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此生執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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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這輩子已經見過最後一面了。
在聽到π的死訊的時候，葉苓內心竟然沒有太大的波動。
她點了一支煙，豎放在桌上。
沒有開燈，夜色深沈，她就看著那支煙一點點地燃盡。
黑暗之中她看不見那裊裊的升騰的煙，只能嗅到煙草有點刺鼻的味道。
煙頭上橙黃色的光點一點點地變低、變暗，直至消失。
以此為祭，祭奠那一去不回頭的青春和走過就不會重來的生命。
祭奠昨天、今天、明天。
π的中文名字就叫做明天。
他加入澳洲國籍之後用過的英文名字叫做Hell。
他最喜歡的還是這個無限不循環小數的名字——π。
沒有盡頭，充滿變數，就是他想要的人生的模樣。
葉苓又想起第一次見到π的時候。
那年她十四歲，π十八歲。
她躲在床底下，他攀在天花板上。
她死死盯著那個禽獸，緊緊握著手裏的美工刀，尋找著一擊即中的機會。
他就看著她，於黑暗之中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然後他幫了她。
並且把她帶到了一個新的世界。
但就像他後來所說的那樣，少年人的意氣終究是一時的。
等到後來成年了，未必不會悔恨。
葉苓想，她後悔嗎？
這個答案她暫時不能回答。
黑夜即將走到尾聲，黎明馬上就要到來。
又是新的一天了，人只要活著，就必須得向前看。
每個人都背負自己的職責和命運，旁人無法插手。
歡喜、難過都是自己。
愛恨、糾結也是自己。
我生之前，世間何種模樣。
我死之後，世間又是何種模樣。
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欞的時候，葉苓不適地瞇起眼，眼睛酸疼，不禁流出來兩顆淚珠。
天氣正在一點點的變暖，她得把冬天的裝備收拾起來了。
電飯煲裏定時煮好的雜糧粥已經冒出了溫暖的香味。
葉苓盛了一碗粥，再撕開了一袋榨菜，早飯就打發過去了。
走得比平時早了些，到局裏的時候，其他人都還沒到。
葉苓把打包好的兩碗粥分別放到洛明和歐陽的辦公桌上，他們都是不吃早飯的人，這樣對胃可不好，還容易得膽結石。
最近局裏和其他分局搞了個學習XXX精神的競賽，葉苓被抓壯丁了，需要和一疊厚厚的資料死磕。
比賽的時間就在本周六，時間緊任務重，和葉苓一樣難姐難妹的還有隔壁經偵隊的小姐姐。
那些大老爺兒們不參賽的理由很強大，都是說年紀大了記憶力不行了，就只能靠兩位警花了，既是門面擔當也是實力擔當啊，他們是馬上退休的人了哦。
對於起碼還有二三十年才退休卻大言不慚的男同事們，她們還能說什麽，只能硬著頭皮背資料了。
葉苓和歐陽依舊保持著每天約會但不留宿的交往形式。
歐陽還要負責抽背葉苓的學習效果。
說真的，這樣的效率真是杠杠的啊，葉苓對自己越來越有拿名次的信心了。
進入掛著各種紅專標語的競賽現場的時候，葉苓內心相當鎮定和自信了。
賽制采用的是PK晉級方式。
一共十個參賽隊，每個分局派出兩個人參賽。
第一輪是每個代表隊派出一個人在答題器上答題，一共一百道題目，分別是六十道單選題和四十道判斷題，答題時間是一個小時，這一小時內誰答對得越多，就可以晉級，十個隊伍淘汰兩個。
第二輪是剩下的八個隊伍抽簽分成正反兩個方陣，每個隊伍再分別派出四個人，進行辯論賽制，辯論題目是時下討論得比較熱烈的一個關於正當防衛和防衛過當的界定的問題，辯論的過程非常激烈，可看性非常高，臺下的觀眾無數次地鼓掌表示對選手的鼓勵和讚揚，然後勝利的辯方晉級，失敗的一方直接淘汰。
第三輪就是剩下的四個隊伍兩個人一組地進行搶答，分別是一個按鍵一個答題，誰搶答的快並且回答正確就得一分，答錯不得分反而要倒扣一分，這是最熱鬧的一輪了，拼的不僅是知識儲備，還有手速，這點毫無疑問來自刑偵和經偵隊伍的選手表現要更出色一些。
葉苓和經偵小姐姐毫無懸念地拿下來冠軍，給自家分局捧了個漂亮的水晶獎座和紅通通的獲獎證書回去，局長的大圓臉笑得眼睛縫都看不見了。
回到局裏之後，局長大手一揮，招呼大家夥兒去食堂裏去搓一頓，他老人家親自掏腰包加菜。
食堂大師傅得到消息之後，也十分開心地揮舞著大勺子，給好好地整了幾桌子菜。
這是一個咱們分局在別的兄弟單位面前大大長了臉的好事啊，與有榮焉，與有榮焉。
連門衛大爺和他的愛犬大黑都高興得很。
一番熱鬧之後，大家還是要繼續好好工作的。
下班之後，葉苓就賴在歐陽家裏，說什麽都不走了。
歐陽拿耍無賴的女票沒辦法，就準備自己睡客房。
葉苓對這個不解風情的呆子，只想好好揍一頓再醬醬釀釀了拉倒。
好在還是有機會的，歐陽秉承著身為法醫必須要具備的一點小潔癖，他是要天天洗了澡才睡覺的。
葉苓趁著他進去之後，就尾隨過去，企圖擰開門跟進去偷襲。
然後，發現，門，居然，反鎖了！
葉苓好氣哦，她敲敲門：“開門啊，你有本事你開門啊。”
歐陽默了下，道：“等會，我馬上好。”
“快開門，我肚子疼，憋不住了！”葉苓假裝痛苦地道。
歐陽無奈地嘆了口氣，草草地沖完，然後浴巾一圍，把門打開。
葉苓看著半果的歐陽，原本的色膽包天頓時變成了膽小如鼠，她紅著臉，羞道：“你怎麽不穿衣服！”
歐陽扶額，道：“你說你肚子疼忍不了了，我都沒來得及穿就來給你開門。”
葉苓轉過身，小聲道：“我不疼了，你趕緊擦擦幹穿好衣服，別著涼了。”事到臨頭她又慫了。
歐陽把門又關上，拿起浴巾擦著身體，嘴角的笑意卻怎麽也忍不住，小孬包一個啊。
葉苓靠在洗手間門口，覺得鼻子有點癢癢的，她輕輕擦了下，然後，看著手指上的紅色液體，驚呆了！這是什麽？！特麽，她這是看到歐陽的半果體之後流鼻血了？？？
這不科學！這一點都不科學！
她絕對不是這樣的純情少女！絕對不是啊！
葉苓內心咆哮著，然後擡頭看到一臉一言難盡的歐陽。
我不是我沒有……葉苓臉上熱辣辣地，她強詞奪理地道：“今天在食堂吃得太辣了，我上火了。”
歐陽扯著紙巾過來，幫她把鼻子堵上，然後扶著她在沙發上坐下，再讓她仰起頭。
葉苓還在用言語垂死掙紮著：“我絕對不是因為看到你的腹肌之後才這樣的。”實則不打自招。
歐陽沒忍住笑了起來，他把葉苓摟在懷裏，道：“你怎麽這麽可愛的。”
“那一定是因為我從小吃可愛多長大的。”葉苓暗搓搓地把手搭在歐陽的腹部，然後摸了一把，哎呀，手感真的不錯哦。
“手癢是不是。”歐陽瞇起眼，捉住了她的手。
“心裏更癢，癢得上火了，唉。”葉苓嘴皮子又開始油花花了。
“一天到晚腦子都想些什麽廢料。”歐陽真是有點無力。
“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自由、平等、公正、法治，愛國、敬業、誠信、友善！”葉苓一溜地念了出來，“我可是拿了第一名的，親愛的男朋友是不是要獎勵我一下啊？”
“想要什麽獎勵？”歐陽摸摸葉苓的腦袋。
葉苓一把扯掉鼻子裏的紙巾扔在垃圾桶裏，然後翻身跨坐在歐陽身上，眼神亮的嚇人：“我想要和諧一下！”她低頭親向歐陽的唇。
唇與唇甫一觸到，兩人的內心都震了一下。
葉苓羞澀地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歐陽的上唇，然後就想要縮回去，卻被歐陽一把扣住了後腦勺，他反客為主地加深了這個吻。
兩人氣喘籲籲地分開唇舌之後，歐陽把葉苓抱著放在旁邊，他忍耐地道：“我先離開一下，你坐會。”他站起身就要往浴室走。
葉苓跳了起來，從他背後纏住了他，她惱怒地道：“你明明都有反應了，幹嘛要逃，你還是不是男人啊？”她洩憤般地咬了歐陽的耳朵一口。
歐陽一顫，直接背著葉苓就到了臥室，然後把葉苓甩在床上，傾身而上，危險地道：“我當然是男人。”
關鍵時刻葉苓又慫了，她訕訕地道：“那個，我還沒洗澡……”
“待會再洗。”歐陽吻住了她，然後單手拉開葉苓衛衣的拉鎖。
他進入的時候，葉苓狠狠地咬了他的肩膀一口，他卻沒有停，反而更快更用力地占有了她。
比想象中更加契合的歐陽啊，葉苓腦中滑過了這條思緒，然後就再也無法想其他了。
許久之後，歐陽抱著腿軟的葉苓一起洗了澡，順便再和諧了一下。
最後被歐陽裹到懷裏一起躺在床上的時候，葉苓已經連眼皮都掙不開了，真是人不可貌相，看起來斯文自持的冷面男，果然都是悶騷啊，她沒抗住周公的召喚，很快睡著了。
歐陽卻沒睡著，他的思維比之前還要更為活躍，他看著睡著之後嘴巴微微嘟起宛若孩子一樣的葉苓，眼神裏都是冷靜和謀算。
他的手掌撫過懷中女人光滑細嫩的皮膚，最後停留在她最為脆弱的頸項上。
半晌之後，他的拇指摩挲了一下她的唇，然後他披著睡袍起身，走到窗口，點了一支煙。
本來睡著的葉苓，緩緩睜開了眼。
她沒有動，依舊背對著他。
發了會呆，她把食指的關節塞到口中，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她終究會愛上他的，葉苓悲哀地想著。
不在此刻，也會在不久之後。
因為他是歐陽啊。
是她在夢裏耗盡了所有還要去愛著的歐陽啊。
這種謎一般的執著對她影響至深至重。
浮生如夢，執著的愛也罷，恨也罷，都讓人不由自主又無可奈何。
對於她這已然過去的前半生來說，她真的還從未體會過這般強烈的情感。
是什麽樣的力量，可以突破生死大限。
令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
也許到最後，依然擺脫不了悲劇的結局。
但她還是很想很想很想知道，什麽是真正的情愛。
就像一首歌裏唱的：
若問塵世一遭究竟為誰，惟願皆能不曾言悔。
作者有話要說：
經偵小姐姐：請問作者大大，莫非我這樣的單身狗就不配擁有姓名嗎？【微笑.jpg】
作者：馬上給你配一個有顏有肌肉的小哥哥好不好【討好.jpg】
經偵小姐姐收起沙包大的拳頭：不用太帥的，跟歐陽那樣差不多的就行。【微笑.jpg】
作者拼命點頭：放心放心，肯定比歐陽年輕又帥【討好.jpg】，轉過身默默內心OS：敢威脅老子，下一章開始沒有出場機會了，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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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聽到π的死訊的時候，葉苓內心竟然沒有太大的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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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開燈，夜色深沈，她就看著那支煙一點點地燃盡。
黑暗之中她看不見那裊裊的升騰的煙，只能嗅到煙草有點刺鼻的味道。
煙頭上橙黃色的光點一點點地變低、變暗，直至消失。
以此為祭，祭奠那一去不回頭的青春和走過就不會重來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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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喜歡的還是這個無限不循環小數的名字——π。
沒有盡頭，充滿變數，就是他想要的人生的模樣。
葉苓又想起第一次見到π的時候。
那年她十四歲，π十八歲。
她躲在床底下，他攀在天花板上。
她死死盯著那個禽獸，緊緊握著手裏的美工刀，尋找著一擊即中的機會。
他就看著她，於黑暗之中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然後他幫了她。
並且把她帶到了一個新的世界。
但就像他後來所說的那樣，少年人的意氣終究是一時的。
等到後來成年了，未必不會悔恨。
葉苓想，她後悔嗎？
這個答案她暫時不能回答。
黑夜即將走到尾聲，黎明馬上就要到來。
又是新的一天了，人只要活著，就必須得向前看。
每個人都背負自己的職責和命運，旁人無法插手。
歡喜、難過都是自己。
愛恨、糾結也是自己。
我生之前，世間何種模樣。
我死之後，世間又是何種模樣。
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欞的時候，葉苓不適地瞇起眼，眼睛酸疼，不禁流出來兩顆淚珠。
天氣正在一點點的變暖，她得把冬天的裝備收拾起來了。
電飯煲裏定時煮好的雜糧粥已經冒出了溫暖的香味。
葉苓盛了一碗粥，再撕開了一袋榨菜，早飯就打發過去了。
走得比平時早了些，到局裏的時候，其他人都還沒到。
葉苓把打包好的兩碗粥分別放到洛明和歐陽的辦公桌上，他們都是不吃早飯的人，這樣對胃可不好，還容易得膽結石。
最近局裏和其他分局搞了個學習XXX精神的競賽，葉苓被抓壯丁了，需要和一疊厚厚的資料死磕。
比賽的時間就在本周六，時間緊任務重，和葉苓一樣難姐難妹的還有隔壁經偵隊的小姐姐。
那些大老爺兒們不參賽的理由很強大，都是說年紀大了記憶力不行了，就只能靠兩位警花了，既是門面擔當也是實力擔當啊，他們是馬上退休的人了哦。
對於起碼還有二三十年才退休卻大言不慚的男同事們，她們還能說什麽，只能硬著頭皮背資料了。
葉苓和歐陽依舊保持著每天約會但不留宿的交往形式。
歐陽還要負責抽背葉苓的學習效果。
說真的，這樣的效率真是杠杠的啊，葉苓對自己越來越有拿名次的信心了。
進入掛著各種紅專標語的競賽現場的時候，葉苓內心相當鎮定和自信了。
賽制采用的是PK晉級方式。
一共十個參賽隊，每個分局派出兩個人參賽。
第一輪是每個代表隊派出一個人在答題器上答題，一共一百道題目，分別是六十道單選題和四十道判斷題，答題時間是一個小時，這一小時內誰答對得越多，就可以晉級，十個隊伍淘汰兩個。
第二輪是剩下的八個隊伍抽簽分成正反兩個方陣，每個隊伍再分別派出四個人，進行辯論賽制，辯論題目是時下討論得比較熱烈的一個關於正當防衛和防衛過當的界定的問題，辯論的過程非常激烈，可看性非常高，臺下的觀眾無數次地鼓掌表示對選手的鼓勵和讚揚，然後勝利的辯方晉級，失敗的一方直接淘汰。
第三輪就是剩下的四個隊伍兩個人一組地進行搶答，分別是一個按鍵一個答題，誰搶答的快並且回答正確就得一分，答錯不得分反而要倒扣一分，這是最熱鬧的一輪了，拼的不僅是知識儲備，還有手速，這點毫無疑問來自刑偵和經偵隊伍的選手表現要更出色一些。
葉苓和經偵小姐姐毫無懸念地拿下來冠軍，給自家分局捧了個漂亮的水晶獎座和紅通通的獲獎證書回去，局長的大圓臉笑得眼睛縫都看不見了。
回到局裏之後，局長大手一揮，招呼大家夥兒去食堂裏去搓一頓，他老人家親自掏腰包加菜。
食堂大師傅得到消息之後，也十分開心地揮舞著大勺子，給好好地整了幾桌子菜。
這是一個咱們分局在別的兄弟單位面前大大長了臉的好事啊，與有榮焉，與有榮焉。
連門衛大爺和他的愛犬大黑都高興得很。
一番熱鬧之後，大家還是要繼續好好工作的。
下班之後，葉苓就賴在歐陽家裏，說什麽都不走了。
歐陽拿耍無賴的女票沒辦法，就準備自己睡客房。
葉苓對這個不解風情的呆子，只想好好揍一頓再醬醬釀釀了拉倒。
好在還是有機會的，歐陽秉承著身為法醫必須要具備的一點小潔癖，他是要天天洗了澡才睡覺的。
葉苓趁著他進去之後，就尾隨過去，企圖擰開門跟進去偷襲。
然後，發現，門，居然，反鎖了！
葉苓好氣哦，她敲敲門：“開門啊，你有本事你開門啊。”
歐陽默了下，道：“等會，我馬上好。”
“快開門，我肚子疼，憋不住了！”葉苓假裝痛苦地道。
歐陽無奈地嘆了口氣，草草地沖完，然後浴巾一圍，把門打開。
葉苓看著半果的歐陽，原本的色膽包天頓時變成了膽小如鼠，她紅著臉，羞道：“你怎麽不穿衣服！”
歐陽扶額，道：“你說你肚子疼忍不了了，我都沒來得及穿就來給你開門。”
葉苓轉過身，小聲道：“我不疼了，你趕緊擦擦幹穿好衣服，別著涼了。”事到臨頭她又慫了。
歐陽把門又關上，拿起浴巾擦著身體，嘴角的笑意卻怎麽也忍不住，小孬包一個啊。
葉苓靠在洗手間門口，覺得鼻子有點癢癢的，她輕輕擦了下，然後，看著手指上的紅色液體，驚呆了！這是什麽？！特麽，她這是看到歐陽的半果體之後流鼻血了？？？
這不科學！這一點都不科學！
她絕對不是這樣的純情少女！絕對不是啊！
葉苓內心咆哮著，然後擡頭看到一臉一言難盡的歐陽。
我不是我沒有……葉苓臉上熱辣辣地，她強詞奪理地道：“今天在食堂吃得太辣了，我上火了。”
歐陽扯著紙巾過來，幫她把鼻子堵上，然後扶著她在沙發上坐下，再讓她仰起頭。
葉苓還在用言語垂死掙紮著：“我絕對不是因為看到你的腹肌之後才這樣的。”實則不打自招。
歐陽沒忍住笑了起來，他把葉苓摟在懷裏，道：“你怎麽這麽可愛的。”
“那一定是因為我從小吃可愛多長大的。”葉苓暗搓搓地把手搭在歐陽的腹部，然後摸了一把，哎呀，手感真的不錯哦。
“手癢是不是。”歐陽瞇起眼，捉住了她的手。
“心裏更癢，癢得上火了，唉。”葉苓嘴皮子又開始油花花了。
“一天到晚腦子都想些什麽廢料。”歐陽真是有點無力。
“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自由、平等、公正、法治，愛國、敬業、誠信、友善！”葉苓一溜地念了出來，“我可是拿了第一名的，親愛的男朋友是不是要獎勵我一下啊？”
“想要什麽獎勵？”歐陽摸摸葉苓的腦袋。
葉苓一把扯掉鼻子裏的紙巾扔在垃圾桶裏，然後翻身跨坐在歐陽身上，眼神亮的嚇人：“我想要和諧一下！”她低頭親向歐陽的唇。
唇與唇甫一觸到，兩人的內心都震了一下。
葉苓羞澀地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歐陽的上唇，然後就想要縮回去，卻被歐陽一把扣住了後腦勺，他反客為主地加深了這個吻。
兩人氣喘籲籲地分開唇舌之後，歐陽把葉苓抱著放在旁邊，他忍耐地道：“我先離開一下，你坐會。”他站起身就要往浴室走。
葉苓跳了起來，從他背後纏住了他，她惱怒地道：“你明明都有反應了，幹嘛要逃，你還是不是男人啊？”她洩憤般地咬了歐陽的耳朵一口。
歐陽一顫，直接背著葉苓就到了臥室，然後把葉苓甩在床上，傾身而上，危險地道：“我當然是男人。”
關鍵時刻葉苓又慫了，她訕訕地道：“那個，我還沒洗澡……”
“待會再洗。”歐陽吻住了她，然後單手拉開葉苓衛衣的拉鎖。
他進入的時候，葉苓狠狠地咬了他的肩膀一口，他卻沒有停，反而更快更用力地占有了她。
比想象中更加契合的歐陽啊，葉苓腦中滑過了這條思緒，然後就再也無法想其他了。
許久之後，歐陽抱著腿軟的葉苓一起洗了澡，順便再和諧了一下。
最後被歐陽裹到懷裏一起躺在床上的時候，葉苓已經連眼皮都掙不開了，真是人不可貌相，看起來斯文自持的冷面男，果然都是悶騷啊，她沒抗住周公的召喚，很快睡著了。
歐陽卻沒睡著，他的思維比之前還要更為活躍，他看著睡著之後嘴巴微微嘟起宛若孩子一樣的葉苓，眼神裏都是冷靜和謀算。
他的手掌撫過懷中女人光滑細嫩的皮膚，最後停留在她最為脆弱的頸項上。
半晌之後，他的拇指摩挲了一下她的唇，然後他披著睡袍起身，走到窗口，點了一支煙。
本來睡著的葉苓，緩緩睜開了眼。
她沒有動，依舊背對著他。
發了會呆，她把食指的關節塞到口中，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她終究會愛上他的，葉苓悲哀地想著。
不在此刻，也會在不久之後。
因為他是歐陽啊。
是她在夢裏耗盡了所有還要去愛著的歐陽啊。
這種謎一般的執著對她影響至深至重。
浮生如夢，執著的愛也罷，恨也罷，都讓人不由自主又無可奈何。
對於她這已然過去的前半生來說，她真的還從未體會過這般強烈的情感。
是什麽樣的力量，可以突破生死大限。
令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
也許到最後，依然擺脫不了悲劇的結局。
但她還是很想很想很想知道，什麽是真正的情愛。
就像一首歌裏唱的：
若問塵世一遭究竟為誰，惟願皆能不曾言悔。
作者有話要說：
經偵小姐姐：請問作者大大，莫非我這樣的單身狗就不配擁有姓名嗎？【微笑.jpg】
作者：馬上給你配一個有顏有肌肉的小哥哥好不好【討好.jpg】
經偵小姐姐收起沙包大的拳頭：不用太帥的，跟歐陽那樣差不多的就行。【微笑.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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