掰著指頭算了一下:“人是不是少了點?不叫上簫南嗎?”

“蕭家的功法太顯眼,帶上她不方便隱匿身份,”喬入幽隨即補上一句,“她知道了,你娘不就知道了嗎?”

簫南那暴脾氣,見到五尾狐就能直接掐起來,不用天材地寶閣派人抓他們,內訌就夠他們全滅的了。

“也是,她嘴不嚴,不能叫她。”上官彤點點頭,隨即老氣橫秋地嘆口氣,“看你就是腦門一熱就想做這事,一點計劃沒有。”

一轉身他小跑著往自己院子走:“得嘞,我受累幫你計劃計劃。”

喬入幽轉身去了常家。

看到她肩頭青竹堂的玉環,常思月的娘親常月娥很熱情地端來茶點:“這位同學是來買靈寵的嗎?你可找對地方了,沒有比我們這兒更全更好的靈寵了。”

“算是吧。”喬入幽說。

常思月忙說:“娘,你讓我們自己說會話吧。”

常月娥也看出喬入幽不好接近,悻悻然地走開:“好,你們聊,你們聊。”

喬入幽和樹下一只偷看她的兔子對了個眼神:“你告訴這些靈寵,誰能有上等仙草靈藥的消息,我就能讓它去修仙世家當靈寵。”

常思月忙將她的意思告訴所有院子裏的飛禽走獸,她小心翼翼地問:“你是要找靈草嗎?”

“我是在教你,家仙和靈寵真正的用法,”喬入幽往椅背上一靠,擡眼直直地看著常思月,“你還完全不明白自己真正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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