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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置他於死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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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著林夫人和林婧兒上了馬車,蘇言看向姜楚:“還不走?”

姜楚頓了頓,還是囑咐道:“這個樓氏,你便是再不喜,也不要在你爹面前表露,人後你如何都不要緊,人前切不可鋒芒太露,不然平白被人設計陷害,吃了軟刀子豈不是虧大發了?”

蘇言聽到樓氏,臉上便是藏不住的厭惡。

姜楚接著道:“我心裏猜測你對你爹也不滿,但是他畢竟是蘇家的當家人,你便是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你娘考慮,樓氏這個人,可是你如今最大的敵人,你即便不理,也得時時防備。”

蘇言瞧著姜楚這麽尊尊教誨的樣子,突然覺得好笑:“這是當娘還是當爹呢?”

姜楚卻也不惱,揚了揚下巴:“知道自己是兒子就好。”

“你!”

這牙尖嘴利的女人,憑白又占了他的便宜!

姜楚卻已經鉆進了馬車,打算揚長而去了。

可就在此時。

姜真急匆匆的趕來了。

“姐!姐!”

姜楚聽到這聲音,立馬掀開了車簾子:“怎麽了?”

這麽匆忙,想必是出了什麽事兒了。

姜真喘著大氣兒道:“姐,是吳先生,吳先生他······”

“他怎麽了?!”姜楚立即道。

“像是出了什麽事兒,姐你去看看吧,我也說不清。”姜真急忙道。

“上車!”

姜真連忙爬上車去,蘇言蹙眉道:“你當心些。”

“放心吧!”姜楚撂下話,便立即讓東石趕車走了。

馬車上,姜楚還是問了一些細節:“到底是怎麽回事?”

姜真慌忙道:“我也不知道啊,本來先生突然被趕走了,我今日下學便想著順路去看望先生,之前先生也有告訴我他住在那裏,讓我有事就去找他,可誰知,我今日去找他的時候,卻見大門大開不說,他還倒在床上昏迷不醒,床邊吐了一大口血,嚇的我急忙去找了大夫,可那大夫醫術也不算太好,只說是受了內傷,傷及了心肺,要好生調養,我都不知道到底有多嚴重,心裏也沒主意,這才急忙來找姐姐了。”

姜楚臉色一變:“內傷?”

姜真連連點頭:“就是內傷,還說,說什麽強勁的內力所致,我也不清楚啊。”

姜楚忽而想到了什麽:“是前幾日的內傷,還是今日的?”

“大夫說·····好像是前幾日的。”姜真迷糊的道。

姜楚臉色難看了起來,她似乎要猜到是什麽情況了。

正說著,馬車便已經到了桂花巷子。

姜楚飛快的下車,徑直沖入那小宅子裏,還未進屋便聞到了一股子濃重的血腥味。

推門進屋,就看到病榻之上躺著那個人,整個人都似乎瘦了一圈兒,從前最好動的吳引則,此時躺在床上,有氣無力。

手邊還拿著一塊沾著血跡的帕子,想必是咳血所致。

“這是怎麽了?”姜楚連忙走上前坐在床邊看他。

吳引則臉色發白的看著她:“你怎麽來了?”

說著,還有些責怪的看向姜真:“不是說了別告訴你姐,她只怕又要大驚小怪了。”

姜楚惱火的道:“都這樣了你還怕我大驚小怪?你是打算病死了才告訴我嗎?”

吳引則牽唇笑了笑:“那豈不是更好?你直接來為我收屍,記得把我送回靈丘,雖說我喜歡平安鎮,但是死了,還是得歸鄉的。”

姜楚瞪了他一眼:“胡說八道什麽東西?我看看你的傷。”

“我沒胡說,大夫都說了,我這病好不了了,說遲早要熬死的·····哎哎哎?你幹嘛?咳咳咳!”吳引則驚的又咳嗽了起來。

而姜楚卻已經沒有管他絮絮叨叨的嘮叨,直接單刀直入的拉開了他的衣裳。

“男女授受不親!你簡直咳咳!簡直有辱斯文!”吳引則說著,又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姜真連忙幫他順氣兒。

而姜楚此時看著他胸口前的那一個掌印,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了。

原本路上也還都只是猜測,可此時真正看到這個掌印,才是坐實了。

真的是他幹的。

姜楚的臉色越發的發冷了,吳引則都跟著瑟縮了一下,連忙虛弱的道:“你,你別大驚小怪,方才我騙你的,大夫說,雖然傷及心脈,但是也不到死的那一步,只不過就需要靜養許久,以後興許身子虛弱點,落下個咳疾什麽的,你別擺這副臉色,怪嚇人的。”

姜楚垂下眸子,沈沈的道:“對不起。”

吳引則一楞,呆呆的道:“你幹嘛跟我說對不起?”

“是紀堯傷的你嗎?”

吳引則悶了悶,沒說話。

姜楚深吸一口氣,才緩緩的道:“若非是因為我,你本不需要承受這些,這一掌,你是替我受的,來日,我會還回來。”

吳引則扯了扯唇角:“咱兩什麽關系,客氣什麽?”

“吳引則,總之這次的事情我很抱歉,無端將你牽扯進來,這本來就只應該是我和紀堯的事情,”姜楚說著,嗓子都有些酸澀了。

他口口聲聲說信任,可他要求她給他信任,那他呢?他對她又有什麽信任可言?若是真的信任,又何必對吳引則下此毒手?

吳引則一個書生,手無縛雞之力,承受這樣的內力,他是要置他於死地嗎?

吳引則卻定定的看著她道:“不,這不單單是你的事,咱們是朋友,有些事情本來就需要彼此承擔,姜楚,除非你不把我當朋友。”

“你自然是我朋友的。”

吳引則這才牽唇笑了起來,可似乎是情緒放松了,忽而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姜楚嚇的連忙給他順氣兒,而吳引則這回卻是又咳出了一大口的血。

看的姜楚心驚肉跳。

這可如何是好?

就在此時,姜楚突然感覺到身後傳來一陣陰嗖嗖的冷氣,回頭,便看到紀堯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門口。

看著她的眼神,很是森寒。

“你在這幹什麽?”紀堯的聲音都似乎冰冷刺骨。

姜楚還扶著虛弱無力的吳引則,此時看到紀堯,一張臉也冷了下來:“你不如問問你自己,你做了些什麽?”

紀堯看著此時還靠在姜楚身上的吳引則,便覺得刺目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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