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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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鍋底來了。”言冽眼神往他身後示意，掩蓋掉剛才的小動作。
時間也巧，真的是有服務員端著鍋底上來，陸歸森就完全沒懷疑。
鍋裏是還冒著熱氣的白粥，服務員按下旁邊加熱爐子的按鍵就離開。
“你真的是元老了，那時候還要感謝你們的陪伴，不然我可能真的很難堅持下去，我們是共同進步。”
被偶像這樣貼臉說著共同進步，陸歸森臉上的喜悅之色根本抑制不住。
“你講得也太誇張了。”
他準備等會兒回去了就去家附近的投註站買張彩票，這樣的好運氣可不是輕易就能有的。
“不過你的皮膚怎麽保養得這麽好。”
許初在剛才陸歸森落座的時候就想問，不知道問一個男生這樣的問題算不算禮貌。
湊近看，他的臉非常幹凈，雖說都是二十多人，他卻看起來年齡下限更低。
只看這張臉，說是剛進大學的學生都有人信，何況都已經工作了好幾年了。
加上天天對著電子屏幕敲代碼，居然看不出半點疲態來，也沒有任何的皮膚問題。
“你說這個啊。”陸歸森擡手很用力地搓了搓自己的臉，沒有認真對待的樣子，“因為我平時放假的時候，喜歡去美容院做臉，還有按摩什麽的。”
男生註重自己皮膚的並不少見。
不過在許初自認為有些狹隘的理解當中，程序員這種職業，應該很少有這個閑情逸致的。
“你也別太驚訝了，做臉的時候可以補覺，在哪裏休息不是休息啊。”陸歸森已經堅持這個習慣很久了，有效果也不出奇。
“而且我平時賺那麽多錢，拿出來點讓自己開心，這不是皆大歡喜的事情嘛。”
及時行樂，許初覺得他講的話非常有道理，甚至認為他的觀念，跟自己某種程度上有著很相似的地方。
見陸歸森馬上要準備跟許初分享美容相關，兩個人越聊越投機的空蕩，言冽終於忍不住要打斷他們。
“那個……菜來了。”
陸歸森嘖了一聲：“我們能看見，這不是正聊到興頭上嗎，火鍋放會兒又不會壞。”
服務員重新返回，推了個四層的送餐車過來，將其靠至桌邊。
先將一些葷菜放置在桌面上，其餘擺不下的就從餐車上自取，服務員看過鍋底的情況：“現在已經可以開始用餐了。”
許初想到現在已經很晚，估計他們為了約飯，晚飯時間應該也沒吃些什麽。
為了腸胃好，還是可以邊吃邊聊的。
“要不我們先吃吧？這家點評不錯，我也是第一次來。”
“當然好，確實是有點餓了，”陸歸森態度立馬就轉變，他把剛收到的禮物在更靠邊的位置小心翼翼地放好，“我等帶回去再打開，免得濺到這裏的油碰臟了。”
蘸料是按照當地特色調制的，在小料區就有標識建議的調法。
蔥花和姜末打底，再在上面淋上少量的花生油和醬油，這樣能保留食物最新鮮的口感。
鍋底裏不只是簡單的白粥，裏面還放有少量的參幹和陳皮來調味。
火不會開得太足，將將能看到些氣泡的程度。
言冽端起餐盤，先將瑤柱肉和白貝這類海鮮加入到鍋中。
白粥濃稠，裏面的食物更像是經由高溫浸熟的，速度會比別的烹飪方式要慢一些，但這也更能激發出食物本身的味道。
緩慢進食，也更能享受到吃飯的樂趣。
牛花肉擺盤裏放了一顆生雞蛋，並非直接下鍋，而是將蛋液充分裹在每一張肉片當中。
不是著急的吃法，言冽的動作就也不快，但卻行雲流水。
許初一只手臂支在餐桌上，就這麽側眼看著他。
大廳燈光亮堂，白色的霧氣從鍋中彌漫著飄上來，擋住他的小半截下巴，這樣的光影當中，顯得他眉睫尤其漆黑。
許初莫名想到了居家這個詞匯。
“裹上蛋液，牛肉的口感會更軟，厚切豬肝晚一點再放，加過料的鍋底，可以把上面的腥味去掉。”言冽默默交代著。
等著吃的這段時間，陸歸森變得比剛才安靜多了。
十幾分鐘前，他才見到喜歡的博主，免不了心情激動，講了不少話，現在才意識到，自己會不會話太多。
許初那麽多粉絲，其他人都是隔著屏幕見面，或者很偶爾才可以在活動現場能見到真人。
自己居然這麽輕易地就跟她一起吃飯，也不知道許初會不會覺得打擾，又礙於面子不好意思說出來，於是他準備矜持一些。
場面就變成了陸歸森噙著嘴角，欲言又止地看著許初傻笑。
氣氛變化明顯，對座的兩個人當然很輕易就察覺出來。
許初察覺到他這表情當中的意味，偏過頭朝向言冽無聲地笑笑。
她神色都變得暖盈盈：“你有什麽想知道的，其實可以隨便問的。”
陸歸森眉毛微揚，還是有幾分糾結地講：“就是覺得我們好像有點……有點太親近了。”
只是十幾分鐘，許初就從只能從社交媒體上看見的人，變成了坐在對面跟自己同桌吃飯的狀態。
而且一點架子都沒有，全身上下都是最優的狀態。
許初在行程裏有粉絲出現時，見過很多眼神，都跟此刻的陸歸森相似。
那雙眼睛中的欣賞不會作假，所以她也會認真對待。
再說了，嚴格意義上講，她其實跟娛樂圈的人還是有很大不同的。
畢竟不需要經常在鏡頭前拋頭露面，需要參加的商業活動也非常少，每天只要花大部分時間來寫歌創作就好了。
她溫和地講：“其實沒必要把我想得這麽遙不可及，大家都是差不多的人。”
許初眼神在他們兩個面前掃過，在選擇的神色，最終還是將目光落定在陸歸森身上。
“我們兩個就非常相似啊，晚上我在工作室寫歌，你就想成跟你在公司加班一樣就行。”
“也是打工人啊。”陸歸森簡單總結。
許初點頭，半開著玩笑：“不過你是給別人打工，我就好多了，是給自己打工，所以可支配的時間更多。”
“而且我跟言冽是老同學，你又是他朋友，所以以後我們同樣以朋友的身份相處就好了。”
言冽偏過頭看她，許初大半張臉被呼出的白色煙霧遮擋住，看不清表情，但隱約能見到松散的眉目。
那一瞬間他產生很狹隘的想法，許初會主動提出跟陸歸森見面，還有要送他唱片，是因為自己。
如果陸歸森不是恰巧跟自己認識，他大約永遠不會有能跟許初近距離接觸的機會。
是不是也能說明，自己在她心裏其實有著稍微重要的一個位置。
陸歸森聽了許初的話，真的很感激地要提上一杯：“當然了，這杯得敬言冽，要不是我好運氣遇見他當舍友，還真不一定能有今天。”
許初低頭，拿勺子劃過鍋底：“白貝開口了，是不是可以吃了。”
言冽那邊連杯子都還沒來得及放下來，就已經又伸了一只手過來，接過她手中的勺子：“我來吧。”
他布菜時很安靜，除了白貝，還將鍋中其他熟了的菜都盛出來。
等到許初這邊放得差不多了，言冽就把勺子遞給陸歸森：“桌子太寬，你自己來吧。”
“謝謝，太多了。”許初看著餐盤裏甚至不同品類都有分區的食物，有點受寵若驚。
陸歸森倒是絲毫都不驚訝：“他一直都這麽體貼的，周末在家，如果他碰巧也沒排班，就會給我做頓豐盛的飯菜，把我從外賣當中解救出來。”
他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許初倒是沒想過：“你還會做飯呢？”
言冽垂下眼：“只是偶爾會炒兩道菜。”
陸歸森吃魚片的間隙還不忘為他證明：“手藝還非常好，你別聽他在這兒謙虛，他絕對是能做一大桌子菜，而且每道菜都色香味俱全的那一種。”
總算聽到這人嘴巴裏說了句中聽的話，言冽神色比剛才更緩和。
陸歸森心裏想著能再跟喜歡的博主見面，就試探著問：“有機會的話，你也可以試試他的手藝。”
是在跟許初講話，他卻朝著言冽那邊擠眉弄眼，意思是這時候你千萬不要駁我的面子，如果人家真來的話，他一定會好好打下手的。
言冽從善如流：“你有時間提前跟我講，我好有時間去超市買食材。”
許初扒著碗裏的菜：“好啊，那等年後不忙的時候吧。”
“你之前說清工作室的人旅行，定好地方了嗎？”
“還沒，主要是他們自己內部不太統一，能商量出十幾個地方來，反正資金我是準備好了，就等著他們告訴我一個準確的地方。”
聽見兩人低聲在對面交談自己完全不知道的事，陸歸森這時候才終於察覺到那麽幾分不對勁。
雖說是見面，這是由許初提起的，怎麽言冽也是一副主人公的姿態，坐在對面的表情這麽從容啊。
好像今天只有自己才是客人一樣。
“我聽言冽說，你們之前都沒聯系過嗎，不是一直都在北倉，除去每年的同學聚會之外，應該還有其他見面的機會吧？”
他繼續講著：“不如跟我分享一下你們的高中生活吧。”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許初嘴角的笑容都下壓幾分，想到他倆都不怎麽願意提及的過往，在心裏默默嘆了聲氣。
“高中生活，就那樣唄，平時學習忙忙碌碌的，也沒什麽特別的，對吧？”
她扭過頭，眼睛中閃過幾分兩人心知肚明的情緒。
語氣裏是問詢的意思，但他們知道，只會有一種適合出現在這種情形下的答案。
言冽只是答：“嗯，大學不同校，自然會有點疏遠，不過現在再聯系起來就好了，以後會熟悉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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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鍋底來了。”言冽眼神往他身後示意，掩蓋掉剛才的小動作。
時間也巧，真的是有服務員端著鍋底上來，陸歸森就完全沒懷疑。
鍋裏是還冒著熱氣的白粥，服務員按下旁邊加熱爐子的按鍵就離開。
“你真的是元老了，那時候還要感謝你們的陪伴，不然我可能真的很難堅持下去，我們是共同進步。”
被偶像這樣貼臉說著共同進步，陸歸森臉上的喜悅之色根本抑制不住。
“你講得也太誇張了。”
他準備等會兒回去了就去家附近的投註站買張彩票，這樣的好運氣可不是輕易就能有的。
“不過你的皮膚怎麽保養得這麽好。”
許初在剛才陸歸森落座的時候就想問，不知道問一個男生這樣的問題算不算禮貌。
湊近看，他的臉非常幹凈，雖說都是二十多人，他卻看起來年齡下限更低。
只看這張臉，說是剛進大學的學生都有人信，何況都已經工作了好幾年了。
加上天天對著電子屏幕敲代碼，居然看不出半點疲態來，也沒有任何的皮膚問題。
“你說這個啊。”陸歸森擡手很用力地搓了搓自己的臉，沒有認真對待的樣子，“因為我平時放假的時候，喜歡去美容院做臉，還有按摩什麽的。”
男生註重自己皮膚的並不少見。
不過在許初自認為有些狹隘的理解當中，程序員這種職業，應該很少有這個閑情逸致的。
“你也別太驚訝了，做臉的時候可以補覺，在哪裏休息不是休息啊。”陸歸森已經堅持這個習慣很久了，有效果也不出奇。
“而且我平時賺那麽多錢，拿出來點讓自己開心，這不是皆大歡喜的事情嘛。”
及時行樂，許初覺得他講的話非常有道理，甚至認為他的觀念，跟自己某種程度上有著很相似的地方。
見陸歸森馬上要準備跟許初分享美容相關，兩個人越聊越投機的空蕩，言冽終於忍不住要打斷他們。
“那個……菜來了。”
陸歸森嘖了一聲：“我們能看見，這不是正聊到興頭上嗎，火鍋放會兒又不會壞。”
服務員重新返回，推了個四層的送餐車過來，將其靠至桌邊。
先將一些葷菜放置在桌面上，其餘擺不下的就從餐車上自取，服務員看過鍋底的情況：“現在已經可以開始用餐了。”
許初想到現在已經很晚，估計他們為了約飯，晚飯時間應該也沒吃些什麽。
為了腸胃好，還是可以邊吃邊聊的。
“要不我們先吃吧？這家點評不錯，我也是第一次來。”
“當然好，確實是有點餓了，”陸歸森態度立馬就轉變，他把剛收到的禮物在更靠邊的位置小心翼翼地放好，“我等帶回去再打開，免得濺到這裏的油碰臟了。”
蘸料是按照當地特色調制的，在小料區就有標識建議的調法。
蔥花和姜末打底，再在上面淋上少量的花生油和醬油，這樣能保留食物最新鮮的口感。
鍋底裏不只是簡單的白粥，裏面還放有少量的參幹和陳皮來調味。
火不會開得太足，將將能看到些氣泡的程度。
言冽端起餐盤，先將瑤柱肉和白貝這類海鮮加入到鍋中。
白粥濃稠，裏面的食物更像是經由高溫浸熟的，速度會比別的烹飪方式要慢一些，但這也更能激發出食物本身的味道。
緩慢進食，也更能享受到吃飯的樂趣。
牛花肉擺盤裏放了一顆生雞蛋，並非直接下鍋，而是將蛋液充分裹在每一張肉片當中。
不是著急的吃法，言冽的動作就也不快，但卻行雲流水。
許初一只手臂支在餐桌上，就這麽側眼看著他。
大廳燈光亮堂，白色的霧氣從鍋中彌漫著飄上來，擋住他的小半截下巴，這樣的光影當中，顯得他眉睫尤其漆黑。
許初莫名想到了居家這個詞匯。
“裹上蛋液，牛肉的口感會更軟，厚切豬肝晚一點再放，加過料的鍋底，可以把上面的腥味去掉。”言冽默默交代著。
等著吃的這段時間，陸歸森變得比剛才安靜多了。
十幾分鐘前，他才見到喜歡的博主，免不了心情激動，講了不少話，現在才意識到，自己會不會話太多。
許初那麽多粉絲，其他人都是隔著屏幕見面，或者很偶爾才可以在活動現場能見到真人。
自己居然這麽輕易地就跟她一起吃飯，也不知道許初會不會覺得打擾，又礙於面子不好意思說出來，於是他準備矜持一些。
場面就變成了陸歸森噙著嘴角，欲言又止地看著許初傻笑。
氣氛變化明顯，對座的兩個人當然很輕易就察覺出來。
許初察覺到他這表情當中的意味，偏過頭朝向言冽無聲地笑笑。
她神色都變得暖盈盈：“你有什麽想知道的，其實可以隨便問的。”
陸歸森眉毛微揚，還是有幾分糾結地講：“就是覺得我們好像有點……有點太親近了。”
只是十幾分鐘，許初就從只能從社交媒體上看見的人，變成了坐在對面跟自己同桌吃飯的狀態。
而且一點架子都沒有，全身上下都是最優的狀態。
許初在行程裏有粉絲出現時，見過很多眼神，都跟此刻的陸歸森相似。
那雙眼睛中的欣賞不會作假，所以她也會認真對待。
再說了，嚴格意義上講，她其實跟娛樂圈的人還是有很大不同的。
畢竟不需要經常在鏡頭前拋頭露面，需要參加的商業活動也非常少，每天只要花大部分時間來寫歌創作就好了。
她溫和地講：“其實沒必要把我想得這麽遙不可及，大家都是差不多的人。”
許初眼神在他們兩個面前掃過，在選擇的神色，最終還是將目光落定在陸歸森身上。
“我們兩個就非常相似啊，晚上我在工作室寫歌，你就想成跟你在公司加班一樣就行。”
“也是打工人啊。”陸歸森簡單總結。
許初點頭，半開著玩笑：“不過你是給別人打工，我就好多了，是給自己打工，所以可支配的時間更多。”
“而且我跟言冽是老同學，你又是他朋友，所以以後我們同樣以朋友的身份相處就好了。”
言冽偏過頭看她，許初大半張臉被呼出的白色煙霧遮擋住，看不清表情，但隱約能見到松散的眉目。
那一瞬間他產生很狹隘的想法，許初會主動提出跟陸歸森見面，還有要送他唱片，是因為自己。
如果陸歸森不是恰巧跟自己認識，他大約永遠不會有能跟許初近距離接觸的機會。
是不是也能說明，自己在她心裏其實有著稍微重要的一個位置。
陸歸森聽了許初的話，真的很感激地要提上一杯：“當然了，這杯得敬言冽，要不是我好運氣遇見他當舍友，還真不一定能有今天。”
許初低頭，拿勺子劃過鍋底：“白貝開口了，是不是可以吃了。”
言冽那邊連杯子都還沒來得及放下來，就已經又伸了一只手過來，接過她手中的勺子：“我來吧。”
他布菜時很安靜，除了白貝，還將鍋中其他熟了的菜都盛出來。
等到許初這邊放得差不多了，言冽就把勺子遞給陸歸森：“桌子太寬，你自己來吧。”
“謝謝，太多了。”許初看著餐盤裏甚至不同品類都有分區的食物，有點受寵若驚。
陸歸森倒是絲毫都不驚訝：“他一直都這麽體貼的，周末在家，如果他碰巧也沒排班，就會給我做頓豐盛的飯菜，把我從外賣當中解救出來。”
他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許初倒是沒想過：“你還會做飯呢？”
言冽垂下眼：“只是偶爾會炒兩道菜。”
陸歸森吃魚片的間隙還不忘為他證明：“手藝還非常好，你別聽他在這兒謙虛，他絕對是能做一大桌子菜，而且每道菜都色香味俱全的那一種。”
總算聽到這人嘴巴裏說了句中聽的話，言冽神色比剛才更緩和。
陸歸森心裏想著能再跟喜歡的博主見面，就試探著問：“有機會的話，你也可以試試他的手藝。”
是在跟許初講話，他卻朝著言冽那邊擠眉弄眼，意思是這時候你千萬不要駁我的面子，如果人家真來的話，他一定會好好打下手的。
言冽從善如流：“你有時間提前跟我講，我好有時間去超市買食材。”
許初扒著碗裏的菜：“好啊，那等年後不忙的時候吧。”
“你之前說清工作室的人旅行，定好地方了嗎？”
“還沒，主要是他們自己內部不太統一，能商量出十幾個地方來，反正資金我是準備好了，就等著他們告訴我一個準確的地方。”
聽見兩人低聲在對面交談自己完全不知道的事，陸歸森這時候才終於察覺到那麽幾分不對勁。
雖說是見面，這是由許初提起的，怎麽言冽也是一副主人公的姿態，坐在對面的表情這麽從容啊。
好像今天只有自己才是客人一樣。
“我聽言冽說，你們之前都沒聯系過嗎，不是一直都在北倉，除去每年的同學聚會之外，應該還有其他見面的機會吧？”
他繼續講著：“不如跟我分享一下你們的高中生活吧。”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許初嘴角的笑容都下壓幾分，想到他倆都不怎麽願意提及的過往，在心裏默默嘆了聲氣。
“高中生活，就那樣唄，平時學習忙忙碌碌的，也沒什麽特別的，對吧？”
她扭過頭，眼睛中閃過幾分兩人心知肚明的情緒。
語氣裏是問詢的意思，但他們知道，只會有一種適合出現在這種情形下的答案。
言冽只是答：“嗯，大學不同校，自然會有點疏遠，不過現在再聯系起來就好了，以後會熟悉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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