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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二章恐怖魔方六道輪回地獄道眾生皆鬼(三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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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二章 恐怖魔方六道輪回地獄道眾生皆鬼(三十二)

之後在討論起不屬於他們自身的對部分村民的戾氣時,小丫也再次質疑過,為什麽能肯定現在這幅貓狗兔的身軀就是自己的,伊蓮娜還反問過小丫既然對時間空間都能講的那麽玄乎,為什麽卻不能相信自己會變身?

當時他們雖然嘴上沒說,可心底其實也是讚同伊蓮娜的,可如今在回想自己之前的表現,庫洛洛和帕裏斯通幾人簡直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明明這才是最大的異樣不是嗎?為什麽他們就能這麽視而不見還心安理得認為自己就是變身了呢?

庫洛洛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副森林貓的身軀,疑問道。

“那其實我們現在這個身體並不是我們的了?而是這裏死去的某一只貓?我是意識或是思維附身到了這只貓身上?”

賽璐璐搖頭。

“那倒也不是,我們可能借用了這裏某只動物的身份,或者說是一個概念,但這個外在的形象,還是反映了我們本身的特質,兩者既統一又分離,現實中死去的是只土貓,但你代入演化出來後,就變成了一只森林貓。”

俠客真是覺得哭笑不得又無語,苦笑道。

“可這真是讓人難以置信,誰能想到寵物死後居然也會變成鬼呢?我還一直以為只有人才能變成鬼呢。”

帕裏斯通微笑嘆息。

“這就是所謂的思維盲區了,因為自己是人,所以就完全沒想過人以外的可能了,哪怕我一直感覺這幅身軀有問題,這村裏的兩種村民鬼只針對動物們有問題,可我就是從沒想過,原來問題的根源就是這些寵物本身啊。”

“嗯,是呢~,我還以為變成貓狗就是為了削減我們的力量,讓我們更恐懼,更無力呢,完全是為了讓這些鬼得到更多的獵殺樂趣呢~”西索笑瞇瞇說。

伊路米點頭默認西索的說法,而這也是飛坦和金之前的想法,這種掌控一切、增加樂趣的貓戲老鼠心理是很多變態殺人狂的通病。

賽璐璐冷淡道。

“只有人才會因為樂趣殺人,鬼殺人的唯一目的,就是敘說自己的執念,所以,人知鬼恐怖,鬼曉人心毒。”

帕裏斯通品味了一下這句話,拍著貓爪子笑盈盈讚賞道。

“人知鬼恐怖,鬼曉人心毒?小丫小小姐這話真是發人深省,有時真不知是鬼恐怖,還是人更恐怖了。”

伊蓮娜聞言,忍不住心頭酸意地看了面色平靜的賽璐璐一眼,心中有種說不出的焦灼和憤懣,為什麽?帕裏斯通先生為什麽不看看她,為什麽總去關註那個小丫?他之前對‘自己’的好感和註意都是假的嗎?

一念及此,伊蓮娜語氣有些沖地開口了。

“說了那麽多,不還是沒什麽用!好,就算我們知道那兩條狗是執念了,可那又怎麽樣?它們現在又消失了,我們變不回來,這個故事看樣子也沒結束,也無法解釋這些吊死鬼和長舌鬼的行為,這不還是什麽都不知道嗎!”

伊蓮娜的話不好聽,可說的卻是事實,所以,伊路米和西索、帕裏斯通雖覺得‘賽璐璐‘有點太尖銳了,但也沒有開口制止。

倒是飛坦不客氣地譏誚道。

“你一副質問的口吻是什麽意思?人家好歹還發現了一個進展,你呢?什麽貢獻都沒有,只會添亂的人有什麽資格在這裏嚷嚷?有種你自己去解決問題啊!”

賽璐璐卻是完全不以為意,點點頭,就對伊蓮娜平淡道。

“嗯,說的沒錯,所以,這個執念的故事現在才是剛開始·····”

她的話沒說完,伊蓮娜火冒三丈的聲音就完全覆蓋了她的聲音,沖著飛坦就叫道。

“你說什麽?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你居然為了一個女人罵我?你最好不要恢覆記憶,不然,你就算是低聲下氣求我,我都不會原諒你的!”

飛坦那鄙視的眼神讓伊蓮娜完全無法忍受,她知道自己和飛坦算是歡喜冤家,經常會拌嘴起口角,雖然大部分時候都是她不計較而揭過不提了,但也有他別扭主動求和的時候,可這次他說的太過分了!還是為了她最不喜歡的小丫和她起矛盾,就算是因為飛坦現在失憶,這也不可原諒!

伊蓮娜氣咻咻地想,這次他要是不肯好好哄她認錯道歉,看她還會給他好臉色看!絕對要和他冷戰到底!

飛坦愕然片刻後嗤笑出聲。

“你腦子有病嗎?我恢覆記憶後為什麽要低聲下氣求你原諒?怎麽?你是我媽?還是我戀人?我要這麽作踐我的臉面去求你原諒?算了吧,是我媽是不可能了,但是我的戀人就更不可能了,我要有多眼瞎,才能看上你這種無腦又不知輕重進退的女人?就憑你一張臉嗎?可你這臉我也沒見過啊,不過,就算是個絕色,玩玩也就夠了吧。”

“你····你說什麽?”

伊蓮娜氣的渾身發抖,這種話怎麽可能是從飛坦嘴裏說出來的?他是嘴毒,可是這已經不是嘴毒了,這就是徹徹底底的羞辱!對她的羞辱!

“你怎麽能這麽說我!你最好不要恢覆記憶,不然,你看我還會不會理你,我永遠不會理你了!”伊蓮娜憤怒大喊道。

表面性格的賽璐璐是個標準的溫和軟妹子,性格一點都不強硬,所以,除了這種毫無威脅的話,伊蓮娜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反應了,只覺得心裏委屈難受的不行,氣急之下,她直接就向著西索和伊路米哭訴了起來。

“西索,伊路米,你們看飛坦!他居然這麽對我!他居然說我無腦不知進退,還說玩玩就夠了,只是失憶而已,他居然就能這麽說,他根本就不是真的喜歡我!他過去對我的好全是假的!你們說,他是不是太過分了!”

飛坦愕然後再次鄙視。

“神經病嗎?妄想癥犯了?”

一邊的俠客、庫洛洛和金也都不由皺起了眉頭,看了看伊路米和西索,他們還真不知道這兩人到底喜歡這只小白貓哪裏。

帕裏斯通也有些愕然,總覺得眼前的’賽璐璐’很顛覆他的想象,也完全不符合以前對她的印象,連帶地,這對她的興趣又低了一點,這一低,他也沒什麽興致開口了,只是冷眼看著伊路米和西索怎麽說、怎麽做。

伊蓮娜敏感地註意到了俠客、庫洛洛、金還有帕裏斯通對她的冷漠,她只感覺更加委屈了,仿佛全世界都在和她作對一樣,明明他們都喜歡著自己,可是,失去了記憶,他們就對自己什麽感情都不剩了嗎?飛坦說那麽過分的話,他們也不出來幫忙調解,這是也覺得自己是在胡說,在發神經?

伊蓮娜總覺得事情不該是這樣的,她滿心都是心慌焦急和無名的委屈、憤怒,指著飛坦幾人就再次對西索和伊路米說。

“他們失憶了,可你們沒有吧,你們告訴他們啊,告訴飛坦,他怎麽可以這樣對我!”

伊路米神情微帶恍惚地看著伊蓮娜,總覺得有種身在夢中的不真實感,他擡起一只爪子,按了按太陽穴,努力想讓自己清醒些,可怎麽按,耳邊還是聽到‘賽璐璐’的不停哭訴聲,為了另一個男人不喜歡她、不對她好了而在向自己哭訴。

伊路米試圖回憶著,想要想起以前她和他們中的任一人起爭執,她都是怎麽做的?她有讓其他人替她調解過嗎?有讓一個喜歡她的男人開口去勸另一個喜歡她的男人不要惹她難過傷心嗎?

這種操作沒有過吧?!他巴不得其他情敵都死光啊!她現在這樣向自己哭訴委屈,希望通過自己讓另一個男人回心轉意道歉是認真的?

伊路米總覺得自己陷入了另一個魔幻世界中,這真的是賽璐璐嗎?其實,眼前的賽璐璐是假的吧。

伊路米現在有種極端的分裂感,一方面,他的認知和情感在告訴自己,賽璐璐就在他面前,可另一方面,理智和過去的記憶都在告訴他,賽璐璐不該是這樣的。

伊路米陷入了深度的自我懷疑中,對於外在的反應,自然就是沒反應了。

伊蓮娜見伊路米不說話,只能放棄他,她印象中伊路米一向不愛管閑事,的確不能指望他替自己打抱不平。

所以,伊蓮娜只能懇求地看向了西索,這個可是沒事都要掀起三尺浪的人,他一定會幫自己的。

可西索卻只是臉色古怪地盯著伊蓮娜,片刻,才問道。

“小璐璐要我怎麽做呢?

伊蓮娜剛想開口讓飛坦給自己道歉,可又覺得自己主動開口不好,只能眼巴巴看著西索,寄望於他能主動出手。

“我·····我也不知道·····”

西索一瞬不瞬盯著伊蓮娜,臉上帶笑,試探地問。

“小璐璐不知道,那我就更不知道了啊,要麽,我將飛坦揍一頓,讓他給你低頭認錯?”

伊蓮娜吞吞吐吐,一副很想點頭同意又不想直接擔負惡名的猶豫。

“·····我·····我只是有點傷心,西索想怎麽做就怎麽做吧·····”

“那我打了?”

西索略帶輕浮笑著再次確認,只是,半低著頭的伊蓮娜卻沒看見他灰藍瞳孔中的銳利和審視。

伊蓮娜只是搖著頭慌忙否認,但又一副受了委屈的欲言又止。

“我沒說啊,只是····”

“好了,我知道了。”

西索笑著打斷,轉頭看向飛坦,笑瞇瞇說。

“飛坦,你看看你,讓小璐璐傷心了,這頓揍你該挨啊~”

飛坦也滿肚子火,他覺得自己這都是碰上了一幫什麽莫名其妙的人啊。

“一個兩個都是神經病!哼,要打就打!”

橘色金吉拉和灰藍英短一會兒就滾在了一起,兩只毛球抱在一起你抓我,我撓你,打的是不可開交,不過飛坦一點都沒留手,西索卻有些心不在焉,不時看看伊蓮娜。

她在旁邊一副萌噠噠的樣子看著,毫無一絲阻止喝停的意思,貓臉很難分辨情緒,可是,西索還是確信自己沒在她臉上看見擔憂、心疼、焦慮和不忍的表情。

過去,他們之間因為除了賽璐璐以外的事有矛盾時,她總是第一個沖出來調停的,她也絕不願意他們為了自己而相互起爭執,更不可能為了自己,讓一個人去揍另一個人。

是賽璐璐變了?還是她根本不是賽璐璐?算了,不管是哪種,反正,他沒興致了。

西索忽然一個猛掙,刷地和飛坦分開了,他淡淡道。

“不打了,無聊~。”

“哼,你說不打就不打了!”飛坦卻不打算罷休。

金直接用龐大的身軀隔開了兩只貓,一爪按住飛坦,然後嚴肅道。

“好了,我們真要為這種無意義的事情繼續糾纏下去嗎?你們是都不打算通關離開了嗎?”

飛坦掙紮不掉,片刻,只能惱火地說。

“放開我,不打就不打,早點通關,早點離開這幫神經病!”

一場風波總算平息,雖然伊蓮娜還有些楞楞的,總覺得她還沒消氣,怎麽大家就這麽揭過不提了?

她看看西索,遲疑地問道。“西索,這就結束了?”

“小璐璐還想怎麽樣?”西索笑瞇瞇反問,聲線中卻帶著一絲說不出的冷。

可是,伊蓮娜沒聽出來,不過,她卻也有種碰了個軟釘子的感覺,心裏一時憋氣,一時又有些不知該怎麽說,片刻,只能氣悶地回道。

“沒什麽,沒想怎麽樣。”

伊蓮娜消停了,小院裏的爭鬥也已經落幕,李家兩父子最終還是沒逃出去,被陷入了怒火的村民執行了私刑,兩人雙雙被懸吊在了房梁上,圓睜著雙眼死不瞑目了。

“村長,結束了,這兩條狗怎麽辦?”

一個村民走到了村長身邊,看了看對賽璐璐幾人來說是一片空白的地方,咽了下唾沫後,問道。

村長抽著水煙啪嗒啪嗒吸了兩口,沒好氣道。

“還能怎麽辦,老樣子,收拾的幹凈點。”

“啊?可,這是兩條狗····”村民有些不舍地問。

“是人是狗有什麽區別,不都是活著見血了?”村長頓時怒道,“趁早去弄!”

“是···是,我知道了。”村民連忙低頭唯唯諾諾答應了。

賽璐璐看著村長和村民們都散了,大虎幾人跟著眾人一起離開了,然後,留下的那個村民,出了李家院子,很快又抱著大量的稻草回來了。

眾人還沒看明白他要做什麽,就看大虎、彪子、大黑又折返了回來,看見三人,那村民也有些驚訝,問道。

“你們怎麽回來了?”

大虎啪地一掌就拍在了那村民肩膀上笑道。

“發財,你這是要把狗做成稻草人?”

這話讓旁邊聽著的庫洛洛幾人頓時一怔,為什麽要把死狗做成稻草人?難道和那個不能活著見血的風俗有關嗎?

發財白了大虎一眼。“是啊,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哈哈,我當然是知道,不過,你看,村裏的習俗是說,要是有人遇上意外導致來不及在死前自縊,那才要做成稻草人,可這是兩條狗啊,又不是人。”大虎哈哈笑道。

發財有些不耐道。

“行了,你打什麽主意我不知道,不就是饞這兩條狗的狗肉嗎?可你別忘了,過去可不管死的是人還是牲畜,都是要做成稻草人插到村外去祛煞的。”

彪子開口了。

“發財,你就不饞這些狗肉嗎?這兩條狗加起來可有個上百多斤了,拆出肉也能弄個五六十斤,這可都是肉啊,你就要讓它們在外面地裏發臭、腐爛嗎?你自己算算,你有多久沒吃上肉了?狗肉啊,可是香的很啊,紅燒那麽一大碗,油汪汪、肥滋滋,吃上一塊,簡直快活似神仙啊~”

發財一聽,喉嚨頓時忍不住吞咽了一下,這說出來的話頓時有些猶豫了。

“可是,這是村裏的習俗,要是不做的話,會為村裏招來煞氣的,這煞氣可是非同小可的,聽說會讓村裏倒大黴的。”

“煞氣?怎麽又出了個煞氣?不應該是這兩只狗變鬼後搞事嗎?”俠客聽到這裏,有些迷惑地問了句。

賽璐璐若有所思,眾人不明白,只能繼續看下去。

大虎頓時不以為然搖手說了。

“哎吆,發財,這都什麽年代了,你還在相信這種封建迷信啊,外面到處都在搞破四舊,打倒一切牛鬼蛇神,我們也就是地處的偏,又不想和村裏那些老頑固鬧僵,不然這種習俗早就該廢除了。”

發財想了又想,一邊心動想吃肉,一邊又害怕祖上流傳下來的傳聞。

“我們家祖傳這紮稻草人手藝,可是聽說過不少邪門的事啊,這肉真的不能吃啊。”

發財忍痛準備拒絕誘惑,大虎卻翻臉了。

“不能吃什麽!這年頭,沒吃沒喝的,還為了一點封建迷信把自己給活活餓死不成?今天這肉,我們兄弟幾個是吃定了,你要是識趣,大家一起分了享口福,要是不識趣,沒得吃不說,揍你一頓還是輕的,以後天天逮著你揍相不相信!”

在三人的威脅下,發財最後還是妥協了,不過,也做了自己的折衷,大虎他們只是要吃肉而已,所以他將皮和骨完整地起了出來後,留下了狗頭,說道。

“保留個外形,塞點稻草進去,也算是做成稻草人了。”

大虎三人吃著肉,也是哈哈大笑起來,誇道。

“行啊,還是你有想法,這樣就不算是違背村裏的習俗了。”

雖然饞肉,但要說大虎三人毫無一絲顧忌,那也不盡然,不然他們當初就不會殺人還要特地選擇用繩子勒死人了。

庫洛洛幾人看著發財靈活地將狗骨頭拼接好,在骨縫和空隙裏填上稻草,又將狗皮包在外面縫合,然後,再在狗皮外面裹上一層層的稻草,最後粉飾成一個稻草狗的形態後將狗身固定在了一個十字木椿上,最後,他還在狗脖子上緊緊纏繞了一根黑色的繩圈,後端留著五十厘米左右長的繩子,往地裏一插,一只稻草狗就出現了。

這一幕,頓時讓所有人想起了荒草原上的那些稻草人。

俠客已經直接開口說了。

“難道說村外荒草原裏那些稻草人都是像這兩只狗一樣做出來的?裏面包裹的是屍體?”

金點頭肯定。

“應該就是了,我當初還在奇怪呢,又不是農田所以需要插稻草人防鳥啄食,為什麽會放置那麽多稻草人呢,而且脖子上還套著繩子,原來根本就不是為了防鳥啊。”

稻草狗被發財帶出了村,向著荒草原去了,不過,眾人還是在大槐樹這裏被截了下來,出不了村。

所有人只能再次回到了李家,李家兩父子被吊死後已經被移下來停靈了,兩具屍體直挺挺地躺在了木板床上,卻無人守靈,這附近三家人都死絕了,夜深後,周圍幾裏之內都是全無人煙和一絲燈火,當真是陰氣森森,令人毛骨悚然。

俠客看著唯一恢覆了人身的賽璐璐就這麽黑燈瞎火地端坐在屍體旁邊,一個活人臉上卻毫無半點情緒,身邊的屍體倒是活靈活現,滿面都是怨恨,仿佛隨時能爬起來似的,這場景也是有夠詭異了,一眼望去還真不知道誰才是死人了,讓他看的莫名就覺得後背有點涼颼颼了。

偏偏所有人還都不說話,頓時讓俠客覺得空氣太死寂了點,他笑著活躍氣氛問賽璐璐。

“小丫小姐,你膽子真的很大啊,你都不覺得可怕嗎?一個人都沒有,只有屍體陪著你?”

賽璐璐低頭,面無表情道。“你們不是人?”

“不是,就是覺得····”俠客還沒說完,突然,兩聲幽怨淒長似狼嚎般的哀鳴聲在門外響起。

眾人頓時來了精神,齊齊扭頭望向了門外。

只見院子裏忽然出現了兩道模糊的黑色影子,影子矯健、高大,分明是兩道狗影,狗影朦朧模糊,形態似乎還沒完全固定下來。

紮伊特頓時興奮了起來,“是大壯、二壯!我們可以恢覆人形了。”

他沖了出去,就想去碰觸這兩個虛幻的影子。

賽璐璐卻眉頭微皺,“等等····”

紮伊特狗爪搭上,沒變成人,卻突然瘋狂地跟著一起吠叫哀鳴起來,雙眼充血通紅,獠牙露出,一個縱身,就往外面沖了出去。

“紮伊特!”

帕裏斯通頓時臉上微微變色,向著剛才出言阻止的賽璐璐問道。

“小丫小小姐,你是不是知道他這是怎麽回事?”

“這兩條狗還不是鬼,反而像是····煞?”賽璐璐皺著眉頭,有些不確定地道。“是還沒徹底轉化融合的煞氣和狗的殘魂?”

“煞?煞到底是什麽?”帕裏斯通疑問道。“這和紮伊特剛剛突然跑出去有什麽關系?”

這個問題,俠客之前也問過,只是答案沒人知道,如今聽賽璐璐再次說起,所有人都看向了她,她難道是知道什麽的?

這時候,兩條狗的黑影輪廓清晰了許多,然後,淒厲的長鳴再次響起,這聲音直達人心,一瞬間,一股說不出的騷動和野性在所有人血液裏驟然沸騰,戾氣猛然滋生,一股陰暗的殺戮欲望也跟著升起。

所有貓和狗們不自覺彈出了尖銳的爪子,齜起了鋒利的獠牙,有種想要撲出去看到活物就獵殺撕咬的沖動。

貓叫聲、狗吠聲克制不住地從喉嚨裏發出,聽著猙獰而兇殘,村裏各處的貓狗們,也仿佛應和似地發出了此起彼伏的低沈吼叫。

就在這時,一個清涼冷淡的女音響起。

“都冷靜一點,別讓身體的情緒控制了你們自己的情緒。”

這聲音毫無情緒,卻瞬間讓陷入了一眾陰暗情緒的人突然都清醒了過來。

帕裏斯通醒神後,忽然明白了紮伊特剛才為什麽會跑出去了。

“這是怎麽回事?”

庫洛洛搖了搖頭,甩去了這種不屬於自己的負面情緒,這情緒不意識到很容易沈淪,可一旦意識到這不是自己的情緒就非常容易擺脫了。

賽璐璐肯定道。

“是煞,煞是天然形成的,不是鬼,更像是一種負面能量,煞氣有傳染性,煞無形,卻能借鬼物傳播,鬼得了煞氣,也能增強自己的實力,這還是兩條黑狗,黑狗血辟邪,可一旦被汙染,至陽至正之物的邪煞之氣反倒更厲害。”

在確認是煞和鬼的結合體鬧出事後,再回想這吊頸嶺的名字和地形,賽璐璐已經全想明白了。

“有句話叫天發殺機,移星易宿,地發殺機,龍蛇起陸,人發殺機,天地反覆,殺機就是形成煞的原因,在天,表現為各種自然災害,比如常年刮風下雪的冰寒之地,在地,可能是絕人天坑,流沙沼澤,在人,就比如你們,殺人無算,自帶兇神血煞之氣。”

賽璐璐順手比了下飛坦、西索幾人,算是解釋了一下煞的各種表現形式,然後,她才回到了正題。

“這裏算是血引煞,地發殺機的地煞,這吊頸嶺現在想來,就是一個標準的絕人天坑啊,風水差成這樣,還硬要生活在這裏,難怪會有這種活著不見血的風俗了,也難怪要取個吊頸嶺這種邪門名字,一旦見血了,又通過稻草人的死氣去鎮壓風水,這是標準的以邪壓邪啊,將自然形成的煞氣一直給壓制著。”

“不過,就像前面說的,破了忌,還是兩條黑狗破了忌,反噬起來反而也更厲害,我說呢,狗變得鬼哪來那麽厲害的能力,還讓這村裏死了那麽多人,原來是狗引出了煞,煞引動了人心啊。”

賽璐璐想通了,自顧自說了一大堆,可這種涉及風水的東西,除了恢覆了記憶的伊路米和西索,以前好歹有在賽璐璐的記憶裏接觸過類似知識而大致明白了一點,其他人實在是有聽沒有懂。

“小丫小小姐,能說的慢一點,讓我們也明白一下你到底想表達什麽嗎?”

帕裏斯通苦笑著打斷了賽璐璐的喃喃自語,能別自high了嗎?照顧一下他們的理解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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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頸嶺還要半章才能結束,不過謎團這章已經全部解開了,後面就是個收尾了,伊蓮娜作死做的也差不多了,伊路米和西索都已經感覺不對勁了,旁觀的另外幾個也不會忘記現在發生的事,所以伊蓮娜領盒飯的日子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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