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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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第五章
張黎今天調休，原本想吃完飯去找新樂，聊聊查到的事情，順便帶她轉轉村子，新樂電話就來了。
“張黎，張果果你能查到嗎？她爸叫張慶，有沒有她的照片，我想看一下。”新樂一上來就問
“啊，張果果？你怎麽問她啊？”
“張黎，我現在只有看了張果果的照片才能確認是不是我要找的人，請你幫幫我，好嗎？”
“好，我本來就是要幫你的，你等我信啊，我很快給你回電話。”
張黎能從新樂的語氣中聽出她微微的顫抖。
“兒子，你今天不上班，還不走。”劉梅看兒子站著不動發呆
“媽，張慶叔家，有個女孩叫張果果吧？”
“是啊，老張，你爸老同學。那場大火把老張帶走了，就留下曾紅帶著這兩個孩子。但是這女孩好像不是親生的，我聽你爸提過，說是老張從親戚家抱養的，那時候他們夫妻倆一直要不上，就從親戚家過繼過來的。還是你爸喝多了，說漏的。”劉梅收拾著桌子上的碗筷
“那這個張果果現在在哪啊？”張黎拿過他媽手裏的碗筷想去洗了。
“算了，你給我吧，還不夠浪費水的。倒是挺長時間沒見這個丫頭了，可能出去上學了吧。”
張黎還是回了一趟派出所，但是常住人口登記表裏的確有張果果，1994年出生，登記是張慶的長女，配偶曾紅，還有個兒子張志，今年7歲，可是沒有找到照片。
張黎覺得直接去曾紅家要照片不合適，他準備先去一趟學校，學校日常活動多，總有些照片留下來吧。
剛進校門就被門衛大爺攔下了
“小黎啊，找你爸啊？”
“趙叔，您早啊，我爸走的急，這不文件落家裏了，我給送過來。”
這所初中就是他讀的學校，一路直奔初中部。
大早晨都是晨讀的聲音，現在村子孩子不多了，小學部和初中部都合並了。
“夏老師好！不，應該叫夏主任好！”張黎進了一個辦公室，還沖女老師做了一個敬禮的手勢。
“哎吆！張黎！真精神啊，小夥子！來找你爸？”夏萌問
“不找我爸，他天天見我早就煩了，我來就是找上兩屆的學生的照片，有個同學想看看。”張黎回答道
“上兩屆，你找誰啊，你們都是我帶出來的，誰還不認識呢。”夏萌拍著張黎的肩膀
“張果果，女孩，他爸叫張慶，您記得嗎？”
“張果果啊!到現在說起來我還是一肚子氣啊，多好的苗子啊，硬生生不讀了。”
“她當時的成績啊，可以直接去鎮上讀高中啊，家裏就算再缺錢，學校還有獎學金啊，怎麽不能讓孩子繼續讀呢，我去找她媽的時候，張果果都走了。到底是孩子應該受教育還是家長應該受教育呢！”
夏萌提到張果果就很不滿，顯然是對這個學生的家長意見很大。
“給，這是當時班裏的活動照片，毛筆字都是她寫的，這個就是張果果，她還跟我說過她一定會去讀大學的。”
張黎看著手裏的照片，原本還想說不一定就是姚新樂要找的人，但是有些血親就是這樣，盡管照片裏的張果果只有十五六歲的樣子，但跟現在的姚新樂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可是話說回來，就過了一個暑假，開學就能去報道了，這孩子不讀了，都沒跟我說一聲，是怕我罵她嗎？這兩年也沒回來過。”
張黎拿起照片用手機拍了幾張
“夏老師，是兩年前嗎？2008年的七八月份？”
“對，2008年過完暑假嘛，她同班還有個孩子，也不讀了，跟她關系挺好的，叫梁雪。”
“女孩啊，不是只有嫁人生孩子才是有價值，那我在這裏幹什麽呢，走出大山去看看世界，看完了，再回來建設家鄉也行啊，像你一樣！”夏萌的語氣裏充滿了無奈和心酸。
張黎離開學校，就來李嬸家找新樂，還沒跨進門檻，就聽到新樂在教黃佳玉怎麽上廁所，他有點尷尬轉過頭等著。
“佳玉，如果你想噓噓或者拉臭臭就要像剛才一樣，找一個沒有人的墻角，蹲下來”
姚新樂一邊說著，一把拉著黃佳玉到一個死角的位置。
“像這樣，把褲子脫下來，你可以試一下嗎？”
“我們試一下好嗎？”新樂跟黃佳玉一起蹲著，看著對方的眼睛又重覆了一邊怎麽做。黃佳玉很安靜的聽著，沒有燥郁，也沒有反抗，不知道能不能聽懂。
新樂擡頭看見了站在門洞那，沒有進來的張黎，她把黃佳玉拉起來，讓她在一邊的凳子上坐下。
“張黎”
張黎聽到新樂叫他，轉過身，抿著嘴朝著他們走過來。
“我們出去說嗎？”張黎問
“不用了，李嬸不在家，去地裏幹活了。她應該也聽不懂。”新樂看了一眼安靜坐著的黃佳玉。
張黎拿出照片，有些忐忑的遞過去，姚新樂接過，像是意料之中，她撫著照片笑了一下，然後眼淚順著臉頰留下。
“是新喜，終於…終於找到你了。”新樂把照片放到胸口，要是爸媽能看見，該有多好。
“如果再早一點該有多好？”
新樂看著照片，又擡頭看看天，眼淚像決堤的河，無聲無息的早就流滿了臉頰。
張黎想給她遞紙巾，但是左右掏掏口袋什麽也沒有。
“如果你確認了是你妹妹，我們就好找了，她出去打工了，很快就能找到。”張黎想讓她別哭了，就想多說幾句安撫她。
“果果，果果不哭”黃佳玉看新樂這個樣子，還想用手給她擦眼淚
“佳玉，你也認識果果對嗎？她不叫張果果，她叫姚新喜，是我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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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張黎今天調休，原本想吃完飯去找新樂，聊聊查到的事情，順便帶她轉轉村子，新樂電話就來了。
“張黎，張果果你能查到嗎？她爸叫張慶，有沒有她的照片，我想看一下。”新樂一上來就問
“啊，張果果？你怎麽問她啊？”
“張黎，我現在只有看了張果果的照片才能確認是不是我要找的人，請你幫幫我，好嗎？”
“好，我本來就是要幫你的，你等我信啊，我很快給你回電話。”
張黎能從新樂的語氣中聽出她微微的顫抖。
“兒子，你今天不上班，還不走。”劉梅看兒子站著不動發呆
“媽，張慶叔家，有個女孩叫張果果吧？”
“是啊，老張，你爸老同學。那場大火把老張帶走了，就留下曾紅帶著這兩個孩子。但是這女孩好像不是親生的，我聽你爸提過，說是老張從親戚家抱養的，那時候他們夫妻倆一直要不上，就從親戚家過繼過來的。還是你爸喝多了，說漏的。”劉梅收拾著桌子上的碗筷
“那這個張果果現在在哪啊？”張黎拿過他媽手裏的碗筷想去洗了。
“算了，你給我吧，還不夠浪費水的。倒是挺長時間沒見這個丫頭了，可能出去上學了吧。”
張黎還是回了一趟派出所，但是常住人口登記表裏的確有張果果，1994年出生，登記是張慶的長女，配偶曾紅，還有個兒子張志，今年7歲，可是沒有找到照片。
張黎覺得直接去曾紅家要照片不合適，他準備先去一趟學校，學校日常活動多，總有些照片留下來吧。
剛進校門就被門衛大爺攔下了
“小黎啊，找你爸啊？”
“趙叔，您早啊，我爸走的急，這不文件落家裏了，我給送過來。”
這所初中就是他讀的學校，一路直奔初中部。
大早晨都是晨讀的聲音，現在村子孩子不多了，小學部和初中部都合並了。
“夏老師好！不，應該叫夏主任好！”張黎進了一個辦公室，還沖女老師做了一個敬禮的手勢。
“哎吆！張黎！真精神啊，小夥子！來找你爸？”夏萌問
“不找我爸，他天天見我早就煩了，我來就是找上兩屆的學生的照片，有個同學想看看。”張黎回答道
“上兩屆，你找誰啊，你們都是我帶出來的，誰還不認識呢。”夏萌拍著張黎的肩膀
“張果果，女孩，他爸叫張慶，您記得嗎？”
“張果果啊!到現在說起來我還是一肚子氣啊，多好的苗子啊，硬生生不讀了。”
“她當時的成績啊，可以直接去鎮上讀高中啊，家裏就算再缺錢，學校還有獎學金啊，怎麽不能讓孩子繼續讀呢，我去找她媽的時候，張果果都走了。到底是孩子應該受教育還是家長應該受教育呢！”
夏萌提到張果果就很不滿，顯然是對這個學生的家長意見很大。
“給，這是當時班裏的活動照片，毛筆字都是她寫的，這個就是張果果，她還跟我說過她一定會去讀大學的。”
張黎看著手裏的照片，原本還想說不一定就是姚新樂要找的人，但是有些血親就是這樣，盡管照片裏的張果果只有十五六歲的樣子，但跟現在的姚新樂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可是話說回來，就過了一個暑假，開學就能去報道了，這孩子不讀了，都沒跟我說一聲，是怕我罵她嗎？這兩年也沒回來過。”
張黎拿起照片用手機拍了幾張
“夏老師，是兩年前嗎？2008年的七八月份？”
“對，2008年過完暑假嘛，她同班還有個孩子，也不讀了，跟她關系挺好的，叫梁雪。”
“女孩啊，不是只有嫁人生孩子才是有價值，那我在這裏幹什麽呢，走出大山去看看世界，看完了，再回來建設家鄉也行啊，像你一樣！”夏萌的語氣裏充滿了無奈和心酸。
張黎離開學校，就來李嬸家找新樂，還沒跨進門檻，就聽到新樂在教黃佳玉怎麽上廁所，他有點尷尬轉過頭等著。
“佳玉，如果你想噓噓或者拉臭臭就要像剛才一樣，找一個沒有人的墻角，蹲下來”
姚新樂一邊說著，一把拉著黃佳玉到一個死角的位置。
“像這樣，把褲子脫下來，你可以試一下嗎？”
“我們試一下好嗎？”新樂跟黃佳玉一起蹲著，看著對方的眼睛又重覆了一邊怎麽做。黃佳玉很安靜的聽著，沒有燥郁，也沒有反抗，不知道能不能聽懂。
新樂擡頭看見了站在門洞那，沒有進來的張黎，她把黃佳玉拉起來，讓她在一邊的凳子上坐下。
“張黎”
張黎聽到新樂叫他，轉過身，抿著嘴朝著他們走過來。
“我們出去說嗎？”張黎問
“不用了，李嬸不在家，去地裏幹活了。她應該也聽不懂。”新樂看了一眼安靜坐著的黃佳玉。
張黎拿出照片，有些忐忑的遞過去，姚新樂接過，像是意料之中，她撫著照片笑了一下，然後眼淚順著臉頰留下。
“是新喜，終於…終於找到你了。”新樂把照片放到胸口，要是爸媽能看見，該有多好。
“如果再早一點該有多好？”
新樂看著照片，又擡頭看看天，眼淚像決堤的河，無聲無息的早就流滿了臉頰。
張黎想給她遞紙巾，但是左右掏掏口袋什麽也沒有。
“如果你確認了是你妹妹，我們就好找了，她出去打工了，很快就能找到。”張黎想讓她別哭了，就想多說幾句安撫她。
“果果，果果不哭”黃佳玉看新樂這個樣子，還想用手給她擦眼淚
“佳玉，你也認識果果對嗎？她不叫張果果，她叫姚新喜，是我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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