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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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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腳步

李昂垂下頭去,看著水泥地面想了一會,隨後勃然大怒。

向來只有他占別人的便宜,還從未有人能占他的便宜。

“終日打雁,反被雁啄了眼睛”

李昂咬牙切齒,一擼袖子,掏出軍刀裏的小鏟子,狠狠砸在地上,“你給老子出來還我遙控器”

眼看好不容易解決的一起靈異事件又要再起波瀾,

一旁的黑色木馬和疫醫急忙上前,攔住李昂,勸阻道“李哥算了算了,別和他一般見識。”

僵持了一會兒,李昂順坡下驢,收起軍刀,頗為不爽地哼了兩聲,“今天就放過你了。”

黑色木馬幹巴巴地應和了幾句,擦了擦冷汗,

微不可查地與疫醫對視一眼,眼神裏的意思相當明顯,

“這位李日升兄弟怎麽感覺腦回路有點異常呢。”

疫醫點了點頭,同樣回了個眼神,“習慣就好。”

不管這兩位隊友如何激情對視,李昂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塵土,沈聲說道“現在我們去哪”

疫醫看了一眼任務日志,

任務目標解決七起靈異事件,當前已完成17

他想了想,說道“我們不能確定一座樓裏只有一個鬼怪,為了安全起見,我還是再進綜合樓搜一遍吧。”

李昂對此表示讚同,讓疫醫先走進去,自己跟在後面,實驗一下空氣墻是否還存在。

疫醫走進大廳,李昂邁了一條腿進去,瞬間就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物質的推力將自己排開。

“”

他嘖了一聲,讓疫醫自行去搜索綜合樓。

數分鐘後,疫醫走出大廳,對兩名隊友搖了搖頭,“這樓裏沒東西了。”

李昂若有所思,“唔在靈異事件解決之後,這堵空氣墻依然存在。

也就是說,空氣墻要麽是系統設置的設定,要麽,是這個地方的規則。”

疫醫忍不住問道“這兩個有什麽區別嗎”

“當然有。”

李昂說道“如果是系統設置的話,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是通過空氣墻,來讓玩家孤立無援,以提高任務難度。

第二種,則是保護玩家,以免出現有些兩個人以上就必死的靈異事件。”

他頓了一下,用陰郁的語氣說道“按照我對系統尿性的理解,很有可能是兩種可能性同時出現”

黑色木馬琢磨了一下這句有些覆雜的話,問道“那如果空氣墻是這個地方自帶的限制呢”

李昂冷哼一聲,“那就有意思了,說不定空氣墻之所以存在的原因,就是我們安全通關的關鍵。”

疫醫咂了咂嘴巴,“不管是哪種原因,眼下我們掌握的信息還是太少。最好還是繼續收集信息,再下判斷吧。”

“嗯。”

李昂點了點頭,對兩名同伴說道“綜合樓搜完了,接下來我們去哪”

三人商量了一會兒,決定前往一綜合樓為坐標,沿著順時針搜完整座學校。

由於疫醫剛才已經解決了一起靈異事件,接下來的行政樓和報告廳就由李昂與黑色木馬進行搜索。

不只是幸運還是倒黴,兩人在樓裏找了半天,也沒找到鬼怪的蹤跡。

茨木中學共有十二座大樓,而靈異事件只有七起,是會有輪空的機會。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而通關進度還停滯不前,

煩躁中,黑色木馬在兩名隊友的註視下,進入了教學樓。

茨木中學教學樓的陳設,就跟日島電影、動畫一樣,

所有教室內的課桌全部都是獨立放置的,沒有“同桌”這種設計。

黑色木馬舉著手電筒,用光束掠過一間又一間教室。

他鼻梁上的圓框眼鏡,不止可以幫他掩蓋面部特征,讓其他人無法記住自己的長相,

還能以數據信息流的形式,偵查所謂的“異常數據”。

就偵查能力而言,這幅眼鏡的功能,還在疫醫技能回聲探路與李昂裝備的古怪的眼珠之上。

必經,黑色木馬是一個名為“鯨歌”的玩家組織的成員,能利用個體玩家所沒有的資源網絡。

就黑色木馬所知,“鯨歌”只接受程序猿,或者是計算機專業的玩家,

鯨歌組織的性質、目標與具體領導者,目前黑色木馬還不得而知,

他只知道鯨歌內部的管理結構相當松散,與其說這是一個組織,倒不如說這是一些程序猿玩家守望相助、相互扶持的自發性機構。

嗯一幫人畜無害、最多聚在一起談論養生護發的程序猿,實在很難造成什麽巨大的社會危害,

就連特事局等各國官方機構,也對鯨歌不是很感興趣

國家機器所提防的,是那些在非洲、南美洲、東南亞肆意成長起來的極端玩家組織。

這幅名為代碼洞察者的眼鏡,

就是黑色木馬利用功勳點數,在鯨歌組織內兌換得來,幫助他渡過了不少艱難險境。

希望,今天也能安全過關

黑色木馬這樣想著,突然聽到身後的走廊裏傳來高跟鞋踩踏地面的聲音。

噠,噠,噠。

清脆,悅耳,和諧,

讓人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個穿著緊身o服裝,有著高挑身材與大白腿的美麗女教師形象。

但這腳步,在死寂無聲的教學樓裏,就顯得恐怖異常。

腳步聲只響了一會兒,就悄然停歇。

黑色木馬深吸了一口氣,沒有急著回頭,而是從背包欄裏快速地拿出一面鏡子,

通過光滑鏡面,向後看去。

鏡子裏,他的背後,不知何時已站著一個穿著高跟鞋、披著紅色鬥篷的高大男性身影,

借著月光,黑色木馬看清了對方的長相。

那是一張骯臟的、滿是汙痕的男性臉龐,大約三四十歲,方臉,久未打理的絡腮胡極為粗野。

他的雙眼暴睜,渾濁眼眸裏全是血絲,充斥著瘋狂的意味,

兩側嘴角像是被刀刃劃開了一般,一直延伸至耳垂部位。

高跟鞋的紅衣男子,俯下身去,喘著粗氣,咧開被割裂的嘴巴,

在黑色木馬身後,用沙啞的聲音問道“你,喜歡藍色,還是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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