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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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
“他們好像都在看我。”進到辦公區域後，言冽就註意到工作人員時不時打量過來的眼神。
不管是待在工位上的，還是正在穿過走廊通道的人。
雖說見到陌生人有下意識的目光過去也正常，但他覺得現在好像有點超過這個常見的程度。
畢竟不可能每個人都有這個精神頭去註意出現在工作場所當中的陌生人吧。
“因為沒見過我帶人來啊，好奇也是正常的吧。”
許初臉上還帶著微笑，正點頭跟朝她打招呼的人示意，居然嘴型不變就能發出聲音。
害得言冽還端正地盯了她一會兒才確定，這聲音的確是從她嘴裏面發出來的。
“你這是，怎麽做到的？”
“有時候去舞臺，想要摸個魚又不想被導播抓到，就經常這樣跟旁邊的人講話，其實很簡單的，你練習練習也能有所成就的。”
許初如法炮制很快又講了一大句話，拉著他從眾多工作人員的註視當中離開，走上臺階，才稍微松了口氣，覺得附在後背的那股怪異感減小了不少。
她其實沒有表現出來得那麽雲淡風輕，也並不太適應他們的註視，尤其是經過上次的事之後。
前段時間經由Cathy的提醒，許初才明白過來的，原來當局者迷，譚柯對她有好感的事實，公司裏明眼人都隱約能看得出來。
不過那時譚柯表現出來的只是親近，而沒有更進一步。
所以作為員工，很多人即便是心有疑慮，也不會明目張膽地問出來。
而自己之前匆匆離開，更是沒能好好地跟他聊過，今天來見譚柯，就是想在探一探他的口風。
許初無心和他有什麽更多的瓜葛，但也並不想失去這個朋友。
至於剛才那些工作人員，見到他們倆親昵的動作和神態，不用想都知道兩人的關系，才會有種塵埃落定的感覺，難免對言冽感到好奇。
言冽拍拍她的手背：“那我得表現得自如點，不能讓你丟面子才好。”
“你這張臉，往這裏一站，就已經很給我長面子了。”
許初將他的手握得更緊，消失在樓梯轉角之後，原地有的員工終於憋不住開始竊竊私語。
“許小姐好。”過來接待的仍舊是Cathy，這次見面又換了發色，先前的一頭亮色，染成了相對低調些的銀灰色。
加上戴了頂皮質的貝雷帽，整個人瞧著愈發冷酷。
她面無表情，但嘴角還是勾起公式化的弧度，扭頭跟言冽打了招呼，並沒有要深聊的意思，註意力都在許初身上。
“我們先去試衣服吧，今天來得早，如果有什麽需要調整的，改衣服的老師傅也在。”
許初往譚柯辦公室的方向看了一眼，走廊上此刻並沒有別的人在：“譚柯在忙嗎？”
“主理人臨時有點事，不過等會兒會過來找你的。”
Cathy把兩人帶到了走廊盡頭試衣間的位置，公司裏偶爾會有臨時的拍攝，來不及去到外面的拍攝場地，就在這間房裏臨時搭建一些簡單的布景。
許初見到安放在角落的幾套禮服，T TANK的秋冬款高定，系列名為臨淵望月。
以傳統中式風格為基調，取的是夜晚於懸崖邊遙望孤月的意境，風格更偏向簡約大氣。
至於譚柯專門為她量身定做的這套，只一眼掃過去，就能看出來氣勢十足。
整體風格能做變動的地方很少，就在細節裏下功夫。
衣服采用了小面積蘇繡的設置，上半身看上去極為貼合身體的曲線，而裙擺的部分又在半邊做了交疊的處理。
另外半部分則是平直向下。
只是穿在人臺上，已經能看出形狀似在峭壁上開出的花，雖然柔弱，卻又堅毅地自由生長著，代表在絕境當中逆境而生的希望。
哪怕在稍顯雜亂的房間當中，也無時無刻不在彰顯獨一無二的存在。
許初之前有見過譚柯的手稿，直到現在才終於有了具象化的體現，不用多想，就知道這個系列的成績會比以往更加亮眼。
“那我進去試衣服了，你在這兒稍微等一下。”她把包包遞給言冽保管。
禮服穿著起來估計是比普通衣服時間要長上一些，言冽等在外面，也沒覺得不耐煩，反而更加期待了。
聽見簾子被拉開的聲音，他擡頭望過去。
許初正站在試衣間最中間的位置，同時向他看過來，一側眉毛很輕地挑了兩下，意思是在問這件衣服怎麽樣。
言冽這才視線下移，去關註這件禮服本身的樣子。
暗綠色的裙子襯得她本就白皙的膚色更淡了些，她之前完全多慮，衣服像是為她量身定做。
姣好的身材曲線被完美展現出來，許初不做表情的時候，整個人看上去冷冷的，剛好跟禮服要傳達出來的概念相得益彰。
整個人清冷堅毅，不做表情的時候，竟瞧出幾分冷肅之意。
她今天妝容非常日常，甚至連發型都沒有做，跟秀場造型幾乎不沾邊。
但就是這樣的狀態，反而更加亮眼。
言冽透過眼前的場景，卻開始思緒發散，想到更多。
他很期待並且好奇著許初穿上另外一套潔白禮服的模樣，肯定比現在要更讓人驚艷得多。
“很適合你。”言冽舒展開眉眼，不是頭一次地意識到她的美是多方面的。
Cathy將她的裙擺整理了一下：“目前看著沒有需要修改的地方，我們去下隔壁化妝室做個造型。”
再加上提前準備好的配飾，就可以先拍好宣傳圖了。
言冽還待在試衣間，沒過一會兒聽見開門聲，以為是許初回來了。
擡起頭，才發現過來的是拿著平板的譚柯。
之前曾經在手機上看過他的采訪，言冽一直沒忘記他的樣貌，並且因為譚柯在采訪當中提到的某些話，他還隱約非常在意來著。
“初一去旁邊屋子做造型了。”
譚柯見到這個陌生男人也是一怔，他的確是第一次見到言冽，但很快就確定了對方的身份。
就很肯定地開口：“你是許初的男朋友。”
“我叫言冽，聽初一講，這幾年你對她照顧不少，多謝。”言冽姿態很從容地伸出手。
“譚柯。”譚柯臉上表情沒什麽起伏，短暫同他握過手後一觸即分。
他曲著食指推了推眼鏡，順著言冽剛才的話說：“那她應該是顧及著我的面子吧，她可沒接受過我什麽照顧，反倒是我受她啟發更多一點。”
早知道許初的男朋友回來，譚柯就告訴自己要表現淡定，但見到言冽，他還是忍不住想替許初找回點主動權。
言冽擡起眼：“是嗎？願聞其詳。”
譚柯將平板放在桌上：“也沒什麽特別，許初她，只是在某個決定人生軌跡的時刻幫助過我，沒有她，大約就不會有今天的我。”
他永遠都不會忘記那天發生過的所有事。
“所以我衷心希望著，希望能夠有個真正對她好的人陪在身邊。”
從上次許初心不在焉地走掉開始，譚柯就知道自己輸了，輸給身前這個曾經素未謀面的人。
也是後來他才發現，那些悲傷落寞的情緒並沒有太多，反而見到許初幸福，自己比之前要更開心坦然。
那時譚柯已經明白，很多個幻想過和許初在一起的時刻，究其根本都不是為了自己。
他只是想要許初過得更好而已。
言冽察覺到他遞過來的目光當中隱含的深意，勾起半邊唇角，語氣篤定地開口：“我保證，一定會努力以這條準則為踐行標準，歡迎監督。”
他看著眼前這個曾經有過敵意的男人，覺得很多事都在這樣的對視當中煙消雲散。
許初恰巧在這時候返回，見到他們面對面站著，雖然沒講話，但氣氛看起來又很融洽的樣子。
“你們剛才聊什麽呢？”她走到言冽身邊。
譚柯見她頻率很高地眨了眨眼，笑笑：“就是見面打個招呼，喝點什麽？”
等會兒攝影師還要調試光影什麽的，需要的時間可能會更久。
許初想了想接下來的拍攝：“要不來杯咖啡吧。”
譚柯點頭：“可以，我去給你們做兩杯手沖，Cathy你跟我來一下。”
等到房間裏只剩下兩人之後，許初瞥過眼，大有要言冽坦白從寬的架勢：“說實話，你們到底剛才講什麽了？”
她可不覺得他們真的就只是很淺顯地打了招呼而已。
說不準，譚柯還跟他講了什麽其他的事情。
言冽反客為主：“就這些啊，難道你的意思是，之前有察覺到什麽嗎？”
說起來，他之前可沒從許初這邊得到什麽類似於報備之類的話。
許初抿著嘴，撥浪鼓似的搖了搖頭，畢竟當初譚柯沒有真的開口講過什麽，所以不論他心裏是怎麽想的，現在根本無從求證。
當然她也不可能就按著自己推測的事實就往外講。
所以就只嘿嘿笑了兩聲：“想多了吧你，我就只是隨口問問，你們沒聊就沒聊唄。”
言冽見她一副作賊心虛的表情就想笑，但還是裝作沒看出來的樣子，手擡起來，看著她才化好的全妝和造型，就伸過去揉了揉她耳朵。
“我很好騙的，所以你以後千萬不能騙我哦。”
許初耳朵被搓了幾下開始覺得有點癢，下意識聳起肩想要躲：“好嘛好嘛，我記得了。”
她站起身，在言冽面前轉了一圈，裙擺形狀並不規整，只造成小面積的晃動：“怎麽樣，我穿這件衣服好看嗎？”
話題轉得這麽生硬，言冽壓下嘴角的笑意。
“好看，不過是你人更好看，跟衣服無關。”
言冽決定不跟她計較，反正人是在自己身邊的，又不會跑，以後日子還長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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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好像都在看我。”進到辦公區域後，言冽就註意到工作人員時不時打量過來的眼神。
不管是待在工位上的，還是正在穿過走廊通道的人。
雖說見到陌生人有下意識的目光過去也正常，但他覺得現在好像有點超過這個常見的程度。
畢竟不可能每個人都有這個精神頭去註意出現在工作場所當中的陌生人吧。
“因為沒見過我帶人來啊，好奇也是正常的吧。”
許初臉上還帶著微笑，正點頭跟朝她打招呼的人示意，居然嘴型不變就能發出聲音。
害得言冽還端正地盯了她一會兒才確定，這聲音的確是從她嘴裏面發出來的。
“你這是，怎麽做到的？”
“有時候去舞臺，想要摸個魚又不想被導播抓到，就經常這樣跟旁邊的人講話，其實很簡單的，你練習練習也能有所成就的。”
許初如法炮制很快又講了一大句話，拉著他從眾多工作人員的註視當中離開，走上臺階，才稍微松了口氣，覺得附在後背的那股怪異感減小了不少。
她其實沒有表現出來得那麽雲淡風輕，也並不太適應他們的註視，尤其是經過上次的事之後。
前段時間經由Cathy的提醒，許初才明白過來的，原來當局者迷，譚柯對她有好感的事實，公司裏明眼人都隱約能看得出來。
不過那時譚柯表現出來的只是親近，而沒有更進一步。
所以作為員工，很多人即便是心有疑慮，也不會明目張膽地問出來。
而自己之前匆匆離開，更是沒能好好地跟他聊過，今天來見譚柯，就是想在探一探他的口風。
許初無心和他有什麽更多的瓜葛，但也並不想失去這個朋友。
至於剛才那些工作人員，見到他們倆親昵的動作和神態，不用想都知道兩人的關系，才會有種塵埃落定的感覺，難免對言冽感到好奇。
言冽拍拍她的手背：“那我得表現得自如點，不能讓你丟面子才好。”
“你這張臉，往這裏一站，就已經很給我長面子了。”
許初將他的手握得更緊，消失在樓梯轉角之後，原地有的員工終於憋不住開始竊竊私語。
“許小姐好。”過來接待的仍舊是Cathy，這次見面又換了發色，先前的一頭亮色，染成了相對低調些的銀灰色。
加上戴了頂皮質的貝雷帽，整個人瞧著愈發冷酷。
她面無表情，但嘴角還是勾起公式化的弧度，扭頭跟言冽打了招呼，並沒有要深聊的意思，註意力都在許初身上。
“我們先去試衣服吧，今天來得早，如果有什麽需要調整的，改衣服的老師傅也在。”
許初往譚柯辦公室的方向看了一眼，走廊上此刻並沒有別的人在：“譚柯在忙嗎？”
“主理人臨時有點事，不過等會兒會過來找你的。”
Cathy把兩人帶到了走廊盡頭試衣間的位置，公司裏偶爾會有臨時的拍攝，來不及去到外面的拍攝場地，就在這間房裏臨時搭建一些簡單的布景。
許初見到安放在角落的幾套禮服，T TANK的秋冬款高定，系列名為臨淵望月。
以傳統中式風格為基調，取的是夜晚於懸崖邊遙望孤月的意境，風格更偏向簡約大氣。
至於譚柯專門為她量身定做的這套，只一眼掃過去，就能看出來氣勢十足。
整體風格能做變動的地方很少，就在細節裏下功夫。
衣服采用了小面積蘇繡的設置，上半身看上去極為貼合身體的曲線，而裙擺的部分又在半邊做了交疊的處理。
另外半部分則是平直向下。
只是穿在人臺上，已經能看出形狀似在峭壁上開出的花，雖然柔弱，卻又堅毅地自由生長著，代表在絕境當中逆境而生的希望。
哪怕在稍顯雜亂的房間當中，也無時無刻不在彰顯獨一無二的存在。
許初之前有見過譚柯的手稿，直到現在才終於有了具象化的體現，不用多想，就知道這個系列的成績會比以往更加亮眼。
“那我進去試衣服了，你在這兒稍微等一下。”她把包包遞給言冽保管。
禮服穿著起來估計是比普通衣服時間要長上一些，言冽等在外面，也沒覺得不耐煩，反而更加期待了。
聽見簾子被拉開的聲音，他擡頭望過去。
許初正站在試衣間最中間的位置，同時向他看過來，一側眉毛很輕地挑了兩下，意思是在問這件衣服怎麽樣。
言冽這才視線下移，去關註這件禮服本身的樣子。
暗綠色的裙子襯得她本就白皙的膚色更淡了些，她之前完全多慮，衣服像是為她量身定做。
姣好的身材曲線被完美展現出來，許初不做表情的時候，整個人看上去冷冷的，剛好跟禮服要傳達出來的概念相得益彰。
整個人清冷堅毅，不做表情的時候，竟瞧出幾分冷肅之意。
她今天妝容非常日常，甚至連發型都沒有做，跟秀場造型幾乎不沾邊。
但就是這樣的狀態，反而更加亮眼。
言冽透過眼前的場景，卻開始思緒發散，想到更多。
他很期待並且好奇著許初穿上另外一套潔白禮服的模樣，肯定比現在要更讓人驚艷得多。
“很適合你。”言冽舒展開眉眼，不是頭一次地意識到她的美是多方面的。
Cathy將她的裙擺整理了一下：“目前看著沒有需要修改的地方，我們去下隔壁化妝室做個造型。”
再加上提前準備好的配飾，就可以先拍好宣傳圖了。
言冽還待在試衣間，沒過一會兒聽見開門聲，以為是許初回來了。
擡起頭，才發現過來的是拿著平板的譚柯。
之前曾經在手機上看過他的采訪，言冽一直沒忘記他的樣貌，並且因為譚柯在采訪當中提到的某些話，他還隱約非常在意來著。
“初一去旁邊屋子做造型了。”
譚柯見到這個陌生男人也是一怔，他的確是第一次見到言冽，但很快就確定了對方的身份。
就很肯定地開口：“你是許初的男朋友。”
“我叫言冽，聽初一講，這幾年你對她照顧不少，多謝。”言冽姿態很從容地伸出手。
“譚柯。”譚柯臉上表情沒什麽起伏，短暫同他握過手後一觸即分。
他曲著食指推了推眼鏡，順著言冽剛才的話說：“那她應該是顧及著我的面子吧，她可沒接受過我什麽照顧，反倒是我受她啟發更多一點。”
早知道許初的男朋友回來，譚柯就告訴自己要表現淡定，但見到言冽，他還是忍不住想替許初找回點主動權。
言冽擡起眼：“是嗎？願聞其詳。”
譚柯將平板放在桌上：“也沒什麽特別，許初她，只是在某個決定人生軌跡的時刻幫助過我，沒有她，大約就不會有今天的我。”
他永遠都不會忘記那天發生過的所有事。
“所以我衷心希望著，希望能夠有個真正對她好的人陪在身邊。”
從上次許初心不在焉地走掉開始，譚柯就知道自己輸了，輸給身前這個曾經素未謀面的人。
也是後來他才發現，那些悲傷落寞的情緒並沒有太多，反而見到許初幸福，自己比之前要更開心坦然。
那時譚柯已經明白，很多個幻想過和許初在一起的時刻，究其根本都不是為了自己。
他只是想要許初過得更好而已。
言冽察覺到他遞過來的目光當中隱含的深意，勾起半邊唇角，語氣篤定地開口：“我保證，一定會努力以這條準則為踐行標準，歡迎監督。”
他看著眼前這個曾經有過敵意的男人，覺得很多事都在這樣的對視當中煙消雲散。
許初恰巧在這時候返回，見到他們面對面站著，雖然沒講話，但氣氛看起來又很融洽的樣子。
“你們剛才聊什麽呢？”她走到言冽身邊。
譚柯見她頻率很高地眨了眨眼，笑笑：“就是見面打個招呼，喝點什麽？”
等會兒攝影師還要調試光影什麽的，需要的時間可能會更久。
許初想了想接下來的拍攝：“要不來杯咖啡吧。”
譚柯點頭：“可以，我去給你們做兩杯手沖，Cathy你跟我來一下。”
等到房間裏只剩下兩人之後，許初瞥過眼，大有要言冽坦白從寬的架勢：“說實話，你們到底剛才講什麽了？”
她可不覺得他們真的就只是很淺顯地打了招呼而已。
說不準，譚柯還跟他講了什麽其他的事情。
言冽反客為主：“就這些啊，難道你的意思是，之前有察覺到什麽嗎？”
說起來，他之前可沒從許初這邊得到什麽類似於報備之類的話。
許初抿著嘴，撥浪鼓似的搖了搖頭，畢竟當初譚柯沒有真的開口講過什麽，所以不論他心裏是怎麽想的，現在根本無從求證。
當然她也不可能就按著自己推測的事實就往外講。
所以就只嘿嘿笑了兩聲：“想多了吧你，我就只是隨口問問，你們沒聊就沒聊唄。”
言冽見她一副作賊心虛的表情就想笑，但還是裝作沒看出來的樣子，手擡起來，看著她才化好的全妝和造型，就伸過去揉了揉她耳朵。
“我很好騙的，所以你以後千萬不能騙我哦。”
許初耳朵被搓了幾下開始覺得有點癢，下意識聳起肩想要躲：“好嘛好嘛，我記得了。”
她站起身，在言冽面前轉了一圈，裙擺形狀並不規整，只造成小面積的晃動：“怎麽樣，我穿這件衣服好看嗎？”
話題轉得這麽生硬，言冽壓下嘴角的笑意。
“好看，不過是你人更好看，跟衣服無關。”
言冽決定不跟她計較，反正人是在自己身邊的，又不會跑，以後日子還長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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